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发冷了。北方的草木都萧瑟了，流浪的野猫也见得少了。女人们穿的衣服越发厚，直接看，几乎看不出性感来。外面的人也很少。
查卫生仍然让王六一觉得骄傲。
特别是在寒冷的夜晚，让那些有问题的值日生重新打扫，看着他们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在空气中呼出一口口白气，他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成年人，一个中国人。
就是女孩们穿的不大性感了。
特别是李芳，他觉得李芳穿的几乎有点土了。
然而到了房间里，剥开一层层的衣物，露出下面隐藏的女体肌肤来，却又格外的让他发情。
成年人类的生命就是几乎一段段无法自拔的发情期，而这又是王六一得到交配权后度过的第一个冬天。
他甚至重新闻到了儿时冬天的味道——或者是重新把欲望苏醒的味道，关联上冬天沉睡的味道。
这是他得到交配权后的第一个冬天。
王六一在夜色里抽着烟，默默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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