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资料五】
在炎国涉及四十年前的大案的相关调查告一段落之后,干员煌顺利返回罗德岛并罕见地申请了长假。
随后,她带着妹妹行箸前往自己位于维多利亚的家中,让行箸与亲生母亲相认。
逗留了数月后,两人依依不舍地回到了罗德岛。
“博士,我回来了!”办公室的门还没完全打开,一道身影就已经钻了进来。“怎么样,几个月没见,有没有想我啊?”
兜帽男抬头瞟了一眼:“托你的福,这几个月办公室清静多了。”
“哎呀别这么说嘛,有我在罗德岛才显得热闹啊,”煌朝四处望了望,“哎,小兔子呢?”
“阿米娅听说你回来,吓的躲进房间埋头处理文件去了。”
“怎么说的我像什么恶鬼一样…”煌撇了撇嘴,走近办公桌,“小兔子不在,那就拿你凑合一下吧。”
男人警觉地直起身子:“你要干嘛?”他还没来得及躲避,煌双手跨过桌子,直接抓住他的腰,一把举过了头顶。
“举高高!”
“别乱来!放我下来,我恐高…”博士双手双脚在空中绝望的乱蹬,求助似的望向站在煌身后的行箸。
温文尔雅的白色菲林微笑着,拍了拍煌的肩膀:“把博士放下来吧,别打扰博士工作了。”
……
经历了好一番折腾,男人终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太过分了,煌,信不信我开除你!”
“哈?你也太小气了吧,我只不过是把你抱了起来,甚至还没在走廊跑呢。”
“你甚至还想举着我跑步!?”兜帽男双手抱在胸前,别过脸去,任凭煌怎么劝都不肯再搭话。
大猫最终妥协了:“好了好了,我错了总行了吧。作为补偿,送你一袋我和行箸从维多利亚带回来的点心吧。”
一听到有当地的特产,男人的神情缓和了许多。但当他看到袋子里略显古怪的点心造型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东西真的好吃吗?”
行箸搭了话:“博士,相信我,虽然这袋点心的卖相不太雅观,但已经是我品尝过的维多利亚糕点里比较可口的了,唯一缺点是糖放的太多,容易腻。”
“说起来,行箸小姐主职是写美食游记的评论者吧,这次在维多利亚有没有碰到什么值得一记的美食呢?”
“哎呀…”行箸露出尴尬的笑容,“我要是如实把对维多利亚食物的评价写出来,怕是以后都要被禁止入境了。”
“呃…这么恐怖的吗?我怎么没听煌抱怨过维多利亚的饭菜,看来还是行箸小姐对食物的评价比较专业啊。”
煌发起牢骚:“怎么你跟我妹说话就带上‘小姐’的尊称后缀,跟我说话从来都是直呼名字啊?”
“你说呢?‘小姐’都是称呼那些优雅礼貌的女性的,你平时有一点女人的样子吗?”
“什么叫做我没有女人样啊?我也要生气了,博士,今晚特殊训练我可要好好治治你。”
“好啊,我奉陪。等我工作完就去会会你!”男人哼了一声。
煌转身大步流星走出办公室,留下行箸愣在原地,看看走廊,又看看博士,不知道该劝哪边好。
“博士…煌她…”
兜帽男却好似成竹在胸:“哎呀没事,你去找她吧,等今晚我教训她一下就好了。”
“可是…”行箸默默把“你打不过她”几个字咽了下去,点点头,转身去追煌。
……
晚上十点,干员煌的房间。
“怎么不说话了?这么快就要投降了?”菲林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男人的反应。
“唔…”男人咬紧牙关,努力克服着想要射精的欲望。
他的阴茎此刻正被女人含在嘴里,她的口腔又湿又热,伴随着吮吸和多变的舔舐,他感到下体快要被融化了。
“先走液都出来了…我的口交就这么爽吗?”她用手轻轻握住那根硕大的硬物,上下撸动起来。
男人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微微弓起身子,对抗着强烈的快感。
见他这样难堪,煌笑起来:“你就别忍了,乖乖被没有女人样的我玩弄到射精吧。”说罢,她又把龟头含进嘴里,用力吮吸起来。
博士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像是插进了泰拉炽热的核心里,某处阀门被彻底地拧开了。
已经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捧住菲林的头,同时用力挺腰,将巨根顶进深处。煌没有防备,直接被巨物塞进了喉咙:“唔咕…”
“我要射了!”随着低吼,无数的粘稠精子从输精管鱼跃而出,爆发性的灌满了菲林的喉咙。
“咕…”煌的嘴巴完全被阴茎塞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终于,男人漫长的射精结束,阴茎拔了出来。
“咳!咳咳咳…”菲林剧烈地咳嗽起来,似乎是呛到了。
博士见状,立马上前用力拍她的后背。
粘稠的精液和口水从她的嘴里喷出,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她缓了好一阵才抬起头来:“你是想杀了我吗?”
“抱歉抱歉,刚才是本能的冲动,实在是太舒服了。”
“这也就是我,换个人早就…”煌还想抱怨些什么,门铃却响了。“叮铃,叮铃。”急促的铃声像是在催促,来人应有急事。
……
煌开了门,行箸正站在门外,神情焦急。
“呃,妹…妹,出了什么事吗?”一瞬间,她还以为是罗德岛失了火或者淹了水,行箸才跑来求助。
“煌你说要和博士进行特殊训练,可是博士的身板压根就不可能是你的对手,我怕出什么事才过来看看的。我先去训练室找了一圈,可是连个人影都没有,其他几个能进行日常训练的地方我都去过了,最后没办法才来你房间碰碰运气。”
“哈哈…这个嘛,特殊训练其实没啥危险性,不用担心…”煌解释了一半就停了下来,她发现行箸正盯着她的脸看。
我的脸上有什么?
她有些慌张,想用手去摸,行箸却快她一步,用两根手指从她嘴边捻起一根黑黑的东西。
那是一根毛发,卷曲的像弓起的虾米。
行箸脸色一变,又用手指去擦煌的嘴角,放在自己鼻子下闻了闻。
“煌…你不会是在…”
煌还在思考该如何搪塞过去,行箸却一个毛腰从她身边溜了进去,随即愣在了屋内。
男人正赤裸着身体面对着她,刚射完精的阴茎还在等待贤者时间的结束。
……
“这就是所谓的特殊训练吗?”行箸一脸黑线,“你就那么如饥似渴,刚回来第一天就忍不住了?”
煌表情难看地快要哭了:“妹妹你听我解释啊,我其实不是那么饥渴的人,只是…”
“只是什么?”
“平时在罗德岛,我一天到晚都泡在训练室里,疲倦到回宿舍一沾枕头就睡着了。这次回维多利亚的几个月,每天最多也就出门跑跑步,一闲下来性欲就不由自主地上来了,再不释放一下就要欲火焚身了。我真的不是个有性瘾的淫荡女人啊!”
“你就不能自己排解一下性欲吗?”
“啊?”煌一愣,“你是指自…自我安慰吗?”
“用手不够还可以用些小道具什么的,难道不会比男欢女爱什么的更加舒服吗?”
“呃…”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行箸的问题实在超出了她的预料,“自慰…也还行吧,但是…如果床上技术比较好的话,可能…”
“行箸小姐,难道还没有过性爱经验吗?”一直沉默不语的博士突然发话。
行箸清秀的脸庞浮出两团红晕:“…确实没有。不过我读过不少性学相关的典籍。比较有名的《风月详记》就曾写道:‘男女欢爱之事,多在于情。二人情真意切,则心满意足,继而畅快。’其他典籍中也有类似说法,风月之事,多在于内心的满足,而非身体上的愉悦。”
“行箸小姐写过那么多美食评论,难道有哪一家餐厅是只靠听他人品头论足,没有亲自品尝过就记下来的吗?同样的道理,没有亲自实践过,就评价男女交合并不会带来太多身体上的快乐,难道不会有失偏颇吗?”
行箸紧咬着嘴唇,盯着男人的眼睛许久,毅然说道:“博士所言极是,小女子之言确实莽撞了。既然博士对男欢女爱之事甚为了解,行箸不才,愿赐教。”
“好,先把衣服脱了吧。”
“诶诶诶,等等啊,好像不对吧?”煌这才反应过来,“怎么感觉你几句花言巧语就要把我妹骗上床了,不行不行,我不同意!”
博士无辜地摊手:“是行箸主动让我指教风月之事的。”
行箸也坚定地点点头:“煌,这件事确实是我要向博士请教的,请你不要打扰我们之间的学术交流。”
“你们要交流的仅仅只是学术吗?!你的文人风骨能不能别用在这种地方啊!”
“煌,待会儿奖励你内射。”
“…对我妹温柔一点。”
……
解开行箸腰带的锁扣,轻轻褪下白色的上衣,白菲林那被胸衣半包裹的丰满酥胸就呼之欲出。
“啧,真是美丽的身体啊。”
行箸有些羞涩:“多…多谢夸奖。”
“说起来,行箸小姐面容姣好,身材也出众,言谈举止落落大方,应该不乏追求者吧?”
“曾经是有一些轻浮男子借请客之名来和我相近,其中不少还主动提出送我回家,但当他们看到宁府的大门时,就全都吓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了。”
“前任吏部尚书家的孙女,确实是很难惹得起的主。”博士一边聊天,手也不闲着,熟练地解下了菲林的胸衣,“哎呀,别含羞嘛,这么精致的胴体值得好好欣赏一番。”说着,他轻轻拨开行箸遮挡在胸前的双臂。
菲林的皮肤白皙柔腻,纤细的腰身之上却结着两只堪称丰硕的果实,两点樱桃色的尖峰点缀其上,甚是迷人。
“真是大饱眼福啊。煌,你妹妹和你谁更大啊?”
“啊?”在一旁咬牙切齿地看着自己妹妹被剥光衣服,冷不丁被叫到,煌有点不知所措,“不清楚啊。我和她是同一天出生的,至于什么时辰就没人知道了,我感觉是我更大一些吧。”
“我说的是胸围,你过来脱光让我对比一下。”
“…博士,我现在很想揍你。”
兜帽男将手轻轻放在白菲林那挺拔浑圆的双峰之上。
“啊…”行箸身子微微一颤,脸已红透了。
“你的脸好红,稍微放轻松点。”
“我…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摸身子,而且煌也在旁边看着,感觉好难为情…”
煌撇嘴:“明明是我先来找博士特殊训练的,你非要找博士讨教男女之事,现在还埋怨起我来了。”
男人的双手在行箸的双乳上肆意地游走,像是在勾画某种神秘而复杂的图腾,最后停留在深粉色的乳晕上,绕着乳头轻柔地画着圈。
菲林的身体在爱抚之下逐渐起了反应,小巧的荷尖慢慢挺立起来。
他低下头,用嘴唇含住右边的樱桃,轻轻吮吸起来。
行箸下意识地想推开他,身体却已发不上力,只能闭上眼,任由博士玩弄。
男人眼角上瞟,见她半闭着眼,轻咬下唇,似乎在忍耐着感觉,可爱又可怜的模样,心中燃起了想稍微欺负欺负她的念头。
他的手摸上另一侧的乳首,慢慢揉搓过后,突然用两个手指一捏,同时嘴巴停止吮吸,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粉红。
“呀!”无防备的菲林发出一声娇呼。
“行箸小姐平时说话温文尔雅,原来也会发出这么可爱的声音啊。”博士坏笑着,无视了行箸略带嗔怒的眼神,“好了,躺到床上吧。”
褪去深蓝色的短裙,分开行箸的双腿,菲林雪白的大腿根部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眼前。
“内裤是纯白色的啊,倒是很符合行箸给大家的印象呢。好了,我要让你舒服起来了。”
行箸明亮的眼神紧紧盯着男人的右手,有些害怕,似乎又带有一些期待。那只大手不断接近,轻轻按在了她的内裤之上。
“触感意外地湿润呢。”他说着,手掌隔着内裤开始慢慢揉搓起来,“感觉还好吗?”
“…还好,请继续吧。”
“比我想象中适应的快得多呢。说起来,行箸小姐刚才提到过会用手和小道具自慰吧。你一周大概会自慰几次呢?”
“诶?干嘛问这个?”
“毕竟行箸的反应一点不像初次云雨嘛。我想,可能是经常的自慰使得你的身体在受到性刺激时并没有十分不习惯。”
“也不是很经常!”行箸连连摆手,“一周…大概一两次吧。”
“为什么反应那么激烈…不过也好办了,真碰上身体僵硬的处女反而麻烦。你瞧,都这么湿了。”男人把遮盖私处的布料往旁边拨开,用手指在穴口一蘸,粘稠的淫汁粘在指尖,拉起一道透明的淫丝。
“怎么突然…”内裤被突然扒开,小穴无防备地暴露在外,菲林刚想埋怨两句,却看见男人用手指在私处蘸起亮晶晶的爱液,直接送进了嘴里。
她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连耳根都染上了绯红色。
“唔…咸咸的,还不错。”博士把指头嗦了个干净,瞟了眼行箸,才发现她似乎都要冒烟了,“你也太容易害羞了吧。”
“他们文人都这样,平时一副从容大方的样子,一旦被做了什么超出礼节认知之外的事,立马就原形毕露了。”煌插话道。
“这才哪儿到哪儿,行箸你可别脸发烫到晕过去。”他一边揶揄着,一边将那碍事的内裤脱掉,用两根手指分开那粉红色的阴唇,凑上去仔细观察起来。
窄小的洞口内侧都是淡粉色的嫩肉,隐约可以看到不远处有一层带着小孔的薄膜,那是女性纯洁之身的象征。
他二话不说,直接用舌头舔舐起来。
“呀,请不要舔那里。”行箸下意识地合拢双腿,想把博士的头挤开。
“煌,帮我把她的腿固定住。”
“合着我只是个工具人是吧。”煌叹着气,上前一把将妹妹的双腿岔开成M形。
行箸还想挣扎,却感觉腿像被铁铐紧紧铐住一样,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没有了阻碍,男人的舌头直接伸入,和嫩穴的内壁亲密接触起来。
粉嫩的禁地哪里迎接过这样不安分的客人,几次挑逗就微微颤抖起来,分泌出粘稠的爱液。
“吸溜,吸溜。”他将口水和蜜汁的混合液全部啜饮,发出淫荡的水声。
行箸已经不再进行徒劳无功的抵抗了,只是低声请求着:“唔…请不要发出那种声音,嗯…”
博士终于停止了舔舐,将中指慢慢从洞口探入,就像一名进入洞穴冒险的探险家。
面对肉壁紧紧的压迫,它无所畏惧,一路深入,想探清这个洞穴的最深处,却很快遭遇了障碍。
“嗯,处女膜有点靠外啊。”他的中指只伸进去不到一半就难以前进了,尝试再伸进一根无名指,无奈穴口太过狭窄,一根手指几乎是极限了。
“本来想让你尝试一下指交的感觉,但是实在伸不进去,算了,我还有其他方法让你快乐起来。”说着,他将中指抽出,把几根手指都放在粉嫩阴唇上方的突起处上。
行箸身体一颤:“那里是…”
“行箸平时自慰也主要是刺激阴蒂这里吧,确实这里产生的快感比较强烈一些。准备好了吗,既然是‘学术交流’,我可不会因为你是处女就手下留情的。”
“准备…什么?”白菲林一头雾水,男人的手却左右动了起来。强烈的快感瞬间冲击她的脑海,呻吟声不由自主地漏了出来:“哦,唔哦…”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男人揉搓的速度逐渐加快起来。
“别…嗯呢…请慢些…啊!”行箸已经忍受不住,恳求起来。可逐渐响亮的娇喘声却成了最好的刺激,男人还在加速。
“哦…啊…喔哦…”过量的快感摧毁了行箸的思考能力,她已经没有了一点以往端庄的模样,而是像只发情的母猫,急促的淫叫声响彻整间宿舍。
“咕啾,噗啾”,尚未开苞的嫩穴发出粘腻的水声,男人的手快的更是只剩下残影。
高速揉搓十几秒后,行箸感觉体内的阀门已经被打开了:“哦哦哦…停一下…喔哦…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几滴爱液已经飞溅在了床单上,形成星星点点的水渍,预示着即将来临的猛烈高潮。
“来了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菲林发出与往日形象截然不同的高亢媚叫,秘处喷射出大量液体,将床单打的湿透。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就连煌都险些被掀翻在床。
“哦,唔,呃哦…”行箸还沉浸在高潮的冲击之中,每次颤抖都伴随着轻微的潮吹。“嗒,嗒,嗒”,淫水顺着湿淋淋的布角滴到地板上。
煌看得有些傻眼:“原来人能喷出这么多水吗?都说了让你下手轻点,要是把我妹身体玩坏了怎么办。这下好了,我还得洗床单…”
博士摊手:“我也没预料到啊,潮吹成这样确实不多见,可能行箸就是传说中的敏感体质吧。”
“先让她休息会儿吧,我已经要忍不住了——”煌舔了下嘴唇,直接把男人扑倒在床上,顺势骑在了他的身上。
……
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行箸就看到身旁的一男一女正在激烈地交合。
“唔,无论操了你多少次,骚逼还是夹得这么紧啊。”
“那可不,每次训练我都加练臀部和腿部肌肉的。”
“原来你每天刻苦训练,就是为了让我操的更爽吗?”
“说什么呢,当然是因为我要对得起罗德岛精英干员这个称号啊…不过,提高做爱质量也勉强算一个原因吧。”煌笑着,俯下身,用嘴唇堵住了博士的唇。
“啾,咕唔,唔啾…”唾液交换的水声回荡在房间里。
原来这就是性爱啊。
行箸想起以前看过的春宫图,虽然也描绘着各种男女交媾的姿势,却终究只是冰冷的图画。
此刻看着眼前紧紧交融的两人,她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身体的相合。
煌直起身子,开始动起腰来:“今天我一定要榨干你。”
“切,每次你都这么说,到最后还不是会被我干的边高潮边求饶。”
“还不是因为你的鸡巴实在太大了,光是插进去就感觉腹部都被塞满了。不过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和你做了这么多次,我也慢慢习惯这种感觉了。今天就是决一胜负的大好时机!”
男人突然往上一顶腰:“请便!”只听清脆的“啪”的声响,充血的龟头正中最深处的子宫入口,十环。
“哦——♥…你这家伙,故意偷袭我是吧,我可要认真了,接招吧。”说着,煌快速的扭起腰来。
“不错嘛,骑乘技术有进步。”博士依旧淡定。
大猫的猛烈进攻持续了好几分钟,可无论她如何向各个方向扭动腰肢,如何用小穴使劲夹紧男人的肉棒,后者就是没有一点准备发射的趋势,反而是她自己感到有些累了。
“可恶,你到底有多能忍,为什么还不射精?”
“扭不动了吗?要不换我动一动怎么样?”
“不要——”煌清楚地知道让对手发起进攻会变成怎样的结果,可还没容她拒绝,凌厉的反击就像狂风暴雨一样袭来。
“啪,啪,啪,啪…”男人连续地挺腰,将坚硬的阴茎顶至最深处,每一下都直达花心。
“哦…喔啊…啊♥!”煌连五秒都没有坚持住,直接发出了喜悦的叫床声。
“怎么样,舒服吧?”看着骑坐在身上的大猫沉浸在快感里,博士的抽插反而更快了。
“啪啪啪啪啪啪!”
“咕哦♥~哦啊♥~啊♥~高潮了♥,要高潮了哦啊啊啊啊——♥”随着狂野的淫叫,煌的小穴像是在练握力一般死死攥住那根宏伟的巨根,不停地抽动着。
男人把阴茎拔出至阴道口附近,随即给予了终结一击。
“啪!!!”硕大的龟头冲破千山万水,直接狠狠地砸在了子宫口上!
“咕♥…”雌叫声戛然而止,煌整个人趴在了博士胸膛上,抖似筛糠。
行箸吓的捂住了嘴:“煌…她没事吧?”
“哦,你缓过来了啊。放心吧,她没啥事,她可最享受被我干成这副模样了呢。”男人笑着说。
“我…我也会被弄成这种样子吗?”
“你刚才潮吹的模样其实也差不多了”——他把这句话咽了回去,安慰道:“你还是处女,我会尽量温柔的。”他拍了拍煌的屁股,轻声耳语:“你又输了哦,煌。比起口技,你的骑乘水平还有进步的空间啊。好了,我要先去教你妹妹男女之事了。”
……
博士从抽屉里翻出一枚安全套,撕开包装,交给行箸:“会套这个东西吗?”
行箸坐在床头,手里拿着安全套,惶恐地看着眼前粗壮的巨根,有些不知所措。
她曾在不少典籍里阅读过关于男性生殖器的描述,也见过春宫图里栩栩如生的那东西,但眼前这根阴茎的尺寸实在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小心翼翼地将套子靠近那家伙,好似不想惊扰沉睡中的猛兽。
就在她白皙的小手接触到肉棒的刹那,充血的龟头突然猛地一抖,吓得她赶忙缩回身子,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哎算了,给我,我自己套吧,”男人看着菲林诚惶诚恐的反应,叹了口气,“躺下吧。”
“那个…它真能插进来吗,”行箸指了指已经套上战甲的雄伟“宝剑”,“这么粗…”
“试试就知道咯。”博士分开行箸的双腿,用手摸了摸湿润的粉红花苞,然后用龟头轻轻抵在了入口处,轻声说道:“我要进来了。”
“唔…”随着阴茎缓慢探入,行箸呼吸有些加重。
“真紧啊…痛吗?”
“…还好。”
他点点头,继续一点一点挺腰。
在外层润滑油的帮助下,粗壮充血的龟头艰难地将从未被探访过的蜜穴撑开,那紧致的柔肉也不甘示弱,像水蛇一样缠了上来。
还算顺利的进入阶段并没持续多久,突然,男人感觉到了强大的阻力,像是撞上了一堵薄墙。
他知道,必须要奋力冲破这一道关隘才能完成最终的使命。
“接下来可能会有些疼,请行箸小姐忍耐一下。”
行箸点头,似乎做好了心理准备。
那堵薄墙一开始还在负隅顽抗,随着博士逐渐加大了挺腰的力度,宝剑也在对抗之中慢慢占据了上风。
终于,抵抗的力量再也坚持不住,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顷刻破裂,几滴鲜红的血淌了出来。
“啊…”行箸发出苦闷的呻吟声,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而肉棒还在慢慢深入,终于在窄巷的尽头停了下来。
行箸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撑开并塞满了,没有一丝缝隙,她大口吸着气。
男人维持着相同的姿势,耐心地等待着,直到菲林的呼吸恢复平稳。
“疼吗?”他轻柔地询问。
“刚才有些疼,现在好多了…谢谢。”
“嗯?谢我什么?”
“…谢谢你这么温柔地对我吧,说实话,刚才看到你和煌那么狂野的交合,真的有些吓到我了。”
“哈哈,主要是煌比较喜欢那样吧。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唔…果然还是好大,感觉下面完全被塞满了。不过倒是比想象中好很多,没有什么特别不适应的感觉。”
“这样吗…像行箸这样第一次没太大反应的确实比较少见,而且破处流的血也不多,再加上前戏夸张的潮吹,身材也是匀称完美,没准你真是先天性爱圣体呢!”
“先天性爱圣体是什…啊!别突然往外拔啊!”
“发出了很可爱的声音呢,不会这么快开始感到舒服了吧?”
“我没…唔哦…别抽插起来啊!”
“我已经动的很慢了,话说,行箸的小穴湿的好厉害啊,第一次做爱就如此兴奋吗?你听这个声音。”
“咕啾…咕啾…”湿润的粘膜与肉棒紧密接触发出的水声清晰可闻。
“讨厌,真是的,就不应该夸你。”
“你也是那种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类型吗?我倒是想看看行箸能坚持多久啊。”博士说着,抓住行箸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往后推,直到膝盖贴在床板上。
他则往前靠了靠,紧紧顶住行箸的身体。
“别,不要…”她预感到了什么,急忙摆手,但男人的腰已经开始动了。
他抽插的频率并不快,但整根雄伟的肉棒都没入了菲林的蜜裂,每一下都能轻轻顶到最深处。
“哦♥…哦哦♥…”刚刚体验到男女之事的行箸哪里顶得住这种程度的攻击,她想把男人推开,双手却一点力也使不上,只能任由快感席卷全身。
“啪啾,噗叽,噗啾…”淫靡的水声更响了。
博士满意地看着身下菲林意乱情迷的眼神,突然感到肩膀被戳了戳,转过头,发现煌正皱眉盯着他:“我说,第一次就对我妹用这种体位吗?你就不能怜香惜玉一点?”
“这体位怎么了?你看行箸不是很享受吗?”
“唔哦♥…哦哦♥…”行箸不语,只是一味呻吟。
“讨打是吧?”煌露出核善的笑容。
“唉,没办法,煌让我怜香惜玉一点,那就先到这儿吧。”男人假装感到很遗憾,突然把阴茎拔了出来。
本来在他的持续抽插下,行箸就已经经历了几次小高潮,肉棒的突然抽离瞬间让全部阴道粘膜都跟血红的龟头激烈摩擦,彻底令她飞上云霄。
“哦哦哦哦哦——♥”菲林的身体剧烈一抖,一股蜜水直接喷溅在男人的胸膛上。
“哇哦,又潮吹了呢。行箸还真是敏感啊。”
“哈基博,你这家伙…”煌怒火中烧,屋里的温度似乎都上升了。
……
“哈哈,怎么样,刺激不刺激?”煌笑着问道。此刻她站在桌子上,把博士面对面抱在空中进行着活塞运动。
男人看着离自己一米多高的地面,冷汗直冒:“快把我放下来,我快要吓萎了。”
“真的吗,我看博士你的肉棒好像更硬了呢。刚才欺负我妹的时候你可不是这种求饶的态度,我还是更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想不到博士你也有今天啊,”行着在桌子旁幸灾乐祸,“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啊。”
“煌,她说你是恶人…”
“都这时候了你还在想着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啊。行着,报仇的时候到了。”
白色菲林对着男人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啪!”
“你竟敢打我屁股…”
“啪!”
“…等我下去…”
“啪!”
“…有你们两个好看…”
“废话真多。妹妹,直接捅他菊花,看他还废不废话了。”煌在上面发号施令。
男人吓了一跳:“别,我错了,我闭嘴。”
行着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只一次性手套套在右手上,修长的中指已经抚摸起了博士的肛门。
“你不会真的喜欢第四爱吧?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在期待被爆菊啊。”煌坏笑着。
“胡说八道!我只喜欢正常的性爱,其他…哦!”男人的身体猛地一震。
煌惊讶地探出头:“你真捅了?”
行着的中指已经完全伸了进去。听到煌的询问,她反倒有些诧异:“不是你让我捅的吗?”
“呃…啊哈哈…博士你应该不会生气的吧?”
“…行着,你,死,定,了!”男人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
“啪!啪!啪!”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轮到男人站在桌子上抱着行着大力轰入,煌站在下面双手虚举,生怕妹妹不小心掉下来。
“刚才捅我菊花的时候的神气呢?”
“唔哦♥…哦♥…喔♥…”刚破处不久的嫩穴从来没受过这么猛烈的冲击,行着的思维完全被快感所淹没,只能下意识搂住博士的脖子。
“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敢捅我菊花的,你还是第一个,我可得好好奖励你啊行箸。”说着,男人的攻势愈发凶猛,每一下都精准顶中那柔软的花心。
“啪!啪!啪!”
“哦哦♥…我错了♥…对唔起♥…”白菲林一边淫叫一边求饶。
“知道自己错了?做错事可是会有惩罚的,煌,打她屁股!”
“哎?叫…叫我吗?”
“没听见吗?我叫你打她屁股。”
“这…不好吧…哈哈…”
“刚才是谁让行着打我屁股来着?干员顾烛煌,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男人的脸色阴沉了下去,煌莫名感到脊背发凉,尾巴都快要炸毛了。
“遵…遵命!”煌伸出右手,在行着雪白丰满的臀上拍了一掌。
“啪!”清脆的响声。菲林的身子猛地一抖,穴肉紧紧地钳住了插进深处的巨剑。
博士感到下体被紧紧吸住,坏笑起来:“竟然在被打屁股时高潮了吗?难不成你是个隐藏的抖M?煌,跟上我的节奏,我每顶一次,你就拍她一下。”
“不要!”被抱在半空中的菲林发出最后的求饶。
“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手与臀肉接触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啊♥!”行着发出高亢的媚叫,似乎又一次到达了顶峰。
“啪!啪!啪!啪!啪!”响亮的声音像交响乐一般回荡在房间里。
“哦啊♥!啊♥!去了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放荡的浪叫,透明的液体随着激烈的碰撞飞溅出来,洒在了煌的脸上。
“才这么几下就喷水了啊,我还有不少手段没用呢。煌,捅她菊花!”
煌抹了抹脸上的水,连忙求情:“我妹妹刚破处,直接开发后庭是不是有点…”
男人的脸色又沉了下去:“她捅了别人后庭,就不许别人捅她后庭吗?”
煌感到全身发冷,却没有再退缩,而是顶着他的目光说道:“…求你了博士,我妹妹虽然捅了你的屁股,但她毕竟也没什么坏心思,这次就放过她吧。”
两人对视了几秒,煌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跳了。
“好,那我就只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你不是喜欢举高高吗,这次可要举稳了。”说着,他把已经失神的行箸递给煌。
可怜的白菲林眼神迷离,仿佛窒息了一般大口喘着粗气,淫汁从被冲撞开的两片嫩肉间星星点点滴落到地上。
“接下来到你了,煌。”
煌把妹妹轻轻放在床上,看着博士散发着恐怖气场一步步逼近,讪笑道:“那什么,今天都挺累的了,要不就到这儿吧…”说罢,她转头想跑,却被男人一把攥住了尾巴。
“说好的要奖励你内射,我说话算话。”
“别…”她无助地挥着手,任由自己被拖了回去。
……
宿舍里,两个人进行着如同野兽一样粗俗的交尾。
女人趴跪在床上,双腿分开,屁股翘起。
男人如猛犬般骑在她的身上,将胯下那根凶猛的阳具一下下顶进深处。
“啪!啪!啪!啪!…”
煌被无尽的快感淹没,早已放弃抵抗,无意识地含混呻吟着:“咕哦♥!唔♥!哦♥…”
“刚才举着我的时候不是挺来劲的吗,怎么现在像条母狗一样被骑在身下了?”博士使劲拍了下菲林紧实的臀肉,“说,主人的肉棒怎么样?”
“唔咕…主人的肉棒…太大了哦…子宫…要被顶烂了唔…”
“哼,这才哪儿到哪儿。”男人一挺腰,然后左右晃动着角度,让涨红的龟头吻遍子宫口的每一个角落。煌浑身抖似筛糠,她又高潮了。
“子宫准备好了吗,我要射进去了。”
“是,主人,请把精液全射进来吧!”
他得意地点了点头,开始了最后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
菲林的小穴再也抵抗不住,爱液像决堤的闸口一样随着每次暴力抽查飞溅到床上、地上、墙上,把整个房间都染上了淫靡的气息。
“啪啪啪啪!…”
煌的瞳孔上翻,无意识地吐出舌头,唾液顺着嘴角留下。她的喉咙已经发不出任何成字的音节,只有野兽般原始的响声:“咯…咯哦…咕唔…”
“夹紧,我要射了!”
“啪啪啪啪!…”
终于,那凶猛的野兽在上百次横冲直撞之后结束了攻击,发出最后的怒吼,将庞大的身躯压在柔嫩的花心上,对着花蕊吐出了全部的力量。
他发出嘶哑的怒吼,肆意将粘稠的精液灌注进身下那具成熟妩媚身躯的最深处。
射精持续了很久,直到所有人都筋疲力尽。
……
行箸悄悄带上门:“煌睡得可香了,我们不要打扰她了。”
两人走在罗德岛宿舍的走廊上,行箸的肚子突然咕咕作响:“好饿啊,做爱原来是这么耗费体力的活动。博士你饿吗,要不我去做点吃的?”
“馄饨煮好了,博士,这碗是你的。”
他接过白菲林递过来的碗,用筷子夹住外形像元宝一样的馄饨往嘴里送。
“哈!好烫!…不过真好吃啊,行箸原来还是烹饪高手吗?”
“哈哈,煮个速冻馄饨而已,哪算得上什么烹饪。这种馄饨是我品尝过好多种产品后才挑选出来的,口味在速冻食品里已经十分拔尖。尽管如此,离百灶最出色的那家馄饨店依然差的远呢。”
“还有比这美味的多的馄饨?”
“等博士你来百灶,我请你去吃一次就明白了。虽然只是简简单单一碗馄饨,却能做到皮儿厚度恰到好处,馅儿不咸不淡,充满着食材本身的鲜香,撒上紫菜和虾米皮,再滴上几滴香油,那味道真是叫人永生难忘…”
博士看着她滔滔不绝地讲着各种美食的奥妙,忽然笑了。
“嗯,怎么了?”行箸有点摸不到头脑。
“行箸,你说,要是我去你家提亲,你爷爷会同意吗?”
菲林愣住了,白皙的脸颊飘过一抹绯红:“…怎么突然说这个?”
男人哈哈大笑:“我随便说着玩的,你还真在考虑啊。你害羞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她有些愠怒:“这种事情也能开玩笑吗,博士你真的是…”
他举起手表示投降:“我的错,我的错。在到达上门提亲那一步之前,我想我们需要更加深入地了解彼此。”
“是啊,你跟煌应该很熟悉,但是你我之间还是需要进一步的交流才对,”菲林的眼神逐渐向下瞥去,“…我说,夜还很长,你还想进一步地了解我吗?”
“嗯?”
“我想试试不带套子的感觉。”
博士把逐渐靠近的菲林拥入怀里:“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一整晚深入地交流,行箸小姐。”
“叫我宁茵。”她说,随即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