上回说道,嗔欲魔女闯入京城,将武氏女帝关入天牢,逼问玉玺下落,欲要谋取大唐江山。
与此同时,杨青玄也为了营救李涵月,开始了行动……
京城大道上,皇城正门前,一横一竖两道银芒打开了空间裂缝,魔气如黑云般滚滚涌动,一匹雄壮的白马魔兽从中奔行而出,马鞍上的少年英姿飒爽,正是杨青玄。
痴欲魔女赵盈盈侧坐于他身后,紫裙飘逸,玉腿雪白,藕臂环抱雄腰,妩媚动人的脸蛋儿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风情万种,说不出的妖娆魅惑。
“看来北海飞驳只能送我们到这儿了……”杨青玄领着赵盈盈从坐骑跃下,凝望宫门。
“此处布有结界,无法随意横渡虚空,定是静宁仙尊的手笔。”贪欲魔王高盛也从裂缝现身,目光凌厉,银须张扬,年岁已高,却有一种霸主气质,令人望之生畏。
皇城守卫森严,身着铠甲的士兵见三人来势汹汹,立即剑拔弩张,围拢上来,喝问来者身份。
赵盈盈笑靥如花,娇声道:“看来,今晚有好戏上演了呢~”
在杨青玄眼中,这些凡人不过如蝼蚁。
他冷笑一声,魔力涌动,周身黑气缭绕,随手一挥,几道红绳如灵蛇般飞出,瞬间缠绕住数十名侍卫的脖颈,勒得他们脸色涨红,双手拼命抓挠,却无法挣脱,眼睁睁看着绳索越勒越紧,最终一个个倒地不起,昏死过去。
皇宫大门“轰”的一声被踢开,在四散奔逃的宫女尖叫声中,三人毫无阻碍地进入内殿,杨青玄目光如炬,扫视四周:“武则天,交出李涵月!否则我定要取你首级!”
夜空之下,无人敢应。
“武则天,给我出来!!”杨青玄再次喊道,声如洪钟,传遍整片宫阙。
见无人敢应,高盛舔了舔嘴唇,目露贪婪之色:“青玄小侄,莫急,先抢些宝贝再说,这皇宫里好东西多着呢。”
赵盈盈掩嘴轻笑:“高长老,现在可不是犯贪念的时候,办正事要紧~”
交谈间,一股凛然杀机从夜空袭来,三人目光一凝,向后闪躲。
说是迟那时快,一柄仙剑快如箭矢,划破杨青玄衣角,刺入地面,青砖登时炸开蛛网状的裂纹。
随后,一道丰神绰约的身影从空中翩然下落,正是静宁仙尊——唐怀柔。
她身着皎白仙袍,华美端庄,布料严实却难掩丰满身材,乳峰傲耸,桃臀圆翘,腰如细柳扶风,却又不失飒爽,仙躯曲线完美无瑕,宛如一具精心雕琢的玉人塑像,又似一朵盛世才会绽放的国色牡丹。
唐怀柔脸庞雍容华贵,眉目间透着高高在上的仙气,足不点地,虚踏半空,手中长剑寒光熠熠,冷声说道:“逆徒贼子,竟敢携魔教孽障,闯入皇宫!今夜本尊便在此除掉尔等!”
杨青玄早料到她会现身,已备好应对之策,冷静说道:“两位殿主,我们上!”
“老夫先来!”贪欲魔王高盛率先出手,运起乾坤六阳掌,呼啸掌风如饿狼般扑向唐怀柔纤腰,魔气冲天,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哼,姓高的,本尊与你还有旧账未算!”唐怀柔冷哼一声,长剑挥出,剑气如龙,斩向男人右臂。
二力相撞,气浪翻腾,高盛手臂虽被魔力铠甲包裹,却也崩裂出道道血痕。
“前辈,当心!”杨青玄曾领教过静宁仙尊的剑招,心知厉害,赶忙驱绳上前,卷住剑身最薄弱之处,向外牵引。
轰隆——!
拳头与剑锋错开,长剑从高盛身侧穿过,剑气余波竟将一座宫殿化为齑粉!
“没想到,剑意竟比当年还要锋利!”高盛倒退数步,手臂浮现出一道剑伤,鲜血淋漓,深可见骨。
然而,他也并非完全落于下风,就在右臂受伤之际,他左手使出“化衣绵掌”,一击反噬,唐怀柔灰袍碎裂大半,雪白肌肤乍现,那对丰盈玉乳弹跳而出,乳晕殷红熟美,乳首淫肥翘立,
穿着镇魂仙玉,乳环吊坠随风微颤,诱人至极。
“哼,你手段依旧如此下作。”唐怀柔掩住酥胸,很快以仙力蒙上一层虚雾,玉峰朦胧,难以看清。
她仙力高涨,剑身缠绕的魔绳瞬间崩碎,再次袭杀而来。
“嗯?”
然而,剑招忽然凝滞,唐怀柔娇躯一颤,雪肤泛起潮红,低吟出声:“嗯啊……尔等妖孽……竟敢!”
赵盈盈见状娇笑:“仙尊舞剑累了,让奴家来帮你按摩按摩~”
原来,在贪欲魔王击碎她仙衣时,赵盈盈悄无声息地打入一枚生死环,扣在她身为女子最敏感的蜜蒂根部。
环上魔力涌动,嗡嗡振动起来,唐怀柔发出一声沉闷的娇哼,玉蒂如被蚁噬般酥痒,似遭蜂蜇般麻胀,春情隐现,乳尖硬挺如珠,蜜缝涌出浆水。
平日里威严的仙尊,此刻在魔环的刺激下,红霞满面,春色旖旎,有一种禁忌的反差感,让杨青玄看得血脉贲张。
静宁仙尊柳眉微蹙,运转灵虚玉女功,八枚镇魂仙玉同时金光大盛,仙芒隔着衣物迸射而出,宛如一尊神祇,傲立空中,不屑地说道:“此等小把戏…也妄想制住本尊?!给我破!”
话音刚落,那枚生死环承受不住仙力,当场崩碎。
“就是现在!”杨青玄喊道,手中翻出一件宝物,朝着曾经的师尊攻杀过去。
那是一轮环状的金色宝印,约莫拳头大小,表面刻有玄奥的纹路,宛如一枚匠人精心雕琢的金镯子。
贪欲魔王和痴欲魔女也同时为它注入魔力,宝印登时魔光灿灿,雕纹红光流转,仿若一轮煌煌烈日。
“荒天印?!为何会在尔等手中?!”静宁仙尊美眸圆瞪,额角渗出一滴冷汗,全力结盾防御。
然而,她刚从生死环的淫欲刺激中恢复,气息尚未调匀,功法稍有凝滞,仙力慢了一步。
成败在此这一瞬,杨青玄三人合力催动荒天印,抢在护盾完成前,将之打在静宁仙尊丹田之上!
“呜……!”
唐怀柔娇呼一声,典雅华贵的仙袍登时被震碎,赤裸仙躯暴露无遗,肤白胜雪,晶莹如玉,粉雕玉琢,暗脂凝香,完美得像是天宫下凡的艺术品。
在她双乳、肚脐、蜜蒂处,各穿有一枚镇魂仙玉,道蕴流转,古朴自然,更有四枚金色阴唇环,左右大阴唇各穿两枚,镶有玉珠,精秀典雅,将那淫肥圆润的仙鲍点缀得无比华美金贵。
八枚仙玉,象征着她八阶仙尊的无上身份,睥睨天下,唯我独尊。
但此刻,荒天印仿佛一尊镇压神女的宝轮,紧贴肌肤,正好圈住了那细长精致的肚脐眼儿,魔威大现,立时将那仙玉脐钉镇得黯淡下去。
“可恶…又是这种感觉……”唐怀柔察觉到脐钉与自己经脉的连接被硬生生切断,丹田气海紊乱起来,玉手抓住荒天印,欲将之取下,却无法撼动半分。
此举反倒是触怒了宝印,金轮伸出两根金色细链,横箍柳腰,勒入凝脂雪肤,仿佛一根腰带,将之牢牢锁在仙尊腰肢。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魔轮再次射出两根金色细链,斜上玉峰,与仙玉乳环连接在一起,霎时间,两枚乳环也失去了七彩神辉,变得与性奴专用的乳环淫具无异。
“哈哈哈哈!”贪欲魔王仰天大笑,“还记得吧?这宝贝是专门用来对付镇魂仙玉的,当年我师弟就是用它将你擒住,没想到今日再次派上用场!”
他口中的“师弟”,正是杨青玄的父亲,当年名震江湖的逍遥魔尊——杨乘风。
荒天印乃是魔教初代教主为了克制灵虚宗打造的顶级宝具,仅此一件,唐怀柔年轻时曾因此吃过大亏,遭受了难以启齿的凌辱。
“卑鄙无耻!”唐怀柔娇声怒骂,尾音却带着一丝颤音,雪肤泛起桃红,显然快要无法抑制体内的欲火骚动。
转眼间,荒天印再次金光闪烁,同时射出五根金色细链,中间那根直奔阴蒂环,左右两根掠过阴阜,连在靠前的阴唇环上,其余两根也是一左一右绕到身后,途径丰满性感的桃臀,连在靠后的阴唇环上。
随后,前方两根连接阴唇环的细链,分别在中点处生长出一根横链,一左一右,沿着侧臀延伸,勾住后方两根连接阴唇环的细链中点,猛地收紧!
“嗯啊…!”
四根细链同时绷紧,将四枚阴唇环向外扯开,力道几乎要撕裂桃瓣,静宁仙尊殷红娇艳的蜜穴登时一览无余。
花径之内,春浆黏稠晶亮,媚肉肥厚层叠,淫褶密布,粉肉蠕动,曲径通幽,仿佛一道销魂蚀骨的淫窟,男人肉茎若是插进去,恐怕非要被榨干精髓,才能拔出来。
灵虚宗的仙子依靠仙玉镇压欲火,八枚仙玉尽数被封,即使是静宁仙尊,也抵不住爆发的快感,仙力紊乱,从空中坠落下来,跪趴在地,玉腿娇颤,肥臀高高撅起,淫汁滚滚滴落。
“嗯嗯啊❤~!”
寒夜凉风拂过她敏感的花径肉壁,爽得她娇啼一声,连舌头都吐了出来。
她双手撑在地上,挣扎之余,荒天印再次射出一根细链,竖直穿过深邃乳沟,勒在她颀长的玉颈之上,化作一道金色项圈,表面浮现出两枚刻字——“仙奴”。
“可恶,竟敢如此亵渎本座!”静宁仙尊怒目圆瞪,仙瞳闪烁金光,欲要强行冲破禁制。
杨青玄与高盛一同上前,各擒住她一只玉臂,反扭至后心,将她死死按在地上,再次催动荒天印,项圈后颈处延伸出两根锁链,绕香肩,经腋下,在她雪段般的藕臂上缠了几圈,将皓腕反绑在身后,高高吊起,与项圈相连。
紧缚感如千钧压身,她用力挣扎,却只让五花大绑形状的锁链勒得更深,嵌入肌肤,留下红痕。
高盛淫笑道:“哈哈哈,没想到吧~!美人儿,你又落在本王手里啦!”
杨青玄却眉心一紧,感觉事情并不简单:“仙尊的实力,应该没有那么弱……”
果然,唐怀柔挣扎无望,便不再扭动,只是冷笑:“哼哼,本尊岂会在同一处栽倒两次?本尊早料到尔等会祭出此宝,此身不过是本尊的一个分身!料想这荒天印数十年才能使用一次吧?如今它魔力耗尽,本尊倒要看看,今后尔等如何擒住本尊的本体?哈哈哈!”
闻言,三人心头一沉,正如她所言,荒天印每次使用,都要花费数十年光阴重新充能,如今用在分身上,魔教再无手段对付仙尊本体。
贪欲魔王脸上的笑容消失,说道:“可恶,若是嗔欲魔女愿意一起出手,对付这分身又何须用到荒天印?真是杀鸡用牛刀!”
杨青玄却冷静分析:“你的本体如今还未现身,说明无法现身,想来你肯定在闭死关!嘿嘿嘿,假若我们趁机杀向灵虚宗,将你女儿擒住……”
“你敢?!”静宁仙尊脸上露出一丝慌乱。
杨青玄面露邪笑,伸手抚摸师尊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从后背一路拂至桃臀。
唐怀柔毫无挣扎余地,被他扒开淫肥臀肉,露出一朵微微绽放的粉艳菊蕾。
其下,高隆阴阜生着一小撮乌黑细毛,蜷曲冶媚,两瓣肉唇肥美粉嫩,被四根细链完全扯开,不停渗出晶莹花蜜,拉丝滴落。
“师尊没有刮毛的习惯?”杨青玄手指在她股间打转,调笑道。
唐怀柔被他说得雪颊发烫,身子羞愤地颤抖起来:“你这孽徒,你想做什么?!”
“好不容易抓住了师尊,自是要玩弄一番咯~”杨青玄笑着,将她身上仅存的遮羞之物——那双白玉金底恨天高脱下,露出一对姣美肉足。
静宁仙尊玉腿修长,足弓如新月,趾珠莹润,足心滑腻,泌着一层香汗,十颗玉趾紧张地蜷缩着。
微风拂过,从蜜穴吹落一缕淫汁,滴在脚掌之上,更添风月之色。
杨青玄驱动魔绳,将她大小腿分别折叠紧缚,又用两根细绳,将左右拇趾与阴蒂环相连,如此一来,一代仙尊只能跪在地上任凭他们发落,虽然只是分身,但被绑成这般母畜模样,当真是从天上掉到了地下,反差感十足。
唐怀柔试着挣扎了几下,脚趾头扯动阴环,勒得肉蒂又酥又麻,喘息道:“呜啊…放开本尊……否则,尔等必遭天谴!”
杨青玄丝毫不在意她的猥亵,挺起肉龙,粗壮阳具青筋暴起,龟头如伞,抵住蜜缝,揉捏着她的乳肉,笑道:“师尊,上回在选仙大会受您照顾了,这次请您尝尝弟子魔根的滋味~”
闻言,唐怀柔凤眸含羞,咬唇道:“无耻孽徒…你敢?!……咕噢噢~!”
她话音未落,杨青玄便猛地挺腰,坚硬如铁的阳根挤开粉嫩阴瓣,插入温热膣道。
肉壁紧裹,层层肉褶如小嘴吮吸,蠕动侍奉。
他缓缓推进,感受那每日用天地灵气滋养的华贵仙穴,果真如处子般紧致,又不失熟妇的温润,娇软滑腻,收缩包裹着肉龙,吸吮力道恰到好处,每一寸深入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自从当上灵虚宗宗主,唐怀柔便从未被男人亵渎过,今日重温合欢滋味,宛如堆积如山的干柴遇到烈火,快感熊熊燃烧,火光冲天,几乎要将她识海烧干。
被龟首顶入花心的刹那,丰盈熟美的娇躯猛地一颤,仙尊樱唇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嗯哈…太粗了…给本尊…拔出去…唔唔嗯❤~!”
她的膣道经过生育,比寻常女子更浅,膣肉肥美,对肉茎毫无抵抗之力,杨青玄随意一顶,便触及花心,龟棱刮蹭敏感点,激得她雪臀扭摆,蜜汁汩涌。
高贵仙尊本该清心寡欲,却在魔绳束缚下,蜜穴贪婪地吸吮入侵之物,欲火焚身。
“师尊,您嘴上说着拔出去,骚穴却不停地把我肉龙往里吸,是不是平日积攒太多欲火,无处发泄呀?”杨青玄一边说着,一边加速抽送,九浅一深,龟头拉出到蜜穴口,又猛地顶入花心,撞击声啪啪作响。
唐怀柔丰臀娇颤,乳肉荡漾,身体任意一处的抽动,都会被荒天印的锁链传播至所有敏感点,快感如电窜髓,酥麻快感从乳首直达蜜蒂,纵使她意志再强,也忍不住情迷意乱,乳首充血挺立,隐隐有奶汁渗出,蜜蒂也硬得像颗小石子儿,被阴环紧紧勒住,痒得不能再痒。
“现在停手…嗯嗯啊…本尊可以饶你一命……咕嗯——!”静宁仙尊贝齿紧咬,娇声威胁。
“看来~你还没学会如何与主人说话呢❤~”赵盈盈魅惑地娇笑着,取出三枚生死环,分别箍在她乳首和蜜蒂根部,振动起来。
“呜噫噫噫噫噫噫❤——!!”
唐怀柔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弄得美眸上翻,蜜穴猛地收紧,死死咬住其中肉龙,几乎令杨青玄无法继续抽插。
“你这骚穴,夹得真紧!”杨青玄运起阴阳合欢功,肉棒又膨大一圈,抱紧她的翘臀,肉龙用力抽动,捣弄如桩,汁水四溢,溅得四处一片芬芳。
同时,他还用手揉捏乳球,感受那绝妙的软嫩细腻,指腹摩挲乳晕,捏住乳首连连搓动,引得师尊双腿发颤,呜咽连连。
“唔噢噢…嗯嗯嗯啊啊❤……!”
快感层层叠加,唐怀柔凤眸迷离,雪肤红透,美艳绝伦。
她本是仙尊,法力冠绝天下,怎会甘心被绑得无法动弹,只能任由这魔教逆子奸淫?
屈辱如刀割心,令她羞愤交加,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情娇颤,浪水如泉涌。
杨青玄加快频率,一手寻到她的蜜蒂玉珠,细细搓弄,她焦急扭身,娇躯急颤,却始终无法从他臂弯里挣脱,反而身子变得更加敏感,理智几乎要崩溃。
“不、不要弄那里,快停下,本尊受不了……呜噢噢噢噢齁齁齁❤~!”
唐怀柔娇颤声中带着一丝哭腔,只觉身子无一处不热,蜜蒂被刺激更是难以忍受,一身雪白肌肤像是打上了胭脂,美得惊心动魄。
她娇吟不断,身体随着肉龙抽插而前仰后合,突然一阵颤栗,高亢娇啼响彻天际,被四根细链扯开的蜜穴口喷出一大股晶亮淫汁,无助地去了高潮。
见状,贪欲魔王高盛也按捺不住,淫笑上前,粗糙大手捏住唐怀柔精巧下巴,强迫她樱唇张开,将早已勃起至龟头的肉棒抵在她红唇之上,命令道:“美人儿~快含住本王的肉棒!”
那粉嫩小嘴本是吐纳仙气的圣地,此刻却被迫成圆环状,露出一条丁香软舌,晶莹香涎已然拉丝,却仍是挤出一声不屈的反抗:“你敢插进来,本尊就把它咬断!”
这话听得高盛更加兴奋了:“嘿嘿,本王就喜欢你这性子,几十年了,一直未变~”
他挺起那根狰狞魔根,青筋盘绕,龟头胀大如拳,带着浓郁腥骚,直捅入她喉中!
“唔唔嗯——!”唐怀柔仙眸含泪,呜咽挣扎,玉躯拼命扭动,却徒劳无功。
肉龙深入喉道,龟棱剐蹭食管,在她口中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她欲将之咬断,但失去仙力后,咬合力只是凡人水平,又怎能撼动修炼多年的魔教巨擘?
肉棒表面坚如磐石,任她贝齿如何啃咬,都无法留下半点儿伤痕。
在肉龙反复抽插下,粉艳香舌本能卷缠,舔舐棒身每一条跳动血管。
快感与屈辱交织,气得她涨红了双颊,却只能任由贪欲魔王把自己的玉口当作泄欲肉壶。
乳首阴蒂振动加剧,蜜穴也不断传来杨青玄阳根抽动的刺激感,静宁仙尊娇吟低喘,妩媚仙音传遍了皇城,将空寂的殿宇一一填满,满城尽是盎然春意。
高盛抱紧她秀首,腰胯猛顶,肉龙翻江倒海,反复刨刮喉壁,毫不怜惜。
唐怀柔被捅得眼白上翻,泪水滚落,口中蜜涎四溢,顺着下巴滴落乳沟,喉肉如小嘴吮吸,似玉手撸动,将肉棒侍奉得如痴如醉。
“爽!实在是太舒服了!连分身都如此美妙,真想再尝尝你的本体啊~!”
恍然间,高盛一声长嘶,精关松动,大蓬浓精噗嗤喷射,灌入那只优雅地吞咽过灵丹妙药的玉口之中,吞不下的阳精溢出唇角,淫靡地挂在那张倾国倾城的完美仙颜上,有种仙子堕入红尘的强烈视觉冲击力。
见他射精,杨青玄也不再忍耐,揉着圆润翘臀,享受着细肉花苞般裹紧肉龙的生理快感,以及将修为与身份都远高自己的师尊当做精壶肆意使用的心理快感,终于抵达巅峰,毫不客气地射出大量阳精,注入仙宫深处。
“唔唔唔哦哦哦哦哦齁❤❤❤——!!!”
双管齐下,唐怀柔被肏得美背反弓,昂着秀首发出一声悠婉哀绝的浪啼,眼白上翻得找不出一丁点理智存在过的痕迹,再次去了高潮。
从舌尖喷溅而出的口水丝儿,甚至甩飞进了颤抖的瞳孔中,十根珠趾也不断张合,潮吹如溃堤洪水,喷涌不止。
若不是还留着最后一丝羞耻心,她定要求着两人再来一回,把前半生在灵虚宗修行时养出的矜持作态丢个精光。
噗嗤、噗嗤……
杨青玄舒爽地射完余精,最后把龟头留在温热花径中抖动几下,才恋恋不舍地拔出,发出“啵”的一声,耐人寻味。
“咳…咳…你们……呜……!”
唐怀柔喉中腥热,咳嗽不止,子宫也被精浆烫得连连抽搐。
高潮余韵绵长,这位八阶仙尊脸颊红润,一身雪白肌肤在高潮之后显得更加晶莹剔透,清丽绝世之姿在金锁与红绳的束缚中旖旎无限。
赵盈盈依然妩媚,问道:“主人~我们该如何处置她?”
然而,还未等杨青玄回应,跪缚在地的唐怀柔就冷笑着先开口:“哼哼哼…尔等以为能随意处置本尊?”
在她小腹处,浮现出一道爱心形状的仙纹,开始炼化体内的精纯阳元。
“不好,她修炼有邪功,可吸收阳精!”杨青玄喊道,拉着两人后退。
“别怕,看本王一击灭之!”高盛站定,双手拍出一记乾坤六阳掌,打在静宁仙尊高高撅起的翘臀之上,激起几圈肉波涟漪。
若是常人遭受此击,必将形神俱灭,但仙尊分身已炼化阳精,娇体竟化作一缕仙气,消散于虚空之中!
原地只余下耗尽魔能的荒天印,光芒逐渐暗淡下去。
三人面面相觑,只听夜空传来一声盛气凌人的女子娇笑:“哈哈哈,魔教孽徒,你的阳元,定能助本尊突破九阶秘境……!”
……
遥远的虚空秘境,静宁仙尊本体正以凌空双拜式自缚闭关,分身携带着记忆、快感,横渡万里,猝不及防地回到她体内。
正在承受欲火折磨的仙尊娇躯登时紧绷,淫汁喷涌,凤眸迷醉,发出一声余韵绵长的春吟,在幽幽秘境中回荡不绝……
……
皇城内,贪欲魔王握紧拳头,怒道:“妈的!被她摆了一道!原来是故意被擒,骗取我等阳元!”
赵盈盈也有些失落,望向杨青玄。
没想到,杨青玄微微一笑:“高长老,我想我们也并非一无所获。”说着,从掌心翻出一枚金丹,表面仙雾缭绕,香气扑鼻。
高盛细察片刻,顿时两眼放光,说道:“此物…竟是凝结成固态的本源仙气!”
杨青玄点了点头:“此乃仙尊分身高潮时,我运转阴阳合欢功,从她子宫汲取出的仙气结晶。”
“哇~恭喜主人!”赵盈盈拍手笑道,“八阶仙尊的本源仙气,若是将之炼化,主人的修为能提升一大截呢❤~!”
杨青玄并未欣喜,摸了摸下巴,又道:“还不能高兴太早,静宁仙尊在闭关修炼,恐怕不久之后就要出关,来讨伐阴阳乾坤教了。”
“无妨,船到桥头自然直嘛~”赵盈盈柔声安慰,“主人,还是先去找寒婵仙子吧…”
“说的也是…”杨青玄点头,立即奔向牢城,闯入城关,搜遍了每一个牢房,却没有找到李涵月的身影,只在一间囚室发现了几根属于她的银白秀发。
这间囚室内,刑具散乱,房门未锁,杨青玄推测:“难道有人抢在我们之前,把她救走了?”
“这味道……”赵盈盈拾起地面上一根麻绳,嗅了嗅,柳眉微蹙,“似乎是…嗔欲魔女?!”
贪欲魔王醒悟:“老子知道了!那个家伙,竟然趁我们与静宁仙尊大战,偷偷潜入皇宫!”
杨青玄心头隐忧,忙说道:“糟了,我们得赶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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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之上,有一座人迹罕至的岛屿,虫蛇横行,毒雾弥漫,据说登岛之人,没有活着回来的,久而久之,偶然驶过的渔船统统调转方向,生怕遇难。
传闻岛上住有蛇妖,以人血为食,故沿海渔民称之为——灵蛇岛。
灵蛇岛中心是一片深山老林,沿着刻有诡异阵纹的小路前行,可来到一处隐秘洞窟,嗔欲魔女往往在此做一些不可告人的秘事。
魔窟之内,石壁阴冷,烛火摇曳,窟顶挂着钟乳石笋,时不时有水柱滴落,滴答水声悠悠回响,如泣如诉。
洞中中央,一具三角木马矗立,如同横置的三棱柱,顶端铺了一层金属,棱角锋利如刀,表面布满粗糙颗粒,狰狞可怖。
一位清丽绝俗的女子被赤裸裸地绑缚其上,双腿跨坐,玉臂反绑,雪白仙躯如羊脂美玉,曲线玲珑,窈窕丰润,正是大唐百姓无限敬仰的寒婵仙子——李涵月。
她双腕被反绑于后心,交叠呈“乂”状,一上一下两条麻绳勒缚乳肉,将大臂与身体贴合捆绑,不留余隙。
两圈绳索自后颈延伸,绕至腋下打结,进一步收紧乳绳,勒入乳根,紧缚双臂,令她不得不前挺酥胸,肩胛骨夹出蝴蝶状的曲线,将一对穿着乳环的圆润乳球羞耻地展露出来。
一根安装在马背上的立柱,与她后背绳路相连,将仙子上半身牢牢固定,就连扭动一下那轻柔曼妙的腰肢都做不到。
一圈颈绳如捕猎中的狂蟒,紧勒秀项,令她几近窒息,更有一根凸起的横木,抵在她后腰上,将柳腰顶出极限反弓的优美曲线,宛如远古壁画上盈盈舞动的神女。
那双晶莹如玉的长腿被折叠紧缚,大腿小腿如叠起的白绢,四圈麻绳似缠绕的毒蛇,勒出道道红痕,绳结隔着柔软肌肤,咬入嫩肉,磨得筋骨生疼。
膝窝下方挂着一对铁球,似有千斤重,扯得她整个蜜穴都嵌进锋利的木马鞍尖,很难想象那抵在尖角上的娇嫩肉蒂,正在遭受怎样惨无人道的折磨。
精巧细致的玉足被迫翘起,足弓如月,脚掌朝天,莹润趾珠蜷缩成团,白里透红的足心处,以蜡油固定着两盏蜡烛,烛焰如妖火跳跃,灼热的蜡油滴落在足底嫩肉上,每一滴都带来阵阵灼痛,仿佛无数火蚁在啃噬,热流顺着腿根直窜蜜穴,令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纤腰,却只让木马的尖角更深地嵌入股间。
她的玉颈上套着一道粗壮的绳圈,后系长绳,另一端牵连秀足,将十根珠圆玉润的足趾串起,如一串白玉葡萄,向上反拉。
如此一来,但凡有一丝放松腿部肌肉的念想,都会拉扯颈绳,勒得她琼鼻翕动,呼吸艰难,窒息感加剧,雪白颈项被勒出一道凄美的紫红。
更不堪的是,她的蜜穴、菊穴、尿道皆被塞满淫具,三根淫具与木马底部的活动机构相连,均可往复抽送。
蜜穴中插着一根粗壮的玉势,棒身布满凸起的颗粒,如龙鳞般层层叠叠,深入膣腔,顶到花心,粉润肉壁被迫扩张,层层褶皱如小嘴吮吸着入侵之物,收缩蠕动,每一次轻微娇颤都刮蹭敏感点,激起令她骨酥肉麻的欲望快感。
菊穴则被一根糖葫芦状的硬棒填充,每颗圆珠有二指来宽,串连成链,塞入淫肠深处,肠壁柔腻扩开,紧紧含住珠身,内里火热如炉,滑软得不似菊蕊,倒像一汪温润蜜脂。
尿窍则被捅入一根细长银管,管身弯曲如钩,顶端微胀,堵塞膀胱,内里已积蓄了不少尿液,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憋胀与快感的交织,似痛非痛,蚀骨钻心。
左右乳环下方挂着烛台,燃着两盏特制的蜡烛,蜡油由蛇毒提炼,烛火温度不高,却能勾动欲火,外焰舔舐乳尖,灼烧中夹杂着奇异的酥痒,乳肉仿佛在欲火中融化,又在欲火中重生,乳尖膨翘如尾指,就连浅淡色的乳晕都变作瑰丽桃红,晶莹娇艳,诉说着身体正在发情的事实。
李涵月仙颜清丽,眉目如画,美眸却被一道刻有魔咒的黑布蒙住,将月之瞳的神力完全封印,玉口也被塞着阳具口球,香涎不住地从嘴角流出,雪颊满是绯红,香浮软欲,呈现出一种极具反差感的淫靡之态。
不知过了多久,魔窟深处传来一声妩媚而危险的女子声线,不断回响:“你想通了么?”
话音刚落,嗔欲魔女藤原茜现身而出。
她身着一件鲜红如血的艳丽和服,低胸露肩,裙短至臀,布料如绸缎般贴合娇躯,勾勒出丰乳肥臀的熟美身材,水蛇纤腰盈盈扭动,似一条魅惑的赤蛇在游弋,尽显妖娆。
乌发赤瞳的魔女美得令人惊叹,青丝柔顺,梳成规整的日式公主切,将那雪白妖媚的脸庞衬得更加动人。
她浑身肌肤泛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没有一丝杂色,朱唇却红得仿佛刚饮下人血,点缀着一抹阴森森的浅笑,笑意中带着癫狂的狰狞,宛如一朵带刺玫瑰——美丽而致命。
那日她潜入皇城,抢在杨青玄一行人之前,将李涵月劫走,掳至此处。
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七阶天仙宝体,可助她完成天傀操演术的终极夙愿——天淫傀。
听出来者身份,李涵月不由得夹紧大腿,额角渗出冷汗,膀胱涌起一股尿意,却被尿道银塞堵死,酥麻感顺着股间传遍周身,发出一声求而不得的难耐娇吟。
“唔唔嗯…!”
魔女赤瞳闪烁着嗜血的光芒,盯着眼前的猎物,跨出丰满圆润的玉腿,足上木屐叩叩作响,来到李涵月身边,取出她堵嘴之物,玉手用力按在她肩头,在她耳边吹气说道:“你是第一个坚持到第三天的…真想知道你还能撑多久~”
“呃呃啊…!妖女…你…休想…咕啊…!”
娇嫩的蜜穴跨坐在尖锐的马背上,哪怕只加一丝重量,都沉若千斤。
棱角切入肉蒂,淫具插得更深,疼得李涵月泪水夺眶而出,呜咽着挣扎起来,却反而将绳子勒得更紧,乳肉勒得更涨,玉趾扯动颈绳,隔断呼吸,令本就微弱的话音几乎破碎。
藤原茜赤瞳愈发狂热,仿佛一位嗜血妖姬,香舌舔舐着唇角,笑道:“哈哈~很好!就是这样,好不容易抓到你,若你轻易屈服,实在难解本殿心头之恨!”
李涵月蜜蒂被木马的尖角不断挤压,敏感肉珠早已充血至极限,痛麻交加,花径与后庭中的淫具又爽得她魂魄欲飞,话音带着哭腔,问道:“呜…!你我到底…呜啊…有何恩怨?”
嗔欲魔女不紧不慢,把即将燃尽的蜡烛换新,用略带颤抖的愤怒声线说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什么?!”李涵月面露异色,蜜穴收紧,只觉那根玉势都粗了几分。
藤原茜纤手捏住那根连接仙子脖颈与足趾的绳索,一边轻扯,一边道来:“父上乃是东瀛遣唐使,在长安求学有成,本该返乡传道,不料竟被你这贱人害了性命…!”
李涵月回忆起元宵节那日,自己在皇宫沐浴,一位遣唐使无端闯入,还妄想亵渎她的仙身,所幸被她击毙!
仙子冰清玉洁,岂容侵犯,那人死有余辜。
“原来那淫贼是你父亲…!哼,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
啪——!
还未等她说完,嗔欲魔女便一巴掌扇在她雪白透亮的脸上,留下一道红彤彤的掌印。
“住口!竟敢对父上出言不敬,看来你是活腻了!!”
李涵月身为大唐公主,一代天仙,哪里受过这等羞辱,对方明明只是一个魔教妖女,来自东瀛的劣等民族,竟敢扇她的脸?!
“呸!”李涵月吐出口中因巴掌而流出的鲜血,秀首侧向一边,扬起下巴,凛然说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杀了你?没那么便宜!”藤原茜腰肢如蛇,步履间红裙摆动,修长玉腿晶莹雪白,启动了木马底部的机关,插在李涵月前后双穴的两根淫具开始交错抽插,尿道银管亦有媚药倒灌。
“咕……嗯啊❤……住手……你、你究竟要做什么?”
浓缩媚药经膀胱吸收,李涵月仙躯大幅娇颤,蜜穴再度收缩,挤压玉势,颗粒刮蹭肉壁,激起层层快感,菊蕊也在拉珠的反复抽拉下不停圆张,酥麻彻骨的愉悦不受控制地在体内乱窜,欲潮翻涌,娇躯被插得前仰后合,穿着阴环的肉蒂也肿胀成了一颗硕大的淫豆。
嗔欲魔女食指点向那与自己指头差不多大的发情肉核,将之死死压在马背铁棱上,伸出毒蛇般细长的香舌,沿着仙子俏脸,从下巴舔舐至耳朵,阴森森地笑道:“听说,你在天牢里都没被男人亵渎,你在大唐的民望很高呀~如果本殿将你炼化成傀儡,是否能掌控天下百姓呢❤~?”
魔女说话的声调令人着迷,话语的内容却让人脊背发寒,李涵月强忍着下身欲火,咬牙道:“本仙子…绝不会做你的傀儡!”
“那可由不得你~”
藤原茜冷笑着,解下和服,露出雪肤上的双蛇刺青,两条毒蛇一左一右,蛇头绘于乳峰之上,吐出蛇信子,卷住那艳红如血的乳尖肉蔻。
她主动跨坐到木马之上,面对李涵月,双手揉捏自己不逊色于对方的乳肉,用指头将乳首挑逗得完全勃凸,双乳向前顶去,戳在仙子同样敏感的乳尖上。
四枚乳珠均已硬立,两两相对,绕圈摩挲,画面十分香艳旖旎,很快,二女下身都溢出不少蜜水。
“唔嗯❤~你怎么?!唔唔啊❤~!”
李涵月被此举打了个措手不及,乳尖颤动,低声娇喘,两股快感电流从酥胸散播开去,将她情欲推向高处。
她又羞又气,别过脸去,不想让仇敌看到面颊浮起的红晕。
魔女见时机成熟,双乳与她分开,乳首间还连着奶水丝线,在空中缓缓弯曲下坠,化作几缕香醇,随风飘散。
看着李涵月完全充血的粉嫩乳尖,她露出冷笑,神色如带毒的荆棘,喊道:
“撕咬吧!双生魔蚺!”
话音刚落,那两条刺青魔蛇竟活了过来,从肌肤飞出,咬在李涵月的乳首之上,毒牙刺入乳晕,将两种毒液注入到这位可怜的仙子体内。
“呃啊啊啊啊——!!”
李涵月浑身紧绷,高吭的尖叫声响彻洞窟,连穿着舌钉的粉舌都吐了出来,蜜穴泄出大量黏稠汁液,竟然硬生生地去了高潮!
“很爽吧~?”藤原茜解释道,“这两种蛇毒,一种可改变你的感官,将痛楚化为快感,另一种则可重塑你的灵魂,每高潮一次,都会侵蚀神识,令你多一分奴性。很快你就会沉沦于本殿赐予的痛楚和快感之中,忘记自己是谁,成为本殿的傀儡!!哈哈哈~七阶天仙的宝体,本殿可不想浪费杀掉,要将你炼成最完美的活体天淫傀!”
嗔欲魔女越说,语气越癫狂,后面竟用手抚慰起自己的蜜穴,中指飞速揉搓玉核,赤瞳微微上翻,显然已在幻想李涵月成为天淫傀的画面,兴奋无比。
李涵月乳尖燥热,酥胸好似着了火,又烧又胀,一种异样的魔力如毒水侵蚀,蔓延至四肢百骸,蜜穴被木马切分的割裂感、玉颈被绳圈紧勒的窒息感、肌肤被烛火炙烤的灼烧感,此刻全都化为了快感!
那是一种难以想象的体验,浑身感官共鸣,不余一丝苦痛,脑海被欲望与快乐完全占据,如同服食罂粟花蜜,让人无法自拔。
“唔…这毒…真是下作…!哈嗯❤~!”
一番高潮过后,李涵月双腿已被浪水湿透,眼罩下的仙眸失去神采,樱口微微痴笑,柔柔娇吟,嘴角淫靡地滑落一缕香涎拉丝。
“很好,就是这个表情~!”
藤原茜冷笑着,走下木马,取出一根细杆,杆身刻有螺纹,端头是圆盘把手,杆尾插在木马立柱后方,将连接李涵月脖颈和足趾的绳索缠绕在杆子上。
她缓缓旋转圆盘,细杆绞动绳索,使之缠绕在螺纹上,收紧缩短。
“呜…!不要!咕噢噢噢——!”
绳圈逐渐收紧,勒得李涵月酥胸起伏,呼吸急促,却又吸不上气,俏脸涨红如熟桃,双腿在绳索牵引下往后反弓,腰身也逐渐前挺,但终究是徒劳,无法抵抗颈绳的勒缚。
窒息感化作强烈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令她再次小嘴圆张,吐出香舌,表情几近崩坏。
“嗯❤~就是这个反应,真是美味呐~!”藤原茜听着李涵月的娇吟,自身也觉腿心酥麻,下体热流涌动,雪白脸庞泛起潮红,心跳加速,玉手再次探入自己股间,揉捏阴珠,感受着那股从李涵月呻吟中传来的征服快感。
平日里高不可攀,清丽绝俗的寒婵仙子,此刻却被她绑得动弹不得,任凭凌虐,这样的掌控别人命运感觉,对嗔欲魔女来说,比合欢淫爱还要更爽。
她进一步旋转圆形把手,收缩颈绳,绳圈勒入颈肉,深深凹陷。
李涵月双手被反缚,无助地挣扎,玉腿用力夹紧马背,脚趾头都绷成爪状,不停颤抖。
然而,任凭她用力到骨酥筋软,都未能撼动魔绳。
窒息感如沸水滚烫,又如冰水刺骨,循环往复,层层剐剥,令她痛不欲生。
淫具振动不止,蜜穴菊穴尿道齐齐刺激,阴蒂桃瓣摩挲如刀,乳首足底灼烧似火,多种快感直冲云霄,再一次将她推向高潮!
“呜呜哦哦哦哦啊啊啊昂❤❤❤~!”
这次高潮格外猛烈,在一声凄厉嘶哑的娇啼后,她玉体僵硬,花宫剧颤,桃瓣敞开,滋射出一注清亮温黏的甘泉,同时,胸前两团白肉软酿琼缪,竟喷出两束乳汁射流,在半空划出丈余长的优美弧线,溅在洞壁上,发出滋滋声响。
“哈哈哈~!”嗔欲魔女狂笑,邪魅张扬,雪背上的刺青双蛇再次闪烁起血色红光,化形而出,张开玉口,咬在李涵月挂着乳汁的玉峰上!
尖牙刺破柔肤,魔女闭上双眼,咕咕吮吸,品尝这鲜血与奶汁混合的腥甜芬芳。
仙子潮吹,余韵绵长无比,胴体僵硬处,久久无法回软,被木马切分的肉穴犹在淌出潺潺淫汁。
如此氛围下,藤原茜手指抚慰加速,自身也到了极致,娇吟一声,腿心喷出热流,迎来高潮,一番娇颤过后,贝齿仍是咬着下唇,细细回味。
享受过后,魔女总算松开了绞绳,笑道:“被勒脖子也能高潮喷乳,你这身子好生淫荡~定能做成最好的天淫傀❤~助本殿掌控天下!”
李涵月差点被她勒得昏死过去,大口喘气,好半晌后脸上才恢复血色,娇咳了几声,话音虚弱:“区区倭寇,也敢图谋我大唐江山?”
“哼,本殿到要瞧瞧,你还能嘴硬到何时~?”
说罢,藤原茜取出一条金丝软鞭,鞭身如蛇鳞般闪烁寒光,鞭梢分叉成三股,每股末端镶满尖锐银钩,钩尖淬毒,能在抽打时带来灼热刺痛,虽不致命,但能带来极大的痛楚。
她狞笑着走近,鞭头凌空甩动,发出啪的一声音爆,李涵月雪躯一颤,面色闪过一丝恐惧,却强忍着不发一言。
“你这身细皮嫩肉,不抽几鞭子,怎么对得起我父上的在天之灵?”
藤原茜眼神火热,鞭子猛地挥出,直抽向李涵月浑圆丰翘的玉乳。
水滴状的乳峰莹润生辉,曲线玲珑,长鞭一抽,登时颤巍巍地荡起乳浪。
鞭梢精准击中乳珠,银钩刮过粉晕,撕裂出几道细密血痕,剧痛如五雷轰顶,直窜脑仁,乳肉大幅抽搐,乳首乳晕同时充血隆起,乳汁宛如喷泉般滋射而出。
“嗯啊啊啊❤——!”
李涵月仰首悲鸣,折叠紧缚的玉腿用力挣扎,膝窝悬挂的铁球大幅甩动,却始终无法逃离木马,股间三根淫具将她死死固定,绝无半点儿腾挪余地。
藤原茜不给她回过气的机会,又一鞭抽向另一侧乳峰,鞭梢缠绕乳环,扯得烛台摇晃,焰火更旺,灼烧乳尖。
李涵月被鞭打得痛中生爽,泪水夺眶而出,湿透了眼罩,小嘴儿止不住呜咽,身子也不受控制地发情,纤腰紧绷如弓,简直像是主动把奶子往皮鞭上送。
听着仙子天籁般的呻吟,藤原茜也觉腿心酥麻,一边抽鞭,一边自渎,红唇微张,发出阵阵酥麻妩媚的低吟。
啪、啪、啪……
鞭打不止,藤原茜转而抽向李涵月修长玉腿。
那两条丰满匀称的美腿被绳圈捆扎,勒出圆鼓鼓的腴美白肉,鞭梢甩在腿根,银钩嵌入腿肤,撕扯出几道血痕,痛楚如上千把钝刃锯齿刀划过,又被蛇毒转化为快感。
李涵月腿肉抽搐,足丫蜷缩踢蹬,每被抽打一鞭,丰硕美臀就明显地夹紧,臀肌隆起,宛如两座巍峨肉山,无需拍打,竟自行抖出几圈臀肉波浪,当真是一幅淫靡香艳的画卷。
“咕噢噢噢❤——!”
痛、痒、麻、酸、涩、胀,再加上虎落平阳的屈辱,所有感官齐齐涌上心头,成了撬开她尿道的最后一记重锤,长鞭抽落,仙子尿门一松,一股清澈淫尿冲开被堵塞的尿道,汹涌地激射而出,湿透了整个马背。
“本殿明明用了最粗的尿道塞,还堵不住你这松垮垮的尿眼儿,真是个骚浪的贱货~!”
藤原茜仰首俯视,露出一副鄙夷母犬的表情,将李涵月尿道中的银管拔出,伸出中指,穿过阴环,指尖对准了正在漏尿的窍穴,硬生生捅了进去!
“噫噫噫——!不、不要插那里~!”
魔女纤长的玉指径直插入了膀胱之中,抠挖搅动,引得李涵月嘤嘤哀嚎。
她的尿穴长期被镇魂仙玉扩张,已修炼成了一处不亚于蜜穴的敏感带,而那根娴熟灵巧的手指,精准地刺激着尿道至膀胱每一寸娇嫩痒肉,那股子难以言喻的快感,几乎要把她理智都烧光了。
“不——!求…你……快停下来啊~!呜呜啊❤——!!”
如此求饶的仙音,最是能讨嗔欲魔女欢喜,她手指用力勾动,竟将李涵月娇躯都提了起来,在刺激尿窍的同时,还不忘摩挲那花生米般肿胀的玉核,带来无法抗拒的双重刺激。
同为女子的指法更能勾起欢愉,李涵月肉蒂被挑逗连连发颤,浑身重量几乎都压在了尿窍之上,痛痒交加,憋胀难耐,虽在咬牙坚持,但一道莫名的快感热流自尿眼儿奔窜全身,她再也忍受不住,又一次去了高潮。
“唔唔噢噢噢噢啊❤❤❤——!”
此番高潮格外猛烈,欲潮翻涌,膀胱剧烈地痉挛收缩,将身体各处的快感推向顶峰,李涵月小嘴圆张,在一声近乎崩溃的哭腔娇啼后,竟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香艳旖旎的仙躯僵在木马上,宛如一具没有生命的人偶,大脑仿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不知自己身在何方,今夕是何年……
这次高潮令李涵月大脑一片空白,神识似乎被夺走了一小块,迷蒙恍惚,正如那魔女对蛇毒的描述,越是沉沦于快感,理智就被蚕食得越多。
念及此处,李涵月雪白秀美的后背被冷汗湿透,挣扎着从高潮余韵中苏醒过来。这一次,她是真的怕了。
“不要、我绝不要成为你这妖女的傀儡!”她害怕地摇动秀首,好似一个做了噩梦的小女孩,但被绑在木马上,双眼被蒙住,她连恶魔长什么样子都瞧不清楚,只能无意义地蜷缩躲闪,徒增魔女在施虐时的愉悦感。
藤原茜咯咯娇笑,说道:“不如这样吧,你若肯在本殿父上的灵位前磕头道歉,本殿可以保留你的神识,让你成为一具有意识的傀儡,如何?”
意识存活,但身体却不受控制,这样的结局,对李涵月来说比死了还难受,她双唇颤抖,咬牙说道:“你…!倭寇!妖女!休想让本仙子向那个淫贼道歉!”
“贱人!找死!”嗔欲魔女玉拳怒握,她最听不得别人辱骂,更别说骂自己的父亲了!
她愤然取出一根足有手掌长的淬毒银针,揪出李涵月的粉舌,从上至下,毫不留情地刺穿舌肉。
“呜噢噢噢噢——!”
李涵月悲鸣声碎,六寸长的银针正好卡在舌肉中央,舌尖无法缩回,羞耻地吐出,宛如一只毫无尊严的母畜。
她不停地卷动丁香小舌,舌尖几乎疼得失去了知觉,却又有种令人着迷的快感,麻中生痒,令她欲火焚身。
嗔欲魔女掩嘴笑道:“舒服吗~?此乃本殿特制的毒针,在双生魔蚺的毒液中浸泡了七七四十九日,蛇毒进入血液,会大幅提高你身体的敏感度,让你更快地沉沦在高潮之中,成为一具没有灵魂的天淫傀!哈哈哈哈~!”
说话间,魔女捏住了李涵月两枚红葡萄般圆凸硬挺的乳首,针尖对准乳孔,刺入乳肉深处。
蛇毒入体,李涵月如遭电击,“嗯啊~!”的悲鸣一声,小股小股的醇白乳水溅出,连乳晕都扩张开去,乳环下方挂着的蜡烛燃烧银针,进一步加剧了乳肉的刺激。
欲火俞烧俞旺,激得仙子连连呜咽,呼吸急促,柳腰发颤,双乳在空中大幅摇晃,抖成了两道颤巍巍的白影。
“这就忍不住啦?”藤原茜咯咯笑着,玉手下探,掐住那淫肥红肿的肉蒂,针尖对准阴蒂顶端,猛地刺入,穿透肉珠,将之钉在木马背上!
“噢噫噫噫❤~!”
蛇毒渗入,痛楚如火药爆炸,玉蒂登时肿成了紫葡萄,快感奔窜全身,李涵月眼罩下的仙眸都翻白过去,小嘴儿一边莺声哀嚎,一边顺着舌尖流下晶莹涎丝,只觉身子无一处不热,下身更是痛痒难熬,一身雪白肌肤浮满了红晕,粉光若腻,美艳绝伦。
蜜穴与菊蕊中的淫具仍在不知疲倦地往复抽插,带动着那雪白娇嫩的美鲍来回颤动,与此同时,身为女子最敏感的淫核被银针钉住,即使是最微小的移动,也会引发难以想象的强烈刺激。
淫具、银针、火烛、皮鞭、颈绳、木马……环环相扣,将身体根源处的淫欲本能完全激发出来。
藤原茜伸手捏住银针,来回旋转,细细揉搓,频率逐渐加快,那枚足有手指头大小的淫肥肉蒂也随之难耐地扭动起来。
李涵月长期修炼灵虚玉女功,那穿环蜜蒂远比寻常女子更加硕大,更加敏感,此刻只觉有数千只蚁虫啃咬,从表面直到深处,每一条敏感的神经都被挑逗得无以复加,被麻绳紧缚的娇躯焦急地挣扎摇动,却始终无法逃离这地狱般的折磨,刺痛如雷火窜髓,当真是度秒如年。
“嗯嗯啊❤…哈啊❤…!”
听李涵月喘息声调拔高,嗔欲魔女邪魅一笑,拇指扣住中指蓄势,在那根插入蜜蒂的银针尾端……用力一弹!
“呜?!噢噢噢噢啊啊昂昂昂昂❤❤❤——!”
强烈的振动刺激化作惊雷,涤荡全身,李涵月仙躯一阵痉挛,高吭娇啼响彻魔窟,蜜穴再次喷出大量黏稠汁液,被强行逼上了高潮。
这针对阴蒂的直接刺激,美得她似死还生,反缚于后心的双手紧攥成拳,玉口张成夸张的圆形,忘情叫唤,双腿抖若筛糠,腰肢反曲如月,身子越拱越高,若非绳子捆着,恐怕要直接从木马上弹起来。
“哈啊❤~嗯嗯啊❤~唔噢噢噢❤……”
魔窟之内,断断续续的抽噎回响不绝,淫汁蜜水的骚香弥漫四处,藤原茜洋洋得意,笑道:“哼哼哼,还不肯屈服么?再高潮几回,你就要完全失去理智了~!本殿很期待,到时候你脸上会是怎样的表情~?”
正如她所言,李涵月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的神识正在快速崩碎。
恐惧,沉甸甸的恐惧,终于压垮了她高傲的灵魂。并非是怕死,而是害怕,自己死后,会被当作傀儡,挥剑斩向心上人。
玄儿…好想再见你一面……
“呜…!”曾经傲立苍穹的寒婵仙子,终于低头,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
“哈哈哈哈~!”嗔欲魔女难掩笑意,说道:“原来大唐的公主,也有低头的时候,父上大人,快看呐,女儿马上就要为你报仇了!!”
“呜呜!”李涵月卡入马背棱角的圆润蜜穴愤恨地抽动着,对方只不过是来自东瀛的异族女子,竟敢挑衅大唐国威,且不说修为,平日里,光是自己的身份,就比她高了不知几重天,但如今,却要在这魔女的俯视之下耻辱地高潮淫落……
藤原茜妖媚地笑着,宛如一条冷血毒蛇,又从刑具箱里取出了几个令人心胆皆寒的道具,准备逐一用在李涵月身上。
夜幕降临,灵蛇岛的魔窟里,仙子悲鸣婉转凄厉,久久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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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杨青玄赶回大云山魔教总坛,山门教众单膝跪地:“恭迎少主!”
杨青玄身为教主的弟子,又在选仙会一战成名,许多教众已恭称他作“少主”。
他令教众们去寻嗔欲魔女,但她却仿佛从人间消失了一样,半点儿痕迹都没留下。他转而呼唤堕魔印,寻找李涵月踪迹,也是无果。
“可恶!难道是静宁仙尊把堕魔印抹除了?”他根据唐梦瑶身上发生过的事情推测。
更诡异的是,不仅李涵月,连柳芳仪的堕魔印也感应不到了!
一筹莫展之际,一位娇小可爱的粉衣少女扑入他怀中,原来是小师妹唐雪樱。
她哭得梨花带雨,说道:“青玄哥哥,你快去救救二师姐吧!她前些日子独自去找嗔欲魔女,一直没回来!”
“什么?!”杨青玄心惊,逐渐猜到了一切。想来是二师姐去求嗔欲魔女,答应献出肉身给魔女作傀儡,换她出手相救。
果真是姐妹情深,数十年同门之情,令人动容,只可惜遇上了那位阴险狡诈的嗔欲魔女!
赵盈盈与高盛也回到总坛。听闻情况,高盛怒道:“那家伙,总是想用活人炼傀,真是暴殄天物,老夫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二师姐…”杨青玄回想起柳芳仪的坎坷一生,不禁唏嘘。
他托起唐雪樱那张可爱的小脸蛋,拭去泪水,柔声问道:“樱妹,二师姐走时,有没有留下什么?”
唐雪樱哭红了眼,从怀里取出一枚水滴状的碧绿美玉,递给杨青玄:“这是二师姐走之前给我的,说要亲手交到青玄哥哥手中。”
“这是…寄灵蛊?!”杨青玄对此物再熟悉不过了,二师姐的灵魂就封在其中。
寄灵蛊术乃是贪欲魔王所创,在魔教的这些日子,杨青玄曾向他请教过寄灵蛊术的高阶秘法,可令柳芳仪拔出寄灵蛊后,身体仍能行动一段时间。
此外,还有一种独特的炼体之法,针对被抽取灵魂之人,能极快提高肉身强度。
经过多次寄灵双修,柳芳仪实力虽仍是六阶,但肉体强度已不亚于七阶天仙,正是炼化天淫傀的绝佳材料!
难怪嗔欲魔女在初见时就盯上她了。
在贪欲魔王的指导下,杨青玄将内力注入寄灵蛊,虽未能直接唤醒二师姐的意识,但有几缕仙气溢出,飘向远方。
贪欲魔王说道:“此乃魂魄气息,想要重回肉身,跟着气息,应该就能找到她了…”
然而,仙气飘出几里,竟分作三股,朝着不同方向飞去。
赵盈盈柳眉微蹙:“这…莫非是嗔欲魔女布下的迷惑之法?将肉身气息分散于别处…”
“总有一处是真的!”杨青玄断言。
如今时间紧迫,无法逐一排查,三人只好分头行动。杨青玄凭直觉选了一个方向,骑北海飞驳追去……
…………
东海浪涌,涛声震天,一道白影飞过,将海面划开,乘风破浪,势若奔雷。
杨青玄骑着飞驳,在魂魄仙气指引下,降落于灵蛇岛。
岛上丛林密布,虫蛇横行,他以内力开路,一掌推出,劈倒了拦路老树,吓退了森蚺巨蟒,快速前行,穿过几处险地,找到一个通向地下的石洞口,谨慎进入。
洞内通道狭窄,避开了不少暗箭与落穴陷阱,他终于来到一处开阔之地。
此处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窟,足有三层楼高,显是人工开凿,墙壁上点着火把,中央立有一根磨盘粗的石柱,表面刻有九蛇浮雕,或张开血盆大口,或亮出锋锐毒牙,图案怪异可怖,看得人脊背发凉。
“没想到这小小的岛屿,竟别有洞天…”
杨青玄仔细观察石壁,用手敲打,发现几处空心区域,内有玄机,于是四处寻找机关,想要打开暗门。
忽然,一阵阴风吹过,火把熄灭,黑暗中传来一道幽魂般空灵的女子声线:“少年,没想到你还能找到这里…”
杨青玄心头一惊,后退几步,后背竟抵在了两团柔软的球状物体上,一根纤细冰冷的玉手如毒蛇般缠绕上他脖子,抚摸在他脸上。
“嗔欲魔女?!”他握住那只玉手,转身望去,内力汇聚于双眼,洞穿黑暗,一张熟悉的典雅仙颜引入眼帘,“不对!二师姐!”
柳芳仪原本清灵通透的碧绿仙眸,此刻却泛着血红色的魔光,在阴暗的洞窟中看得人毛骨悚然。
她丰满窈窕的仙躯一丝不挂,紧缚着由红绳与铜钱交织而成的龟甲绳衣,散发着诡异的魅力,四肢僵硬,关节似乎被看不见的细线牵引,像是提线木偶般,双足虚点地面,向前扑来。
“二师姐,你怎么了!?”
杨青玄使出扶摇纵,腾跃而起,不断躲闪,呼唤了好几回,都未听到回应。
空中又传来一道阴冷的女子声线:“她的肉身已被本殿炼成傀儡,只可惜,早就没了魂魄,无根之木,难以长成参天大树,只差一丁点儿,便可炼成天淫傀了。”
闻言,杨青玄握紧了手中的寄灵蛊,仿佛能听见其中二师姐的哭泣,怒道:“嗔欲魔女,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动我的女人!”
说话间,他身体魔力大盛,光芒冲天,照亮了整个魔窟。
“哟哟哟~年纪轻轻,口气倒是不小~”嗔欲魔女翘腿斜坐于一处高台,身着艳丽和服,雪白玉足凌空勾动,珍珠玉趾夹着木屐,表情十分放松,却反而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
她十根玉葱指都染了丹蔻,指尖牵引傀儡丝,将柳芳仪的身子收了起来,笑道:“正好,你把她的寄灵蛊带来了,交出来吧~本殿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她想要将柳芳仪的魂魄炼化,注入肉身之中,这样一来,这具傀儡就可晋升为天淫傀,这也是她的毕生夙愿。
“你真以为,能够吃定我了吗?”杨青玄冷笑,对方的实力虽比他高一个境界,但在路上,他已想好了应对之策。
“哼哼~”嗔欲魔女仰首邪笑,不屑地说道,“少年,在本殿的地盘里,你最好乖乖听话,当一只讨人喜欢的小奶狗,否则,本殿会让你生不如死!”
“废话少说!”杨青玄话音坚定,“把柳芳仪肉身放下,再将李涵月交出来,否则,这洞窟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交出来?呵呵~她现在可‘舒服’得很呢❤~”藤原茜舔了舔朱红唇角,赤眸眯成一线,“接下来,就是你了,杨青玄!”
话音刚落,她身形一晃,整个人骤然消失,只在原地留下一道赤色虚影。
杨青玄瞳孔微缩,却丝毫不乱。
身后风声骤起,魔女已然瞬移至他后方,纤手化作血爪,带着腥红魔气直抓他的后颈——那是属于八阶魔尊的独门身法“蛇行游空步”,能穿越虚空,令人防不胜防。
然而,爪风堪堪触及杨青玄衣袍,他身形便如风中柳絮,轻盈一转,立在半空之中,两人俯视与仰视的位置互换。
原来,他早已将“扶摇纵”身法修炼至巅峰境界“鹏翔九天”,身如鲲鹏展翅,扶摇直上,迅捷如风。
他足踏长空,在宽大的洞窟内婉若游龙,飞身逼近,挥拳击向藤原茜酥胸。
“有趣。”藤原茜的笑声轻蔑,“少年,居然朝我冲过来了,不逃跑,反而还要主动上前找死吗?”
杨青玄并非左右虚晃,而是直线逼近,说道:“要是不走近点,怎么把你揍到败北雌伏呢?”
“猖狂!”藤原茜目光狠厉,眸似染血。
两人近身缠斗,速度不相上下,魔气与红光交织,血爪与怒拳相碰,拍出阵阵气浪,石壁碎裂,尘土飞扬。
战斗胶着,藤原茜魔爪如毒蛇,试图咬住杨青玄命门,他却如游鱼般滑溜,闪避之余,还挥拳反击。
嗔欲魔女虽有八阶修为,但并不擅长近身格斗,一时间竟无法分出胜负。
“哼,少年,本殿不陪你玩了,送你上路!”藤原茜已然失去耐心。
她张开樱唇,吐出一团血红毒雾。
雾气如活物般扩散,带着令人着迷的异香,瞬间充斥整个洞窟。
此乃借双生魔蚺之力提纯的猛毒——“血欲毒雾”,可令中毒者经脉麻痹,精气外泄,痛苦万分。
杨青玄似是躲闪不及,毒雾扑面,身体一僵,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煞白,踉跄跪地,喘息道:“好……好霸道的毒……”
藤原茜癫狂大笑,赤眸中凶光大盛:“哈哈哈~!中了本殿的血欲毒雾,你的精元很快就会被散尽,成为本殿的肉傀藏品!乖乖跪下,成为本殿膝下一条忠实的小奶狗吧~!”
说罢,她玉手向前探去,五根天傀丝分别射向杨青玄的四肢和心门,操控丝线,试图控制他。
“呃…!”杨青玄低吼一声,身体在魔女的牵引下往前跺步,但动作似乎有些僵硬,仿佛是蹒跚学步的婴孩。
“嗯?怎会如此滞塞……”藤原茜指尖勾动,却感受到一种微妙的延迟,对方的动作总是比自己的手指慢半拍。
“哼,果然还在负隅顽抗!”傲慢的魔女并未多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不过,本殿就喜欢你这样的猎物,反抗越是激烈,才越有驯服的价值~”
她一边操控杨青玄的身体,一边走向石壁,玉手轻拍机关,说道:“嘿嘿,本殿想到一个有趣的点子~”
石门开启,引入眼帘的是一具被倒吊在半空中的雪白仙躯,竟是李涵月!
寒婵仙子此时双臂被交叉反扭,紧缚于后心,捆缚藕臂的绳索与挤压酥胸的绳圈交织,形成标准的日式后手缚,双手只要有一丁点儿挣扎,就会扯动乳绳,将那浑圆挺翘的吊钟巨乳勒得鼓胀不堪。
她的双腿则是盘腿姿势,宛如打坐,红绳捆住脚踝,连接玉颈,将她整个人绑成了一枚熟美多汁的肉桃子。
仙子倒吊在洞窟中央,一根吊绳连接着双头玉杵,插入她的蜜穴和菊穴深处,全身重量都靠两处粉嫩紧致的肉壁夹紧支撑。
玉杵通体晶莹,精雕细琢,插入蜜穴那根形如阳具,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深入膣腔,顶到花心,菊穴含着的则是一串拉珠,每一颗都粗糙不平,如同满是小刺的荔枝,很难想象它穿过娇嫩菊蕊,引得菊轮扩张时,会带来多么强烈的刺激。
盘腿团缚的雪白玉躯赤裸悬挂,头下脚上,发丝散乱如瀑,凤眸被封,玉口卡环,丰盈玉乳被乳绳勒成水滴状,乳环系着细绳,连接足趾,扯得乳晕瑰丽樱红,乳首挺如玉石,微微颤动,似在诉说着无尽的煎熬。
更加残忍的是,仙子尿窍还被插入了一根细长蜡烛,烛焰燃烧,蜡油直直滴落在那枚淫熟肥美的肉蒂之上,阴环以细绳连接舌钉,将她粉艳艳的香舌从咬着口环的贝齿之间扯出,每一次滴蜡,都引得她娇躯一颤,玉趾蜷缩,将乳首扯得老长,舌尖抖动,喉咙挤出一声凄美婉转的娇吟。
仙子下方是一池幽黑水潭,水面平静如镜,却深不见底,散发着毒气,一旦蜜穴和菊眼松开,她便会坠入水池,窒息中毒而死。
这般倒吊,血脉倒流,仙子俏脸涨红如桃,呼吸急促,发出低沉的呜咽喘息,从身后那双攒紧的粉拳可以看出她双穴有多么努力地在夹紧,几乎要把这辈子的力气都用尽了。
经历过这些天的折磨,她的神识已是风中残烛,不敢出声,不敢乱动,不敢有任何表情,甚至连脑海短暂闪过几个“挣扎”的幻想,都将她吓得心惊肉跳。
蜜穴死死咬住玉杵,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在坚持,两瓣肥唇犹如正在吮吸客人肉棒的名妓,清澈花蜜自花蕊深处急急涌出,清露滚滚,汁水潺潺,那夹力已到极限,膣肉都在痉挛,却又在重力拉扯下,带来撕裂般的痛爽,夹杂着快感,令她意识迷乱,分不清天地日月,望不断琼宇时空。
“月儿!”杨青玄深情地喊道。
“呜啊❤~!”听闻心上人的声音,李涵月的娇躯明显地颤动了一下,被快感折磨已久的蜜穴支撑不住,竟然直接去了高潮,玉杵滑出一大截,菊眼儿也“啵、啵”的几声接连吐出拉珠,被绑成淫肉团子的仙躯向下坠落而去……
然而,就在最后一枚拉珠即将从菊蕊挤出时,她竟奇迹般地重新夹紧双穴,桃瓣死死咬住玉杵龟头,菊轮缩成一朵花苞,把拉珠完全吞入,头顶悬停在水潭上方半寸,银白秀发浸入水面,荡漾起层层涟漪。
“真是令人惊叹的毅力呢~”嗔欲魔女掩嘴笑道,“本殿越来越期待接下来的一幕了”
她纤手一挥,使出丝线,缠绕住杨青玄四肢,操控着他,拾起水潭旁的一把武士刀,说道:“就让你亲手去斩断那根吊绳,见证你心爱之人殒命,沦为本殿的天淫傀吧!”
杨青玄话音低沉:“嗔欲魔女,你手段这般残忍,真是天地不容!”
“呵呵~感谢夸奖~”藤原茜红唇浅笑,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在她的操控下,杨青玄提着寒光凌厉的武士刀,从她面前经过,走向李涵月。
“唔唔嗯…!”此时,李涵月乌青发紫的薄唇已连半个有意义的词也吐不出,只是无力的颤动分合,似乎是在传递最后的告白。
嗔欲魔女十分享受这血腥绝情的一幕,赤瞳眯成了两道拉丝,香舌舔过樱唇,玉手探入股间,抠挖花径,揉玩淫珠,竟自顾自地抚慰起来!
然而,就在她心神投入到享受中时,一道寒光闪过,武士刀没有斩断李涵月的吊绳,反而是劈向了魔女的天灵盖!
“什么?!”藤原茜美眸猛地睁开,向后闪避而去,刀尖贴着她琼鼻劈落,唰的一声将她那件华美艳丽的和服劈成两半。
两颗浑圆挺翘的玉乳弹跳而出,武士刀斩出的劲风拍打在乳肉之上,令两团弹软肉球相互撞击抖动,那雪白乳肤宛如暴雨下的湖面,激起好几圈肉波乳浪。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脱离本殿的控制?”
藤原茜娇躯裸露,难以置信地看着杨青玄,再次伸出天傀丝,想要操控,但丝线刚接触杨青玄的关节,就有一股夹杂着仙气与魔力的混合内力,顺着丝线,反过来涌入她指尖,令她感到体内魔力流转不畅,经脉仿佛被寒冰冻结一般,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这…本殿的魔力,怎么会……!”
“魔女殿下,怎么不笑了?”杨青玄站直,身姿雄伟,俯视着魔力被封印的藤原茜。
他解开衣衫,露出精壮的肌肉线条,原来在曾经被天傀丝操控的关节处,都贴满了一种画着玄妙道纹的符纸。
“我解救南宫教主时,曾观察过四象伏魔阵的封印道纹,后来被静宁仙尊抓到异空间,亲身感受到了此封印的厉害……”杨青玄一边走向藤原茜,一边解释道,“于是我研习良久,终于参透了其中奥妙,将之画在符纸上,果然可以抵抗天傀丝的控制。”
藤原茜捂着酥胸,夹紧玉腿,雪臀在地面上往后挪动,质问道:“那你的毒…是如何解的?”
杨青玄淡淡地说道:“莫以为靠着蛇毒,就能掌控天下了!高长老早就对你有所防备,他曾寻到一株绝世神药‘噬毒古莲’,只要以毒水浇灌,便可生出对应的解毒莲子。我曾中过你这种麻痹肌肉的蛇毒,便有了机会,以毒血换莲子。嗔欲魔女,你太大意了,同一种毒,也想在我身上得手第二次?!”
藤原茜猝不及防,赤眸圆睁:“你…!难道说,中毒、被操控,都是你伪装的?!”
“正是如此!”
话音刚落,杨青玄便手持武士刀,挥向嗔欲魔女的玉颈,将她秀首从那具丰盈曼妙的娇躯斩落!
鲜血喷溅,魔女身首分离,但没想到,她并未陨落,反而以一种近乎癫狂的声线叫嚣道:“毛头小子,就凭你,也想斩杀本殿?!”
霎时间,魔窟之内血光冲天,四方煞气汇入魔女体内,洞穴宛如遭受地震般轰隆隆地摇动起来,石壁开裂,尘土飞扬,魔女后背的双蛇刺青化形出两条巨蟒,盘旋而上,接续了她的首级。
“吞噬一切吧!双生魔蚺!!”
一声高吟震动八方,魔女竟打破了封印,化作一只双头巨蟒,身形不断变大,顶穿了石窟,冲出地面。
洞穴结构被它完全破坏,杨青玄使出扶摇纵,在落石之间穿梭,救下李涵月和柳芳仪,将她们放在北海飞驳的马背上,令它护送她们到安全的地方,自己则是脚踏虚空,立于苍穹之上,凝视着那只魔蚺。
只见那魔物身长超过百丈,光是鳞片都有一人高,蛇身盘卧如龙,双头有如眼镜蛇般立起,宛如山岳,赤色蛇瞳怒火喷涌,瞪视着眼前少年,散发着无比骇人的气息,吓得灵蛇岛上无数飞禽走兽都四散而逃。
“八阶魔兽…竟是恐怖如斯…”
杨青玄眉心紧锁,额角留下一滴冷汗。
“小子,本殿原本想将你做成傀儡收藏,但如今,你惹怒本殿了!受死吧!!”
说罢,双生魔蚺张开血盆巨口,朝他吞噬而来,要将他咬碎成肉泥。
杨青玄张开魔力结界,却被这头巨蟒轻易击碎,只好脚踏扶摇纵,东躲西逃。
不料,那魔蚺竟能也穿越虚空,明明身形庞大,速度却快若闪电,蛇身将他紧紧地缠绕在其中,开始绞杀。
“呃…!”杨青玄被巨蟒缠住,只觉仿佛被几座泰山同时压在身上,连呼吸都无比困难,口吐鲜血,耳畔传来肋骨断裂的声响。
“怎么办…难道真要死在这儿了吗?”杨青玄感到浑身无力,眼皮沉重,双眸逐渐闭合。
他回想起李涵月、柳芳仪、唐雪樱,还有魔教的赵盈盈、南宫魅……有许多佳人还在等他回去。
最后,他又想起了死在自己面前的父母。
“大仇未报,我还不能死!!”
杨青玄大吼一声,怒目圆睁,两眼金光大盛,事到如今,只能使出那一招了!
他左手凝聚一缕南宫魅的本源魔气,右手翻出一丝唐怀柔的本源仙气,左右手画出太极轨迹,将双生魔蚺的缠绕硬生生震开。
仙气纯白如雪,魔气漆黑如墨,两者在他手中旋转,化作太极图里的阴阳鱼,他的双手则是鱼眼处的真阳和真阴,玄奥的道蕴在他掌心流转。
仙气与魔气本不相容,二者强行合一,会产生恐怖的湮灭能量,此时杨青玄被阴阳之力包裹,连双生魔蚺都感到了一丝危机,主动将他放开,退到远处,喝道:“小子,你在做什么?!你疯了吗?这是在自杀!”
杨青玄目光凛然,丝毫不惧:“天地契机,为我所用,阴阳合一,可撼乾坤!”
他双掌前推,仙气与魔气完全融合,以一种极度不稳定的状态向前飞出。
“去吧,阴阳寂灭波!”
阴阳太极图携带着磅礴能量射出,快若流星,所过之处空间如琉璃般龟裂,双生魔蚺极力闪避,却因体型太过庞大,根本逃不开,被球形的能量波打中蛇身。
黑白漩涡加速旋转,化作一道吞噬光线的灰白奇点,轰然爆发,威力毁天灭地,并非火焰冲击,而是将方圆一切强行崩解,化为最基本的灵气尘埃,仿佛被世界彻底遗忘。
此乃记载于《缚仙宝典》最后一页的终极奥义,由于需要将八阶以上的本源仙气与本源魔气融合,条件太过苛刻,所以连撰写宝典之人都未曾试过,只是一个构想,没想到今日竟被杨青玄成功施展了出来!
巨大的双生魔蚺此刻大半个身体都被炸成了齑粉,只余下一小截蛇尾,仿佛被削平的山岳,蛰伏在地,片刻后便化为尘埃,消失在了天地间。
整座小岛中央被炸出一个几百丈宽的大坑,中心躺着一位遍体鳞伤的赤裸女子,正是嗔欲魔女藤原茜。
一体共生的魔蚺被炸死,她也遭到了重创,背后的双蛇刺青残缺得不可辨认,口中不断咳出黑血,双手捂着小腹,雪白脸庞扭曲,赤眸中写满了绝望与怨毒。
杨青玄降落在她身旁,一脚踩在她祸水般妖艳的容颜上,冷冷地道:“刚才听你说,想让我给你当狗?”
藤原茜从未被人踩在头上过,此刻简直气得肺都要炸了,但五脏六腑传来剧痛,令她不得不服软:“放过本殿……”
杨青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靴子移到她弹软柔糯的酥胸,踩着玩弄起来,说道:“噢?你说什么?太小声了,我听不见,这好像不是道歉求饶的语气呢!”
“呃呃啊…!”藤原茜被他踩得乳肉剧痛,眼神狠厉地仿佛能杀人。
但此刻她受了极重的内伤,连修复肌肤表面的伤口都耗尽了她最后的魔力,又哪来的力气反抗?
“我…我错了……放过我……求…求你……”
魔女话音颤抖,乌发凌乱,赤眸中泪水滚落,化开了她眼角的红妆。
“哈哈哈哈哈!”杨青玄放声大笑,用魔绳将藤原茜丰满魅惑的娇躯捆了个结结实实,又在她玉颈刻下一圈封印魔力的道纹,说道,“你这东瀛贱货,竟敢对我的女人出手,可不能轻易放过呢~!”
“你…!”一想到他要做什么,藤原茜就感到后背发凉,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樱红乳尖紧张地翘立起来。
“杀了我…!! ”魔女贝齿紧咬,将秀首撇向一旁,不愿受辱。
在深坑中,还有一物未被炸毁,约莫拳头大小,通体晶莹如玉,散发着赤色邪光,正是双生魔蚺的蛇胆,杨青玄将之收入囊中,今后若是炼化,可提升不少修为。
此时,又有两道身影出现在灵蛇岛上空,赵盈盈和高盛终于赶到。
看着地面留下的深坑,与其中屹立的少年,两人心中皆是一震。
“果真是虎父无犬子啊!”贪欲魔王老迈的眼眸中流露出赞赏之色,仿佛看到了宗门天骄,“小小年纪竟能施展出如此威力巨大的招式,连老夫都不得不佩服!”
赵盈盈更是心底乐开了花儿,她原本十分担心杨青玄,但此刻,所有担忧都烟消云散,她冲上前去,挽着少年结实的臂膀,娇滴滴地关切道:“主人,你没事吧?”
“无妨,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杨青玄淡然回应。
三人一同看着被绑在地上的嗔欲魔女,赵盈盈再次问道:
“主人,我们该如何处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