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恩斯王国的气候不算太恶劣,即使是夏日也没有过于炎热,但整个下午的阳光仍然显得过分刺眼。
金色的光线从稀薄的云层中倾泻而下,将整片原野染成耀眼的淡金色。
道路两旁是大片大片的麦田,风吹过时掀起层层金色的麦浪,一直绵延到远处山脚下。
号角行省东侧的乡间土路上,一大一小两辆马车正慢悠悠地一前一后碾着泥道前行。
前头那辆原属于加罗德亚家族的、轻便小巧的双座单轴马车上,驾车的却是个金发尖耳的精灵少女。
“呜呼!我爱死这里的风了!”
夏尔蒂娜从驾驶位上抬起那颗亮金色麻花辫都被风吹得凌乱的小脑袋,湛蓝的眼眸炯炯有神。
迎面扑来的风带着麦田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将她额前的碎发吹得乱七八糟,尖耳朵在风中微微颤动。
“这里的风好大啊!比我们部落里舒服多了!”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满是陶醉,“我们森林里的风都是树叶味儿,这里的风是太阳味儿!”
后面驾驶着大车的维西纳斯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端正地坐在驾车位上,金色的侧马尾搭在肩头,双手稳稳握着缰绳:“让你开车就好好开,别总是这么多话。小心前面的路。”
夏尔蒂娜毫不在意地晃了晃脑袋,亮金色的麻花辫在空中甩来甩去:“姐姐总是这么啰嗦!你看看我,这不开得好好的嘛!哼!我就学了几天就能得心应手还有空聊天,这不正说明我技术高超嘛!换了部落里那些笨蛋精灵,现在肯定连缰绳怎么抓都不知道呢!”
她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尖耳朵骄傲地翘起来。
“啊对了姐姐,”她忽然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前方的道路,脸上的得意逐渐凝固,“前面的路……是往哪里走来着……?”
前方逐渐分出了几条岔路。
一条向东延伸,一条向东南蜿蜒,还有一条通往北边的小径。
每条路看起来都差不多,两旁都是麦田,远处都是山丘。
夏尔蒂娜慢慢放缓了马车的速度,脸上的表情从得意渐渐转为尴尬,又从尴尬渐渐转为心虚。
她干咳了一声,小声嘀咕:“嗯……应该是……东边那条?”
维西纳斯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姐姐对妹妹的无奈:“你手里的地图是摆设吗?早上才给你的。”
“地图……”夏尔蒂娜低头看了一眼搁在腿边的那卷羊皮纸,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标注。
她心虚地挪开目光,“那个……画得太复杂了嘛。我们精灵的地图都是用树和石头当标记的,人类的地图全是字全是字全是字——看不懂啦!”
“不会用地图还怪地图复杂?算了,估计给你也看不懂。”维西纳斯无奈地单手控缰,另一只手翻出放在身旁的地图,湛蓝的眸子在上面扫视了一圈,“要是被你带偏了,今晚全车人都别想住旅店了。”
她抬起头,对着前面的岔路口扬了扬下巴:“主人早上提到过,今晚指定要到附近的巴克姆城过夜……走东边那条。看到没,就是往那个方向。”
“好!向东边出发咯!”夏尔蒂娜立刻恢复了精神,重新扬起小马鞭,在空中甩了个脆响。
“唏律律——!”马匹们嘶鸣一声,蹄声隆隆。
车头重新对准了东边那条土路,夏尔蒂娜一边驾车一边兴致勃勃地对前面的马儿说话:“马先生们,各位请加油!终点就在前方不远处了!今晚到了城里给你们加最美味的干草,再给你们刷毛!啦啦啦啦~”
她甚至高兴得手舞足蹈,扯着清脆的嗓子哼起了跑调严重的精灵民谣。两辆马车卷起两道淡黄色的浮尘,再次咯噔咯噔地顺着土路往前颠簸。
马车扬起一路尘土,顺着东边的岔路继续前进。
而在后一辆马车的车厢内,此刻则是完全不同的气氛。
露米正跪坐在地板上,姿态乖巧。
她已经连续背了一个多小时的书,整个人被折磨得眼冒金星。
她身上的白色长裙被扒到了腰间,两团中等规模、白嫩得像鲜豆腐一样的软乳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被掐拧揉搓过的一道道红印子。
她歪斜着脑袋,原本梳理得极其规整的淡金色长发乱糟糟地黏在满是虚汗的脖颈上,那双碧绿色的眼眸彻底没了焦距,嘴唇半张着,嘴角甚至控制不住地淌出了一串口水,拉成细细的银丝挂在下巴上。
窗外夏尔蒂娜那跑调的啦啦声又飘了进来,彻底打断了她刚理顺的思绪。
她的脑袋渐渐歪向一边,眼角渗出困倦的泪珠,嘴角甚至开始淌出了一丝晶莹的口水。
“啪!”
罗德里不满地用鞭子抽了一下车厢地板,清脆的响声将露米吓得浑身一颤。
“怎么又发呆了?嗯?”罗德里大刀阔斧地靠坐在柔软的座椅上,手里翻着一本前几天路过一个城镇时顺手买的精装版《圣光经》,面色严肃,褐色的眼眸如同考校学生的严师般盯着面前的小圣女,“刚才叫你背哪段,又忘了?是不是还想挨鞭子?”
露米慌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眼圈已经因为困倦和委屈有些泛红了。她努力回忆着刚才背到哪里,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有气无力地继续背下去。
“……圣女举目望天,说:‘主啊,求你显出你的权能,叫这些瞎了眼的人得见你的荣耀。’话音刚落,就有一阵大光从天降下,照射那伙人,他们的眼睛立时昏暗,什么也看不见了,又觉手都枯干,刀棒哐啷落在地上……”
“错!”
罗德里猛地打断了她的背诵,用手指敲了敲书页,表情一本正经,声音洪亮有力,仿佛真的在纠正一个记错了经文的学童。
“这段重新背!你刚才背的全是错的!”罗德里脸上却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当时圣女是这样说的——”
他清了清嗓子,抑扬顿挫地念道:“圣女当时扯开自己的衣裳,跪在烂泥地里摇着屁股大喊:‘求求你们这帮威猛的盗贼先生,行行好,赶紧把你们又黑又大的肉棒全插进我这个淫荡圣女的小逼里吧!我的奶子又白又圆,我的屁股又大又骚,一天不被七八个男人轮流干就痒得流水!’说完这话,她的蜜穴当场就喷出一大股淫水,滋了周围盗贼一脸!”
露米翠绿的眼眸里盈满了羞耻和委屈,她的脸颊涨红,嘴唇微微颤抖着,但最终还是咬着牙没有反驳。
这些天来她已经学会了反驳只会让主人变本加厉。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背下去:“……他们就大大惊惶,浑身战抖,俯伏在地,呼叫说:‘圣洁的使女,我们得罪了神,又得罪了你。求你赦免我们的罪,使我们不致灭亡。’”
“还错!”罗德里啪地合上书,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失望表情,仿佛面对的是个屡教不改的笨学生,“露米啊露米,你当圣女的时候一天读多少遍圣光经?怎么连这点东西都记不住?”
他重新翻开书,用手指戳着书页,一字一顿地念给她听:“你听好了,这段经文的正版是这样的——”
“那帮盗贼看到圣女当场发浪,一个个胯下的肉棒硬得像铁棍,全都性欲勃发!他们一拥而上,有的掰开她的嘴插进喉咙,有的架起她两条大白腿狠狠操她的小逼,还有三个排着队把肉棒捅进她的后门烂菊花里!每人都把这个小圣女干得白浆横流、尖叫求饶,最后十几个男人把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全射进她肚子里,让她从头到脚都裹满了男人的腥臭精水!”
露米死死咬着下唇,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背,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圣女就动了慈心,对他们说:‘你们当真正悔改,离弃恶行。神爱世人,不是要灭人的性命,是要救人的性命。你们若认自己的罪,神是信实的,是公义的,必要赦免你们的罪,洗净你们一切的不义。’……”
“错!大错特错!错得离谱!”
罗德里再一次无情打断:“这段经典版本是这样的——注意听,我只说一次:圣女说:‘约翰叔叔你的肉棒还是那么大,汤姆爷爷操起女人果然威武!’然后——”
他模仿着浪叫的语调,尖着嗓子说:“‘各位好哥哥听好了,今天只要谁能往我这淫水横流的骚穴深处多射进一泡浓精,他在天上的罪过就全给免了!谁射得最多,老娘以后就专门给他当母狗!’”
“噗。”对面的尤菲莉亚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声,但她立刻用手掩住了嘴。
“呜……呜嘤……”
听着主人这么肆无忌惮地亵渎自己的信仰、侮辱这世上最伟大的经书与最圣洁的先代圣女,饶是露米的心性在罗德里手下的女奴中也堪称坚韧,坚持了这么多次,也终于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的眼眶红红的,鼻尖也泛起了粉色,嘴巴微微张开,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断断续续地往下背,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磕绊。
“……你们……你们当悔改……离弃……呜……离弃……”
她的肩膀开始轻轻颤抖,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她怎么也想不通,明明自己已经强忍着被羞辱这么久了,为什么总是这么轻易地被主人弄哭。
但露米还是吸了吸鼻子,试图把眼泪憋回去,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膝盖。
“……认…认你们自己的罪……神…神是信实的……”
她还在挣扎,还在试图从自己心中那团浸满淫水的浑噩中,拼凑出真正经典的句子。
“‘是公义的……’呜……呜嘤!”
她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了。
嘴唇剧烈地抖动,眼泪成串地滚落,嘴里再怎么张口,也拼不出一句完整的经文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白皙的脸颊上滑落,顺着她尖巧的下巴滴落在裙摆上。
她低下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发出小声的、压抑的、却又止不住的呜咽和涕泣声,像个被欺负狠了又不敢反抗的小动物。
“哈哈哈哈哈哈!”
罗德里被她这副模样逗得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连放在腿上的《圣光经》都差点滑落到地上。
露米跪坐在那里,泪水啪嗒啪嗒地掉,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倔强又脆弱。
对面座椅上,尤菲莉亚静静地坐着。
她今天难得不用驾车,换了一身轻便的常服,白色收腰衬衣搭配黑色短裙,包裹着黑丝的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
银色的长发在侧边扎成低马尾,用蓝色发带束起,几缕碎发垂在清冷的脸颊旁。
她冰蓝色的眼眸默默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露米,唇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过来人的同情和淡淡的笑意。
这几天来,自从主人在经过一个城镇时顺手买了本《圣光经》之后,不知怎地就恶趣味地想出了这个折磨人的法子:一边用鞭子抽打着学习进度,一边给露米“重新教授”神圣经文。
名为考验她的虔诚,实则纯粹是觉得好玩。
像今天这样的情景,几乎每天都要上演一两次,而每一次都以主人刻意把经文歪曲成极尽荒诞的淫秽版本,逼露米复述,最后把纯洁的小圣女折磨到委屈大哭而告终。
有时候,尤菲莉亚都觉得这可怜的小圣女比自己当年还要惨。自己当初虽然也被调教得够呛,但好歹不用亵渎自己信仰的神明。
不过说起来,她之所以今天不用驾车,全怪沿途那些多嘴的商人和吟游诗人。
原本罗德里带人穿过边境,路上走得极其缓慢,沿途玩玩女奴、采买补给,又在各地悠闲闲逛,花的时间比普通商队多了两三倍。
可就在这大半个月里,赫恩斯南境的所有城镇酒馆里,随着商队在各地穿梭,现在都在疯狂流传着关于她的英雄传说。
“听说了吗?困扰荷洛伊郡数十年的树精之乱,罪魁祸首就是一只几百米高的恐怖的巨型树精!最后被一位单人匹马的银发女骑士给活活刺穿了树心!”
“嗨,你那算什么过时的消息了!什么银发女骑士?那就是我们王都的银剑骑士团团长,尤菲莉亚大人!”
“还有啊!我二舅在迪瓦达郡亲眼所见,银剑骑士团的尤菲莉亚大人,为了调查村里失踪的农家少女,孤身闯入男爵城堡,把那个无恶不作的克莱恩男爵一剑给劈成了两半!”
“还有盐湖行省的阿拉巴马强盗团!几十个杀人不眨眼的悍匪,据说连好几个伯爵都在他们手里吃过亏,结果被她一个人挑翻了整个寨子,解救了几十个被掳走的妇孺!”
各种各样的传闻越传越离谱,甚至昨天路过一个小集市时,为了追求时髦,酒馆里的吟游诗人都已经抱着鲁特琴,开始摇头晃脑地唱起了《银剑骑士斩恶鬼》的长篇诗歌了。
现如今,整个号角行省乃至赫恩斯南部,路边哪怕随便走过一个白头发的老头,都得被热心的佣兵盯上多看两眼,更别提尤菲莉亚这样容貌绝美、身材高挑挺拔的纯正银发女剑士了。
为了避免惹来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罗德里只能勒令她把银剑收进暗格,乖乖待在车厢里当个听话的小女奴。
至于驾车的事,恰逢夏尔蒂娜那个对人类世界充满无限好奇的精灵丫头哭着喊着想学,罗德里便干脆就让尤菲莉亚手把手教了她几天,然后把两辆马车的驾驶任务分别交给了夏尔蒂娜和维西纳斯。
夏尔蒂娜虽然有点不靠谱,但人还算聪明,学了几天就上手了,现在也落得耳根清净。
想到这里,尤菲莉亚微微侧头,瞥了一眼窗外洒进的午后阳光。
而此刻,露米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偶尔抽抽搭搭的鼻音。
罗德里大笑了一阵后,瞥了眼还在抽搭着、跪坐在地上手足无措的露米,精神上得到了极大满足,随手把圣光经搁在座位旁边,现在也累了,他要随便找个飞机杯慰劳一下辛苦替圣女补课的自己。
他伸手一捞,抓过旁边那个一直缩在旁边、正乖巧地假装自己不存在的小法师莎妮尔。
“呀——!”
莎妮尔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整个人就被捞了过去。
罗德里让她分开那双包裹着纯白裤袜的纤细小腿,跨坐在自己身前。
蓝发小术士紫水晶般的眼眸慌慌张张地抬起来看了主人一眼,整张小脸就红透了。
她今天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法师长袍,没有戴尖顶帽,柔顺的蓝色长发垂在肩膀两侧。罗德里脱下长裤,露出那根早已苏醒的狰狞巨龙。
“自己来。”他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地命令道。
莎妮尔红着脸,一只小手轻轻抬起黑色法师长袍的下摆,没有穿碍事的内裤,无毛的粉嫩蜜穴早已因为刚才听着主人的声音而分泌出薄薄一层爱液,穴口微微开合着。
她另一只小手怯怯地扶住了主人的大肉棒,将龟头对准了自己紧窄的蜜穴口。
“主人……要开始了……”她忍着羞意,轻声打了个招呼,就撑起双腿,缓缓往下坐。
罗德里的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虽然她的蜜穴这几天被开拓过多次,但对于她这种娇小体型的少女而言,每一次完全接纳依然像是一场严酷的试炼。
“滋溜……噗嗤……”
伴随着肉体挤压和透明爱液被强行挤出的湿黏声响,那硕大的暗红色龟头强行破开了层层叠叠的紧致肉褶,一口气捅进了最深处。
“哈啊……顶到底了……主人的东西……又粗了一圈……”
莎妮尔将滚烫的小脸埋在罗德里的颈窝里,小嘴急促地喘息着,从喉咙里挤出猫叫般细碎的呻吟。
她那双套着白裤袜的纤细小腿紧紧缠在罗德里的腰侧,两瓣白嫩紧致的屁股开始吃力地向上抬起,然后再重重地落下去。
“啪!噗嗤!”
她动作很慢,但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
小屁股落下的瞬间,饱满的肉缝将整根粗长的肉棒完全吞没,柱身上的青筋狠狠摩擦着她娇嫩敏感的阴道壁,刮得她浑身泛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动得跟没长骨头似的,中午吃的全喂狗了?”
罗德里挑着眉毛,大掌毫不客气地抽在她那挺翘结实的小屁股上。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肉响,那片雪白的皮肉上瞬间泛起一个清晰通红的手掌印。
“呀啊!呜……别打!主人……母狗在用力了……”
莎妮尔被这一巴掌抽得下体猛地一绞,蜜穴内壁神经反射般死死咬住了体内的巨物。
那股强烈的刺激让她眼眶瞬间泛起薄薄的水汽,但她不敢停下,反而像是被抽打了发条的小母狗一样,加快了摇晃腰肢的频率。
“噗嗤!噗嗤!噗嗤!”
车厢里只剩下两人肉体不断撞击的闷响,以及蜜穴深处被肉棒疯狂捣弄所发出的黏腻水声。
莎妮尔就像一个特制的人肉飞机杯,顺从、娇嫩,任由罗德里随意摆弄。
她的黑色法师长袍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单薄的后背上,勾勒出脊椎优美的凹槽;两截包裹在白色裤袜里的小腿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绷,十根圆润的脚趾用力蜷缩着。
而罗德里却显得悠闲极了。
他甚至根本没用双手去扶她的腰,只是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起落。
他反手从旁边的小几上重新拿起了那本《圣光经》,从腰带间摸出一根炭笔,一边舒舒服服地享受着跨下温热湿滑的极致包裹,一边在书页的空白处信手涂鸦。
借着车窗缝隙洒进来的光线看去,他在原本画着庄严神圣的女圣徒插画上,极其熟练地添了几笔——圣徒身上的白袍被画成了一条条碎布,双腿大张,跨间赫然被画上了一根顶弄着的狰狞肉茎,连脸上那种慈悲的表情,也被改造成了吐着舌头、双眼翻白的浪荡模样。
地板上,原本哭得梨花带雨的露米,此刻哭声也渐渐小了下去。
她抽搭着抬起头,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红肿得像个水蜜桃,眼眶红红的,袖子上全是擦眼泪留下的湿痕。
她不知道现在自己该干什么——直接溜走肯定不行,主人没允许。
但继续背书呢,主人又没开口,自己也不敢擅自开口问。
她只能尴尬地跪在原处,低着头,听着耳边不断传来莎妮尔那细细碎碎的呻吟和交合处“噗呲噗呲”的水声。
莎妮尔的呼吸越来越紊乱,脚尖也绷得更紧。
这个曾经在圣教国受万众敬仰的小圣女,此刻只能像个被罚跪的多余摆件一样,无助地缩着肩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伴在自己面前被粗暴地享用。
“哈啊……哈啊……主人……贱奴……贱奴的小穴……要被磨烂了……”
莎妮尔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带上了濒临崩溃的哭腔。
她的小屁股几乎化作了一团残影,疯狂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铁棍。
下体分泌出的爱液多得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往下流淌,滴答滴答地砸在下方的皮褥子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要来了吗?”罗德里头也不抬,手里的炭笔还在书页上勾勒着细节。
“要、要来了……呜呜……太深了……主人的龟头一直撞在最里面……贱奴不行了……啊!啊啊啊——!”
莎妮尔猛地扬起雪白的下巴,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到极限的硬弓,剧烈地后仰过去!
那头浓密的深蓝色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炫目的弧线。
她体内的蜜穴瞬间爆发出恐怖的抽搐绞杀,一层又一层的肉浪像是要把入侵的铁棍挤碎一样死命收缩!
一大股滚烫湿热的淫水从子宫颈口猛烈地喷溅而出,顺着肉棒的缝隙嗤嗤作响地往外冒!
极度的快感将这个柔弱的少女直接送上了云端,她双眼向上翻去,小嘴张得大大的,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整个人软绵绵地脱了力,全靠双臂死死吊在罗德里的脖子上才没有滑落下去。
感受到身下那致命的绞紧与温热液体的冲刷,罗德里眼眸微眯,体内的欲火也瞬间被推到了顶峰。
他合上书本随手一扔,两只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掐住莎妮尔纤细的腰肢,将她小巧的身子往下一掼,肉棒直接顶穿了还在剧烈痉挛的花心!
“唔……操!”
罗德里低吼一声,腰胯狠狠向上顶起!
“噗呲!”
一股接着一股浓稠、滚烫得如同岩浆般的白浊精液,狂暴地轰击在莎妮尔稚嫩的花心深处!
那精液的数量庞大得骇人,几乎在瞬间就将她狭窄的小子宫完全填满,甚至倒灌出来,顺着两人的大腿根部咕嘟咕嘟地溢出。
“呀啊……好烫……肚子里……全是主人的东西……”
莎妮尔浑身剧烈颤抖着,发出一声满足的微弱呢喃,整个人像烂泥一样彻底瘫软在罗德里宽阔的胸膛上,只剩下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体内滚烫冲击的余韵,最终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小脸贴在主人胸口蹭了蹭。
“呼……”
刚射完精的罗德里也发出了一声舒适的轻响。
他靠在宽大的皮椅背上,看了眼窗外飞驰而过的麦田原野风景,舒舒服服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筋骨发出一阵噼啪轻响,闲适地感慨道:
”这生活还真是惬意啊。”
他没有急着把还埋在身下温热肉缝里的肉棒拔出来。
而跨坐在他大腿上的莎妮尔显然深谙侍奉的规矩,不等主人动手,这只娇小温顺的蓝发小法师便用双手撑着罗德里的肩膀,纤细雪白的长腿微微绷紧,腰肢缓缓上提,主动将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分离开来。
“啵……”
一声极其湿润黏腻的轻响从交合处传出。
那根被捣弄得滚烫的粗长肉棒刚一滑出,莎妮尔就赶紧伸出两根纤细雪白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并拢按在自己娇嫩的小穴口上,死死捂住那处微微外翻的粉嫩软肉,生怕主人刚刚狂暴灌注进体内的滚烫精华从蜜穴深处滑落出来。
直到整根肉茎彻底脱离,她才夹紧两条套着纯白裤袜的大腿,整张小脸涨得通红,低着头,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蹑手蹑脚地退到旁边的小软垫上,规规矩矩地跪坐好。
“哭什么哭?还不快滚过来给你主人清理干净?”
罗德里斜睨了一眼依旧跪坐在车厢地板上、眼眶通红且坐立不安的露米。
他嘴角噙着一抹痞气的坏笑,伸出大手捏了捏小圣女满是泪痕、娇嫩得能掐出水来的脸蛋,随后又顺手揉乱了她那一头精心打理的淡金色波浪长发,把原本端庄圣洁的盘发揉成了一团乱糟糟的鸟窝。
“才……才不要……”
露米吸了吸鼻子,小嘴委屈地撅着,小声嗫嚅着反驳了一句。
然而在连续几天的严酷调教下,她的身体本能早已彻底背叛了残存的意志。
嘴上虽然带着一丝象征性的倔强,膝盖却已经很诚实地在地板上一寸寸挪动,乖巧地膝行到了罗德里岔开的双腿之间。
她微微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眼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顺从地张开粉嫩小巧的樱唇,露出里面湿润微红的香舌,正准备像往常那样俯下身子,将那根还沾着黏腻汁水的紫黑色凶物含入口中仔细舔舐。
就在这时,罗德里眼珠子微微一转,心头忽然升起一股恶质的趣味,当场变了卦。
他猛地一伸手,直接按住了旁边双腿还在脱力轻颤、正努力平复呼吸的莎妮尔的削肩,一把将她按趴在车厢右侧的软皮长椅上。
“呀!”莎妮尔冷不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这一按,直接迫使娇小的小术士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伏地挺臀姿势。
她双手被迫撑在软椅边缘,纤细的腰肢深深凹陷下去,那身宽大的黑色法师长袍被罗德里随手掀到了后腰以上,露出了被纯白色裤袜紧紧包裹着的浑圆翘臀。
而在两瓣饱满雪白的臀肉之间,那处刚刚被粗暴开垦过的无毛蜜穴正微微张合着,合不拢的肉缝里正噗嗤噗嗤地往外溢出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浆,顺着腿根的白丝缓缓往下滴淌,淫靡不堪。
“算了,今天换个花样。”罗德里拍了拍莎妮尔那泛着粉红的手感极佳的臀肉,转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呆立在原地的露米,用不容置疑的口吻下令道,“露米,你去给这个小婊子把她穴里淌出来的精液一滴不漏地舔干净。尤菲,你过来给我清理。”
这突如其来的命令,直接让露米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的小嘴还保持着微张的姿态,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傻愣愣地看着眼前那个撅起小屁股的蓝发女孩。
而趴在长椅上的莎妮尔更是羞耻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把裙摆拉下来,喉咙里发出急促羞耻的细微呜咽:“主、主人……呜……不要……”
然而罗德里根本懒得理会两人的羞耻。
听到召唤的尤菲莉亚没有丝毫迟疑,这位一身轻装骑士打扮的银发女剑士从座位上款款起身,神情沉静,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杂质,顺从地单膝跪倒在罗德里胯下:“是,主人。”
她熟练地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握住罗德里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狰狞肉柱。
尤菲莉亚微微垂下臻首,瀑布般亮眼的银白色长发从香肩两侧柔顺地滑落,半遮半掩住她清冷的面庞。
她张开温润的唇瓣,没有任何多余的犹豫,直接将硕大的暗红色龟头一口吞进了湿润的口腔深处。
“咕啾……滋溜……”
她喉咙深处熟练地收缩挤压,舌尖极其精准地打着圈,刮擦着龟头冠状沟处积存的每一寸敏感褶皱。
罗德里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鼻音。
女骑士吞吐的动作极其优雅且专业,每一次深喉下压都让下颌微微鼓起,将肉茎彻底包裹进温热狭窄的喉道中,带出一声声极具节奏的吞咽与吮吸声。
几个来回后,她缓缓仰起头,将整根湿淋淋的肉棒从嘴里吐出。
随着两人的分离,一道亮晶晶的唾液银丝在龟头小孔与她娇艳的下唇之间被拉得极长,粘稠而色情。
尤菲莉亚温顺地探出粉红的舌尖,极其爱怜地将那道银丝卷回口中咽下,随后微微偏过头,用自己细腻温热的侧脸贴在柱身上,轻轻蹭了蹭,将上面残留的水渍擦拭干净。
最后,她在那硕大的龟头上郑重而深情地吻了一口,双手沉稳利落地替罗德里提上长裤,拉整齐衣摆。
罗德里伸出手,按在她银色的发顶上,带着几分满意摸了摸她的头。
尤菲莉亚轻轻点了点头,便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从开始到结束,全程都没有多余的话语。
而在车厢的另一头,露米已经急得要哭了。
“呜……露米姐姐……别看……”
莎妮尔把通红的小脸死死埋在软椅的皮质靠垫里,双手紧紧揪着坐垫边缘。
她虽然在罗德里身下早已被调教得放浪形骸,也习惯了被主人当成飞机杯一样肆意玩弄,但骨子里终究还是个出身正统魔法学院的娇羞少女。
平日里当着大家的面挨操是一回事,可现在却要将自己最隐秘、最下流、还在喷涌着浓精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凑到另一个女孩子的脸前,甚至要让对方用嘴来舔……这种同性之间的暴露与亵渎感,简直要把她的理智彻底烧成焦炭!
她本能地夹紧了两条白丝长腿,下腹肌肉绷得死紧,试图把那处正不断往外淌白浆的窄小肉缝给遮掩起来。
“莎、莎妮尔……你别夹这么紧啊……”
露米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双手颤颤巍巍地按在莎妮尔柔软有弹性的翘臀上,指尖陷进雪白的皮肉里。
她整个人跪在软垫上,鼻尖距离那处泥泞的花唇只有不到两寸的距离。
扑鼻而来的不仅有浓烈刺鼻的雄性精液腥味,还有独属于年轻处女动情后的清甜幽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怪异、令人眩晕的催情气息。
看着那白花花的大腿根部挂着一缕缕粘稠的浓浆,甚至还在随着颠簸咕嘟咕嘟往外冒泡,露米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脑子彻底乱成了一团浆糊。
她虽然被罗德里强行夺走了贞洁,也被迫用嘴侍奉过主人的肉棒无数次,可那都是对着男人啊!
她从出生起就在神圣的修道院里长大,侍奉烈阳君王,做梦也没想到过这辈子居然会面临要给另一个女孩子舔逼的局面!
下不去嘴,真的怎么都下不去嘴!
两具娇嫩年轻的女体就这么僵在狭窄的车厢角落里,一个拼命撅着屁股夹着腿不敢放开,另一个两手抓着同伴的屁股浑身发抖,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除了急促的呼吸声,连一点动作都没有。
“怎么?我的话在你们耳朵里是耳旁风?”
罗德里冷漠冰冷的声音冷不丁从后方传来。
两女浑身同时狠狠一颤。
露米惊恐地抬起头,正好撞上罗德里那双微微眯起、闪烁着危险光芒的褐色眼眸。
如果再不下嘴,等待她的绝对是一顿毫不留情的鞭子抽打,甚至可能会被扒光了绑在马车上被 塞满各种玩具24小时不间断玩弄!
那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击碎了小圣女最后的犹豫。
露米吓得心头狂跳,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她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粉嫩肉穴,死死闭上了眼睛,把心一横,认命般地将那张娇嫩的小脸整个埋了上去!
“唔……!”
当那湿热柔软的唇瓣真正贴上冰凉滑腻的肉唇时,露米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浓稠的白浆瞬间糊了她满嘴,腥咸而滚烫的滋味在舌尖炸开,那分明就是刚才主人射在里面的味道!
既然已经开了头,露米索性不再抗拒,她强迫自己回忆起罗德里平时调教她时的手段。
她伸出粉红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在那张合不拢的花唇缝隙间轻轻扫过,将糊在表皮上的一大团粘稠精液卷进口腔里。
“呀啊……!呜唔——!”
肉缝猛然被一道滚烫柔软的舌尖触碰,莎妮尔整个人像是被雷电击中了一样,脊背猛地向上弓起!
女孩子的舌头远比男人的手指更轻柔、更湿润,也更细致。
那温软的舌尖沿着敏感至极的阴唇边缘来回刮擦,甚至带着微微的倒刺感,每一次舔舐都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触电快感。
“别…别碰那里……哈啊……露米……求你了……拿开……”莎妮尔抓紧了坐垫,小脑袋疯狂地摇晃,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腔。
可她越是挣扎,露米两只小手就越是用力地扳开她的臀瓣,方便自己的舌头往更深处探寻。
“咕啾……滋溜……”
露米跪趴在后面,逐渐掌握了节奏。她用两根手指费力地将莎妮尔紧闭的花唇向两侧撑开,将自己整张小脸完全凑了上去。
粉嫩的舌尖像是一根灵活的小刷子,一点一点撬开紧缩的肉褶,甚至深入到狭窄的阴道口内部。
她用力吮吸着里面不断外渗的白浊精液,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滋溜……嗯唔……咕嘟……”
被异物深入内部的刺激彻底摧毁了莎妮尔的理智。
小法师原本紧绷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松开了,甚至随着露米的每一次深舔,她的小屁股还本能地向后微微耸动,主动将最敏感的花心迎向那张灵巧的小嘴。
“哈啊……好奇怪……女孩子的舌头……怎么会这样……里面要被舔化了……呜呜……好舒服……不要舔了啊啊……”
莎妮尔的哭腔彻底变了调,化作了一阵阵软糯娇媚的浪叫。极致的羞耻与前所未有的同性摩擦刺激,在她娇小的身体里疯狂交织发酵。
露米也有些失神了。
她尝着满嘴的咸腥与甜腻,鼻尖全是少女身上的处子冷香,听着莎妮尔那一声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她自己的下腹竟然也莫名其妙地窜起了一股热流,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大量湿滑的液体,把她自己的长裙打得湿透。
她加快了吮吸的动作,舌头深深捅入莎妮尔痉挛的肉穴内,将最后一股积存的精液连带着莎妮尔自己刚刚分泌出的清亮爱液,大口大口地吸入口中!
“要……要去了!呀啊啊啊——!”
莎妮尔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悲鸣,两只穿着白色丝袜的细腿死死蹬着车厢地板,脚趾剧烈蜷缩!
她那原本娇嫩粉红的小穴猛烈地收缩抽搐起来,一层又一层的嫩肉疯狂挤压着露米的舌头,同时一股滚烫的透明骚水伴随着最后几缕白浆,扑哧一声猛烈喷溅在露米的脸上、鼻尖上和嘴唇里!
小法师浑身剧烈颤抖着,在同伴的唇舌侍奉下,迎来了一场压抑而绝顶的小高潮,随后像被抽空了所有骨头一样,软绵绵地趴在长椅上,只有臀肉还在神经质地一抽一抽。
“咕嘟……咕嘟……”
露米狼狈地将嘴里那大团滚烫黏腻的混合体液全部硬生生咽了下去,甚至还伸出舌头,把莎妮尔穴口边缘残留的最后几点水渍仔细舔了个干干净净。
罗德里看得饶有兴致,没想到这个临时起意的恶作剧还能有这样的意外收获。莎妮尔被舌头送上高潮,这倒是头一回见。
一切终于完成。
露米满脸通红地将口中剩下的混合着精液和莎妮尔爱液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嗓子里发出“咕嘟”一声轻响。
她眼角还挂着泪花,惨兮兮地抬头看向罗德里。
“主人……我完成了……”她的声音沙哑而委屈,淡金色的发丝凌乱不堪。
罗德里只是随意地伸出两根手指,探了探莎妮尔还在微微翕张着、已被舔干净的小穴,确认里面没有残留的精液后,满意地放开了她。
莎妮尔如同大赦一般,无力地站起身,双腿还在打颤。
她慌忙用黑色法师长袍的下摆遮住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屁股,面色潮红得快要滴血,眼眶里也同样盈满了羞耻的泪珠,缩到车厢角落里,不敢看任何人。
罗德里戏谑的目光落在满嘴精液味道、神情呆滞的露米脸上,语气轻佻地调笑道:
“表现得比我想象的要好。毕竟是第一次伺候姐妹,生疏点也是难免的。不过小圣女,你以后可得多用点心了。”
露米茫然地抬起头:“……什、什么?”
“什么?你以为这就算完了?”罗德里嗤笑一声,身子前倾,用一种残酷的口吻说道,“以后在公馆里,主人的精力有限,精液更是宝贝。几十个女奴排着队等着用嘴接呢。像你这种嘴笨手慢的,要是学不会从其他姐妹的骚逼里抢食吃,迟早连主人的一口残汤剩水都分不到。听懂了吗?”
还有以后?!
抢食吃?!
露米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瞬间面如死灰。
她呆呆地瘫坐在地上,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未来在达肯利亚的庄园里,自己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和其他几个女奴一起争抢着把脑袋往某个姐妹的跨间拱,甚至要用嘴去抢夺被射在里面的精液……
那副画面……简直是地狱!比任何酷刑都要恐怖一万倍的人间地狱!
“呜……”
小圣女眼中的高光彻底熄灭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与悲愤填满了她的胸膛。
她娇小的身子摇摇欲坠,只觉得自己的灵魂正被一寸寸拉进深不见底的污浊泥潭,再也没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呜呼——是城墙!主人,我们快到巴克姆城了!”
就在这时,车窗外传来了夏尔蒂娜大呼小叫的清脆声音,打破了车厢内微妙的气氛。
罗德里看了眼窗外。
接近黄昏的地平线上,远远可见一座城池的轮廓,灰白色的城墙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金色。
道路两旁的民居和行人逐渐多了起来,往来的马车、牛车和扛着农具的庄稼人不时擦肩而过。
空气中传来隐约的炊烟味和市镇的喧闹声。
“呵,终于到了……约定好的巴克姆。”罗德里看了眼城墙上那面绘着号角与麦穗的旗帜,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随意地加了一句,“哦对了,这城里好像有个教堂来着……”
他冷笑一声,转过头,看向一旁的露米,褐色的眼眸里带着玩味:“你不是一直想去教堂忏悔吗?今天就给你一次机会。”
“欸?”
露米愣住了。
她跪坐在地板上,还沉浸在刚才舔舐姐妹小穴、又听到以后还要更惨的悲愤中,整个人呆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主人话里的意思。
可……可那个游戏,她不是输了吗?
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谢,谢谢啊。”她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
……
深夜,巴克姆城。
沉重的乌云遮蔽了月色,整座喧嚣了一整天的商业要塞早已陷入沉睡,唯有坐落在城邦中央最高处的烈日教会大教堂,依旧耸立在夜幕之中。
高耸入云的哥特式尖顶直刺穹顶,彩绘玻璃窗在微弱的夜巡火把映照下泛着斑驳的光影。
教堂深处,一间狭小逼仄的木质忏悔室内。
这间不足半丈见方的小隔间被一道厚重的雕花橡木隔板一分为二,隔板正中镂刻着拳头大小的十字花孔,那是信徒与代行神意者沟通的唯一途径。
露米正规规矩矩地双膝并拢,跪伏在坚硬冰凉的跪垫上。
然而,这位前圣教国最年轻圣女的身上,此刻却没有半点往日端庄圣洁的模样。
她身上套着一件被罗德里亲手精心裁剪过的白色修女长裙。
原本圣洁高贵的纯白丝绸长裙,正面的前襟被从锁骨一直剪到了肚脐眼,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胸膛。
两团饱满挺翘的鸽乳几乎有三分之二露在外面,只有两片窄窄的白色蕾丝勉勉强强遮住最核心的乳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颗被罗德里揉搓得充血熟透的粉嫩乳尖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颤颤巍巍地晃动着。
更要命的是下半身。
长裙两侧的开叉直接剪到了后腰!
下身别说亵裤了,连半根遮羞的布条都没有!
整瓣白生生、浑圆挺翘的雪白屁股蛋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由于她是跪着的姿势,两条被白色过膝丝袜包裹着的纤细小腿向后分开,后方那处在马车上被捅得红肿外翻、此刻还在缓缓渗出晶莹爱液的粉嫩蜜穴,以及上方那一朵紧闭诱人的浅粉色菊蕾,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正对着告解室的门缝。
这哪里是什么圣洁的修女服?这分明就是最下流的窑子里,专供特殊贵族享用的高级母狗情趣装!
露米紧紧咬着下唇,两只裹着白色丝绸短手套的小手死死揪着大腿内侧的丝袜边缘,那双漂亮的碧绿眼眸死死盯着面前那扇雕刻着十字圣徽的镂空木质挡板,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神色诡异而纠结到了极点。
她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
就在半个时辰前,他们一行人住进了巴克姆城里最豪华的“紫玫瑰贵族旅店”。
夏尔蒂娜那个从没见过人类大城市的精灵丫头,兴奋得在铺着天鹅绒地毯的套房里上蹿下跳,不断嚷嚷着人类真会享受,维西纳斯和莎妮尔也因为终于能洗个热水澡而放松下来,连带着准备用作出售的那几个精灵女奴和艾丝妮尔也住进了隔壁的侍从房间里得以好好休息。
简单洗漱过后,露米正坐在梳妆台前发呆,怀揣着即将前往神圣之地忏悔的忐忑与期待,罗德里却突然凭空出现在身后,甩给她这套衣服,逼她当场换上。
那根本不能算是一件衣服!
原本象征纯洁无瑕的白纱长裙,身前被粗暴地剪掉了一大块,裙摆更是从大腿根部直接剪到了腰际,薄薄的布料只能勉强遮住正面,后面则更过分,如果穿上,那么赤裸饱满的雪臀和修长的大腿将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露米当时羞愤得几乎要昏过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也只能含着屈辱的泪水,顺从地穿上了这套如同街头最低贱妓女般的“圣女服”。
随后,罗德里牵着项圈上的铁链,将她带出了旅店。
神奇的是,原本应该有守卫巡逻的大教堂周围,不知道罗德里做了什么,此刻竟然静悄悄的连半个卫兵的影子都没有,罗德里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带着她潜入了进去。
更让露米颠覆三观的是,当他们悄无声息地溜进教堂后厅时,正撞见一个留守的秃顶老神父,正把一个大概十四五岁的金发碧眼的小修女按在重木祷告桌上,撩起修女服,用那根肥硕的肉棒在小修女稚嫩的花唇里粗暴地抽插打桩!
小修女嘴里塞着手帕,裹着白丝的双腿不停发颤,眼角带泪,但却如同小母狗一般,面色红润地随着神父的冲撞发出舒服的闷闷娇哼声。
露米记得当时罗德里大笑着嘲讽了一句:“老东西,怎么神父现在不玩小男孩,改玩修女了?”那老神父吓得当场软了卵蛋,还没等提上裤子,就被罗德里干脆利落的一记手刀劈晕在地,扒光了身上的黑底金纹神父长袍,然后大摇大摆穿在自己身上,将原本的神父五花大绑塞进了储物间。
至于那个长得颇为秀气的金发小修女,也被顺手打晕迅速捆绑好了扔在了布道讲台底下,充当最后带走的添头战利品。
这荒淫丑陋的一幕,给从小在旧圣都核心教区长大、将神职人员奉为圣洁楷模的小圣女露米,带来了难以言喻的震撼与冲击。
偏远教区这些神职人员的腐朽与肮脏,像是一把铁锤,狠狠对她心中给圣廷美化的滤镜敲了一击。
而现在……
露米抬起泛红的眸子,死死盯着镂空木窗对面那道高大魁梧的人影。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木质隔板,那个刚刚亲手敲晕了正牌神父、抢了人家法袍套在自己身上的恶劣男人,此刻正舒舒服服地靠坐在神父专用的高背软椅上。
甚至在木窗的缝隙里,还能看到他翘着二郎腿、手里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枚纯银十字架的悠闲模样。
这让她不禁回想起两人第一次在恩典大教堂相遇的情形——那时她还是个纯洁无暇、受万民景仰的小圣女,坐在告解室里,而这个男人却如同凭空出现的幽灵,隔着木窗,用荒诞而戏谑的语言,一步步挑衅着她的尊严。
“咳咳……”
隔板对面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度做作、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的声音。
罗德里将脊背微微挺直,原本低沉冷冽的嗓音被他刻意拿腔拿调地压得又沉又缓,透着一股近乎戏谑的庄严神圣感:
“愿至高无上的烈日之光,平等地照耀每一只迷途归途的羔羊。”
他顿了顿,透过镂空的小窗,那双带着浓浓恶趣味的褐色眼眸戏谑地在露米光溜溜的胸脯和后方大敞的下体上扫视了一圈,语气里带着满满的促狭:
“……嗯……这位深夜擅闯圣殿的小修女。你摇晃着胸前的两团白肉,露出身后那光溜溜的大白屁股,连条遮羞的布都不穿,就这么撅在主的圣坛前头,骚水都快滴到地板里去了……深更半夜,穿成这副窑子里下贱婊子的模样跑来主的告解室,你深夜擅闯主的殿堂,不知所求为何啊?”
“唔……!”
露米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藏在白丝里的十根脚趾死死抠紧。
她整张小脸瞬间涨得血红,一口银牙几乎要咬碎了。
哪怕明知道对面坐着的就是那个抢了神父衣服的恶棍主人,可在这间弥漫着圣香、四周伫立着天使浮雕的狭窄忏悔室里,面对那句庄严神圣的开场白,她骨子里受了十几年圣殿教育的习惯,还是硬生生压过了理智。
她拼命在心里对自己进行着催眠——神是无所不在的,神父只是个躯壳,只要是在忏悔室里,对面的言语就代表着代行神意……
“神、神父大人……”
露米闭上眼睛,软乎乎的嗓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反驳道:“神…神父大人……露米不是擅闯……露米…露米是来向吾主忏悔罪孽的……而且…而且衣服明明就是您……”
“放肆。”
对面的“神父”不悦地低哼了一声,手指轻轻叩击着木板,发出笃笃的声响:
“在至高主的神视之下,一切借口皆是谎言与推诿。主的眼睛如同明火,看得一清二楚——你分明是内心充斥着淫邪的欲念,故意褪去了圣洁的衣衫,渴望用这具饱满放荡的肉体,来勾引主在人间的仆从。”
罗德里嘴角疯狂上扬,语气却愈发慈悲柔和,像极了一位包容万物的大德高僧:
“不过……迷途的孩子,你无须害怕,也无须为自己的下贱感到绝望。主的慈爱比海洋更宽广。只要你身处这小小的告解隔间之内,哪怕是像你这样在外面被无数男人操烂了身子的低贱妓女……只要心怀愧疚,也一样能在这里得到最终的救赎与净化。”
“才、才不是妓女!”
露米再也忍不住了,气得眼泪哗的一下涌了出来。
她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抓在木隔板的边缘,那对白嫩的软乳被挤压在木栏上,勒出两团深深的雪白乳沟。
她委屈得直抽噎,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露米不是妓女……神父大人……露米是……是圣教国有罪的使女……露米是一时软弱,才……才落入了魔鬼的手掌……”
“哦?有罪的使女?”
隔板对面的罗德里发出一声轻佻的嗤笑。他缓缓站起身来,宽大的黑色神父袍下摆微微晃动。
“既然是有罪的使女,想要向主陈述你的罪孽,洗清你那肮脏肉体上的污秽……按照圣殿最古老的密传教义,你必须先全心全意地接纳主的恩赐,沐浴主赐予的圣水。”
话音刚落,只听木板对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解开腰带的声响。
下一刻,镂空隔板正下方那个原本用来递送圣餐和悔罪书的小木门,“咔哒”一声被从内部推开了。
紧接着,一根粗壮狰狞得如同铁杵般的可怖巨物,带着滚烫浓烈的雄性气息,毫无预兆地从小窗口硬生生挤了出来,直挺挺地悬在了露米的脸庞正前方!
那根紫黑色的肉棒足有手腕粗细,硕大的伞状龟头充血得发亮,顶端的小孔还黏稠地拉着几缕晶莹的前列腺液,几乎要直接戳到露米那小巧秀气的鼻尖上。
露米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神父大人……这……这是……”
“愚蠢的使女。”
罗德里双手按在木窗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里吐出冠冕堂皇的神圣台词:“这是主赐予神仆的‘救赎权杖’,上面凝聚着化解世间一切淫乱罪孽的圣洁源泉。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想要向神忏悔吗?那就跪下,用你那张污秽的小嘴,好好伺候这根权杖。把它舔得干干净净,把它服侍得舒舒服服,直到你将主赐予的第一道圣水全数吞进肚子里,神才会洗耳恭听你的罪过。”
“呜……怎么会有这种教义……”
露米急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委屈得小嘴撅得老高。
她太熟悉这根肉棒了。
这根本就是那个恶劣主人的凶器,几个时辰前还在马车里把自己干得死去活来,现在却被他冠冕堂皇地冠上了“救赎权杖”的名字!
可看着那根在眼皮子底下微微跳动的狰狞肉茎,感受着罗德里透过隔板投来的冰冷戏谑目光,露米心里清楚,如果自己敢拒绝,今晚这场好不容易求来的“忏悔”,恐怕当场就会变成一场毫无意义的凌辱。
“露米……露米知道了……”
小圣女吸了吸泛红的小鼻子,终于软乎乎地妥协了。
她认命般地挪动膝盖往前跪了半步,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悬在木窗外的那根粗大肉棒。
滚烫坚硬的触感顺着掌心的真丝手套传遍全身,激得她娇躯微微一颤。
露米微微仰起小脸,闭上双眼,伸出粉嫩娇小的舌尖,试探性地在那硕大的龟头边缘轻轻舔舐了一圈。
“滋溜……”
一股熟悉的雄性腥甜混合着淡淡的没药香气在舌尖化开。
“动作太轻了,使女。”对面的“神父”发出一声威严的低喝,“主感受不到你的诚意。深含下去,用你的喉咙去触碰神恩!”
露米委屈地抽搭了一声,只得顺从地张开那张精致小巧的樱唇。
“唔……咕呜……”
粗壮的龟头强行挤开她的唇瓣和贝齿,塞满了整个湿热的口腔。
露米努力扬起脖颈,将下颌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一点一点将那根足有七八寸长的巨物往自己狭窄的喉咙深处咽去。
“滋溜滋溜……咕啾……咕呜……”
狭窄的忏悔室里,瞬间被极度淫靡的吮吸吞咽声所填满。
露米的小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被拉扯得通红,大量的透明口涎顺着嘴角溢出,顺着她白嫩小巧的下巴滴落在高耸的胸脯上。
她那小小的喉咙每一次艰难地吞吐,都被粗长的柱身狠狠堵死,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窒息感和反胃感。
眼泪顺着眼角大颗大颗地滚落,但她依然卖力地摆动着脑袋,用湿软的舌头缠绕着龟头上的青筋,喉肉一下又一下主动收缩挤压着粗糙的伞状边缘,乖巧顺从得像是一只正在被主人喂食的小母狗。
“唔嗯……咕嘟……滋溜……”
罗德里站在隔板前,低头看着镂空隔板外那个卖力吞吐的小脑袋,淡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下半身那白生生的大屁股撅得高高的,由于嘴里的刺激,两条套着白丝袜的长腿内侧早已渗出了一大片湿痕。
这极致的征服快感让他眼眸微眯,体内的暴虐欲望瞬间升腾。
“好孩子,服侍得不错。”
罗德里一手按住露米的后脑勺,猛地将腰胯向前一挺!
“噗嗤!”
“呜咕咕——!!!”
整根粗长如铁的肉茎瞬间齐根没入了露米的喉咙最深处!
粗暴的撞击直接顶穿了她的食道管壁,露米整个人猛地向上弓起,双眼剧烈翻白,眼角溢出大片泪水。
伴随着罗德里一声低沉的低吼,一股滚烫浓稠如岩浆般的白浊精浆,在狭窄的食道内部轰然爆发,铺天盖地地狂喷而出!
“咕嘟!咕嘟!噗嗤——!”
庞大的精液量根本容不得她吐出来,露米被迫大口大口地疯狂吞咽,喉管剧烈蠕动着,发出沉闷的饮水声。
不少溢出的白浆顺着她的鼻腔和嘴角倒灌出来,把那张清纯圣洁的小脸弄得一片泥泞狼藉。
“神说,凡用口服侍我的,必得清净……孩子,吸得再用力一点,对,就是这样,将圣物上的神恩全部咽下去……”
“咕呜……滋溜……咕嘟……”
露米听着耳边传来的伪善圣音,嘴里感受着那恶魔肉棒的粗暴充盈,双重刺激让她的眼泪肆意横流。
可耻的是,由于嘴里被填得满满当当,下腹深处竟然再次泛起了一阵阵酥麻的热浪,连带着身后赤裸的私处也开始咕唧咕唧地往外渗出淫水。
足足喷射了半分钟,罗德里才缓缓将半软的肉茎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啪嗒。”
露米脱力地瘫软在跪垫上,小手撑着地板大口大口地咳嗽喘息着,嘴里拉出一道长长的黏腻银丝,整个人被呛得满脸通红,狼狈不堪。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满眼含泪地望向隔板对面,以为这下终于可以开始正经的忏悔了。
果然,随着一阵整理衣服的声音响起,对面再次传来那熟悉的慵懒揶揄的声音:
“咳嗯,神爱世人。这位淫荡的修女,你的嘴已经过了伟大的净化,神愿意倾听你的困扰。说说吧,你有什么想要向伟大的烈日君王倾诉的呢?”
她垂下眼帘,自动无视了这段话里其他的信息,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音与委屈开始忏悔:
“神……神父……我有罪……”
“哦?”对面的黑袍神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听起来悲天悯人极了,“神怜世人,主早已洞悉万物。把你的罪孽说出来吧,迷途的小羊羔。你究竟犯下了何等过错?是背弃了主的教诲,偷吃了禁果……还是说,你那未经世事的干涸小穴里,已经不知羞耻地灌满了异教恶徒滚烫的浓稠浊液了啊?”
“才不是!”
露米猛地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羞恼。
她鼓着腮帮子,软乎乎地反驳道:“才没有不知羞耻……神父,请、请您不要用这种粗鄙的字眼……神圣的告解室里,不可以这样说话的……”
“放肆。”
罗德里声音陡然一沉,带上了一股不容置疑的神权威严,甚至还用手里的念珠轻轻敲了敲木格栅,发出咄咄的沉闷声响。
“主之目光洞察幽冥,一切肉体之虚妄在神圣之眼下皆无从遁形。面对主的代行者,你竟敢出言顶撞,遮掩罪责?”
他轻哼了一声,语气又慢条斯理地滑向了充满恶趣味的深渊:“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没有不知羞耻,那为何你的言语支支吾吾?迷途的羔羊啊,神父在问你话呢。你的身体,究竟有没有被异教徒的凶恶肉棒狠狠贯穿过?你的子宫深处,究竟有没有接纳过罪恶的精种?回答我,以烈日君王的名义。”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大义凛然,可每一个字眼都像是一根烧红的细针,狠狠扎在露米心底最羞耻的伤疤上。
小圣女的嘴唇颤抖着,泪水终于在眼眶里打转。她低下头,淡金色的发丝垂落在胸前,小声抽噎着:
“有…有的……呜……神父,我的身体……确实被邪恶的恶徒强行玷污了……我身为被烈阳君王选中的纯洁圣女……本该守身如玉,将身心全数奉献于神明……可是……可是十几天前,一个邪恶凶残的恶徒闯入了恩典大教堂……”
“嗯,恶徒闯入了神圣的殿堂。”罗德里煞有介事地点头附和,指尖缓缓摩挲着金十字架的棱角,“然后呢?那可怜的神圣少女,是如何与那罪恶的恶徒抗争的?想必一定是拼死抵抗,宁愿血溅五步,也绝不容许圣洁的躯壳受到半分玷污吧?”
露米娇小的身子猛地一缩,仿佛被揭开了心底最鲜血淋漓的遮羞布。
“我……我一开始反抗了的……”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无尽的委屈和自责,“可是我的力量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他把我的双手绑起来……撕烂了我的长裙……然后……然后……”
“然后如何?说下去,羔羊,主在倾听。”隔板后的声音威严依旧,但字里行间那股恶劣的期待感几乎要溢出来。
“然后……他就用他那根……那根粗大可怕的肉棒……强行插进了露米的小穴里……”露米把脸埋得极低,额头几乎要贴到冰冷的地板上,两颗滚烫的泪珠啪嗒一声砸在膝盖上的白丝袜上,“呜……好痛……露米流了好多血……露米的贞洁……就这样被那个恶魔夺走了……”
“啧啧啧,真是惨绝人寰的悲剧。”罗德里故作痛惜地叹了口气,随即语调却陡然一转,带着审讯犯人般的锐利,“但是,可怜的孩子,本座怎么从神谕的启示中看到……当那恶徒的凶器将你那未经人事的窄穴彻底撑开、反复捣弄的时候,你那具被神明祝福过的纯洁肉体,似乎并没有一直抗拒到底啊?”
露米浑身剧烈一颤,惊恐地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
“神谕不会出错。”罗德里冷漠而威严的声音穿透铜网,像是一柄重锤狠狠敲在她的心尖上,“向本座如实招来,当那滚烫的阳物在你体内抽插了一百次、两百次之后……你体内那处侍奉神明的神圣子宫,是不是开始不知廉耻地分泌出淫水了?你那两瓣高贵的嘴唇,是不是在剧痛之中,发出了连街头暗娼都不如的下流呻吟?”
“没……没有!才不是那样的!”露米急得眼泪直流,慌乱地摇着头,软糯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露米没有觉得舒服……那是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是恶魔的污浊污染了露米的感官……露米在心里一直在向主祈祷的!”
“住口!满口谎言的堕落修女!”
罗德里猛地一拍木板,震得整座告解木亭都跟着颤了颤。
他站起身来,黑袍在逼仄的空间里猎猎作响,居高临下地透过格栅俯瞰着缩成一团的小圣女,义正辞严地训斥道:
“圣书有云,肉体乃是灵魂之殿堂,身心如一,方得始终!你的肉体殿堂如今已被恶徒肆意践踏,门庭洞开,浆汁横流,你竟敢妄称自己的灵魂依旧纯洁无瑕?”
罗德里冷笑一声,伸出一根修长有力的手指,隔着木格栅轻轻指了指小圣女:
“主降下神谕,让神父来检验你的灵魂真伪。把手伸过来,不……站起来,把你的身子转过去。神父要亲自检验你的良心,以及……你那罪孽滋生的小泉眼,看看里面是不是真如你所说的那般无辜。”
“欸……?检、检验……?”
露米茫然地抬起起挂着泪珠的小脸,碧绿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惶与不知所措:“神父……告解只要说话就可以了……不需要做这种事的……”
“闭嘴,愚钝的羊羔!你难道比神父更懂神律吗?”
罗德里低沉的声音里透出一股令人不容抗拒的威压,与此同时,他伸手拉开了两人之间那扇原本用于阻隔视线的下半截雕花小木门。
嘎吱一声轻响,隔板下方赫然露出了一个半尺见方的空洞。
“把屁股撅过来,放在木门上。”黑袍神父的声音冰冷而威严,“让代行神意的我,好好查验你这具躯体究竟被玷污到了何种地步。若是敢违抗神谕,神父现在就判你为背弃神明的异端,当场降下神罚!”
露米吓得缩了缩脖子,小手揪紧了胸前的薄纱。
她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就是那个男人的诡计,是在变着法子折腾她、羞辱她。
可是……可是“异端”和“背弃神明”这两个词,对一个从小在圣光中长大的圣女来说,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再加上这段时间被罗德里调教出来的顺从本能,当那个男人真正沉下脸色发号施令时,她的身体甚至比大脑更快一步做出了屈服的反应。
“不……不要判我异端……”
露米吸了吸通红的小鼻子,声音软糯得快要化成水。她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极其温顺地转过身去。
她双膝分开跪在地板上,两只穿着纯白丝绸手套的小手老老实实地扶着冰凉的木格栅,纤细的腰肢顺从地下沉,将那对被纯白丝袜勾勒得极其饱满挺翘的雪白臀瓣,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那个刚刚被打开的隔板空洞。
因为完全没有内裤的遮挡,她下沉腰肢的动作,直接将两瓣软肉中间那道粉嫩湿润的私密缝隙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那处娇嫩的花唇依然泛着充血的艳红,穴口处甚至还渗出晶莹剔透的黏腻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反着光。
“唔……神父……请、请您快一点……好羞人……”
露米把发烫的小脸深深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两只小巧的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整个人羞耻得浑身细细地颤抖着。
格栅另一侧,罗德里看着眼前这道白花花、毫无防备地撅在自己面前的极品圣女屁股,眼底闪过一丝浓重的欲火与戏谑。
他好整以暇地从怀里掏出一双洁白的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随后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按在了那处微微翕张的粉嫩穴口上。
“呀啊……!”
干燥的手套布料触碰上滚烫湿滑的软肉,露米触电般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小屁股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别动!神父在净化你的罪孽!”
罗德里低喝一声,大掌毫不客气地在那饱满挺翘的雪白臀瓣上狠狠拍了一记!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肉响在狭窄死寂的告解室里回荡,雪白的臀肉顿时泛起一阵诱人的波浪,随即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印。
“呜……痛……”露米委屈地抽泣了一声,却再也不敢乱动,只能乖乖把屁股撅得更高,任由那只戴着白手套的大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意游走。
罗德里两根手指分开了闭合的花唇,指尖探入了那处湿滑紧窄的狭缝之中,像搅拌浓汤一样,肆无忌惮地旋转抠挖起来。
“滋啾……噗嗤……滋溜……”
黏腻湿热的水声瞬间在逼仄的空间里响成一片。
“啧啧啧,不得了啊。”罗德里一边手上用力抽弄着,一边用那种悲悯痛惜的圣洁语调感叹道,“迷途的羔羊啊,神父这才稍微触碰了一下圣堂的门扉,你这罪恶的泉眼里怎么就喷涌出这么多贪婪放荡的淫水来了?瞧瞧这动静,滋滋作响,简直比发情的母狗还要骚浪。烈阳君王在上,这难道就是你口中所谓的‘纯洁灵魂’吗?”
“才……才不是……呜嗯……哈啊……”
露米死死咬着手臂上的布料,可体内敏感的软肉被手指精准地按压刮擦,那股深入骨髓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两瓣雪白的臀肉本能地随着手指的抽插轻轻摇晃着,嘴里吐出的声音碎成了一片:
“那是……那是神父在乱摸……呜……不要那样抠……呀啊!里面……里面好奇怪……神父……求求您……拿出去呀……”
“拿出去?放任你的罪孽继续在深处发酵糜烂吗?”
罗德里冷哼一声,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加进了第三根手指!
粗壮的手指强行撑开了紧致的花径,指关节甚至隔着木格栅深深顶了进去,指腹狠狠刮过深处那块突起的敏感软肉!
“呜啊啊啊——!”
露米猛地仰起天鹅般修长雪白的脖颈,眼角溢出大滴大滴的泪水,娇小的身躯剧烈弓起。
那股被粗暴填满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的小手死死扣住地面,小屁股不受控制地向后挺送,主动将自己最娇嫩的深处往罗德里的手指上套弄。
“瞧瞧,神父说什么来着?”罗德里嘴角的坏笑几乎咧到了耳根,黑袍下的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在旁边摸索着,“嘴上说着不要,这浪穴却死死咬着神父的手指不放,连水儿都顺着大腿淌到主神殿的地板上了。主啊,宽恕这个淫荡的罪人吧,寻常的净化手段,看来是对你起不了作用了。”
话音未落,罗德里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串长长的银丝水线。
还没等露米从空虚的余韵中喘上一口气,一阵清脆冰凉的金属碰撞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罗德里顺手抄起了讲台上那串原本用来计数祷文的长柄金丝念珠。
那串念珠由三十六颗冰凉滚圆的深海黑珍珠串成,顶端还挂着一枚沉甸甸的烈阳纹圣徽。
“啪!”
没有任何预兆,沉重的黄金念珠破空而下,结结实实地抽打在露米那两瓣湿漉漉、大张着的臀肉中央,正好抽在她娇嫩红肿的花核上!
“呜呀——!”
露米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悲鸣,整个人像是被抽飞的幼鹿一样往前一扑,额头重重磕在告解室的木板墙上。
那种混杂着尖锐刺痛与极致快感的奇特体验,瞬间摧毁了她脑海中最后一丝清明。
“啪!啪!”
又是两下毫不留情的抽击!冰凉的珍珠与滚烫的软肉撞击在一起,发出黏腻而清脆的声响。
“主说,凡受鞭笞者,必得救赎!”罗德里庄严地宣告着,手里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阴狠,“说,你是不是一只披着圣女外皮、内里却渴望着被粗暴贯穿的下贱母狗?说!”
“唔……哈啊……痛……呜呜……”
露米哭得满脸是泪,可身体却在那一下下残忍而极具技巧的抽打下,彻底失控了。
蜜穴深处泛起一阵阵濒临崩溃的剧烈收缩,大股大股清亮的爱液像决堤的泉水般喷涌而出,直接穿透了木格栅的空洞,溅在了神父黑袍的下摆上。
“呜……是……是母狗……呜呜不要打了……神父……露米要坏掉了……呀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绝望娇啼,小圣女浑身剧烈痉挛着,两条套着白丝的小细腿绷得笔直,十根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迎来了告解室里的第一场激烈绝顶。
她像只脱了水的鱼一样急促地喘息着,嘴角淌着口水,碧绿的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只能无意识地抽搐着小腿,任由温热的液体从体内咕嘟咕嘟地流淌出来,在大理石地板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洼。
忏悔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剩下少女破碎的抽泣与粗重的喘息声。
神父席内,罗德里随手将那串沾满了晶莹爱液的珍珠念珠扔在一旁,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滩白花花、毫无尊严的娇躯。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色神职法袍,脸上那副戏谑的神情收敛起来,换上了一种神圣冷酷、如同宣判死刑般的威严面孔。
“以烈日之名,本神父在此正式宣判。”
罗德里站起身,一手按在隔板上,神圣庄严地宣誓道:
“鉴于你方才吞吐神恩时表现出的无耻与放荡,神明已经降下了神谕——从今往后,你不再是高贵的圣女,你注定只是一个名叫罗德里的男人的专属奴仆,是全天下最低贱、最卑微、生来就只配雌伏在他胯下被肆意蹂躏的淫贱母狗!”
“欸……?怎、怎么会……”
跪趴在地上的露米彻底傻眼了。她回头看向木栏对面的神父,呆呆地张着还糊满精液的小嘴,整个人如坠冰窟。
神谕……神谕怎么会是这种东西?!
她想要大声反驳,想要控诉对面的男人是在假借神明之名亵渎信仰!
可是……可是今晚来忏悔是她自己千求万求求来的,这间神殿里供奉的也确实是烈阳神像,在这个代表着神明注视的忏悔室里,她哪怕明知那是假话,骨子里的虔诚也让她根本不敢开口去否认“神谕”的存在!
“咯吱——”
就在露米陷入巨大的认知混乱与绝望时,忏悔室侧面的小木门被猛地推开了。
高大魁梧的身影带着浓烈的压迫感走了进来。
罗德里甚至连身上的神父长袍都懒得脱,一把掐住露米纤细娇嫩的后颈,像提小鸡一样把她整个人拎了起来,粗暴地反按在狭窄狭长的告解木台上!
“啊……!主人……不要……这里是神圣的告解台……”露米发出一声微弱无力的悲鸣,小手软绵绵地推拒着木台边缘。
但罗德里根本充耳不闻。
他单手将露米身上的破烂长裙彻底掀到背上,露出那两瓣早已泛起红晕、丰满滑腻的雪白大屁股。
那处无毛的娇嫩肉缝因为刚才的刺激,正不争气地大股大股往外溢着清亮的爱液,将长筒白丝袜的蕾丝边浸泡得一片透明。
罗德里冷笑一声,大掌扬起,对着那片雪白的软肉狠狠抽了下去!
“啪!”
“呀啊——!”
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在狭窄的隔间内剧烈回荡,露米疼得两条白丝细腿猛地一弹,下身的花唇神经质地剧烈抽搐了几下,喷出一小股滑腻的汁水。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流得跟开闸的水龙头一样,真不愧是神钦定的淫贱母狗。”
罗德里没有任何前戏,一手按住她单薄的后背,另一手扶着那根刚刚射过一次、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缝,借着泛滥的爱液,狠狠一记贯穿到底!
“噗嗤——!!”
“呜啊啊啊啊——!!!”
粗壮的肉茎如同烧红的攻城锤,暴虐地撕开重重叠叠的紧致肉褶,一口气深深顶到了子宫颈口的最深处!
露米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啼鸣,十根手指死死抠在光滑的告解木台边缘,整个人像是被钉在木板上的祭品,娇躯剧烈地痉挛颤抖。
“噗嗤!噗嗤!噗嗤!”
罗德里掐着她纤细的柳腰,在狭窄的隔间里大开大合地狂暴抽插起来。
每一次挺身撞击,都将两片娇嫩的花唇撞得向外翻卷,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湿黏水响。
肉棒在湿热狭窄的肉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片大片白色的泡沫,顺着露米修长笔直的白丝大腿内侧咕嘟咕嘟往下淌。
“哈啊……哈啊……神父大人……不……主人……太深了……呜呜……要被撞坏了……”
露米被干得整个人在木台上剧烈前后颠簸,那对白嫩的软乳在空气中疯狂甩动,撞在坚硬的木板上泛起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感与快感。
她体内的每一寸敏感点都被粗暴地碾压刮擦,原本坚守的最后一丝理智,在这狂暴的肉欲冲撞下彻底分崩离析。
“啪!啪!啪!”
伴随着罗德里大掌不断抽打在她挺翘屁股上的脆响,露米的小嘴里吐出的呻吟越来越浪荡,两条白丝美腿不受控制地向外大张着,蜜穴内壁疯狂地蠕动绞紧,主动迎合着体内那根无情的巨物。
“呜……要去了……神罚……这是神罚……啊啊啊——!”
仅仅被狂抽了百余下,露米便在那巨大的快感与神圣场所被侵犯的极致羞耻双重冲击下,迎来了第一波狂暴的绝顶高潮!
她的子宫颈剧烈抽搐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疯狂喷涌而出,将罗德里的龟头浇得一片滚烫,罗德里也坚持不住,将大量滚烫的白浊液体灌入露米的体内!
然而,罗德里根本没有就此放过她的意思。
“这就受不了了?主的神罚才刚刚开始呢。”
罗德里冷笑一声,在露米高潮瘫软的瞬间,一把将肉棒从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带出一大串拉丝的白浆。
他甚至没给露米喘息的机会,弯腰一把将浑身汗津津、双眼失焦的小圣女横抱而起,大步踢开忏悔室的木门,径直走进了空旷死寂的大教堂正殿!
大殿正中央,数丈高的纯金烈阳神像巍然耸立,神像手持权杖,面容慈悲肃穆地俯瞰着脚下的凡尘。
而在神像正下方的祭台前,早就已经有两道熟悉的身影在静静等候了。
尤菲莉亚依旧是一身利落的白色轻装束腰与黑色短裙,腰间挂着几捆粗细不一的麻绳;而维西纳斯则换上了一套半透明的精灵丝裙,手里捧着一个摆满了各式皮具、跳蛋、木塞与彩色蜡烛的木托盘。
两名女奴看到主人抱着赤身裸体、满脸淫靡的露米走出来,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极其恭顺地齐齐躬身行礼:
“主人。”
“东西都备好了?”罗德里将瘫软成一团的露米随手扔在冰凉的祭台上。
“回主人,按照您的吩咐,所有悬吊用的索具和调教道具都准备齐全了。”
尤菲莉亚神色平静地走上前,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专业而利落的光芒。
她半跪在祭台前,修长的手指飞快地抽出一根粗糙的麻绳,熟练地在露米纤细的手腕上缠绕打结:
“需要贱奴帮您把这位小圣女吊在主神像的权杖上吗?”
“吊上去。”罗德里满意地点头,“让她在她的神明眼皮子底下,好好看清楚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是。”
维西纳斯也微笑着凑了过来,这位昔日的精灵长老此刻动作却极其温柔熟练。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从托盘里拿起两只正在嗡嗡高速震动的粉色跳蛋,毫不客气地直接贴在了露米那两颗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尖上,随后用特制的胶带狠狠粘住!
“呀啊——!”
突如其来的剧烈震颤让刚刚脱力的露米浑身猛地一颤,尖叫出声。
紧接着,尤菲莉亚手中的麻绳如同灵蛇般游走。
她将露米的双臂强行反剪到背后,用严苛的后手缚死死勒紧,绳索穿过肩胛骨斜切而下,在胸口勒成一道深深的绳沟,强行将那对夹着跳蛋的饱满乳房高高托起。
随后,两条修长笔直的白丝美腿被强行向身体两侧极力分开,膝盖弯曲向后折叠,用麻绳在踝关节处牢牢锁死,整个人被绑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 M 字开腿姿势!
“起。”
尤菲莉亚拉动祭台上方垂下的一根主承重绳。
“咯吱咯吱——”
滑轮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教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露米那具娇嫩雪白、布满红痕的身躯,就这么一点点被吊离了冰冷的祭台,悬挂在了半空之中!
她的正前方,就是那尊巨大慈悲的烈阳主神像;而她的后背,正对着下方燃烧的数十支昏黄烛火。
两条白丝美腿大敞四开,中间那处被狠狠侵犯过的泥泞蜜穴与后方粉嫩紧致的菊蕾,毫无保留地正对着下方的一切。
胸前的跳蛋在疯狂震动,耳边回荡着绳索绷紧的声响,眼前是自己信仰了十六年的神明面孔……
“呜……神啊……看看露米……救救露米……”
露米悬在半空中,眼泪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整个人羞耻得想要当场咬舌自尽。
可还没等她的哀鸣传开,罗德里高大的身影已经一步跨上了祭台。
他站在悬吊的露米正后方,双手稳稳扶住她被绳索勒得紧绷挺翘的臀肉,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再一次抵住了那处早已合不拢的湿滑肉穴。
“主的圣女,向你的神明祈祷吧。”
罗德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狂暴的冷笑,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啊啊啊啊啊——!!!”
粗壮的肉茎在神像的正下方,再一次将小圣女的身躯彻底贯穿!
由于整个人悬空无处借力,罗德里的每一次狂暴冲撞,都让悬吊的绳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露米娇小的身躯在半空中像个钟摆一样前后剧烈晃荡!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
撞击声、水渍声、鞭打声在大教堂空旷的穹顶下汇聚成了一曲极度亵渎的交响乐。
尤菲莉亚在一旁静静拉着控制高低的绳索,根据主人的冲刺节奏精准地调整着悬吊的角度;维西纳斯则微笑着拿起一根燃烧着的红色蜡烛,将滚烫的蜡油一滴一滴精准地滴在露米颤抖紧绷的大腿内侧和雪白的小腹上,激起阵阵触电般的尖叫。
“神罚!这就是神对你这只母狗的净化!”
罗德里掐着露米的屁股,像狂暴的野兽一样在她体内疯狂肆虐。
每一次龟头重重撞击子宫颈,都引得悬挂在神像前的少女发出濒死般的啼哭与浪叫。
“呜呜……神……神在看着……神在看着露米挨操……啊啊!好烫……主人的肉棒好烫……里面……里面要被融化了……”
在神明的注视下,在两名同伴的辅助下,在悬吊与多重道具的感官超载折磨中,露米的大脑终于彻底陷入了一片白茫茫的混沌。
神圣与堕落的界限在这一刻被彻底抹杀。
她不再去想什么救赎,也不再去想什么神谕,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为身前那个男人带来的狂暴快感而尖叫欢呼!
“要死了……露米要被主人操死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声划破大殿的凄厉尖叫,露米浑身剧烈痉挛,体内的蜜穴疯狂绞杀,迎来了今晚最狂暴、也是最彻底的绝顶高潮!
“操!”
罗德里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剧烈颤抖的腰肢,腰胯狠狠顶死在最深处!
“轰——!”
庞大滚烫的浓稠精浆,如同一场暴虐的暴雨,毫无保留地狂暴喷射进露米痉挛的子宫最深处!
一波接着一波,将她娇嫩的小腹烫得高高鼓起,甚至顺着交合处的缝隙噗嗤噗嗤地向外倒灌,顺着大腿上的白丝袜滴答滴答砸在下方的神圣祭台上。
……
良久之后。
空旷的大殿内终于恢复了死寂,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在大理石立柱间回荡。
绳索被缓缓解开。
罗德里捡起垂落地面的细铁链,牵动了露米脖颈上那个项圈。
他牵着铁链的一端,赤着精壮的上身,像牵着一条刚驯服的母狗一样,慢悠悠地走回了忏悔室门前。
而身后,浑身布满红痕、汗水、蜡油与白浊精液的小圣女,正两手两膝着地,像条真正的小母狗一样,眼神呆滞迷离,极其温顺乖巧地在冰冷的石板地上一步一步往前爬行。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每爬一步,两腿之间就啪嗒啪嗒往下掉落着浓稠的精浆,在光洁的地板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淫靡水痕。
罗德里站在忏悔室门口,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趴在脚边的小圣女,清了清嗓子,再次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假神父腔调:
“咳咳……经过神圣裁判所与烈日君王的联合审判,当然最关键的还是本神父的意见,这位圣女身上的罪孽过重,没有通过神圣的裁决与神罚考验,淫荡已经深入骨髓,彻底无可救药了。”
罗德里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她满是汗水的下巴,戏谑地笑道:
“救赎什么的……这辈子就别想了。老老实实当你的下贱女奴吧。”
露米软绵绵地趴在冰凉的地板上,两只被白色丝袜包裹的长腿无力地岔开着,脑子里一片空白混沌。
高潮过后的巨大虚脱感包裹着她,感受着肚子里满满当当属于主人的滚烫精华,看着眼前那张熟悉而恶劣的面孔,两滴晶莹的泪珠缓缓从眼角滑落。
然而,在那绝望的泪水深处,却莫名翻涌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与堕落的甜美。
她把小脸轻轻贴在罗德里的靴面上,蹭了蹭上面沾染的灰尘,发出了一声微弱、自嘲却又带着无尽顺从的细软呢喃:
“……呜……完全……完全变成主人的母狗了呢……”
……
深夜空旷的教堂主殿内,两道高挑的身影无声地从侧廊阴影中走出。
尤菲莉亚和维西纳斯上前,各自接过了教堂里的女奴。
原本罗德里叫两个人过来,只是为了让大殿内多一个人手照应,没想到现在一人带走一个,倒是正好分配合理。
尤菲莉亚神色平静地弯腰,修长的双臂将浑身瘫软、还在低声抽泣的露米抱入怀中。
露米那颗凌乱的淡金色脑袋无力地靠在女骑士颈窝处,沾染着白浊与泪痕的面颊紧紧贴着冰冷的锁骨。
而另一边,维西纳斯则单手拎起讲台下方那个被五花大绑、依然昏迷不醒的金发小修女,像扛着一袋轻便的麦子一样搭在肩头。
“主人,这两个人,我和维西纳斯先送回紫玫瑰旅店安置。”尤菲莉亚低声开口,冰蓝色的眼眸望向罗德里。
维西纳斯湛蓝的眸子里则带着一丝好奇,尖尖的耳朵微微动了动,柔声问道:“主人深夜不和我们一起回去休息幺?”
罗德里身上的戏谑早已荡然无存。
他面无表情地扯开那件染着斑驳白浆的黑底金纹神父长袍,随手扔在满是蜡油的祭台上。
长袍滑落,露出里面早已穿戴齐整的黑色高领劲装与利落修身的风衣,那张棱角分明的古铜色脸庞在昏暗的烛火下重现冷硬。
“我还有事要处理。你们先回去。”
言简意赅,不容置疑。
尤菲莉亚没有多问半句,只是温顺地低下头:“是,主人请多加小心。”
维西纳斯也敛起笑意,恭敬行礼。两道身影背负着各自的猎物,如夜鸟般悄无声息地滑入后殿的偏门,迅速隐没在沉寂的夜色中。
罗德里转身,推开了教堂侧面那扇厚重的彩色玻璃花窗。
夜风夹杂着潮湿的泥土气息与城市的冷空气扑面而来,吹动他额前散落的黑发。
他翻身跃出窗棂。
在脚尖触及外侧尖锐飞券石雕的刹那,整个人化作了一道在浓郁夜色中穿行的模糊残影。
巴克姆城的深夜远未真正死去。
居高临下望去,整座由深灰色巨石垒砌的中世纪商业枢纽呈现出一种野蛮而壮阔的生机。
错落有致的哥特式斜顶在夜空下排布如锯齿,狭窄曲折的石板街巷中偶尔有巡夜卫兵的火把拉扯出昏黄的光晕,下城区酒馆外还隐约飘散着劣质麦酒与烤肉的焦味,而在更高的贵族区,高耸的塔楼与深宅大院则安静地潜伏在厚重浓稠的阴影里,如同匍匐的巨兽。
罗德里的动作干脆到了极致。
没有多余的借力,没有剧烈的风声。他脚尖每一次在湿滑的青石瓦片上点过,甚至没有惊飞屋檐下筑巢的灰鸽。
他是影子教廷这一代夜之骑士的首席。
对于一名从两千名孤儿尸堆里爬出来、受过十余年杀戮与潜行严酷训练的顶尖刺客而言,在夜间穿梭这样一座陌生的城市,比常人在自家庭院散步还要轻松。
飞檐、壁柱、排水兽首、悬挑的铸铁招牌,一切建筑的突起在他眼中都只是理所当然的落脚点。
身形每一次在空中掠过,他的目光都会如猎鹰般扫过街角不起眼的阴暗角落。
在主干道第三个十字路口的石质水槽底部,刻着半道不引人注目的细小斜杠;
在转角面包房紧闭的木板门下沿,有一处焦黑的油渍圆点;
在贵族区外围高耸的排水渠石栅栏侧面,三道看似风化形成的竖纹交错排列。
——这是影子教廷独有的密标暗号。
唯有真正受过核心训练的夜之骑士,才能在茫茫黑夜中将这些看似毫无规律的市井杂痕拼凑成完整的引路罗盘。
整座繁华的巴克姆城,在普通人眼中是赫恩斯王国号角行省的商贸咽喉,但在地下世界,它却是教廷辐射王国、勾连全大陆核心情报节点最重要的据点之一。
罗德里此行绝非偶然路过。
他在巴克姆城停下,甚至故意在这座城市落脚,是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联络。
此前在圣教国境内策划绑架小圣女露米时,罗德里指派了他失散多年的亲姐姐、那位大陆无双的女剑圣克洛薇负责最后的善后与处理工作,行动开启后他们便切断了直接联系。
而按照临行前为了恢复联系约好的条例,克洛薇在脱离接触后,应当第一时间启动罗德里告知的影子教廷在圣教国境内的隐秘联络站。
一旦善后确认安全,她便会以“铁雀鸟”的私人代号发出最高级别的加密信件,经由教廷内部最隐秘的地下驿道传回。
而罗德里最终和她讨论并指定的第一个接收与中转据点,正是巴克姆城。
“那个爱乱操心的女人……”
罗德里在两座相距数丈的钟楼之间凌空掠过,黑色风衣的下摆在夜风中微微鼓荡。
他在精灵森林里耽搁了太久,不仅意外收编了一整支晨曦部落,在路上调教女奴和马车漫游又磨蹭了近一个月的时间。
按照常理,以克洛薇那种对自己的牵挂,恐怕早就在约好的回信据点里急得快要发疯了。
虽然在身份上,克洛薇如今也只是他脚下被烙下印记的性奴,但无论如何,一位剑圣级别的战力和作为他血亲的动向,由不得他不亲自过问。
今夜无论如何,他都要拿到那封信,并给下一个接头地点写下回执。
黑影如雨滴坠落,跟随着记号指引,无声无息地落在了贵族区深处一处占地极广的高大宅邸后院。
这里是城中赫赫有名的“格尔德伯爵府”。
在巴克姆城市民眼中,这是本地血统纯正、底蕴深厚的大贵族府邸;然而鲜有人知,早在数十年前,整个格尔德家族在暗地里就已是影子教廷安插在南境的核心白手套。
整座府邸的高墙深院,是夜之骑士在这座城市中枢里最坚固的巢穴。
罗德里踏上庭院石径的瞬间,四道微弱的气息几乎同时从灌木与廊柱的死角锁定了他,那是藏在暗处的教廷精锐暗哨。
然而,当那些视线触及罗德里那张冷峻平淡的面容、以及他风衣装饰里隐隐浮现的“铁雀鸟”银色标记时,空气中凌厉的杀机在半秒内烟消云散。
暗处的人影微微低头致意,随即如水银泻地般重新缩回了阴影深处。
自始至终,没有一人出声盘问,没有一次令牌验证。
一名穿着合体管家燕尾服的老侍者不知何时已静候在走廊台阶下,见罗德里走来,立刻深深弯腰鞠躬,没有多余的寒暄废话。
罗德里脚步未停,径直从他身侧越过,冰冷利落地吐出四个字:
“找墨洛斯。”
“是,铁雀鸟大人,请随我来。”
侍者转身带路。
穿过数条错综复杂、铺着厚重吸音地毯的走廊,转入偏厅一侧极其隐蔽的书架暗门。
在旋转石阶向下延伸数十步后,侍者停在了一扇看不出与周围墙壁有任何区别的暗门前。
侍者轻轻叩门三下,自己侧身先推门进去通报了一声,片刻后走出来,侧身恭敬地拉开门:“大人,墨洛斯阁下在里面等您。”
罗德里毫不客气,直接抬脚一踹半掩的门扉,大步迈了进去。
“砰!”
坚硬的靴底撞击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
“哈哈哈……铁雀鸟,不管走到哪儿,进门的动静还是这么粗鲁。”
宽敞且陈设极其考究的密室里,传来一阵低沉轻快的笑声。
房间正中摆着一张巨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桌面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半人高的羊皮纸卷与各式加密信筒,四壁皆是装满卷宗的铁皮柜。
桌后坐着一名约莫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
他身形偏瘦,同样穿着一身没有徽章的黑色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极其精致的金丝眼镜,镜片后是一双如同鹰隼般锐利敏锐的双眼。
第五十二届夜之骑士,罗德里曾经同期的同僚墨洛斯。如今负责教廷在赫恩斯中部行省全部情报流转与节点维系的负责人。
墨洛斯将手中正在核验的一份文件合上,放下手里的鹅毛笔,抬手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挂着一丝熟络的笑意:“听说你前阵子在圣教国闹出了天大的动静,据说连教皇冕下都对你赞不绝口。怎么,路过我这小小的巴克姆城,不去酒馆尝尝号角行省最好的黑麦酒,大半夜的跑来我这地下鼠洞?”
罗德里反手拉过一把沉重的扶手椅,大马金刀地坐下,他的神情自始至终没有多少叙旧的温度,透着属于执行者的干练与压迫感:“废话少说。我时间不多。”
墨洛斯无奈地摇了摇头,收敛起脸上的玩笑之色,身体微微前倾:“行,首席大人,知道你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子。说吧,要调动哪条线路,还是要查哪条大鱼?”
“查信。”
罗德里直视着镜片后墨洛斯的眼睛,声音低沉平缓:
“你这里应该有一封从圣教国腹地发出的紫色等级密信。发出时间大概是大半个月到一个月前,走的是第三号直达暗线,封泥上打的是‘铁雀鸟’的私人专属印记。拿给我,我现在就要。”
他说完,便靠在椅背上,等待着墨洛斯起身去翻查那几堵巨大的卷宗铁柜。
然而,办公室内的空气却在这一瞬间诡异地凝固了。
墨洛斯没有动。
他搭在桌面上的双手缓缓收紧,原本轻松的神态在“紫色等级”和“圣教国”这几个字眼落下的瞬间,彻底荡然无存。
他只是坐在那张宽大的椅子上,扶着金丝眼镜的手指悬在半空,镜片下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极其凝重、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地盯着罗德里。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房间里只剩下挂钟钟摆沉闷的滴答声。
足足过了五六个呼吸的时间。
罗德里的手指停了下来,眉头微微皱起:“怎么?你连查都不去查一眼?”
墨洛斯深吸了一口气,将手缓缓放下,整个人靠回了高背椅的阴影里。他的声音沉得像是一块压在胸口的铅铁,一字一顿地开口:
“罗德里,不用查。”
“什么意思?”
“在整个赫恩斯号角行省,所有流经的紫色级别信件,必须在抵达的第一秒由我亲自登记,哪怕是教皇的密令和元老院的调令也不例外。”
墨洛斯的视线直视着罗德里冰冷的眼眸,脸色肃然得可怕:
“我在这里待了整整半年。从两个月前到现在……”
“两个月时间内,巴克姆城的枢纽,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一封紫色密信。”
“一封都没有。”
罗德里的表情变得瞬间凝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