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年轻女孩的聚会,比起去下午茶店喝那种加了满杯糖浆的工业拿铁,反倒更钟情于将场子定在夜幕降临后的酒吧卡座或包厢。
不是为了买醉,而是一种微妙的社交仪式感,适度展现的身材、昏暗交错的氛围灯,还有玻璃窗外足够昂贵的城市夜景。
Muse酒吧位于一百零七层。
站在整面墙的弧形落地窗前俯瞰,刚好能将对岸那座著名的地标电视塔尽收眼底。
这座细长变幻的建筑被夜色烘托得熠熠生辉,五光十色的霓虹仿佛近在咫尺。
包厢里的冷气打得很足。
今天来给唐晓晓过生日的只有六七个女生,但在这样封闭的空间里,女孩们还是自然而然地分化出了几个低声耳语的小圈子。
大理石茶几正中央摆着两支开了封的巴黎之花,四周点缀着几碟精致切盘的进口水果,昂贵的包包看似随意地散落在真皮沙发上,不动声色地宣示着各自主人的底气。
坐在点歌台旁边那个穿着一身惹眼当季高定亮片裙的女孩,正用纤细的手指端着香槟杯。
脸上的皮肤在迷幻的射灯下紧致得惊人,甚至透出几分不太自然的光泽感。
“你最近的皮肤状态简直逆天了,这在屋里根本不需要打光,整个人都在发亮呀。快说是偷偷做了什么神仙医美?”
坐在她身侧另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女孩满眼都是艳羡。
她虽然也穿着奢侈牌子,但细看质料和版型,明显要比周围几人低了一个档次,此刻正十分熟练地扮演着热络绿叶的角色。
那个穿着高定亮片裙的女孩矜持地摸了摸下颌线,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啦。不过就是前几天去打了几针进口的高定水光,又配了一次最新的热玛吉。这东西痛死我了,硬生生刷了我爸好几万的卡呢。”
“这也太舍得下本钱了吧,不过这钱花得值啊,看着就跟嫩豆腐一样能掐出水来。”碎花裙女孩立刻倒上一杯酒递了过去,满脸堆笑地送上恭维。
包厢靠落地窗那一头,坐着一个穿着剪裁极好的纯色桑蚕丝连衣裙的女孩。
她手里虽然也拿捏着一只精致的细管女士香烟,但骨子里那种刻意维持的端庄做派,和周围略显浮夸的商业暴发气息格格不入。
她听见那句刷卡几万的炫耀后,嘴角挑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清高冷笑,慢条斯理地低头掸了掸烟灰。
就在这股充满了塑料质感的恭维即将陷入单调时,沙发另一角一个打扮颇为成熟的卷发女人轻笑出声。
她套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裙,双腿慵懒交叠,裙摆下摆隐隐透出黑色丝袜的高级质感,不咸不淡地插了一句:“皮肤好是好,不过咱们圈子里,要说底子最拔尖的,还得是那位吧。今天怎么还没来?”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气氛微妙地顿了一下。亮片裙女孩端着酒杯的手指不易察觉地僵了僵,嘴角的笑意不自然地淡了下去。
碎花裙女孩见势不妙,试图用干笑打个圆场:“红袖嘛……人家底子好是好,不过她平时穿得太素净了,不像咱们这样注重打理……”
“那是以前。”
最先搭腔的,正是那位卷发女人。
她眼波流转,晃了晃玻璃杯底的残酒,语气透着几分耐人寻味:“你们这段时间没怎么见她吧?咱们这位清冷大校花,最近可是大变样了。”
碎花裙女孩立刻来了精神,往前凑了凑:“怎么变了?说的是她谈恋爱了?”
“变水润了,也敢穿了。”卷发女人靠回沙发背,红唇挑起弧度,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人,“女人嘛,气色突然好成那样,眼角眉梢都压不住地带着媚。还能因为什么?懂的都懂,不就是背后有男人好好滋润着呗。”
这话说得虽然隐晦,但在场的女孩哪个听不出弦外之音。
女人聚在一起,哪怕表面上端得再矜持,私底下关于男女之间的荤段子和暗戳戳的恶意揣测,永远是最容易引发共鸣的话题。
穿着亮片裙的女孩冷哼了一声,原本因为被打断了奉承而有些不悦的脸色,此刻倒是舒展了开来。
她伸手拢了下鬓角,语气带着股居高临下的鄙夷:“我就说嘛。平时装得那么端庄清高,原来也不过是给男人……”
亮片裙女孩的话没有说完,但那上扬的语调已经把轻蔑挂在了脸上。
碎花裙女孩适时地接了话茬。
“可是她那个男朋友我也见过。”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不得了的圈内秘闻,“看着就是个老老实实的普通学生,成天围着她转,平时看着也不像是个懂情趣会玩的呀。”
在年轻女孩的圈子里,长得最漂亮、风头最盛的那个,天然就会成为同性敌意与嫉妒的活靶子。
夏红袖曾经高不可攀的冰山人设,早让有些人私底下眼红牙痒,如今对方稍稍显出一点下坠的苗头,这些被压抑的恶意便瞬间找到了绝佳的宣泄口。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空气里全是暗流涌动的亢奋。
一直靠窗抽烟的女孩把香烟在烟灰缸里摁灭。
她抬头扫了众人一眼,语调平平却切中要害:“老实的男朋友有什么用。就她家里现在那堆麻烦事,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帮得上忙吗?”
碎花裙女孩凑过去半步,小心地试探着问了一句:“林霏,红袖家出什么事了?上次还听人说她爸爸今年指望去上面实权部门任职呢。”
“外面糊弄外行的传闻你也信。”林霏看着落地窗外繁华的夜景,语气带着些冷意,“我爸跟几个相熟的伯伯上周吃饭时透了口风,她父亲那是个名头好听的虚职。这叫明升暗降,等不到下个月,估计就要走马上任去林业局那清水衙门守木头了。想要运作关系重新调回市里的好位置,可不是容易搞定的事。你觉得她指望那个只会陪她逛校园的男朋友去平事?”
这话一抛出来,包厢里先是一静,紧接着在那些名牌包包之间泛起了一股夹杂着兴奋的窃窃私语。
这些多多少少有点背景的女孩,对这类权力和圈层更迭的话题最为敏锐。
刚才最先挑起话头的卷发女人重新端起酒杯,红唇挑起的弧度里全是笃定。
“这就对上了。家里眼看要退居二线,大小姐急了呗。放着自身那么优越的条件,在这圈子里也就是那些上位者点头一句话的事。所以她现在开了窍,拿脸和身子出去做人情,换她家老子一个翻身的门票。”卷发女人压低声线,视线扫过大家,“你们回想一下她最近看人的那种眼神,浑身哪还有半点过去装出来的高冷?透出的全是伺候好金主的熟透了的骚气。”
包厢内地位最看重的,往往除了长相还要拼各自家里托底的财力。
穿着亮片高定裙的女孩平时在这几个人里出手最大方,也是做脸做得最勤的。
此时听到众人将视线聚过来,脸色阴晴不定转了一圈。
碎花裙最懂看眼色,立马倒了一杯酒过去捧场:“思瑶姐为了这点状态还要打针受罪,我看某些人这段日子春光满面,皮肤红润,合着是在外面开了野灶。”
被唤作思瑶的女孩理了理满是水钻的裙摆,眼里的轻蔑带着一种变态的畅快感落回了肚子里。
“还以为真清高呢,说白了也是明码标价。”思瑶端起酒杯掩了掩嘴角,“这为了给她爸开路去勾搭有实权的贵人,什么老树皮咽不下去。哎哟,别说了,我有画面了。”
卷发女人听出了共鸣,幸灾乐祸地接下半句话:“那种秃顶大肚子的老男人,玩得可比年轻人脏多了。什么道具啊、多人啊,也不怕把咱们校花给玩坏了。”
“所以也真是豁得出去。图那么一张调令单,指不定得在那张床上翻来覆去换多少个姿势伺候。”林霏摸出桌上细支女烟点燃。
女人凑堆的包厢内传来一阵短促且心照不宣的轻笑。
这种长久以来因为被同一人容貌艳压而累积的隐秘不满,在此刻对同类下三路的恶毒揣测中,得到了极其饱满的宣泄。
然而,这种背地里的蛐蛐并没有持续多久。
包厢厚重的隔音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走廊里震耳欲聋的低音重击声漏进来了短短一瞬,随即又被沉重的实木门重新隔绝。
唐晓晓作为今晚的寿星,手里捏着一个精致的小礼盒,率先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而在她身后跟着步入的,正是刚才众人话题中心的夏红袖。
随着她的出现,原本还有些热闹的包厢四周诡异地安静了起来。
今天夏红袖的打扮,完全颠覆了这帮千金大小姐对她固有的认知。
没有穿那类温婉不出错的裙子,也没有挑什么大logo显眼的牌子。
她身上穿了一件挺括的黑色修身短款皮夹克,拉链规规矩矩地拉到了胸口锁骨偏下的位置。
下半身是一条刚遮住大腿根的黑色百褶短裙,脚下踩着一双硬挺的及膝机车皮靴。
这一身看着有些像为了抵御夜风的骑行打扮。
黑色的硬朗皮质原本很容易把人压得沉闷,但穿在她身上,反倒把那副不讲道理的好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
即便上半身被皮衣严严实实地包裹着,光是底下那双笔直匀称、白得晃眼的腿,走动间就已经把包厢里一圈露背露肩的精心打扮碾压得体无完肤。
更别提她今天脸上的妆。眉眼间挑着平时见不到的冷艳,张扬又危险,活脱脱一个不好惹的机车辣妹。
思瑶端着高脚杯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飞快地把夏红袖从头到脚刮了一遍。
那些在脑子里排练了无数遍的高傲与鄙夷,在绝对的容貌差距面前,顿时被打散得七零八落。
不过也就是半次呼吸的功夫,这帮女人变脸的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哎呀,我们的大校花可算来了!快过来坐这儿。”思瑶最先反应过来,迅速换上一副热络的笑脸,亲亲热热地往旁边挪了挪位置,拍了拍皮沙发,仿佛刚才嘴里吐出那些恶毒荤段子的人根本不是她。
卷发女人也放下了交叠的双腿,笑盈盈地往前探身:“可不是嘛,刚还在和晓晓念叨你呢。怎么这么晚,周末外面路上不好走吧?”
唐晓晓拉着夏红袖走过去,在空位坐下,顺手将茶几上没动过的干净果盘推到两人面前。
“是有点堵。而且吹了一路夜风,我头发都快被风给吹乱了。”夏红袖理了理耳边的几缕碎发,声音清亮,眼神坦荡地扫过桌前的几个人。
她这话接得自然极了,皮夹克上也的确还带着些许初夏夜晚特有的风凉气。
就好像她真的是被哪位殷勤的男伴,专门开着轰鸣的重型机车一路兜风送过来的一样。
林霏把打火机随手扔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盯着夏红袖拉得严严实实的皮衣拉链,笑着开口:“红袖今天这身行头倒是真少见。这酷萨萨的打扮,看着跟刚从机车上下来似的,太飒了吧。之前在学校都没看你这么穿过。”
一旁的碎花裙女孩立马凑上前捧臭脚,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件皮夹克:“是啊红袖。你也太深藏不露了,果然长得漂亮穿什么都跟拍海报一样。这要是走在街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交了个爱玩车的野男人呢。”
这话说得带着极其隐晦的试探,算得上女生包厢社交里最常见的一招。借着惊叹夸赞的名义,往你身上套点让人浮想联翩的私生活八卦。
唐晓晓在旁边护短,拿手肘轻轻顶了碎花裙一下:“瞎打听什么。我们家红袖天生丽质,今天可是专门为了给我撑场子的。快点倒酒,必须得罚她刚才迟到。”
夏红袖压根没去接碎花裙那种上不了台面的试探。她身子往沙发背上一靠,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顺手端起唐晓晓递来的半杯香槟。
玻璃杯沿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回响。她轻描淡写地弯了弯唇角,目光静静掠过对面表情各异的几个女人。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帮塑料姐妹平时在背后是怎么嚼舌根的。此刻那一套套高定衣裙和香水味下,掩藏着的嫉妒和探究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晓晓组的局,我当然得花点心思穿得特别点,不然怎么配得上咱们今天的寿星。”夏红袖抿了一小口酒,声音里透着股似有若无的慵懒。
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就这么漫不经心地环视了一圈。她很大方地坐在最显眼的位置,根本不刻意去拿捏姿态。
但在场的所有女孩心里都不痛快地承认了一个事实——从这扇门推开起,这间屋子的绝对视觉中心,就已经被这个穿皮衣的女人轻而易举地钉死了。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在酒精和低频重低音的催化下渐渐熟络起来。玩了几把骰子,又连开了三瓶香槟,室内的温度不知不觉升了上去。
唐晓晓早就把薄外套扔到了沙发角落,其他几个女孩也或多或少扯松了领口,端着酒杯靠在沙发上散着热气。
唯独夏红袖,那件黑色短款皮夹克依然规规矩矩地穿在身上,拉链纹丝不动,将上半身捂得严严实实。
女人们的眼神在暗处交汇。林霏端着酒杯,和旁边的思瑶碰了一下,视线有意无意地往夏红袖那被皮衣包裹的领口扫。
在她们刚才的恶毒逻辑里,夏红袖这反常的保守立刻有了极其合理的解释:还能为了什么?肯定是那件皮衣底下,藏着见不得人的痕迹。
指不定是被那个圈子里传言的大肚子老男人弄出来的吻痕、咬印,或者是玩得更脏留下来的淤青。
刚才没当面试探出结果,现在谁不想亲眼看看这清高美人外衣下那副下贱残破的里子?
思瑶抿了口酒,隐秘地给碎花裙使了个眼色。
碎花裙立刻心领神会。她笑着倾身,借着去够茶几中间那个果盘的动作,手腕看似漫不经心地一偏。
“哗啦”一声轻响。半杯带着气泡的黏腻香槟,不偏不倚地全泼在了夏红袖的皮夹克胸口处。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碎花裙立刻夸张地惊呼起来,抽了几张纸巾就往夏红袖身上凑,“我这手太笨了。红袖,你这皮面沾了酒水容易留印子变色的。赶紧脱下来,我拿去外面的水池让酒保用专业清洁剂帮你处理一下,晚了这衣服就毁了!”
话说到这份上,字字句句都是关心切切,根本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包厢里的交谈声停了,几个女生都似有若无地盯着夏红袖,就等着看她脱下外套后,露出那些见不得光的脏痕,好坐实她们刚才的编排。
夏红袖垂眼看了看胸前的水渍,又扫过面前这几张写满虚伪关切的脸,心里明镜一般。
她刚才一直没脱,还真不是为了遮掩什么,纯粹是因为今天是唐晓晓的生日局,作为闺蜜,她不想穿得太招摇去抢了寿星的风头。
但既然有人非要把脸凑上来挨打,她也没必要再兜着这层布料。
“没事。”夏红袖语气平静,伸手捏住了金属拉链头。
“呲啦”一声清脆的响动。皮夹克被利落地拉开,顺着白皙的肩头褪下,被她随手搭在了真皮沙发扶手上。
包厢里的空气,诡异地停滞了。
没有她们想象中斑驳交错的吻痕,也没有任何凌虐留下的淤青。
那件厚重的皮衣底下,只穿了一件堪堪包裹住重点的黑色露背抹胸。
大片毫无瑕疵的冷白皮在包厢暧昧的光晕下,晃得人几乎眼晕。
最要命的是那对被抹胸紧紧托拢的胸脯。
皮夹克脱下后,那份原本被硬朗剪裁压抑住的傲人资本瞬间弹脱出来。
饱满圆润的弧度深邃得几乎要将人的视线吸进去,胸前的布料被沉甸甸的白腻撑出一道极其性感的下坠感。
腰肢不盈一握,随着她转拿酒杯的动作,光洁的背部一览无余,只有两根细细的黑色绑带交叉着,将这具熟透了的火辣肉体勒出一种充满张力的视觉冲击。
思瑶手里捏着的纸巾彻底僵在了半空,脸色有一瞬间的空白。
这几个人跟夏红袖算是从小一个圈子长大的。
在她们十多年的固有记忆里,夏红袖永远是那种穿着宽松棉麻长裙、或是领口扣到最上面的清冷打扮。
她们承认她五官漂亮,但也一直暗暗笃定她不过是个没看头的干瘪美人。
谁能想到,这层素净的保守外衣下,竟然藏着这样一副惊心动魄的好本钱?
不需要任何不堪的痕迹,光是这副极具侵略性的、前凸后翘的性感肉体本身,就足够让在场所有暗自较劲的女人感到一阵深深的挫败与无力。
“……你这身材,”碎花裙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声音都不自觉地低了下去,满眼的难以置信,“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么……这么有料……”
夏红袖抽出纸巾,随意地擦了擦锁骨上溅到的两滴酒液。身体微微前倾,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动作更加惹眼。
她抬起眸子,看着碎花裙和思瑶,红唇轻轻一弯:“以前年纪小,总觉得宽松点舒服,不懂怎么穿衣服罢了。”
碎花裙女孩在夏红袖这里讨了个没趣,脸上的干笑也挂不住了。
她咬了咬牙,为了掩饰尴尬,只能装模作样地拎起那件皮夹克,踩着高跟鞋走到包厢门口拉开门。
门口候着的年轻酒保刚迎上来,视线越过半开的门缝,不受控制地被沙发上那个女人钉住了。
夏红袖正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里转动着香槟杯。
皮衣一脱,那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身段毫无遮掩。
紧致的高跟皮靴包裹着长腿,腰肢细得仿佛不盈一握,而那件单薄的黑色抹胸根本兜不住那对傲人的饱满。
随着她随意的靠坐姿势,胸前两团沉甸甸的白腻微微晃动,侧面更是被挤压出大片惹火的春光。
酒保在这高档酒吧也算阅人无数,此刻却看直了眼。单是这惹火到极点的身材就足以让人想入非非,更别提那张清艳绝伦的脸蛋。
“往哪看呢!”
一声尖锐的呵斥猛地拉回了酒保的魂。
碎花裙满肚子的憋屈和嫉妒正愁没地方撒,抬手就泄愤般地甩了酒保一个清脆的耳光。
“啪”的一声,虽然力道不算重,但侮辱性极强。
“拿着衣服去洗手池那边清理干净,弄留印子了小心我投诉让你滚蛋!”
酒保猛地回神,哪敢反驳。
他心里清楚,包厢里那种光芒四射、高高在上的绝色尤物,根本不是他这种底层服务生能觊觎的,连连低头唯唯诺诺地应着,抱着衣服快步退了下去。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包厢内的气氛变得安分了许多。
见识了夏红袖藏在保守外衣下的绝对资本,几个平时自诩出挑的女孩谁也没再自讨没趣地挑起什么身材和男人的话题,转而聊起了不痛不痒的八卦和新品包包。
夏红袖百无聊赖地听着,正打算拿过一颗车厘子,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扫了一眼屏幕,跟旁边的唐晓晓打了个手势,拿起手机推门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的重低音虽然被四周的隔音材料吸去不少,但依旧带着震动胸腔的节奏。夏红袖走到洗手间外相对安静的拐角,划开了接听键。
“红袖,你们那边快结束了吗?我什么时候过去接你?”林青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夏红袖靠在贴着金箔壁纸的墙上,声音放得很软:“不用啦。你先把张哥那辆哈雷还回去就早点回学校吧,这边结束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林青轩在电话那头还有些不放心:“大半夜的,你一个人打车不安全吧。今天穿得还那么……亮眼。”
夏红袖低声轻笑起来,指尖漫不经心地卷着垂在胸前的一缕长发:“还不都是你非要挑这件。”
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出门前林青轩在衣柜前翻找半天,最后定下这套露背抹胸配百褶裙时,眼神里藏着什么样的亢奋。
他潜意识里就渴望着自己漂亮的女友穿得极尽暴露,走在外面被其他男人用下流的目光狠狠意淫。
他这种藏在骨子里的癖好,现在反倒成了她尽情展露身体的最好借口。
“放心吧,”她放软了嗓音,娇嗔了一句,“我一上车就把车牌号发给你。再说还有晓晓她们在呢。听话,去还车吧。”
又哄了几句,她才挂断电话。
夏红袖收起手机,并没有立刻返回那个充满虚伪脂粉味的包厢,而是理了理散落在胸前挡住深沟的长发,踩着皮靴朝外侧的服务区方向走去。
算算时间,那件被泼了酒水的外套应该清理得差不多了。
Muse酒吧的走廊灯光昏暗暧昧,墙壁上的碎钻反光斑驳地打在她身上。
没有了那件外套的遮挡,她就这么只穿着一件摇摇欲坠的抹胸和短到大腿根的百褶裙走在外面。
几个刚从普通卡座区上完洗手间的男人路过,脚步顿时像被黏住了一样。
夏红袖没有闪躲,而是自信地挺直了脊背。
走动间,及膝皮靴踩在厚重的地毯上,每一步都带着独特的韵律。
那对呼之欲出的硕大双乳随着步伐不受控制地上下弹跳,由于布料实在太少,几乎要从边缘里甩出来。
换作以前的夏红袖,若是穿成这样暴露在陌生男人的视线下,恐怕早就羞愤得捂着胸口落荒而逃了。
但现在的她,却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黏腻、贪婪的视线像实质的抚摸一样刮过她的肌肤、流连在她的胸口和背脊上。
这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和刺激。
她太享受这种暴露绝色身体所带来的快感了,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胸脯的起伏更加明显。
眼角的余光满意地瞥见几个男人为了多看两眼那深邃的沟壑,不自觉地踮起了脚尖,喉结疯狂滚动。
她踩着皮靴目不斜视地从他们面前走过,留下身后一阵压抑的骚动。
“操,真他妈骚啊……”
“这极品哪来的?走走走,过去搭讪看看,这腿这胸,绝了。”
两个借着酒劲的男人互相推搡着想跟上前,刚迈出没两步,就被拐角处站得笔挺的两个黑衣保安伸手拦了下来。
“不好意思两位先生,前面是VIP包厢区,普通卡座客人不能进。”保安面无表情,但语气不容置疑。
男人们只能悻悻地停下脚步,眼巴巴地看着那个黑色火辣的背影消失在清理间的拐角。
——————
不同于拐角处那几个被拦下后骂骂咧咧的客人,此刻靠在水池旁的年轻酒保,脑子里一片混沌,根本不知道自己今晚到底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还是祖坟冒了青烟。
半个小时前,他平白无故挨了那个泼辣女客一记耳光。
可现在,那个光凭一个背影就能让外面走廊的男人们躁动不安的绝色尤物,正活生生地站在他跟前,近得连她身上那股幽微撩人的香味都直往他鼻腔里钻。
“别动,可能会有一点点疼。”
夏红袖手里捏着一根蘸了碘伏的医用棉签,声音放得很轻柔。
酒保僵直着身子,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清理间的空间本就逼仄,夏红袖为了看清他脸颊上那道被美甲划破的血痕,几乎是贴着他站定,上半身微微前倾。
这个角度对他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折磨。
那件原本就极其省布料的黑色露背抹胸,因为她弯腰前倾的动作,领口不可避免地向下坠去。
那对饱满沉甸甸的丰盈失去了大部分束缚,几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的视线下方。
那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酒保死死盯着那片呼之欲出的春光,只觉得喉咙干得冒火,连棉签擦过伤口的刺痛感都感觉不到了。
“怎么弄成这样?这可不像是不小心刮到的。”女人的声音轻柔得出奇,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心疼。
酒保身子一僵,视线慌乱地从那片雪腻上挪开,死死盯着旁边的水槽,磕磕巴巴地掩饰:“没、没事……刚才在外面不小心蹭到了。”
“是吗?”她轻轻笑了一声,也没拆穿,将用过的棉签丢进一旁的垃圾篓,视线扫过已经挂在烘干架上处理得干干净净的皮夹克。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麻烦跑一趟。衣服处理得很好,一点污渍都没留下。”
“您客气了,这都是我该做的。”酒保连忙低头。
夏红袖转过身,踮起脚尖试图将医药箱塞回上方略高的储物柜。
由于百褶裙实在太短,这个拉伸的动作让裙摆危险地上移,露出了大腿根部一抹惊艳的弧度。
酒保怕她拿不稳,下意识地站直身子想去搭把手。
就在这时,夏红袖恰好放好箱子回过头。
狭小的空间里避无可避,两人猝不及防地撞在了一起。一个极其柔软、带着温热湿润触感的东西,毫无预兆地擦过了酒保的嘴唇。
仅仅是一瞬间的触碰,却像是一道微弱却致命的电流,顺着酒保的嘴唇一路窜麻了整条脊椎。
夏红袖也微微睁大了那双潋滟的桃花眼,似乎被这意外的触碰惊到了。
他像触电般连退了半步,后腰直接撞在了洗手台上,慌乱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我……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眼前这张美得令人屏息的脸蛋,回味着刚才唇畔的触感,酒保脑子一热,把实话说出来了:“是我没规矩,刚才在门口……多看了您两眼,被您那位朋友扇了一巴掌。”
夏红袖微微睁大了一双明眸,掩着红唇轻呼出声:“是刚刚拿衣服给你的那个女人吗?”
她蹙起黛眉,眼底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内疚与不平,声音里透着心疼:“她怎么能这样?大家都是人生父母养的,出来工作已经很辛苦了,这也太欺负人、太侮辱人了。”
听到这句话,酒保只觉得心底某处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干服务行业这么久,挨骂受气是家常便饭,那些有钱人谁会在乎他们这种底层的尊严?
可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神,居然在为他鸣不平。
“既然是因为我挨的打,那我可得替她向你道个歉才行。”夏红袖叹了口气。
“不用不用,真不用!这不关您的事……”酒保受宠若惊地连连摆手。
夏红袖没接话,似乎是觉得清理间里有些闷热,她随手拉了拉胸前那块摇摇欲坠的黑色布料。
这漫不经心的一拉,非但没把春光遮掩住,反而让领口侧漏得更加彻底。
酒保的视线完全不受控制地砸了进去。他分明看到了一抹惹眼的粉嫩红梅尖儿。
真空!这位极品女神,里面竟然连最基本的胸贴都没!
酒保彻底呆若木鸡,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倒灌。
夏红袖向前迈了半步,高筒皮靴悄无声息地逼近。
她伸出带着幽香的微凉指尖,轻轻抚上他挨过打的面颊,吐气如兰:“男人的尊严可是很重要的。被人这么随便践踏……想让我帮你找回一点尊严吗?”
肌肤相亲的触感将酒保的理智烧得连灰都不剩。他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变调的音节:“怎、怎么找回……”
夏红袖轻笑出声,指尖从他的脸颊缓缓滑落至脖颈,带起一阵战栗。她反问道:“那你觉得……怎么才能找回呢?”
“你……你真的愿意帮我?”酒保憋红了脸,喉结疯狂滚动。
夏红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妩媚至极的肯定音:“嗯哼~”
巨大的狂喜砸中了他,但底层小人物长期养成的思维惯性,却让他在最关键的时刻犯了蠢。
他局促地搓了搓手,磕磕绊绊地憋出一句:“那……那我可以请你吃……吃饭吗?”
夏红袖挑了挑眉,耐着性子问:“吃什么呢?”
酒保磕磕绊绊地绞尽脑汁:“就……就楼下商场那家新开的西餐厅,环境挺好的,您看……喜欢什么口味的餐馆?”
夏红袖毫不掩饰地翻了个漂亮的白眼。真是不解风情。
“如果是吃宵夜的话,我看就没必要了,晓晓她们还在包厢等我呢。”
说罢,她再也没看他一眼,转身拎起烘干架上的黑色皮夹克,随手搭在臂弯里,迈开那双穿着皮靴的长腿就要往外走。
直到那抹火辣的背影即将迈出清理间的门槛,酒保才如梦初醒。
他是个夜场打工的,见惯了那些有钱人私底下有多烂。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回答有多么愚蠢可笑。
这种开着好车、穿着名牌,私下里却敢在清理间里解开衣服勾引陌生男人的顶级尤物,图的怎么可能是那种平淡无奇的宵夜和恋爱戏码?
要是就让她这么走了,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碰到这种极品!
“等等!”
酒保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猛地跨步上前,从背后一把搂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动作做出去的瞬间,他脑子里其实闪过一丝后怕。
这种非富即贵的漂亮女人,要是反手给他一巴掌大声尖叫,他的工作和名声就全完了。
但怀里的娇躯只是微微一顿,不仅没有任何抗拒挣扎的迹象,反而放松了力道。
那截温热细腻的腰线毫无防备地贴紧他,夏红袖甚至顺势往后靠了靠,将背部的重量慵懒地压在了他胸膛上。
她微微偏过头,视线从侧面睨过来,眼底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促狭。“怎么?想好请我吃什么了?”
这种毫不掩饰的纵容态度,像一剂猛药,瞬间烧穿了酒保仅存的理智。
他在这夜场里见惯了那些表面端庄私下混乱的男男女女,一旦确认眼前这个高不可攀的女神实际上是个玩得极花的尤物,那些积压的自卑与憋屈,顷刻间扭曲成了某种施虐的快感。
他粗重地喘息着,脸颊埋进她散发着幽香的颈窝,声音因为亢奋而变得粗哑:“不请你吃饭了。”
怀里的女人没出声,只是安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酒保咬了咬牙,恶狠狠地把那些平时只敢在深夜看片时意淫的脏话吐了出来:“请你吃鸡巴。”
他喘了一大口气,又用一种命令般的语气肯定地补充道:“我要你给我跪下,好好舔我的大屌,小骚货。”
听到这种粗鄙不堪的辱骂,夏红袖没有动怒,喉咙里反而溢出一声极轻的媚笑。
她竟反手握住了他搂在腰间的手掌,带着那只因紧张而微微出汗的粗糙大手一路向上,直接按在了那团没有内衣束缚的绵软高峰上。
感受到怀里女人的主动,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处涌,两只手迫不及待地钻进那件黑色抹胸,五指发狠地抓捏起那两团傲人的绵软,甚至用指腹捏住那两颗挺立的红点狠狠掐弄。
“嗯……你轻点……”夏红袖冷不丁被捏痛,眉头微蹙,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嗔。
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字,吓得酒保手上的动作猛地僵住。
这些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向来喜怒无常,前一秒还能跟你调情,下一秒要是弄疼了她,翻脸大喊大叫起来,自己砸了饭碗不说,指不定还要惹上大麻烦。
他有些慌乱地想要往后退开。
然而,退意刚生,耳畔却传来女人不满的呢喃声:“停下干嘛……继续呀。”
听到这不知廉耻的催促,酒保仅存的那点顾忌荡然无存。原来这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皮囊下,装的竟是个水性杨花、四处求欢的放荡尤物!
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欲膨胀开来,他胆子顿时肥了,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出声:“操,你是不是就喜欢男人这么粗暴地搞你?装得那么端庄,背地里就是个欠肏的骚逼!”
话音刚落,他一把扯住她乌黑的长发,迫使她转过身来。
服务区内侧的这个小房间连着员工休息室和储物间,平时用来堆放杂物,连扇正经的门都没装。
此刻外面的走廊人来人往,却没人注意到这个隐秘角落里正在上演的荒唐戏码。
昏黄的壁灯将两人的影子斜斜地拉长,投射在储物间斑驳的墙壁上。
从外面看去,那道交叠的暗影显得极其淫靡。
高大宽阔的男影正越来越粗暴地揉捏着怀里女人的胸口,女人的影子则仰起头,一头长发随着动作剧烈地向后甩动,勾勒出一段令人血脉贲张的妖娆曲线。
不多时,伴随着男影一个向下按压的手势,那道纤细惹火的女影顺从地弯下腰肢,缓缓地跪了下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VIP包厢内。
少了一个压场子的绝色,气氛反倒更加活络随意起来。几个女生碰着酒杯,话题不知怎么拐到了夏红袖过去的追求者身上。
“哎,你们说李志辉要是看到红袖现在这副样子,会不会心疼死啊?”思瑶抿了一口香槟,语气里带着看好戏的调侃,“当年他追红袖可是全校皆知,恨不得把人捧在手心里怕摔了。”
“他啊,听说在部队里表现拔尖,已经是特种兵了。”碎花裙女孩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分享着自己知道的情报,“我表哥上周还提过一嘴,说他这种好苗子,马上就要升官提干了,前途亮着呢。”
卷发女人冷笑了一声,用签子扎起一块火龙果:“提干又怎么样?你们看看夏红袖现在这副勾人的狐狸样,以前跟李志辉在一起的时候连手都不敢多拉。现在倒好,换了个男朋友,给滋润成这副水蛇腰大胸脯的火辣模样。”
“可不是。”思瑶接茬,语气里泛着酸意,“要是让那位痴情的特种兵哥哥知道,自己从小守到大的清纯妹妹,现在指不定在别的男人床上多放得开、叫得多大声呢,那还不得当场心疼死?”
女人们捂着嘴吃吃笑作一团,语气里满是对那个深情兵哥的惋惜与戏谑。
她们理所当然地做着最恶意的揣测,却根本想象不到,那个被她们拿来调侃的正直男人,早已经被她们口中的校花硬生生拽进了怎样不见天日的淫欲深渊。
那个曾经连看她一眼都觉得是亵渎的特种兵,不仅亲眼目睹了心爱的女人是如何像娼妓一样张开双腿任人轮番发泄,甚至还被逼着成为了那场疯狂轮奸中的一员。
另一侧的沙发上,唐晓晓没怎么参与这边的讨论。
她正低头划拉着手机屏幕,忽地眼睛一亮,冲旁边的人扬了扬手机:“爱马仕的柜员刚来电话了,说上个月我看中的那款新款包包终于有货了,明儿我就去拿。”
几个女生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纷纷凑过去看图片。
随手分享完喜悦,她下意识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秀眉微蹙:“奇怪,红袖出去接个电话怎么去了这么久?”
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你们先喝着,我出去给她打个电话,看看是不是迷路了。”
——————
“喂?晓晓呀……嗯……”
手机贴在脸颊边,夏红袖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几分慵懒,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鼻音。
此时的她正温顺地跪在地砖上,黑色的百褶短裙由于动作的关系堆叠在腰际。
她左手举着正在通话的手机,右手则极其熟练地握着那根粗壮硬挺的男根。
红唇微张,柔软湿润的舌尖正沿着翻开的冠状沟边缘,细致又耐心地清理着。
“你去接个电话怎么这么久啊?掉洗手间啦?”电话那头传来唐晓晓略带抱怨的清脆声音。
夏红袖抬起那双潋滟的桃花眼,视线由下至上扫过面前呼吸粗重的年轻酒保。
她微微偏过头,将手机挪开一点,含糊不清地对着听筒吐字:“没……刚才碰到个很有趣的酒保,非要给我介绍一款秘制酒。”
一边说着,她灵巧的舌头猛地在顶端马眼上用力一扫,温热的包裹感引得酒保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挺了挺腰。
酒保靠在铁架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平时只能仰望的极品娇躯。
那件原本勒在胸口的黑色抹胸被他粗暴地扯到了肋骨处,两团沉甸甸的白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剧烈地晃荡。
他看着这个容貌绝艳的女人,此刻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胯下,一边跟闺蜜通着电话,一边卖力地伺候自己的下面。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征服感让酒保的血液几乎沸腾。他忍不住伸出右手,一把按住她乌黑的后脑勺,往下身狠狠一压。
“唔!”
猝不及防的深喉让夏红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硕大的顶端直接撞在咽喉壁上。
她也没有恼怒,顺势将整根吞入,湿热的口腔紧紧裹住那跳动的青筋。
“什么秘制酒啊?好喝吗?你怎么还背着我们吃独食!”唐晓晓的好奇心被成功勾了起来。
夏红袖费力地将口中的巨物吐出少许,只用饱满的双唇软软地夹住边缘伞帽,轻柔地转动头部。
她对着手机笑出声:“你们绝对没喝过……是临时即兴做的。”
“味道怎么样啊?”
夏红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眼前充血的紫红,粉舌探出,顺着柱身从下往上长长地舔舐了一口。
“有一点点……咸咸的。”她语调拉得有些长,带着勾人的媚意。
电话那头的唐晓晓隐约听到了黏腻的吞咽声,还以为她在嚼什么东西,赶紧劝道:“你慢点喝,别直接嚼里面的冰块,太冷了对胃不好,女孩子少碰太冰的。”
夏红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放开手机那侧的耳朵,小嘴张大,再次将前端一口包入,随后用力一嘬。
“啵……啵滋……”
极其淫靡的吸吮声在逼仄的空间里回荡。
酒保爽得头皮发麻,左手死死抓住她的长发,右手则控制不住地扬起,“啪”的一声脆响,重重一巴掌拍在她毫无遮挡的丰臀上。
臀肉一阵剧烈的颤动,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几道红指印。
强烈的刺激感让夏红袖眉头微蹙,她夹紧了双腿,吞咽下一口涌出的津液,对着电话轻喘:“不冻的……是热乎的,很好吃呢。”
“行了行了,知道你好吃。赶紧回来吧,大家等着你切蛋糕了。”
“好,马上就回去了,放心吧。”
夏红袖说完,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随手扔在旁边的纸箱上。
屏幕光芒熄灭的瞬间,酒保完全卸下了所有的顾忌。
他喘着粗气,双手紧紧钳住夏红袖的下巴,强迫她仰起那张魅惑众生的脸蛋,腰身不由自主地开始快速挺动,一下下用力撞击着她柔软的红唇。
“骚货!”酒保恶狠狠地骂出声,把平时积压的憋屈全发泄在这个高不可攀的女人身上,“接闺蜜的电话还不忘吃男人的鸡巴,嘴巴这么会伺候,平时没少给你那个男朋友戴绿帽子吧?”
夏红袖被顶得头部前后摇晃,眼角溢出些许泪水。
她却乖巧地张大嘴巴,双手捧住他不断耸动的大腿根部,手指甚至讨好般地揉捏着底下的囊袋,积极地配合着他的抽插。
“真他妈会吸,舌头这么灵活!”酒保看着她极力吞吐的淫荡模样,眼神越发狂热。
那高耸的双乳随着她仰头的动作颤巍巍地挺立着,他忍不住又是一巴掌扇在那弹软的胸肉上,“平时装得那么端庄,背地里就是个欠肏的贱屄!啊?今天就让你这骚嘴吃个够!”
正当酒保骂得起劲,一阵沉重且杂乱的脚步声突然从走廊逼近,直奔着这边走来。
酒保浑身一僵,原本还在猛烈耸动的腰眼瞬间绷得死紧。
他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下意识想把下半身往后撤,生怕弄出半点动静砸了饭碗。
却被夏红袖的小嘴故意一缩,紧紧裹在了半道上。
他急得满头是汗,赶紧伸手按住夏红袖的肩膀,示意她千万别出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刚好停在了这小隔间外。只隔着一堵墙,外头的人只要稍微探个头,就能把里面的淫靡景象尽收眼底。
“妈的,场子里一没烟油就指使咱们跑腿,这帮孙子真拿咱们当跑腿小弟使唤了。”一个粗嗓门抱怨着,听动静是在翻找架子上的东西。
“行了,别逼逼了,拿完歇会儿抽根烟再出去。”另一个男声接茬,紧接着是打火机点烟的咔哒声。
酒保贴着墙壁,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他低头看了一眼,夏红袖嘴里还含着他半截东西。
她看起来没有半分慌乱,甚至还在这种随时会被撞破的险境中,伸出舌尖不紧不慢地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
这一口刺激得酒保大腿肌肉一阵痉挛,他拼命用眼神示意她停下。
外面的对话却在这时变了方向,话题自然而然地拐到了女人身上。
“哎,你刚才看见走廊拐过去那个女的没?”一个稍微年轻点的保安吐了口烟圈,声音里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
“哪个?”另一个嗓音粗哑的随口问。
“就穿黑色抹胸和小短裙那个啊!操,那对奶子真他妈大,就裹着那么一层破布,感觉随时都能甩出来。”
粗嗓门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想,随后冷笑了一声:“哦,她啊。确实骚,那胸那屁股,手感绝了。”
年轻保安没听出同伴话里的深意,继续砸吧着嘴意淫:“我刚才盯着她那条沟看,里面连个内衣都没穿。真空上阵,两个奶头隔着布料都能看清轮廓。”
“没穿才对,她就是故意露出来给男人看的。”粗嗓门冷哼了一声,“走个路腰扭成那样,一看就是欠干。”
“就是说啊,你再看那腰,绝了。”年轻保安啧啧称奇,“细得老子一只手都能掐过来。你说她上面挂着那么两座大山,腰细成那样,走路怎么没折断呢?”
“这叫极品配置懂不懂。”粗嗓门的男人冷笑一声,语气轻佻,“那比例太夸张了。从后面看,那细腰往下突然就是个大宽胯,从后面掐着干,手感绝了。”
“想着都憋得慌。底下那条短裙也够短的,刚盖住屁股沟吧?”年轻保安语气越发下流,“走快点都能看见里面的底裤。再配上那双皮靴,中间露出来那一截大腿肉感刚刚好,一点多余的肥肉都没有。那腿要是盘在腰上……啧。长着一张清纯女神的脸蛋,穿得比出来卖的还骚。”
“你懂个屁,这就叫反差。”粗嗓门啧啧两声,“这种女人就是天生尤物,表面看着越高冷,私底下越放得开。”
酒保贴着储物架,外面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钻进耳朵。
他低头看向胯下,那张清纯冷艳的脸庞此刻正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肿胀。
听着外面两个同行流着哈喇子意淫,一股前所未有的优越感直冲脑门。
外面那些蠢货连碰都碰不到的极品,现在正跪在他面前,像个女奴一样舔弄他的下体。这种刺激感让他的东西在夏红袖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外面两人抽着烟,年轻保安又感叹道:“唉,真羡慕那些能操这样的女人的狗东西。也不知道得是什么级别的富二代才玩得起。”
粗嗓门停顿了一下,突然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富二代?嗤……我跟你透个底,你别往外乱说。龙哥特意交代过,这事儿烂在肚子里,谁敢在外面嚼舌根是要挨收拾的。”
年轻保安动作一顿:“怎么?你还真知道内情?”
“我不光知道,我还亲自上过。”粗嗓门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炫耀。
“拉倒吧你!吹牛逼也不打草稿。”年轻保安满脸不信,“你要是上过,我把这烟头吃了!”
“骗你我是孙子!”粗嗓门急了,信誓旦旦地开始回忆,“就前段时间,在龙哥看场的那个酒吧。这小娘们也不知道是吃了药还是天生就那么骚,龙哥直接让人把她从舞池拽到了卡座上。好家伙,直接就在沙发上办了!”
“操,真的假的?”
“还能有假?当时就在卡座沙发上,龙哥干完爽了,直接赏给我们底下这帮兄弟。那晚我们可是排着队上的!”保安越说越得意,“那晚我们七八个兄弟,就在沙发排着队轮流上。你别看她长得像个仙女似的,肏起来简直骚得没边。”
“卧槽,就在卡座上轮?”年轻保安惊得烟都快掉了。
“这女人骨子里就欠肏。当时被按在桌上,嘴里还含着一个,下面还在流着水求着兄弟们干重一点,射到满肚子全是咱们兄弟的种。今天看她穿得这副骚样在这边晃悠,估计又是出来找野汉子解渴的。”
年轻保安猛吸了一口凉气,压着嗓子追问:“真上了?到底什么感觉啊哥?是不是比外面叫的外围爽多了?”
“废话!”粗嗓门弹了弹烟灰,“那种野鸡能有这身材?那腰一掐,两边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底下扭起来跟个电动马达似的,夹得老子差点没缴械。尤其是那皮肤,又白又嫩,稍微掐一把全是红印子。操起来手感绝了。”
小隔间里,酒保贴着墙壁,听着这番粗鄙的意淫,低头看向身下的女人。
夏红袖刚好掀起眼帘瞥了他一眼,嘴角往上挑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淫荡媚笑。
这一个眼神,直接默认了外面那个保安说的一切。
粗嗓门越说越起劲,语气里带上了几分邪气:“不过最刺激的你猜是什么?她那个男朋友,当时就在斜对面的沙发上躺着!”
“我靠?男朋友就在旁边看着?这男的是个绿帽奴啊?”
“喝死过去了,醉得跟滩泥一样。”粗嗓门嘿嘿直笑,“我们就在那操他马子,肏得水声啪啪响,那骚货一边挨操,一边还怕把男朋友吵醒,捂着嘴在那哼哼。龙哥抓着她的头发,逼着她看斜对面的男朋友,问她谁的鸡巴大。她流着口水说龙哥的大,说自己是天生欠我们操的贱货。操,几把全都插在里面内射,白浆顺着大腿往下淌,流得沙发垫上全是。她那个平坦的小肚子都被我们几个的种给灌得微微鼓起来了。”
酒保的脑子里像是有无数个炸雷同时轰响。
他原本以为,这个女人只是为了寻求刺激,或者是跟男朋友吵架了跑出来发泄,所以才会在这种地方勾引他。
他甚至还隐隐有些自豪,觉得自己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可现在外面的对话一字不落地砸进耳朵里,把他先前的幻想砸了个稀巴烂。
谁能想到,这副绝美皮囊下,装的竟是个连群交内射都能坦然接受、专门给男朋友戴绿帽的淫贱骚货。
原本高高在上的敬畏感被彻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发现真相后的巨大落差与畸形亢奋。
男人的情绪在这种极度的大起大落中根本经不起撩拨,他下腹一阵无法控制的痉挛。
他再也控制不住,双手死死按住夏红袖的后脑勺,腰身猛地往前一挺,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直接喷射在她的口腔深处。
外头,粗嗓门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碾了碾,砸吧着嘴回味:“不过说真的,要是下次还有机会搞她,老子得先好好亲亲那张脸。那天她嘴里全是我们兄弟的精液,弄得我都没下嘴的欲望。那脸蛋,啧……”
话说一半,他身旁一直应和着的年轻保安突然没了声音。
年轻保安夹着烟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储物间的拐角处。
粗嗓门吐了口烟圈,皱起眉头推了他一把:“发什么愣啊?问你话呢,怎么了?”
粗嗓门被同伴那副活见鬼的表情弄得莫名其妙。他顺着年轻保安的视线,有些不耐烦地回过头。
刚一转身,一条纤细的手臂就从侧后方伸过来,轻飘飘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粗嗓门吓了一跳,看清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后,刚吸进肺里的半口烟差点把他呛死。
龙哥的警告还在脑子里盘旋,背后议论被正主抓了个现行,这要是告到上面去,他这份工丢了事小,少不了一顿毒打。
“我操,骚……不是,小姐,我嘴贱!我这嘴巴不把门,满嘴喷粪!”粗嗓门反应极快,抬手就给自己不轻不重地扇了两个嘴巴子,低头哈腰地连声求饶,“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龙哥说,我以后绝对改,绝对不在外面瞎哔哔了!”
夏红袖并没有开口说话。
她嘴里此刻含着满满一口滚烫浓稠的液体,稍微一张嘴就会顺着嘴角流下来。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吓破胆的保安,眼波流转间,闪过一抹妖冶。
她缓缓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挑起粗嗓门满是胡茬的下巴,在对方惊恐又错愕的目光中,毫无预兆地凑了上去,红唇紧紧印住了他的嘴。
粗嗓门猛地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僵成了一根木头。
夏红袖顺势撬开他因为吃惊而微张的牙关,舌尖往里一送。
没等粗嗓门反应过来那股滑入喉咙的温热是什么,夏红袖已经退开半步,抬起穿着皮靴的脚,毫不客气地踹在他的小腿骨上。
粗嗓门吃痛地闷哼一声,退了半步。
“赏你的。”
这回她终于开口了。随手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残留的几滴白浊,她踩着皮靴头也不回地朝包厢区走去。
年轻保安看傻了眼。粗嗓门则捂着小腿,还沉浸在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香艳亲吻里,有些回不过神。他吧嗒了一下嘴巴,本能地舔了舔嘴唇。
“操……这女的搞什么……”他嘀咕了一句,但脸色却在两秒后猛地变了。
一股又咸又腥的古怪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低头猛地往地上一呸。
一滩黏糊糊的白浊液体吐在了深色的地毯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就在这时,储物间拐角的阴影里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
年轻酒保一边扣着西装裤的皮带扣,一边低着头从里面走了出来,脸色还有些不自然的潮红。
粗嗓门看看地上那滩腥膻的白浆,看看衣衫不整走出来的酒保,再看看夏红袖离开的方向,脑子瞬间转过弯来了。
他胃里又是一阵抽搐,弯着腰干呕了两下。
旁边的年轻保安指着地上的污渍,终于憋不住了,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哥,你刚才不是说下次有机会得先好好亲亲那张脸吗?这回可是人家主动亲你的,味道正不正?”
“滚你大爷的!”粗嗓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恼羞成怒地骂了一句。
他冲到旁边的员工储物柜前,抓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仰起头一阵狂漱口,然后远远地吐进垃圾桶里。
连着吐了三四口,他才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水渍,大口喘着气。
他转过头,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刚整理好衣服的酒保。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撞在一起。没有指责,没有质问,反而有一种属于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龌龊默契。
“妈的,”粗嗓门捏扁了手里的空水瓶,心有余悸地吐槽,“还好刚才那些话是这骚逼自己听到的。要是给龙哥手下其他人听见去打小报告,老子今天就真惨了。”
他看了一眼地毯上的污渍,虽然被恶心到了,但回想起刚才唇齿相依的触感和那女人妖精般的长相,他死要面子地啐了一口:“不过也不亏。反正亲是真亲上了。”
粗嗓门随手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冲着酒保挑了挑眉,语气暧昧地搭腔:“怎么样兄弟,刚才爽不爽?那骚嘴吸得够劲吧?”
酒保干咳了一声,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鼻子,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一旁的年轻保安看着这两个人互相交换眼神,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了。
合着弄了半天,刚才在储物间里,这酒保已经把那个极品给办了?
他看看刚跟夏红袖嘴对嘴换过口水的粗嗓门,又看看满脸舒爽的酒保,突然意识到一个极其残酷的现实。
现在在场三个大老爷们,就他一个人从头到尾干看着,连口肉汤都没喝上?!
————————
阿斌死死盯着屏幕,鼠标点得震天响。
“跑?你他妈往哪跑!老子开着透视能让你绕后?”他猛地一甩鼠标,屏幕上的准星瞬间锁死对面角色的脑袋,伴随着两声清脆的枪响,直接完成双杀。
“一群傻逼,拿头跟我打!”
他兴奋地拍了一下大腿,刚准备公屏打字嘲讽,游戏画面突然卡住。紧接着,屏幕中央弹出一个冰冷的系统提示框:您的账号已被永久封禁。
“我操你大爷!”阿斌一脚踹在电脑主机上,扯下耳机破口大骂,“这什么破逼反作弊系统,老子刚花五十块钱买的黑号就这么没了?狗日的游戏公司!”
他烦躁地摸出兜里的劣质香烟点上,骂骂咧咧地靠在电竞椅上。
这网吧大半夜的都是些满头油汗的抠脚大汉,空气里混杂着泡面和二手烟的酸臭味。
他百无聊赖地吐了个烟圈,视线漫无目的地在大厅里扫了一圈。
突然,他的目光定在了角落的一台机子前。
那是个极其惹眼的背影。
在一群穿着大裤衩、人字拖的网瘾青年中间,那个女人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皮夹克和一条刚好遮住大腿根的百褶短裙。
皮靴包裹着的小腿笔直匀称,白皙的肤色在网吧昏暗的蓝光下显出一种不真实的质感。
阿斌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这网吧几年也见不到这种级别的极品,简直像个走错片场的女明星。
他贼眉鼠眼地站起身,假装去拿冰柜里的饮料,特意绕到了那女人的侧后方。
这走近一看,阿斌更是连咽了好几口唾沫。
那女人的侧脸漂亮得有些过分,带着一股冷艳的劲儿。
皮夹克的拉链没拉满,从侧面隐约能看到底下那件黑色抹胸包裹出的惊人弧度。
此时,女人正对着耳机麦克风说话,声音轻柔得能掐出水来:“喂,青轩……嗯,我已经回宿舍啦。晓晓送我到楼下的,你别担心。”
她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屏幕上正是永劫无间的组队大厅。
“没有呀,我刚洗完澡,舍友都睡了。我开着笔记本陪你打两把就睡,你拉我吧。”
阿斌在心里冷笑。这女的也是个撒谎不打草稿的狠角色,明明坐在乌烟瘴气的网吧大厅,居然跟男朋友报备说在宿舍洗完澡了。
没过几分钟,屏幕上的三人小队进入了游戏。
女人和那个叫“青轩”的明显是双排,匹配了一个路人。
落地没多久,遭遇战打响。
女人的操作算不上多好,没两下就被对面一套连招带走,变成了灵魂状态。
“哎呀……”女人轻轻叹了口气,对着麦克风娇嗔,“我死啦。这宿舍的破网络又卡了,刚才我要振刀的,结果延迟太高,画面直接卡住了一下。”
阿斌盯着她因为抱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喉结滚了滚。
他没敢多待,悄悄退回自己的座位,掏出手机对着那个惹火的侧背影连拍了两张照片,迅速点开微信发了出去。
“杰哥,极品猎物,落单的。在陆仁甲网吧大厅角落。速来,晚了估计就走了。”
发完信息,阿斌盯着屏幕上的照片,贪婪地放大了那双在百褶裙下交叠的白皙长腿。
————————
夏红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双老鼠般的眼睛盯上了。
其实从唐晓晓的生日聚会出来后,她原本是可以直接打车回学校的。
但包厢里那种塑料姐妹之间虚与委蛇的攀比让她觉得极其无聊,她内心深处隐隐期盼着今晚能发生点别的什么。
所以她没有回宿舍,而是让出租车拐向了这片鱼龙混杂的娱乐街。
网吧里的空调冷气不太足,她随手将皮夹克的拉链往下拉到了胸口偏下的位置。
网吧的耳机麦克风带有很强的物理降噪功能,只收录贴近嘴边的声音,这让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坐在一片键盘敲击声和国骂声中,用温柔的嗓音骗林青轩说自己正躺在安静的宿舍床上。
看着屏幕上自己变成了墓碑,听着耳机里林青轩自责没保护好她的声音,夏红袖眼底闪过一丝嘲弄的快意。
就在这时,旁边的空机位被人拉开了椅子。
一股带着侵略性的商业男士香水味飘了过来,巧妙地掩盖了这网吧里原有的烟臭味。
一个穿着黑色潮牌衬衫的年轻男人坐了下来,但他没有去按电脑的开机键,而是自然地把手搭在桌沿上。
“你们那个路人队友给大招给得太早了,宁红夜直接开大,连个F技能都没骗出来,肯定被反打啊。”
男人的声音从侧边传来,带着几分自来熟的随性。
夏红袖偏过头。这男人理着锡纸烫,长相带着点痞气,此刻正一本正经地盯着她的电脑屏幕,像是在认真点评刚才那波团战。
但夏红袖的余光看得很清楚,这男人的视线焦点根本没在屏幕上,而是斜向下,直勾勾地落在她因为拉开拉链而毫无防备敞露出的胸口上。
黑色抹胸被两团饱满撑出深深的沟壑,在这个角度下一览无余。
她没有去拉衣服的拉链,反而放松了坐姿,让背部更慵懒地靠在电竞椅上,那个引人注目的弧度因此变得更加挺拔惹眼。
男人喉结细微地滑动了一下,随后嘴角勾起一个熟练的坏笑,看向夏红袖的脸:“你们是两个熟人带个路人排的三排吧?这路人太坑了。正好我也一个人,要不我带你们俩玩?我修罗段位的。”
夏红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视线从那件潮牌衬衫上掠过,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修罗段位?你行不行啊?”
男人嘴角一勾,目光毫不避讳地从她敞开的皮夹克领口滑落,一语双关地压低了声音:“你试试不就知道了,硬着呢。”
不远处的机位上,阿斌一边假装盯着自己的复活界面,一边用余光死死锁定着那个角落。
他看着杰哥轻车熟路地报出ID加上了好友,然后顺理成章地混进了那个三人小队。
阿斌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这老手搭讪果然一套一套的,自己学八辈子也学不来。
游戏刚落地没搜几个房子,阿斌就看见杰哥操控的角色直接一个冲刺扎进对面的三人满编队里,连个技能都没放,就被乱刀砍成了墓碑。
“哎呀,这波我的,走位失误。”杰哥摘下半边耳机,十分自然地把带滑轮的电竞椅往夏红袖那边挪了挪,“对面压过来了,来,我教你怎么反打。”
说着,他两只手直接越过夏红袖的肩膀,右手覆在她的鼠标上,左臂越过胸前去够键盘。
阿斌在远处看得连咽了好几口唾沫。
这他妈哪里是在教游戏,杰哥半个身子都快压过去了,两条手臂像个环一样把那极品女人圈在怀里。
他左臂随着敲击键盘的动作,有意无意地挤压着皮夹克敞开处那两团呼之欲出的绵软。
那女的竟然也没躲,就这么由着他贴在身上占便宜。
屏幕上,在杰哥的操控下,夏红袖的阔刀一个精准的磐石蓄力,紧接着滑步转升龙,配合队友补上的伤害,直接将对面两人反杀。
耳机里立刻传来林青轩惊喜的夸赞声:“哇,宝你这波太帅了!什么时候学会这么高级的连招了?”
夏红袖此时正被一个刚认识几分钟的男人半搂在怀里,胸前的肉浪还被对方的手臂挤压得微微变形。
她却面不改色,对着麦克风露出一副洋洋自得的表情:“那是,我随便练练就有手感了。”
一局打完,两人已经像认识了很久一样熟络。
杰哥收回手,身子却没退开多远。他吸了吸鼻子,装作随意地问:“刚喝完酒过来的?”
夏红袖微微歪过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看着他:“你怎么知道?会算命啊?”
杰哥笑了笑,摆出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算命不会,但我这鼻子灵。你身上有股甜甜的香槟味,还带着点外面的夜风。看着像是一只刚从无聊酒局里逃出来的小野猫。”
这种略带中二又自以为深情的渣男话术,要是放在平时,夏红袖能直接笑出声。
但她今晚就是来玩这个戏本的,于是故意配合地叹了口气:“是挺无聊的,跟几个女生朋友喝酒,全是些闷死人的八卦,一点意思都没有。”
杰哥一听,心里瞬间有了底。
穿得这么火辣,大半夜一个人跑来网吧打游戏,又嫌朋友的聚会平淡无聊。
这就是那种正处在叛逆期、满脑子寻求刺激的女孩。
清吧和闺蜜局满足不了她,她要的就是夜店蹦迪和能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野路子。
他适时地站起身,冲她扬了扬下巴:“光打游戏口干了吧?哥去给你拿点带劲的小饮料,解解闷。”
看着杰哥走向吧台的背影,远处的阿斌心里明镜似的。
他眼瞅着杰哥跟网管要了几罐颜色鲜艳的果味酒精饮料。
那玩意叫四洛克。
这就是赫赫有名的失身酒,看着像果汁,喝着也没多少酒味,但后劲极大。
多少想找刺激的年轻女孩就是被这东西几口放倒,然后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稀里糊涂就被拖去廉价小旅馆被几个人给轮了。
杰哥拿这东西,摆明了是今晚就要把这事办成,不打算轻易放过这极品了。
没过多久,杰哥晃悠着回来了。他把一瓶矿泉水搁在夏红袖的键盘边,自己手里却捏着一罐色彩鲜艳的四洛克,拉开拉环喝了一口。
夏红袖余光扫见,果然没有去碰那瓶水,反而好奇地盯着他手里的易拉罐:“这是什么?果汁吗?”
杰哥轻笑一声,故意把易拉罐往回缩了缩:“没什么好看的。这玩意儿喝了容易心跳加速,挺刺激的,你们这种乖乖女喝不惯,还是喝你的矿泉水吧。”
这招激将法用得熟练至极。对于那些骨子里想要证明自己玩得开的叛逆女孩来说,一句“乖乖女”简直就是精准踩雷。
果不其然,夏红袖一把从他手里夺过易拉罐,仰起白皙的脖颈直接灌了一大口。
粉色的酒液顺着她嘴角溢出一点,她用手背随意抹掉,咂了咂嘴:“就甜甜的果味嘛,还可以啊,哪有什么刺激的。”
杰哥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暗光,顺势又把另外两罐不同口味的放在桌上,没再劝阻,直接切回了游戏画面。
新的一局很快开始。
这把跳了天人城,运气不错,搜了一圈金甲紫武配置齐全。
杰哥的操作确实不是吹的,玩个大佛和尚在前面顶着,几波遭遇战都处理得游刃有余。
耳机里传来林青轩带着惊喜的声音:“卧槽,宝贝你拉的这路人哥们可以啊,这天海双抓太稳了,我长剑蓄力剑气直接劈满!”
夏红袖嘴角弯了弯,一边在键盘上敲击着闪避,一边得意道:“那是,也不看是谁配合得好,我刚才那一刀阔刀磐石可是硬抗了对面三段蓄力的。”
决赛圈打得异常激烈,夏红袖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手边的半罐四洛克早就被她不知不觉喝了个底朝天。
杰哥见状,极其自然地将自己手里那罐西瓜味的推了过去:“尝尝这个口味的,后劲不一样。”
夏红袖的视线根本没离开屏幕,手指正疯狂敲击着鼠标左键拼刀,顺手拿起那罐西瓜味的饮料仰头就喝。
喝完后,她微微皱了皱眉:“没有刚才那个葡萄味的好喝,怎么感觉有股奇怪的腥味。”
远处的阿斌一直冷眼盯着这边的动静。
就在几分钟前,趁着夏红袖被决赛圈的缩毒搞得全神贯注时,他清清楚楚地看到杰哥对着那罐西瓜味的饮料里吐了口唾沫,甚至还用小指在罐口搅和了两下。
这就是杰哥这帮人的恶劣趣味。
他们不仅要迷奸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极品女人,还要在对方毫无察觉的时候,用最下作的方式恶心、玷污她们,借此来满足自己变态的优越感。
“西瓜味都这样,糖浆调得有点腻。”杰哥面不改色地胡扯。
话音刚落,屏幕上跳出“不朽荣光”四个大字,吃鸡了。
“赢了!”夏红袖显得很兴奋,随手抓起桌上最后一罐没开封的四洛克,“啪”地一声拉开拉环,仰起头一口气干了小半瓶。
趁着兴奋劲,三人很快开了下一局。
但这一把,杰哥刚落地没捡到武器,就故意往对面人堆里扎,一个钩锁失误,直接被对面三把太刀围殴成了墓碑。
“哎,这波我的,鼠标刚才滑了一下。”杰哥摘下半边耳机,有些懊恼地搓了搓手,“你们俩先打,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去趟洗手间。”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往洗手间方向走。路过阿斌的座位时,他目不斜视,只用极低的声音扔下一句:“去把她那台机子的网线拔松点。”
阿斌心领神会,趁着没人注意,借着去捡掉在地上的打火机的功夫,钻到桌子底下,在夏红袖那台电脑的机箱后面轻轻扯了一下网线。
等杰哥抽完一根烟回来,夏红袖正摘下耳机,一脸扫兴地靠在电竞椅上。
“怎么了?”杰哥明知故问。
“卡死了。”夏红袖郁闷地指着屏幕,“刚要进圈,画面直接定住,然后就掉线了,这什么破网吧啊。”
杰哥顺理成章地接过了话头:“大厅的机子是这样,线路老化,一到晚上就掉包。你想玩流畅的?”
他俯下身,单手撑在夏红袖的椅背上,拉近了距离:“隔壁那新开的电竞馆二楼,有顶配的包厢。可是有4080显卡配高刷屏,这条街就那一家有,打劫绝对丝滑。怎么样?哥请客。”
听到“包厢”两个字,一般女孩可能还会警惕一下。
但夏红袖此刻表现得完全就是一个被勾起了网瘾的叛逆少女,她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兴趣,随即挑了挑眉:“真有那么丝滑?”
“骗你是小狗,走不走?”
夏红袖没犹豫,重新戴上耳机,把麦克风拉近嘴边。声音瞬间从刚才跟杰哥说话时的随性,切换成了温柔乖巧的女友音。
“青轩,我宿舍这破路由器好像死机了,连接不上游戏了。”
林青轩在电话那头温声细语地安慰:“没事,掉就掉了吧。大半夜的你别折腾了,重启一下要是还不行就早点上床睡觉,别熬夜。”
“嗯,我重启一下试试看,你等我一会哦。”
夏红袖摘下耳机,随手拿起桌上的小包,冲杰哥扬了扬下巴:“带路吧。”
网吧外头的夜风一吹,刚才那四洛克的酒劲似乎在这个时候泛了上来。
走到下楼的台阶前,夏红袖踩着皮靴的脚底没来由地软了一下,身子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偏了偏。
杰哥眼疾手快,早就蓄势待发的大手极其自然地揽了上去,稳稳托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他手指甚至还顺势在那紧致的腰线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小心点,这楼梯暗。”杰哥贴心地叮嘱了一句,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就这么半搂半抱着,将她带过了马路,一路轻车熟路地进了隔壁电竞馆二楼的包厢。
这包厢确实对得起它的价格,不仅装修精致,连椅子都是顶级电竞配置,最关键的是隔音极好,门一关,外面的喧闹瞬间被隔绝得干干净净。
为了不让林青轩等太久起疑心,夏红袖一进门就径直走到电脑前坐下,飞快地输入账号密码登录游戏。
“我先把语音连上,免得青轩等急了。”
杰哥跟着在旁边机位坐下,电竞椅底下的滑轮一蹬,整个人顺势贴了过来。
那只刚才在楼梯上占尽便宜的手,又自然而然地搭回了夏红袖的腰上。
夏红袖肩膀微缩,伸手推了推他的手腕:“别闹了。刚才走楼梯没站稳就算了,现在坐在椅子上还能摔了不成?”
“出来混的妹子哪个在意这点肢体接触。”杰哥丝毫没有收敛,反而嬉皮笑脸地凑近了些,“大家打两把游戏就都是兄弟了嘛。”
正说着,屏幕上的语音频道连通了。
林青轩温柔的声音从耳机里传了出来:“宝宝?弄好了吗,宿舍现在的网络还卡不卡?”
夏红袖还没来得及按住麦克风的按键,杰哥的脸已经凑到了她耳畔。
男人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里,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极低音量咬耳朵:“更何况,我们现在悄悄瞒着你男朋友……是不是很刺激?”
夏红袖没回话,只是反手在杰哥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示意他别太过分。
可杰哥非但没躲,反而借势将搂着她腰的手臂猛地收紧了几分,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她的侧身上。
“瞒着他偷偷打游戏嘛,你想什么呢?”杰哥坏笑着压低嗓音。
夏红袖偏过头,脸颊在包厢暖光的映衬下泛起一抹惹人遐想的微红。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小声哼了一声,没搭腔。
杰哥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故作恍然大悟地挑了挑眉:“难道……你想到更刺激的去了?”
语音里林青轩没听到回应,又喂了两声。
夏红袖这才按下发言键,声音切换回乖巧的女友音:“弄好啦,我把路由器重启了一遍,现在好多了,拉我吧。”
三人小队重新匹配,很快进入了出生岛。
这一局杰哥明显拿出了真本事,操作极快,键盘鼠标敲得噼里啪啦响。
打到中途跑毒的时候,他手指飞快地操作着人物赶路,嘴里突然冒出一句:“把拉链往下拉一点。”
夏红袖正操作着角色跟在后面,闻言偏头看了他一眼:“干嘛?”
“这包厢空调开得太高了,看着你捂得这么严实,我替你觉得热。”杰哥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
夏红袖像是被他这蹩脚到极点的借口逗笑了,红唇勾了勾:“空调高你让我脱外套?什么逻辑。”
杰哥嘴角一扬,凑过去盯着那条已经隐约可见的深沟:“主要是你拉低点,我操作能更厉害。”
夏红袖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但拿着鼠标的右手却松开了。她左手捏住皮夹克的金属拉链,当着杰哥的面,缓缓往下又扯开了几寸。
这一下,那件紧身的黑色抹胸彻底失去了皮衣边缘的掩护,大半个雪白浑圆的北半球毫无遮挡地跳了出来,那条沟壑深得仿佛能把男人的魂魄吸进去。
杰哥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
接下来的几波遭遇战,杰哥像是打了鸡血,一手长枪玩得出神入化,接连两个完美的龙王破配合精准的振刀,直接在混战中拿下了四连击破。
“卧槽,兄弟牛逼啊!”林青轩在语音里看得目瞪口呆,毫不吝啬地大声称赞,“这反应速度绝了,刚才那波盲视野振刀简直神了!”
夏红袖也配合地敲着键盘,嘴里哼哼着邀功:“那当然,有我在这给他加Buff呢。”
连续的胜利让林青轩的自信心有些膨胀。
进了决赛圈后,他看到不远处的房区有人影晃动,立刻指挥道:“宝宝跟紧我,那队刚才被打残了,咱们过去收割!”
结果两人刚用钩锁飞上屋顶,草丛里瞬间窜出三个满编队的壮汉。
各种大招技能兜头砸下,林青轩和夏红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屏幕瞬间灰了下去,变成了两个立在原地的魂冢。
“靠!有老六埋伏!”林青轩懊恼地捶了一下桌子。
杰哥操控着角色灵活地躲在几十米外的树冠上打药,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人,语气里带着几分轻狂的炫耀:“还得靠我吧,说了我一个人就够了。”
他摘下半边耳机,借着看夏红袖屏幕的动作,将脸几乎贴到了她的肩膀上。
“打个赌。”杰哥用那种刻意压低的渣男气泡音在她耳边低语,“我要是一个人把他们三个全灭了带你吃鸡,你把这件皮衣的拉链,直接拉到底。”
夏红袖微微侧过脸。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杰哥眼底那毫不掩饰的下流欲望。
她没有躲避那道视线,反而挑衅般地扬起下巴,红唇轻启:“就凭你?一打三,你肯定做不到。”
杰哥被这眼神勾得心头火起,压着嗓子凑近了些:“行,那你等着,迟早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说完,他重新戴好耳机,目光死死锁住屏幕。
游戏画面里,最后三人的满编队正四处搜寻他的踪迹。
杰哥操作着角色,利用树冠和建筑物的掩体灵活走位,接连躲过几发远程暗器。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枪响,他抓住对方一人走位失误的瞬间,精准地一枪爆头。
紧接着,他如同鬼魅般从高处跃下,手中长剑寒芒闪烁。
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连招和振刀后,剩下的两人甚至没来得及放出大招,就被他行云流水般地带走。
屏幕上再次跳出那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不朽荣光。
“卧槽!大神太牛逼了!”林青轩在语音里激动得大喊,马屁拍得震天响,“一打三跟玩儿似的,这操作绝了!”
夏红袖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娇媚的笑。她遵守赌约,手指捏住皮夹克的拉链,顺着那道曲线往下一拉到底。
雪白的春光瞬间暴露在包厢明亮的灯光下。
黑色抹胸包不住两团丰硕的软肉,深邃的沟壑极具视觉冲击力。
她当着杰哥的面,伸出两根手指随意理了理抹胸边缘。
这一个小动作让衣料侧边滑开些许,大片娇嫩的侧乳直接坦露在杰哥的视线里。
杰哥盯着那对随着她呼吸起伏的饱满,对着麦克风笑了一声,语带双关地说:“哈哈,也得靠你们俩帮忙牵扯才行。尤其是你女朋友这波……表现真不错,又大又稳,实在让人惊艳。”
那头的林青轩根本没听出这弦外之音,还沉浸在被带飞的喜悦里,连声附和:“哎呀大神你太谦虚了,主要还是你操作屌,带我们躺赢!”
夸了几句,林青轩才察觉到队伍里安静了许多,关切地问:“宝贝?怎么半天没出声了,网络又卡了吗?”
夏红袖向后靠在舒适的电竞椅上,纤细的手臂举过头顶,懒洋洋地伸了个腰。
这个舒展的动作,让她原本就惹眼的曲线几乎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没卡……就是好困呀,打得我都有些迷糊了。”她揉了揉眼睛,声音带上了几分迷蒙。
这一口软绵绵的嗓音,听在杰哥耳朵里无异于冲锋号。他心里暗喜,那酒的后劲儿果然上来了。
然而,还没等他高兴两秒,林青轩温柔体贴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困了啊?那宝宝你快关了电脑上床睡觉吧。”
夏红袖对着麦克风软绵绵地打了个哈欠,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倦意:“嗯……眼皮都打架了。你也不许偷偷熬夜打排位了,听到没有?马上去洗脸睡觉。”
“遵命老婆大人,我保证绝不偷玩。马上就躺下。”林青轩在那头笑呵呵地答应着,“晚安宝宝,爱你爱你。”
“知道啦,晚安,爱你。”
夏红袖乖巧地应完,视线一直盯着屏幕。直到队伍列表里林青轩的头像彻底变成灰色的离线状态,她才慢吞吞地移动鼠标,退出了游戏大厅。
她摘下沉甸甸的电竞耳机搁在桌面上,转头看向身旁的杰哥,嫣然一笑:“多谢大神今晚带飞啦,我得回去休息了,改天有机会再一起玩。”
说完,她伸手拿过桌上的小包,作势就要站起身。
这下轮到杰哥慌神了。
他盯着夏红袖因为酒精作用而泛着酡红的脸颊,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四洛克的后劲分明已经开始上头,眼前这极品尤物的眼神都透着几分水润迷离。
要是就这么放她走出包厢大门,今晚这包间费搭进去不说,眼睁睁看着到嘴的天鹅肉飞了,他简直亏大发了!
他大脑飞速运转,绞尽脑汁想编个合适的借口把人强行留下来。
就在这时,电脑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一个醒目的组队邀请提示。
杰哥扫了一眼那个刚下线不到两分钟的熟悉ID,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毫不犹豫地点了接受。
耳机里马上响起林青轩刻意压低了的兴奋声音:“大神,趁我女朋友睡了,咱们再悄悄冲一把分呗?刚才那把你操作太帅了,我还想跟着学两招。”
杰哥心头一喜,余光迅速瞥向身旁的女人。
夏红袖此时正低着头,两根白皙的手指捏着皮夹克的金属拉链,正准备将胸前那片春光重新遮掩起来。
“哎?哥们。”杰哥对着麦克风故意拔高了音量问道:“你刚才不是跟你女朋友说,绝对不玩了要去睡觉吗?怎么转头又偷偷上线拉我了?”
这话一出,夏红袖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她偏过头,目光落在杰哥的屏幕上。那个刚才还信誓旦旦说要关电脑睡觉的男朋友,此刻正稳稳当当地挂在游戏组队大厅里。
夏红袖放开拉链,两只手环抱在胸前。
因为这个挤压的动作,那本就包不住的双峰更是鼓胀得吓人。
她红唇微微撅起,眉头轻蹙,做出一副当场抓包男友撒谎的生气模样。
那张绝艳冷傲的脸蛋此刻气鼓鼓的,配上这副衣衫大敞、肉欲横流的身段,不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散发出一种极其诱人的反差感,让人看一眼就食指大动,恨不得立刻把她按在电竞椅上狠狠欺负一顿。
耳机里传来林青轩干笑两声的掩饰:“咳,刚躺下又睡不着,就起来开电脑了。大神,赶紧开一把,带我重振雄风啊!”
杰哥点下匹配按钮,对着麦克风慢条斯理地搭腔:“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不过兄弟,怎么还扯上重振雄风了?最近被女朋友管得挺紧?”
林青轩在那头操控着角色进入准备大厅,语气里满是不甘心:“别提了,她一直嫌我上不了分,现在都不跟我双排了,天天跑去打三排。我得多学几招,把段位打上去才行。”
“懂了。”杰哥轻笑一声,操纵着鼠标选定角色,“这肯定得帮忙,必须让你女朋友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男人。”
游戏载入的空隙,杰哥靠在椅背上,装作闲聊般随口问:“听刚才那声音,你女朋友是个大美女吧?”
林青轩一听这话,男人的虚荣心立刻被点燃了,声音都高了八度:“那必须的。不瞒你说,她在我们学校可是大家天天追捧的女神,多少人排着队献殷勤,最后还不是给我追到手了。”
杰哥适时地奉承了一句:“牛逼啊兄弟,这么漂亮的女生都拿下了。那你现在背着她偷偷打游戏,等会儿她醒了发现,不会惹她生气吧?”
“生气?女人嘛,就是要训的。”林青轩在那头吹起了牛皮,完全不知道自己这番话正一字不落地落进正主耳朵里,“男人绝对不能太软弱,不然以后还不被女人揉圆捏扁的?”
听到这个词,杰哥挑了挑眉,目光毫不避讳地钻进夏红袖大敞的领口,顺着那道深沟流连。
他对着麦克风,语气逐渐往猥琐的方向带:“揉圆捏扁?兄弟,你女朋友那么大吗?还能拿来揉圆啊扁的?”
林青轩根本没听出杰哥话里的调侃,还以为是在单纯羡慕自己,语气越发得意忘形:“嘿,我女朋友那对大奶绝对是极品,手感一流。跟你说了你也不懂,那是我才能享受的。大神,你这技术这么好,也得自己去处个大奶妹才行啊。”
包厢里的灯光打在夏红袖脸上,那张绝艳的脸蛋此刻气鼓鼓的。
她听着男朋友大言不惭的吹嘘,小嘴微微撅起。
四洛克的酒劲这时候彻底发作了,她的双眼变得困倦迷离,水光潋滟中透着一股子媚态。
大概是气恼林青轩这种满嘴跑火车的行为,她非但没有拉上衣服,身子往前一倾,那两团几乎要挣脱抹胸束缚的沉甸甸软肉,就这么直直地贴送到了杰哥的手臂边缘。
杰哥察觉到手臂上贴过来的一抹温热柔软,喉结猛地一滚。他看着那双迷离的桃花眼,试探性地伸出右手。
夏红袖没有躲避,连一句拒绝的话都没说,只是用那双带着醉意的眼睛看着他。
杰哥胆子彻底肥了,张开五指,一把捏上了那团裸露在外的雪白。
掌心传来的触感细腻绵软,沉甸甸的份量让人爱不释手。杰哥五指收拢,毫不客气地在那片娇嫩上肆意揉弄,感受着手掌间溢出的满把软肉。
他一边大力揉捏着怀里的极品尤物,一边凑近麦克风,对着电话那头还在洋洋自得的林青轩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你说得对。极品的奶子揉起来是真的不一样,摸的时候鸡巴都硬起来了。”
杰哥五指深陷在那团绵软的白腻中,指腹故意在顶端轻轻刮擦。
眼珠一转,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往那方面引:“兄弟,作为过来人提醒你一句,平时还是得看紧点。现在的女孩防不胜防,我经常在网吧看见那些精神小妹,上一秒还在敲键盘,下一秒就跟旁边的男人亲上嘴了,三两句甜言蜜语就能给人勾搭去开房。”
“哈哈,你想多了。”林青轩在电话那头笑得异常自信,甚至带着点骄傲,“我女朋友可是正儿八经的乖乖女,跟那些混网吧的精神小妹完全沾不上边。别说跟人亲嘴了,外面的男人平时想占她半点便宜都难,她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杰哥听到这话,低声嗤笑了一声。
这男的还真以为自己多牛逼呢。
他嘴里那个冰清玉洁、别人占不到半点便宜的乖乖女,此刻正衣衫大敞地坐在自己旁边,连反抗都没反抗一下,任由自己的手在她胸口肆意揉捏。
心里嘲讽着,杰哥嘴上却装出一副佩服的语气,顺着对方的话恭维道:“那你是真有福气。真羡慕你有这么个听起来就完美的女朋友。”
夏红袖听着耳机里林青轩大言不惭的盲目自信,原本迷离的桃花眼微微眯起。
她似乎对男友这种满嘴跑火车的炫耀感到十分不满,红唇气恼地撅了撅。
紧接着,在杰哥有些错愕的目光中,她突然主动凑了过来。
带着果酒甜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夏红袖闭上双眼,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直接贴上了杰哥的嘴。
杰哥浑身一僵,随后猛地反应过来,立刻扣住她的后脑勺,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将舌头探了进去。
两人就在明亮的包厢灯光下,当着语音频道里林青轩的面,肆无忌惮地绞缠在一起。
唇舌交缠间,津液吞咽和水渍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被无限放大,顺着距离极近的麦克风传了过去。
“啧……啵……”
耳机那头原本还在专心操作的林青轩动作一顿,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诡异的水声。
“卧槽,大神,你那边什么动静?”林青轩一边按着键盘躲避对面的攻击,一边纳闷地问,“你不会是一边打游戏一边在后台看片吧?”
杰哥正吻得投入,听到耳机里的询问,这才恋恋不舍地用力吸了一口那条滑嫩的香舌。
他稍稍退开半寸,看着眼前眼波流转的绝色尤物,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凑近麦克风,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看什么片啊。我这不是在网吧包厢么,旁边有个辣妹喝多了,正勾搭我呢。”
游戏里的林青轩刚好被对面的长枪挑飞在半空,血量岌岌可危。
他哪里还有心思去细想大神话里的意思,急得在语音里大喊大叫:“哎哟我靠!大神你别调戏女人了,我这边被人集火了!赶紧过来帮忙啊,我顶不住了!”
杰哥只得恋恋不舍地松开那片红唇,视线回到屏幕上,手指飞快敲击键盘。
游戏里的角色一个滑步进场,长枪如龙,硬生生从对面三个人的围攻下把林青轩的角色给捞了回来。
被酒精麻痹了神经的夏红袖失去支撑,软绵绵地倒回宽大的电竞椅里。
那件敞开的皮夹克褪到了手肘,黑色抹胸包裹的饱满随着她有些沉重的呼吸上下起伏。
她半阖着桃花眼,酒劲上涌,似乎是真的醉过去了。
游戏里,林青轩死里逃生打满血药,这才有空把刚才的八卦续上。
他语气里透着股好奇:“不是吧大神,网吧里的女的都这么开放的吗?我怎么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好事。”
杰哥一边操纵角色舔包,一边往旁边的温软娇躯上扫了一眼,慢悠悠地回道:“这你就不懂了。你得碰到那种觉得被男朋友骗了的,或者喜欢追求刺激的辣妹,这种搭讪才有戏。”
林青轩听得津津有味,八卦之魂燃了起来:“那你刚才勾搭到哪一步了?”
“别提了,还不是因为要过来救你。”杰哥半真半假地抱怨着,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地在夏红袖露出的白皙肩膀上摩挲,“刚才才亲上,刚把舌头伸进去,还没来得及往下发展呢,就被你给喊停了。”
林青轩在那头嘿嘿干笑两声,追问道:“那你旁边这个勾引你的辣妹,属于你刚才说的那种哪一类啊?”
杰哥捏了捏手底下的滑腻软肉,看着夏红袖毫无防备的醉颜,嗤笑一声:“都有吧。”
“牛逼啊。”林青轩由衷地感叹,满嘴都是恭维,“大神你这游戏打得这么厉害,泡妞的手段也不差啊。简直是我辈楷模。”
被这么一吹捧,杰哥心里那股邪火窜得更高了。他毫不避讳地对着麦克风抛出猥琐的荤话:“就是不知道今晚能不能顺利泄个火。”
林青轩一听,立刻在语音里给他加油打气:“这还用想?你们都亲上舌吻了,这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吗!哥们,我大概学会你刚才那套连招了,过后我自己去练练,也许单排也能上分了。”
“那也不好说啊。”杰哥看着身旁一动不动的绝色美人,故意拖长了音调,“这女的刚才还有点主动,现在好像喝多了,我摸她都没什么回应了。”
说话间,两人又在决赛圈边缘摸到了一队人。杰哥手法利落,三下五除二就把对面的三人小队打得落花流水,逼得对面交了技能四处乱窜。
林青轩一边操纵角色追击,一边在语音里大言不惭地给杰哥出着馊主意:“醉倒了不就更省事了?那不就任你玩了吗!大神你还担心个什么劲,今晚肯定上垒啊。”
这番话从正牌男友嘴里说出来,听在杰哥耳朵里简直是莫大的讽刺和刺激。
“承你吉言啊,兄弟。”杰哥按下语音键,把几个残血敌人留给了林青轩,“来,这些残血交给你练练手。”
“好嘞!”林青轩兴奋地应了一声。
键盘鼠标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后,林青轩干净利落地收掉了最后几个人头。屏幕中央光芒一闪,再次跳出了胜利的结算画面。
“真他妈爽!”林青轩在语音里激动地大喊,键盘拍得震天响,“大神,你这波助攻简直神了!那几个人被你卡得死死的,我这波收割太舒服了!”
杰哥听着耳机里这亢奋的声音,目光却贪婪地在身旁瘫软的夏红袖身上游走。
可不是神助攻么。
要不是你这个蠢货男朋友在那头一个劲地缠着排位,这极品说不定早拍拍屁股走人了,现在这副烂醉如泥的样子,插翅也飞不出老子的手心。
“哪能啊兄弟,你最后那几下收割才叫牛逼。”心里这么想,杰哥嘴上却极为客气地奉承回去:“要不是你这波配合,我今晚这局哪有得爽啊。”
林青轩只当他是在复盘游戏里的战术配合,连声谦虚:“哈哈,还是你指挥得好。我就是个纯工具人,给你打下手的。”
两人互相吹捧了几句,林青轩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主动把话题绕回了刚才的八卦上:“对了,你旁边那个骚妹现在怎么样了?”
杰哥伸手戳了戳夏红袖露在外面的白皙肩膀,女人软绵绵地顺着力道歪了歪头,毫无防备。
“彻底醉过去了,睡得跟死猪一样。”
“那你叫叫她名字试试看?”林青轩出着主意。
“我哪知道她叫什么,刚才在网吧大厅刚认识,连微信都没加呢。”杰哥漫不经心地答道。
“我靠,连名字都不知道?纯陌生人?”林青轩在语音那头忍不住感叹,“这也太刺激了吧。”
杰哥眼珠一转,故意把麦克风拉近了些,冲着夏红袖的方向喊道:“喂,骚妹,醒醒。”
身旁的夏红袖呼吸均匀,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泛着迷人的红晕,对他的呼唤充耳不闻。
杰哥对着麦克风无奈地笑了一声:“听到了吧兄弟,完全没动静。我是叫不醒了,要不……你试试喊两声?看你的声音能不能把这骚妹叫醒。”
林青轩一听这话,语气瞬间兴奋了起来。参与到这种陌生人的刺激游戏里,极大地满足了他那种隐秘的变态心理。
“行啊大神,这游戏语音不太方便,咱们换个频道,你微信发我,用手机语音,我拿手机去厕所说,宿舍里怕吵着别人。”
没过半分钟,微信的提示音响起。杰哥加上通话,顺手点开了手机的扬声器。
林青轩压低了的声音从手机喇叭里传了出来,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亢奋:“喂喂,大神听得到吗?”
“听得很清楚。”杰哥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盯着睡颜恬静的夏红袖,“来吧兄弟,看你的了。”
“你把手机放她耳边,我来试试喊喊她。”
杰哥照做,把手机贴近夏红袖那泛着薄红的耳朵。
“喂,骚妹?听得见吗?”林青轩在那头压着嗓子,语气逐渐变态,各种污言秽语张口就来。
“你个小骚货,是不是平时就欠男人收拾啊?”
“是不是底下早就湿透了,就等着男人来操你这个骚逼?”
“你个贱货,快起来挨肏了!”
“贱货,别装死了!快起来让大鸡巴塞满你那个烂屄!”
各种恶毒的辱骂声回荡在空气里。
闭着眼睛装醉的夏红袖,听着自己男朋友用这种不堪入耳的词汇肆意践踏自己,非但没有感到屈辱,一股刺激的电流反而瞬间蹿遍了全身。
她红唇微启,顺着酒意,从鼻腔里极其配合地溢出了一声呢喃。
“嗯……”
这一声软绵绵的鼻音,直接把电话那头的林青轩听得高潮了。
“卧槽!”林青轩在那头激动得连连卧槽,“大神你听见没!这不没睡死过去吗!这骚货有反应了!”
他越说越起劲,语气里满是那种怂恿别人干坏事的狂热:“哥们你今晚有福了!这要是睡得跟死猪一样,你弄起来肯定不过瘾。这种半梦半醒的,操起来才最带劲啊!”
杰哥听着正牌男友在电话那头兴奋地指挥自己去上他女朋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他强压着嘴角的弧度,故意装出一副迟疑的语气,叹了口气:“兄弟,爽是爽,但我这心里没底啊。这女的醉成这样,万一事后她翻脸不认人,非说我强上她,那可就大件事了。我总不能为了爽一回进去蹲号子吧?”
林青轩在那头急了,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开始开导:“你怕什么!这女的都主动跟你舌吻了,还怕她报警?我问你,这骚货穿得怎么样?骚气不骚气?”
杰哥低头扫视着那大片裸露的雪白肌肤:“骚得很,大奶子都快遮不住了,全漏在外面。”
林青轩呼吸急促起来:“多露啊?”
“就胸口挂着一小片破布。”杰哥如实描述,“感觉稍微动一下就能全掉出来。”
“那我跟你说大神,穿成这种样子的女人,大半夜在网吧瞎晃悠,百分之百就是出来欠肏的。”林青轩信誓旦旦地教育道,“你要是怕担责任,你现在掀开看看,我敢打赌她里面绝对是真空的。”
杰哥挑了挑眉,伸出两根手指勾住黑色抹胸的边缘,轻轻往外一扯。
薄薄的布料被拉开一条缝隙,里面毫无阻挡,一颗娇嫩挺立的蓓蕾直接撞进视线。
杰哥倒吸了一口凉气,咽着唾沫对着麦克风说:“兄弟你神了,真他妈是真空的,奶头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林青轩笑得无比得意,仿佛自己是个看透女人的大师:“我说的吧!这种货色自己心里清楚出来会遭遇什么,摆明了就是求人干的,根本不用负责。你放一百个心,绝对不用你负责,直接上就完事了!”
正当林青轩慷慨陈词的时候,包厢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阿斌溜达着走了进来,看着靠在椅子上的夏红袖,冲杰哥挑了挑下巴:“哥,搞定了吗?”
“稳了。”杰哥头也不回地答了一句。
这两句对话虽然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收进了手机麦克风里。
林青轩愣了一下,诧异地问:“咦?大神,你那边怎么还有别人?你在跟朋友说话?”
随即,他像是脑补出了什么极其劲爆的画面,语气瞬间从诧异变成了惊叹:“卧槽,大神你玩得够野的啊!在网吧包厢直接跟哥们一起搞?”
杰哥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手机屏幕上的静音键,彻底切断了这边的声音传输。
他转过头,指了指手里的手机屏幕,看着旁边的阿斌笑得肩膀直抽抽:“你知道这傻逼是谁吗?就是这女的男朋友!这绿帽哥正手把手教老子怎么肏他马子呢!”
阿斌听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看手机,又看看椅子上那个美得不可方物的辣妹,两人对视一眼,捂着肚子爆发出一阵狂笑。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极品的傻逼?
而在被静音通话的另一头,毫不知情的林青轩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撼和兴奋中,滔滔不绝地感叹着:“大神你胆子也太大了,这种极品路人妹子直接拉朋友一起上,这运气真他妈好……”
杰哥跟阿斌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下流眼神,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解除了静音。
电话那头,林青轩毫无察觉,还在兴致勃勃地感慨:“真的,你们这运气没谁了。这女的随便一勾搭就能带出来,放着也是给别人占便宜,大神你今晚千万别客气。”
“那是自然。”杰哥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虚心求教的口吻,“不过兄弟,我这朋友刚进来,看这场面有点愣神。这妞现在醉成一滩泥,你帮哥们出出主意,第一步该怎么弄?”
林青轩一听这话,心底那股指点江山的变态控制欲瞬间被极大满足了。
他仿佛化身成了某部地下电影的场外导演,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这有什么好愣神的!直接上嘴啊!你刚才不是说舌吻过吗?现在凑过去堵住她的嘴,狠狠亲下去,看看她到底有没有反应。”
“行,听你的。”杰哥嘴角挂着淫邪的笑,俯下身去。
他单手捏住夏红袖尖俏的下巴,看着那两片微微张开的娇艳红唇,毫不客气地压了上去。
粗暴的啃咬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他蛮横地撬开那排整齐的贝齿,长驱直入。
躺在电竞椅里的夏红袖闭着双眼,在接触的瞬间喉咙里发出一声黏糊糊的呜咽。
她装作醉酒无力的模样,没有半点挣扎,那条软嫩的香舌甚至在对方吸吮时,无意识般地轻轻缠绕回应了一下。
啧啧的水渍搅动声在安静的包厢里异常清晰。
站在一旁的阿斌看得直咽口水,眼睛死死黏在那张交缠的嘴唇上,下意识地抓紧了裤腿。
十几秒后,杰哥直起腰,抬手擦掉嘴角牵扯出的一道银丝,对着麦克风坏笑:“听见没兄弟?亲出声了。”
“听见了听见了!”林青轩在那头激动得直拍大腿,“听这声音真够劲。大神,嘴里什么味道?有酒味吗?”
杰哥咂巴了一下嘴,回味道:“果酒的甜味,还有点香。”
“我早说了吧,这种女人就是出来找刺激的。”林青轩仿佛是个运筹帷幄的军师,语气越发下流狂热,“这种女的只要灌醉了就是任人摆布的母狗!大神,别光顾着亲嘴了,往下走啊!”
杰哥眼神一暗:“往下?”
“你刚才不是说她胸是真空的吗?”林青轩像个老练的嫖客一样发号施令,“把那块破布扯下来!直接吸她的奶头!这种真空出门的骚货,上面肯定特别敏感,你用力吸,看看她能浪成什么样!”
杰哥听到这个指令,嘴角咧开一个极度猥琐的弧度。他抬头跟站在旁边的阿斌对视一眼,阿斌馋得直咽口水,眼睛死死盯着夏红袖的胸口。
杰哥腾出左手,粗糙的手指勾住那件黑色抹胸的上边缘。
根本不需要怎么用力,那块布料便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到了肋骨下方。
两团傲人硕大的雪峰彻底失去了束缚,完完全全地弹露在空气中。
顶端那两点娇嫩因为包厢冷气的刺激,早就微微挺立起来,宛如两颗诱人的樱桃,点缀在雪白的绵软上。
“咕咚。”阿斌在旁边重重地咽了一大口口水。
“兄弟,这指令给得到位。”杰哥眼睛都看直了,忍不住赞叹出声,“这形状绝了,一只手绝对握不过来。”
说完,他俯下头,张开嘴直接含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红梅,用力地吸吮拉扯起来。
“唔……”
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胸前传来,夏红袖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娇弱的呻吟。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在电竞椅的边缘微微摩擦绞紧,白皙的脖颈向后仰去,将整个胸膛毫无保留地挺送向埋首在上面的男人。
“啧滋……啧……”
响亮的吮吸声通过手机麦克风,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林青轩那边。
林青轩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身下涌去,他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哆嗦:“听到了!我听到声音了!大神,她是不是叫了?你吸得重不重?”
杰哥一边卖力地舔弄着嘴里那块软肉,一边含混不清地对着手机回答:“吸得重着呢。这骚逼敏感得很,稍微一咬那两颗小豆豆,她整个身子都在抖。现在不仅没躲,还把胸往上挺,生怕我吃不到似的。”
“哈哈哈哈,太贱了!”林青轩在那头兴奋地咒骂着,“被男人一吸奶头就原形毕露了。大神你用力点!好吃吗?是不是一股骚味?给她胸口嘬出几个印子来,让这贱货明天醒了看看自己有多下贱!”
杰哥吐出嘴里那颗被吸得发亮的蓓蕾,语气里全是炫耀:“真香……这奶子又大又软,吸起来舒服爆了……我哥们在旁边看得都受不了了。”
站在一旁的阿斌咽着口水,看着杰哥埋在那片雪白里又啃又吸,眼睛都直了。这辈子他哪见过这种级别的女人被当面这么糟蹋。
林青轩听得心潮澎湃,仿佛自己也置身于那个淫靡的包厢里,指挥得越发起劲:“你哥们有感觉了就让他一起上啊!一个玩上面一个玩下面,把她的短裙掀起来,抠她的烂屄!看看这女人私底下到底流了多少水!”
杰哥听着手机里的指挥,冲一旁的阿斌扬了扬下巴:“兄弟发话了,你还愣着干嘛?看看这短裙底下藏着什么好风景。”
阿斌早就按捺不住了,喉结狠狠一滚,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撩起夏红袖那条刚遮住大腿根的黑色百褶裙。
“卧槽……”阿斌眼睛猛地瞪大,盯着那一抹风光,连声音都变了调,“杰哥,这妞里面穿的是丁字裤!就几根细带子兜着,太他妈骚了!”
“这不正好方便你动手?”杰哥坏笑着凑近麦克风,把阿斌的话原封不动地转播给林青轩,“兄弟听见没,这妞里面穿的是丁字裤,屁股全露在外面呢。”
林青轩在电话那头激动得直爆粗口:“操!果然是个骚货!赶紧抠她!看看流了多少水!”
阿斌得了指令,粗糙的手指顺着那根细带边缘直接探了进去。指尖刚一触碰到那片私密,他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全湿透了,滑溜溜的。”阿斌一边小声向杰哥汇报,一边屈起中指和食指,顺着湿滑的泥泞往里一送。
“唔……”
瘫在椅子上的夏红袖眉头微蹙,紧闭的双眼轻轻颤动了一下。
冰冷粗糙的手指闯入体内,她装作醉酒无力的样子,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反而是那双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往两边分开了些许,方便对方进出。
“咕叽……咕叽……”
随着阿斌手指快速抽插,一阵阵黏腻的水声在逼仄的包厢里响了起来。
夏红袖白皙的脖颈向后仰去,红唇微张,顺着手指捣弄的节奏溢出几丝甜腻的娇喘。
这水声通过麦克风传到林青轩耳朵里,简直比任何催情药都管用。
“爽!太他妈爽了!”林青轩在语音里喘着粗气,“大神,把她裤子扒了!直接在椅子上把她办了啊!你们两个一起干,让这骚货见识见识什么叫双管齐下!”
阿斌被这触感刺激得双眼发红,伸手就去解自己的裤腰带,想要直接提枪上阵。
杰哥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压低声音骂道:“你他妈疯了?看看门外!”
阿斌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包厢的门。
这高配包厢虽然隔音好,但房门和靠走廊的那面墙嵌着大块的半透明毛玻璃。
里面要是只是坐着打游戏、亲个嘴或者偷偷摸摸抠两下还行,真要站起来大动干戈地脱裤子办事,外面走动的人只要一偏头,就能把交叠晃动的黑影看得一清二楚。
“这里施展不开,动作太大外面全能看见人影。”杰哥皱着眉头,松开手。
电话那头的林青轩听到了两人的争执,急不可耐地出主意:“那还等什么?把她带出去玩啊!网吧外面肯定到处都是酒店,直接开个房,想怎么玩怎么玩,弄个通宵都没人管!”
杰哥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带出去开房?你说的倒轻巧。正规酒店都要刷身份证做人脸识别的,这女的现在醉得跟摊泥一样,拖过去前台一看这架势,万一惹来盘问怎么收场?”
林青轩仿佛是个老江湖,满不在乎地反驳:“你是不是傻?不用登记身份证的小旅馆多了去了!再说了,穿成这样出来混的骚货,就算中途醒了也知道自己是干嘛的,指不定还嫌你们不够猛呢,怕个屁啊!”
“实话说吧兄弟,”杰哥叹了口气,半真半假地抱怨起来,“哥们为了搭讪她,在这个顶配包厢就砸了快两百块钱。现在口袋比脸还干净,连个最便宜的钟点房都开不起了。要不今晚就算了,摸两把过过手瘾得了。”
“算什么算!裤子都脱了你跟我说算了?”
林青轩急了,他豪气干云地一拍大腿,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显得滑稽又可悲:“没钱哥们给你出啊!你们去旁边巷子里找那种青年旅馆或者小宾馆,便宜还不用证件。今天晚上的房费我包了,就当是请两位兄弟玩女人!”
阿斌在旁边听得差点没忍住笑喷出来。他死死咬着嘴唇,肩膀一抽一抽的。
“兄弟,你这也太够意思了!”杰哥强忍着笑意,对着麦克风一顿恭维,“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哥俩今晚就不客气了。等会到了地方,一定拍给你好好看看这骚妹是怎么挨肏的。”
“快去快去!别磨叽了!”林青轩在那头催促着,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到接下来的好戏。
手机里传来一阵椅子拖拽的杂音,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对面的收音似乎变差了,声音断断续续地有些发闷。
林青轩干脆把手机死死贴在耳朵上,生怕漏掉半点动静。
对面传来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杂乱的脚步声。听得出来,杰哥和阿斌已经架着那个醉酒的辣妹起身出门了。
“操,这妞看着瘦,还挺沉。你搂着点腰,别让她滑下去。”这是那个后来的兄弟的声音,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废话,这奶子和屁股加起来就占了多少斤。手往上点,摸她屁股,这黑巷子里连个鬼影都没有,怕什么。”杰哥淫笑着指挥。
紧接着,耳机里传来几声含糊不清的嘤咛,声音极小,像是那个醉酒的辣妹恢复了点意识,在嘟囔着什么。
林青轩把音量开到最大也听不清女人具体在说什么,只能听到杰哥连串的哄骗和下流调戏。
“乖啊,别乱动。哥哥带你去喝好喝的。”
“对,顺着这条道走,前面马上就到了。刚才那酒是不是没喝够?等会进屋了,哥哥下面有更好喝的喂你。”
“哎哟,还扭?别急嘛,等会让你舒舒服服地躺着,保准伺候得你浑身骨头都酥了……”
听着这明目张胆的揩油和荤话,林青轩咽了口唾沫,裤裆里胀得发疼。
没过两分钟,微信聊天窗口弹出一张图片。
杰哥的声音适时传了过来:“兄弟,到了。前面这巷子底的青年旅馆,扫门上的码付钱就能拿密码开门,你把这码扫了付一下,八十块。”
林青轩二话不说,直接切到扫码付了房费。看着屏幕上支付成功的提示,他没有半点心疼,反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痛快。
最近因为张启明的出现,他心里总憋着一股散不去的危机感和自卑。可现在,这种憋屈一扫而空。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躲在幕后操控一切的黑手。
他正在亲手掏钱,资助两个素不相识的流氓,去把一个别人家捧在手心里的漂亮女友拖进廉价旅馆里轮番糟蹋。
这种主导别人命运的真实掌控感,完美地填补了他内心的阴暗沟壑,让他极其受用。
没过两分钟,听筒里传来电子锁“滴滴滴”的按键声,接着是门轴转动的嘎吱声和杂乱沉重的脚步。
“卧槽,这破地方连个大床都没有,怎么全是上下铺?这下面也太窄了点吧。”阿斌不满地抱怨着。
“八十块钱你还想住五星级酒店?凑合弄吧,赶紧把人扔上去。”杰哥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一阵重物砸在床垫上的闷响过后,手机里立刻传来了极其响亮的“吧唧吧唧”水声。
“妈的阿斌,你小子八辈子没碰过女人了是不是?急色鬼投胎啊!”杰哥笑骂着推搡,“老子裤带都没解开,你他妈直接就啃上了。滚一边去,挡着老子脱衣服了!”
“太香了哥,没忍住。”阿斌嘿嘿直笑,嘴里还喘着粗气。
杰哥没理他,对着手机喊道:“兄弟,你这金主都还没发话指挥怎么玩呢,这小子就急得跟条发情的狗一样了。”
林青轩在这头听得热血沸腾,豪气干云地冲着手机说:“客气什么!钱都付了,你们放开了玩!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得嘞!”
伴随着杰哥的应答,耳机里传来几声清脆的拍打声。
“啪、啪。”
是皮肉接触的脆响。
阿斌似乎在用手拍打着那辣妹的脸颊,语气恶劣又下流:“醒了是吧,骚屄?睁开眼睛看看这是哪!刚才在网吧不是挺能扭的吗?”
女人似乎哼唧了一声。
阿斌又拍了两下,威胁道:“给我老实点!听不听话?听不听我们金主的话?等会要是伺候得不好,老子现在就把你剥光了扔回那条黑巷子里,让外面的流浪汉轮着操你!”
夏红袖半睁着眼,脸颊被拍得有些发热。
她借着青年旅馆昏暗的灯光,打量着这个局促的上下铺隔间,空气里弥漫着常年不散的霉味。
她装出一副浑身绵软的样子,只是哼唧着,任由阿斌将她的一条腿粗暴地抬高。
杰哥站在床沿,双手急不可耐地扯开皮带,“唰”地一声拉下裤链。
他盯着床上那具横陈的雪白娇躯,倒吸了一口气:“我操,这女长得太他妈能勾火了,老子内裤都要撑爆了。”
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扬声器里,立刻传出林青轩亢奋的声音:“既然女的醒了,别让她躺着装死!大神,把家伙塞她嘴里,让她给你们吃屌!”
阿斌刚想凑上前去啃那对大奶,余光扫见杰哥掏出的那活儿,顿时瞪大了眼睛:“卧槽,杰哥,你这玩意儿怎么粗了这么多?上面怎么还有一圈小颗粒?”
杰哥得意地晃了晃胯下那根紫红色的粗硕巨物,炫耀道:“前阵子刚去做了个高分子玻尿酸增粗手术,专门加了珠子。这小美人今天算是有福了,正好拿她这骚嘴来开光,尝尝老子的新武器。”
说罢,他一把抓住夏红袖的头发,将她半提起来,把那根布满颗粒的粗大肉棒直接怼到她娇嫩的唇边,恶声恶气地淫笑道:“听到没小骚货?是电话里这兄弟发话叫你吃的,给我好好含进去!”
“没错!”林青轩在那头大声附和,“给我狠狠地吸!伺候好两位大哥!”
夏红袖眼底闪过一丝嘲弄,顺从地张开红唇,一口包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带有颗粒的粗壮柱身塞进窄小的口腔,瞬间填满了所有的空间。
“咕噜……唔……”
伴随着她喉咙里发出的艰难吞咽声,那种被粗暴撑开的吞吐动静清晰地在房间里回荡。
因为东西实在太粗,她无法完全闭合嘴唇,黏腻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黑色的抹胸上。
阿斌也没闲着,三两下就把夏红袖身上的百褶裙和那条碍事的丁字裤扒了个精光,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大敞着暴露在空气中。
他直接把脸埋了下去,舌头在那片泥泞里疯狂翻搅。
“吸溜……杰哥,这屄洞绝对够润了,水流得床单都湿了一大片!”阿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抬头汇报,眼珠子一转,打起了商量,“哥,要不这次让我先上?你这刚做的手术太粗了,等下你要是先上,直接把她给撑松了,我再进去可就没意思了。”
手机那头的林青轩听到这番讨价还价,忍不住咂嘴惊叹:“好家伙,连这出场顺序都有讲究,两位还真是老手啊。”
杰哥正被伺候得爽,刚想回话,抬头不经意间往上一瞥,嘴里突然蹦出一句:“卧槽!”
“怎么了哥?”阿斌一愣。
“上面有人!”杰哥一把扯出沾满口水的肉棒,指着上铺那个昏暗的角落,破口大骂,“你他妈谁啊!躲在上面看戏找死是不是!”
阿斌也火了,站起身恶狠狠地帮腔:“操你妈的,什么时候缩在上面的?滚下来!”
上铺角落里一阵瑟缩的响动,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小伙子满脸惊恐地探出头来。
他手足无措地解释:“大、大哥们,对不起……我是在这长租的,我是先来的……我带着耳机睡觉,真没想到你们会带人进来……”
小伙子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下来,鞋都顾不上穿好,连声讨饶:“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现在就走,马上走开给你们腾地方!”
“走?”阿斌一步跨过去,揪住他的衣领猛地往回一推,“坏了老子的好事还想跑?小子,你他妈刚才有没有躲在上面偷拍?”
阿斌眼尖,一把抢过小伙子手里攥着的手机,大骂一句:“滚你妈的,还敢拿手机录像!”
“哎,我的手机……”小伙子急得满头大汗,却被阿斌死死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手机里传来林青轩毫不在意的声音:“别让他走啊!既然碰上了,就让人家也加入一下呗。多大点事,反正本来就是要一起轮的,多一个人多一份刺激嘛!”
杰哥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放肆的大笑,冲着手机的方向竖了个大拇指:“兄弟大气!连这种极品都肯随便分享给路人,老子今天算是服了你了!”
阿斌也跟着咧开嘴乐了。
他松开手,用力把那个瑟瑟发抖的小伙子推到床边:“听见没?今天算你小子走狗屎运了!我们金主发话,让你留下来也尝尝这极品的滋味。”
小伙子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栽在床铺上。他惊慌失措地抬起头,正好对上夏红袖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
女人赤裸着下半身,雪白的娇躯横陈在床上,红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淫液,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小伙子咽了口唾沫,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又结巴地憋出一句:“姐……姐姐好。”
“叫什么姐姐!”杰哥一巴掌拍在小伙子后脑勺上,粗暴地纠正,“这种随便给人操的女人,你应该叫她骚货!”
说完,杰哥转头冲着手机扬声器问道:“兄弟,你说是不是该这么叫?”
林青轩在那头听得浑身舒坦,立刻接过话茬,语气里满是病态的兴奋:“当然!也能叫贱货,或者直接叫她鸡巴套子!今天你们几个,就好好教教她该怎么做人!”
小伙子缩着肩膀,眼神根本不敢往夏红袖脸上看,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憋出两个字:“骚……骚货。”
“操!大声点!没吃饭啊!”阿斌不耐烦地又推了他一把。
杰哥没再为难他,反而饶有兴致地伸出手指,捏着夏红袖滑嫩的下巴转了转。他挑着眉问那个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随即,他又把夏红袖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转向小伙子,轻笑道:“你现在脑子里是不是就想着把她狠狠肏上一顿?”
小伙子被这话问得耳根都红透了,吞吞吐吐地憋出一个字:“想……”
顿了顿,他才报上名:“我叫张……叫我阿鸣就行。”
杰哥顺着阿鸣的视线往下看,这小子的眼珠子恨不得黏在夏红袖胸前那片半遮半掩的雪白上。
杰哥大手一挥,抓住那块可怜的布料用力往下猛扯。
两团白腻硕大的软肉失去束缚,瞬间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颗嫣红暴露无遗。
“眼睛都看直了?过来上手玩玩。”杰哥大方地招呼着。
阿鸣双腿有些发软地挪过去,伸出颤抖的双手,一把罩住了那对沉甸甸的饱满。
他胡乱地揉捏了两把,手法生涩僵硬。
杰哥此时正按着夏红袖的后脑勺,嘴里骂着:“继续吞,别停。”
夏红袖只能被迫埋头在杰哥胯下继续吞吐。
这姿势苦了想去吃奶的阿鸣,他为了够到那两颗诱人的红梅,只能手忙脚乱地侧躺在床垫上,脖子扭成一个怪异的角度,张嘴笨拙地含住一颗奶头又吸又咬,毫无章法可言。
看着他这副急不可耐又笨手笨脚的滑稽样,阿斌在旁边乐得直拍大腿:“操,这一看就是个连女人手都没摸过的童子鸡。吸奶都不会,当喝旺仔牛奶呢?”
阿鸣涨红了脸,嘴里含混不清地反驳:“我没摸过这么大的……”
嘴上说着,阿鸣的手指却一点点放肆起来。
他清楚地感觉到,这个美若天仙的女人面对他的揉捏吮吸,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
那具火辣的娇躯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他摆弄。
最后一点顾忌也被抛到九霄云外,阿鸣的动作开始带上了几分野蛮的力道。
阿斌看得眼热,双手烦躁地在裤裆上搓揉:“杰哥,我这都要憋炸了,什么时候让我操她的逼啊?”
杰哥一边享受着夏红袖的吞吐,一边对着手机屏幕挤眉弄眼:“急什么,咱们可得听金主的。”
他转头和阿斌交换了一个猥琐的眼神,对着手机话里有话地调侃着:“你说是吧兄弟?你这金主出钱出力,咱们肯定得把这事办漂亮了。这种送上门的骚货,平时不知道背着男人被多少人干过,给多少男人戴过绿帽,今天咱们兄弟算是替天行道了。”
林青轩在电话那头听得热血沸腾,根本不明所以,完全没听出这两个流氓在嘲笑他这个冤大头绿帽哥。
他看着屏幕上的语音通话界面,大方地发话:“既然有个童子鸡,要不让那小子先试试水?让他在这骚货身上开个荤!”
一听可以拔得头筹,原本还躺在床上吸奶的阿鸣猛地窜了起来,眼睛发亮:“真的能让我先来?”
“金主都发话了,你小子赶紧的。”
杰哥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直接将语音通话转成了视频模式。
看到镜头对准自己,夏红袖装出一副娇羞的模样,伸出白皙的手臂想去捂手机镜头:“别拍……”
杰哥见状,立刻按下了静音键。
他冲着阿鸣极其得意地说:“电话对面那个,才是这骚货的正牌男朋友。那傻逼还以为老子在外面肏什么他不认识的骚妹呢。”
阿鸣震惊地张大嘴巴,随即眼神变得更加扭曲兴奋。
杰哥重新解开静音,一把揪住夏红袖的头发,恶狠狠地威胁:“手拿开!再敢遮一下,老子现在就拍个你含着我大屌的高清特写发给你男朋友,让他好好看看你平时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这句直戳软肋的威胁让夏红袖乖乖垂下手,那张冷艳的脸上满是屈辱,顺从地趴伏在床铺上。
阿鸣已经迫不及待地把夏红袖翻了个身,抓着她的纤腰,将那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
杰哥拿着手机凑了过去,将镜头直接怼在那泥泞不堪的粉嫩缝隙上。
阿鸣将自己坚挺的物什凑上前去,前端径直磨蹭着那一处水润滑溜。
视频录下的每推进一毫米,都是无比视觉暴力的呈现。紫红的长柱撑开那张吸水的嫩肉,一点点没入其中。
“兄弟,看清楚没?“杰哥拿着镜头步步紧逼特写,淫声笑语道:“这小子的头刚进去一点点。你这金主发个话,要不要让他继续往下插?”
林青轩在视频那头喘着粗气,声音嘶哑:“插!一点一点往里塞,让这贱货好好爽爽!”
阿鸣听着指令,腰部慢慢往前送。粉肉外翻,拉出几缕银丝。
杰哥晃了晃镜头对准细节,继续逗弄电话里的人:“又进了一点,这小逼裹得可真紧。下一步怎么弄?”
“直接操到底!干碎她!”林青轩的控制欲被一点点喂养到了顶峰。
听到正牌男友的指令,阿鸣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往前一挺。伴随着“噗嗤”一声响亮的水声,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全根没入。
紧接着,让杰哥和阿斌都没料到的一幕发生了。
刚刚还笨手笨脚的阿鸣,一旦插进去,两只手熟门熟路地死死掐住夏红袖纤细的腰窝,腰胯开始疯狂地前后打桩。
他撞击的频率极快,肉体撞击声密集地在房间里炸响。
夏红袖似乎也被这股猛烈的力道刺激到了,随着阿鸣的抽插,她那腰肢竟主动向后扭动迎合,将男人的大腿根撞得水花四溅。
林青轩看着视频里剧烈晃动的雪白肉浪,双眼通红,激动地叫骂:“真他妈浪!这腰扭的,简直就是个天生的鸡巴套子!”
杰哥看着他这副驾轻就熟的生猛架势,笑骂出声:“好小子,你这哪点像个童子鸡?敢情刚才都在装纯呢?”
阿鸣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狠狠地将阴囊砸在夏红袖的大腿上,抽空反驳道:“我没说我是啊……呼……我就是之前把女同学肚子搞大了,才辍学出来打工的……”
杰哥举着手机,镜头稳稳对准正在奋力耕耘的阿鸣,嘴里啧啧称奇:“兄弟,你看这小子,刚才还装纯,果然是人小鬼大!既然已经懂得怎么搞女人,那就快让这骚逼见识一下你的功夫。”
得到这声鼓励,阿鸣像打了鸡血一样。他干脆直起身子,一把捞起夏红袖那双修长白皙的腿,直接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姿势从后入变成了正面仰躺的大开大合,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凿向最深处。
杰哥将镜头稍微下移,将那两团随着撞击剧烈上下晃动的雪白嫩乳录得清清楚楚。
林青轩在电话那头看得直咽口水,连声点评:“哟,这小兄弟挺用力啊,干得这贱货奶子乱晃。”
“来,小婊子!”杰哥说着,将那根布满颗粒的粗大肉棒从夏红袖嘴里拔了出来,“改用舌头帮我舔,这样咱们才能听听你是怎么叫床的。”
那根巨物刚一退出口腔,夏红袖顺势发出一声悠长娇媚的呻吟。那种音调听起来不仅淫荡,还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舒畅。
她眼神迷蒙涣散,短促地轻喘两声后,一双柔荑主动抱住杰哥的大腿。
那条灵活的粉嫩香舌从男人的大腿内侧一路舔起,接着流连在布满杂毛的阴囊和硕大的睾丸上,极尽讨好之能事。
倒垂的脸庞和散乱的乌黑长发,让夏红袖此刻看起来极为妖艳。杰哥一边欣赏着这幅绝美画卷,一边伸手肆意揉捏眼前高耸的双峰。
而承受着阿鸣猛力冲撞的火辣胴体,正有节奏地翻涌着一阵阵迷人的肉浪。
揉杂在一起的,不仅有阿鸣急促的鼻息,还有杰哥偶尔发出的舒爽呼声,混合着下体互相拍打的清脆水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催情曲。
一旁早就看得眼热的阿斌终于按捺不住,伸手拦住想要整个人压在美人儿身上大举冲刺的阿鸣:“等等,先让老子也爽一把。”
阿斌翻身上床,直接跨坐在夏红袖的腹腔上方。杰哥马上心领神会地笑问:“你是要同时打她奶炮?”
“没错!”阿斌说着,已经把硬挺的肉棒塞进了那道深邃的乳沟当中,双手用力往中间挤压着那两大团软肉,“咱们三个排成一直线玩她!”
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让电话那头的林青轩激动得嗷嗷直叫。
由于角度受限,视频画面晃动得厉害,满屏幕只能看到一片交叠的肉色,林青轩急得直嚷嚷:“大神,镜头拿稳点啊!让我看清楚点!”
杰哥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对着麦克风使坏道:“兄弟,光看多没意思,你来帮我们喊个节奏!你喊一声,咱们三个就一起使劲,怎么样?”
原本还在为看不清全貌而失望的林青轩,一听这话,惊喜地满口答应:“好!听我口令!抽!插!抽!插!”
随着林青轩激亢的口令声,三个男人像排练好的一样同时发力。
阿鸣在下面疯狂打桩,阿斌在上面猛烈摩擦乳沟,杰哥则挺着胯骨直往夏红袖嘴里送。
面对这种全方位的围剿,夏红袖被夹在中间,毫无保留地发出了荡人心弦的浪叫。
淫水顺着腿根疯狂外溢,阿鸣感受到身下的泥泞,这浑小子忽然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嚷着说:“妈的!水这么多,我看就这样直接干进她的屁眼好了!”
听到小男生想走后门,夏红袖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地夹紧臀部,娇声商量道:“能不能不要玩我那里?……至少……你也要帮我抹点润滑油吧?”
杰哥立刻调侃道:“呵呵,看样子你的后门常常有人来拜访喔。”
夏红袖还没来得及开口,阿鸣已经用两根手指在她泥泞的私处抠挖了一下,猴急地说:“这水这么多,拿来当润滑油不是刚好吗?”
说着,阿鸣挺起腰杆就往那处紧闭的穴口凑。
但他显然低估了难度,胡乱顶了几下,不仅没进去,还滑开了好几次。
连着闯关不成,他有些不甘心地放弃了念头,只能只能悻悻地把肉棒重新顶回前面的水帘洞里。
不过这重新归位的充实感,还是让夏红袖发出一声极为受用的长叹。
在林青轩“抽、插”的节奏指挥下,男人们的动作越来越猛烈。
几轮猛攻下来,夏红袖丰满的胴体不断摇摆晃荡,她甩开黏在脸颊上的发丝,那充满春情的脸庞和毫无廉耻的呻吟,让三个男人都濒临失控。
“换个位置吧。”阿斌看着阿鸣还在底下卖力,心里一阵痒痒,“该老子从后面肏她了,这极品身材不后入太亏了。”
几人正商量着怎么换体位,手机里突然传来“嘟”的一声盲音,视频通话被单方面切断了。
阿斌愣了一下,随即和杰哥爆发出心照不宣的大笑。
“那傻逼绿帽哥估计是看硬了,憋不住自己去撸管射了吧!”杰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看着自己马子被咱们这么操,还得帮咱们喊口令,真他妈是个极品。”
没有了视频的约束,房间里的气氛更加肆无忌惮。
经过短暂的调整,夏红袖变成了屈膝趴跪的姿势。
她整个人伏在阿鸣的身上,让这个年轻人一面吸吮她胸前的软肉,一面充当肉垫。
而阿斌则霸占了最绝佳的位置,从后方扶着自己的家伙,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狠狠贯穿进去。
雪白丰腴的满月在阿斌两浅一深的冲撞下,绽放着诱人的肉浪。那细嫩光滑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撩人的汗光。
一直眼馋的杰哥看得直咽口水,怪叫道:“操!这骚货真是个极品尤物,连挨肏的姿势都这么惹火?”
纵情驰骋的阿斌双眼喷火,死死盯着那剧烈震颤的香臀大吼:“妈的!这小穴怎么这么紧?噢……真会摇,老子的命根子都要被她夹断了!来,小婊子,用力多摇几下!”
已经完全进入状态的夏红袖就像最善解人意的妓女,纤腰不仅上下起伏,还左右曼妙地扭摆着。
这种绝顶淫荡的姿态惹得杰哥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哇塞!这谁受得了!阿斌,赶紧让我过去爽几下!”
“忍着点,让我再冲一会!”阿斌恋恋不舍地加紧了攻势。
听见阿斌这般夸张的嘶吼,躺在下面摸胸的阿鸣不免有些疑惑。
他停止揉捏那颗小奶头,纳闷地问道:“这骚屄真有这么棒吗?我刚才肏她的时候怎么没感觉有特别紧?”
正奋力冲刺的阿斌听见这话,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嘲讽:“你懂个屁。你那小牙签能顶到什么地方?等你这小屁孩再发育几年,那玩意儿能长得再粗大点,才能体会到这种极品女人的妙处。现在就那么点尺寸,你根本享受不到好东西。”
杰哥在一旁哈哈大笑,跟着打趣:“就是,阿鸣啊,你小子得多吃点好的。实在不行攒点钱,像哥一样去做个手术,到时候保证你把这些女人的贱屄治得服服帖帖!”
“好,要是过两年还不够大,我就去做成巨无霸!”阿鸣不服气地回嘴。
就在几人调侃的时候,夏红袖伸手推了推正抱着她脑袋往前猛按的杰哥,含糊不清地嘟囔:“杰哥……别往里按了……再这么塞下去,人家的嘴角都要给你撑坏了……让我歇口气,换个人行不行……”
这带着媚意的撒娇正中杰哥下怀。他早就眼馋那水声泥泞的小穴,立刻顺坡下驴抽出那根布满颗粒的凶器。
“行,哥心疼你,让你换个口味。”杰哥转头看向还在后面卖力冲刺的阿斌,“阿斌,先拔出来,让我也爽爽这个洞。”
阿斌正操得兴起,听见这话多少有些意犹未尽。他双手死死掐住夏红袖的纤腰,发了狠地重重往最深处凿了两下,这才拔出湿淋淋的肉棒。
夏红袖刚喘了口气,杰哥已经扶着那根粗硕抵在穴口。
由于前面两人早就把通道肏得汁水泛滥,杰哥没费多大力气,腰部猛地一沉,那根布满颗粒的巨物便借着丰沛的淫水长驱直入。
“啊——!”
夏红袖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娇媚的浪叫。
那些凸起的颗粒无情地刮擦着敏感的软肉,满胀的填充感瞬间夺走了她的呼吸。
这种粗糙又野蛮的摩擦,让她体会到了一种几乎要撕裂般的快感,两只手死死抓紧了床单。
刚退出来的阿斌甩了甩柱身上的水光,走到前面准备接手美人儿的嘴巴。
哪知阿鸣这小子也是个不肯吃亏的主,他看准时机来了个首尾调换,直接仰面躺在了夏红袖的两腿之间。
这个角度堪称绝佳,他不仅能把杰哥巨物进出阴户的画面看得一清二楚,只要一抬下巴,舌头就能轻松扫过夏红袖腿间的娇嫩,而他自己的那根玩意儿刚好笔直地竖在夏红袖胸前,等着她低头采撷。
夏红袖此刻必须同时应付前面的两根。
她双手撑在阿鸣的大腿上,红唇微启,时而把阿鸣那根年轻气盛的柱身吞进嘴里吸吮,时而又转头去含弄阿斌凑过来的那根。
在用嘴巴服侍的同时,她那一双柔荑也没闲着,左手握着阿斌的上下套弄,右手手指灵活地刮擦着阿鸣的囊袋。
两根火热的东西轮流在嘴里进出,夏红袖那双桃花眼半眯着,心里暗暗将这两根刚刚进入过自己身体的尺寸做起了对比。
阿斌的那根中规中矩,胜在持久和力道凶猛;阿鸣这小子的虽然短了点,但年轻人的火力旺盛,跳动得极为频繁。
不过比来比去,都不及身后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那根改装着珠子的怪屌来得震撼。
仰躺在下面的阿鸣,注意力全在头顶那片春光上。
他贪婪地注视着那朵艳丽的花壶被杰哥的粗壮进出撑开,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他的胸前。
看着看着,他忍不住激动地大喊出声:“操!这骚屄的肉唇真他妈漂亮!都被杰哥这大老二干翻出来了!”
听到这种毫不掩饰的下流描述,夏红袖只觉得脸颊一阵火热。
自己前世今生最宝贵的地方不仅被人尽情操弄,还被个半大不小的年轻小伙子如此直白地点评,那种强烈的刺激感瞬间化作一股热流涌向小腹。
为了掩饰这种几乎要将她淹没的骚乱,她索性一把抓住阿斌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深深吞进喉咙深处,同时腰肢疯狂地向后挺送,热辣地迎合着杰哥那势大力沉的顶弄。
杰哥那根加工过的武器,对于渴望刺激的女人来说简直是件宝物。
粗大的柱身填满了每一寸空隙,上面凹凸不平的颗粒不断刮刷着娇嫩的软肉。
这种饱满到快要溢出来的填充感,让夏红袖有种随时都会尖叫出声的冲动。
加上她本身淫水泛滥,通道润滑无比,杰哥更是玩起了花样。
他时而长驱直入,时而只用龟头在最浅处的敏感带研磨打转,这种深浅交替的深度按摩,逼得夏红袖趴跪的双膝在床垫上止不住地往前蹭。
底下的阿鸣也不甘寂寞,他探出舌尖,精准地在那颗蒂珠上疯狂舔舐,偶尔还试图把手指挤进那已经塞满的肉洞里。
夏红袖被这上下其手的弄法搞得浑身战栗,不管她怎么闪躲,阿鸣的舌头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如影随形。
若不是嘴里还含着阿斌的东西,她真想问问这小子,那舌头乱卷的时候,有没有不小心舔到杰哥的阴囊。
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让夏红袖的防线全面失守。她开始狂野地晃动着脑袋,在两根肉棒间轮流吞吐,雪白的丰臀摇摆出一个极度放荡的弧度。
看着她这副浪荡至极的反应,站在前面的阿斌眼珠子都红了,大声提议道:“既然这么敢玩,咱们现在就让她尝尝三管齐下的滋味!”
经过短暂的挪动,房间里的体位发生了极其淫靡的改变。
夏红袖跨坐在杰哥的身上,让那根颗粒巨棒自下而上地填满前方的蜜壶,而把菊蕾留给了身后的阿斌。
就在她一口把阿鸣的整支肉棒吃进嘴里时,已经涂抹了大量润滑液的阿斌,总算把硬挺的龟头硬生生顶入了后庭。
强悍的撕裂感让夏红袖发出一声痛呼,她紧紧皱起眉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她既没有求饶,也没有喊停。
虽然嘴巴依然在卖力地套弄着阿鸣,但她那迷人的雪臀却顽强地硬挺在那里,承受着后方蛮横的开拓。
紧迫而有力的抽插正式开始。
整个下体充满了被极限挤压的奇特快感。
在前后两人的夹击中,夏红袖甚至能感受到两根肉棒在体内隔着一层薄膜互相摩擦。
这种极度的饱胀感和双重填塞的刺激,将她的理智撕得粉碎。
三人的节奏虽然没有之前林青轩指挥时的整齐,但抽插速度还是越发紧迫,杰哥在下方不断往上猛撞,阿斌在后方不知疲倦地挞伐。
伴随着“啪啪啪”密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夏红袖只觉得下体一阵火热,紧接着甬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身体绽放出极度愉悦的颤栗,强烈的快感冲刷着大脑,她嘴里一松,停下了吞吐阿鸣肉棒的动作。
这个没多少经验的年轻人皱起眉头,完全不懂这女人怎么突然就不伺候了。
身下的杰哥感受到肉壁疯狂的绞紧,爽得拼命往上挺耸着腰胯,大骂出声:“卧槽、干!……爽、真他妈爽!……这娘们实在太绝了!妈的,老子今天非多干几次不可。”
到底有多爽,此刻只有杰哥自己最清楚。
对于在后面开拓旱道的阿斌来说,他只能感觉到夏红袖的娇躯在不停地剧烈抖动。
在奋力冲刺了几下后,阿斌喘着粗气拍了一把那布满红印的雪臀:“这骚洞真有这么极品?快快快,你退出来,让我接手!趁她还在高潮,让老子也尝尝这夹人的滋味!”
还在享受的杰哥虽然有些不舍,但十分大方地一口答应:“没问题,趁她还没结束高潮,干起来肯定更有趣。快把她放平,这会儿插进去绝对要命!”
在三个男人粗手粗脚的摆弄下,夏红袖很快被放倒在满是狼藉的床垫上。
阿斌没等她完全躺好,便粗暴地架开双修长的玉腿,高大沉重的身躯直接压了上去。
看着那被杰哥撑大的泥泞秘穴,他挺着粗大的肉棒毫无困难地长驱直入。
随着肉柱一插到底,阿斌仰起头闭着眼嘟囔出声:“喔,真好、骚水真多!……滑滑的……”
看着阿斌边说边冲的沉醉模样,退到一旁的杰哥握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凶器,得意地炫耀起来:“怎么样?我没胡说吧?这骚婆娘绝对最喜欢我这种粗壮大屌,干得她爽上天了都!”
正沉浸在快感中的阿斌根本没空理他,只顾着奋力顶弄。
夏红袖刚从余韵中缓过一丝神来,听到杰哥的自卖自夸,没好气地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不过那眼神流转间,却控制不住地往下瞟了两次,偷偷打量着杰哥胯下那根形状狰狞的物事。
这口是心非的小动作让杰哥心里极其受用。
猛烈的冲刺过了几分钟,阿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阿鸣,你往旁边点,我要换个姿势干她。”
阿斌将夏红袖的身体侧转过来,捞起她的一条大腿紧紧抱在怀里,摆出了一个大开大合的十字交叉体位。
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能彻底深入到底,他兴奋地喊道:“杰哥,咱们等下轮流干,直到这骚屄求饶为止!”
被挤到一旁的阿鸣看着两人热火朝天的架势,自己经验不足,完全插不上手,只能赶紧找了个靠近夏红袖脑袋的好位置:“你们爱怎么干下面都行,别跟我抢她的嘴巴就好。”
脸朝侧边躺着的夏红袖这次更加大胆,她不但一边抓着阿鸣的肉棒含进嘴里吸吮,另一只手还主动朝着杰哥勾了勾手指。
只要是个男人都懂她这手势的意思。杰哥二话不说,立刻握着命根子凑了过去。
就这样,她一面任由阿斌抱着大腿急抽猛送,一边左右开弓,红唇和舌尖在阿鸣和杰哥的两根肉棒上忙碌,不偏不倚地伺候着。
“刚才在路上,你这小浪蹄子是故意把身子往我身上挂的吧?”杰哥看着她这副游刃有余的淫荡模样,忍不住开口调笑。
夏红袖根本没理会他的试探,只顾着专心对付嘴里和手里的东西。
被无视的杰哥没生气,反而兴致更高了。他转头冲着阿斌喊道:“等下咱们配合换个姿势,好好教训一下这不理人的小骚货。”
身下纵情驰骋的阿斌冲杰哥点了下头回应,就低下头来回舔舐夏红袖雪白的小腿肚。
他脸上那种陶醉的神情,仿佛是老饕在品味一道顶级的盛宴。
夏红袖微微闭眼,任由腿上湿热的舌尖划过,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曾几何时,她也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靠着隐秘的幻想来拼凑这种画面,以此填补内心的空洞。
如今,这具惹火至极的绝色肉体,终于可以被毫无顾忌地送给各种粗鄙下流的男人随意糟蹋。
这不仅仅是灵魂深处那种背德幻想的具现。
更要命的是,随着一次次被开发,她越来越沉迷于那种被雄性征服的快感,心甘情愿地在这无边无际的淫海里沦为一个放浪形骸的荡妇。
最近这几场情事虽然刺激,但不管是小男娘父子还是那个满口黄牙的房东,终究没有眼下被几个流氓在廉价小旅馆里轮番夹击来得酣畅淋漓。
杰哥在一旁看着她泛着潮红的绝美脸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感叹道:“妈的,活了三十多年,还是头一回干到这种级别的极品骚货。”
夏红袖听着这句粗俗的夸赞,一双桃花眼挑衅般地迎上杰哥的视线,娇媚地问:“不是说要教训我这个不理人的小骚货吗?打算用什么姿势教训我呀?”
正在后面卖力耕耘的阿斌这时候也有些气喘,放缓了抽插的动作,停歇下来喘着粗气。
杰哥听到这句挑衅,嘴角咧开一个邪气的笑,随即接话道:“也好,既然你这小骚货急着讨罚,那我就让你瞧瞧更厉害的招式!”
他并没有直接和阿斌换手,而是伸手一把将夏红袖拉回仰面平躺的姿势,紧接着便低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次的索吻异常顺利,夏红袖没有半分闪躲,伸出藕臂环住杰哥的脖颈,两人就这么交颈厮磨地缠绵在一起。这画面看得人欲火高涨。
旁边的阿鸣左看右看,发现自己竟然被晾在了边上,顿时有些着急地问:“杰哥,不是要玩更厉害的招式吗?怎么让我闲在这里没事干?”
听到小伙子抱怨,杰哥抹了一把嘴角的银丝,大方地让出位置:“行行行,这骚嘴留给你慢慢享受。剩下的交给我和阿斌来表演,这招你可得在旁边仔细看好咯。”
阿鸣虽然很想看看杰哥和阿斌到底要搞什么名堂,但视线一落在夏红袖脸上,魂都被勾走了。
那双微张的红唇吐着幽兰,眼神迷蒙涣散,这副任人采撷的痴态透着一股子要命的淫媚。
年轻气盛的阿鸣哪里还忍得住,有样学样地俯下身,照着杰哥刚才的样子吻了下去。
当这位淫荡校花的香舌轻巧地探入嘴里迎合时,阿鸣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
他只觉得胯下那根紧绷的柱身一阵无法控制的酥麻,一股热流直冲前端,若不是他赶紧提肛缩臀死死憋住,恐怕当场就要交代出来。
他死死咬牙想要稳住心神,可夏红袖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一手托住阿鸣的后脑勺,迫使他更深地贴合,另一只手熟练地握住他胀硬的肉棒根部用力套弄。
上面是热情的吸吮和唇舌东搅西拌,下面是老练的揉捏刺激。这种上下夹击的手段,根本不是一个年轻小伙子能扛得住的。
阿鸣呼吸急促起来,身体开始剧烈发抖。他试图推开这张令人沉沦的脸蛋,但双手刚触及她温软的胸口便彻底没了力气。
“唔……!”
一声闷哼从阿鸣喉咙里挤出。
精门彻底失守,滚烫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不受控制地乱射开来。
白色的黏稠液体大片溅射在夏红袖的脖颈、手臂以及那高耸晃动的乳房上,几滴甚至挂到她唇瓣边,与未干的淫水交融。
阿鸣趴在床垫上大口喘息了好一会儿,直到视线重新聚焦,才看清眼前这副令他大开眼界的画面。
夏红袖的双腿被高高折起,几乎压到了她自己的肩膀上,下半身呈现出一个极度屈辱的倒立姿态。
阿斌和杰哥正利用这个角度,对着她前后两个肉洞展开极其野蛮的夹攻。
换作一般的男人,两个大老爷们面对面、几乎鼻尖对着鼻尖去搞同一个女人的两个洞,多半会觉得尴尬。
可杰哥和阿斌都是风月场里的老手,共同玩弄过不知道多少女人,早就把那点脸皮丢到了九霄云外。
他们大喇喇地面对面跨立着,目光同时向下,毫无顾忌地盯着那两根肉棒在花穴和菊蕾中同时进出的淫靡画面。
“操,这水真多,你看都滋出来了。”杰哥一边往下猛插,一边坏笑着朝下方的交合处吐了一口唾沫。
阿斌也跟着往下啐了一口口水,权当是额外的润滑。“这娘们不仅水多,还特能吸。”
被这般野蛮对待的夏红袖,双手死死抓着杰哥的脚踝,脑袋在床垫上不断摇晃,嘴里发出各种含混不清的低呼。
可惜跨站在上方的杰哥只顾着欣赏自己胯下的挺动,根本没注意这绝世美女那副鬓发散乱的荡妇模样。
跨站在上方的杰哥不时沉腰扭臀,由于负责开拓后门的阿斌一直在埋头苦干,稍不留神两人的脑袋就会撞在一块。
为了顺利进行这场盘肠大战,杰哥只能采取浅插急抽的战术。
只要一有空档,他便会又重又狠地全根尽入,再旋转着腰胯去享受那极致的摩擦快感。
看着两个同伴奋战不懈的生猛架势,阿鸣除了有些担心腰部悬空的夏红袖能不能受得住,心里更多的是懊悔自己交货太早。
这种能一面欣赏别人干穴,一面把玩绝色尤物的新鲜玩法,对他这个刚出社会的年轻人来说实在太具诱惑力。
按捺不住那颗躁动的心,阿鸣猛地灵机一动,直接把两根手指头塞进了夏红袖微张的红唇里。
情形果然如他所料,已经被操出熊熊欲火的极品尤物立刻如获至宝般吸吮起来。灵巧的舌尖绕着手指打转,舔舐感一路酥麻到心坎里。
为了能赶紧提枪上阵干第二炮,阿鸣连忙拉过夏红袖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胯下:“来,用力点帮我弄弄。”
媚眼微睁的夏红袖没有拒绝。
不管这些流氓提出什么下作的要求,她都甘之如饴地配合。
做为一个打定主意要在这无边淫海里沉沦的女人,行为上只会越来越放纵。
又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冲刺,满身大汗的阿斌和杰哥终于准备换位。
这对夏红袖来说是一次更严峻的考验,窄小的菊穴是否能承受杰哥那根带有颗粒的怪屌,还有待验证。
阿鸣也趁机把刚有点起色的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
软绵绵的肉棒含在嘴里除了一股腥膻味外,并没有太多感觉,夏红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上方。
阿斌在一旁大口喘着气,而杰哥则扶着那根东西,在后方那处紧闭的窄小入口比划来比划去,可不管怎么调整方位,龟头以下的珠子就是挤不进那紧致的后门。
弄到后来,他火大地一巴掌拍在夏红袖雪白的大腿上:“妈的!屁眼竟然还这么紧,看来你那个绿帽男朋友的东西肯定不怎么样!”
这回阿鸣倒是机灵得很,一听到杰哥的抱怨,立刻主动拔出插在嘴里的肉棒,大声喊道:“我去拿润滑剂给你!不过杰哥,你要让我好好看看,你怎么把这根大屌全肏进这骚逼的肛门里!”
随着阿鸣在一阵怪笑声中翻身下床,夏红袖不免崩紧了神经。
她心里清楚,有了润滑剂的帮助,杰哥那根满是颗粒的巨物绝对会强行闯入后门。
面对这种夸张的尺寸,没几个女人敢掉以轻心。
就在阿鸣不知拿着什么东西在她紧闭的菊蕾上大肆涂抹时,夏红袖终于忍不住松开口,嗓音微颤地哀求:“喂……你千万不要蛮干喔……一定要慢慢来……听见没?”
话音刚落,阿鸣已经用两根手指头沾着润滑液,在她后庭里不断旋转抠挖:“杰哥,我连里面都帮她涂了好几坨,这回肯定没问题了!”
由于看不到背后的情况,夏红袖完全不知道对方早就摆好了架势。阿鸣刚站起身,杰哥已迫不及待地狠狠插了进去。
这毫不留情的一击让夏红袖猛地瞪大了眼睛。还没等她做出任何阻拦的动作,一阵强烈的烧灼感伴随着刺痛瞬间从后庭炸开。
她想大喊,却因为杰哥不断的深入和野蛮的蠢动,剧痛往四肢百骸蔓延,让她疼得根本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一直等那股尖锐的刺痛感稍微缓和,眼角已经疼出泪花的夏红袖才赶紧颤声告饶:“啊……不、不能再进了……噢!求你……真的不行了……快拔出来……”
看着夏红袖那副惨兮兮的痛苦模样,阿鸣终究还是年轻,有些不忍心地推了推杰哥的手臂:“杰哥,这骚屄都痛得掉眼泪了,要不你先暂停一下。”
好不容易才把大粗屌硬挤进菊穴的杰哥停了动作,但根本没打算退出来。
他正准备发力大干一场,腰部猛地往后一抽,却发现命根子被死死卡住了。
他连试了两次,那带珠子的粗大柱身就像被生根了一样,进退两难。
这下杰哥也急了,为了避免弄出什么意外,他探头盯着夏红袖骂道:“喂,你别故意死死咬住我的老二好不好?你这洞夹得这么死,我怎么抽得出来?”
其实夏红袖哪里顾得上用力,她只是皱着眉头痛呼:“我什么都没做呀,你怎么会拔不出来?是你卡住了……”
剧痛之下,她心底难免生出一丝慌乱,生怕这具绝色的娇躯真被这些粗人给活活玩坏了,本能地感到一阵揪心的疼。
但这种心疼仅仅维持了一瞬,一种极度扭曲的心理便悄然滋生。
她猛地意识到,现在承受这份野蛮摧残的,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高不可攀的清纯校花了。
一想到林青轩那个捧在手心、别人连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的宝贝女友,此刻正被个社会盲流用带珠子的粗黑鸡巴毫不留情地捅烂后门,那种强烈的羞耻与背德感瞬间化作最猛烈的春药。
被连番催促的杰哥显得十分不悦,粗声回呛道:“都被老子整根干进去了,到这会儿才来鬼叫,我看你就是爽得装痛吧,对不对?妈的,干脆我就来让你叫床叫个够!”
他边说边沉下腰胯,带着一股子报复性的力道狠狠往下碾压。
这个粗暴的举动马上让夏红袖眉心紧锁,嘴里发出一阵痛苦与愉悦交织的惊呼:“哎呀!不要、你别乱动……”
事实上,杰哥虽然腰部连摇了好几下,可他的肉棒却纹风未动,依旧死死卡在那紧致的甬道里。
这种被绞住无法动弹的情况他以前也没碰过,只能懊恼地低声咒骂了一句:“明明就不是原装货,怎么后门还这么难搞?”
径自在尽情顶弄着小嫩穴的阿斌直到这时才开口说道:“杰哥,你那东西加了珠子太粗,加上女人一痛就会紧张绞紧。我看你还是先抽出来让她放松一下,否则再熬下去可能连你自己都会弄伤。”
进退两难的僵局总得解开。
杰哥心有不甘地往后试着拔了拔,还不忘低声警告:“你最好放松点让我一次就退出来,要不然只能怨你是自找苦吃。”
夏红袖皱起眉头,小声哀求:“你别急……慢慢抽出来,不然会受伤的……”
准备要大快朵颐的杰哥被这一耽搁心情已经很不爽,再看到她那副忧心忡忡的表情,当场便在摇摆了几下腰胯之后,发了狠地一举拔了出来。
强烈的摩擦让夏红袖痛得惊呼出声。几乎同一时间,那紧闭的菊穴因为瞬间失去填塞,爆出一声响亮的“啵”,像极了拔开红酒木塞的动静。
骤然松弛下来的感觉让夏红袖长长吁了一口气。
因为后庭不再隐隐作痛,她胆子又大了起来,她伸手摸着阿斌的小腿肚,媚眼如丝地挑衅道:“来啊,阿鸣刚才已经射过了,现在轮到你了。尽管用力冲没关系,有本事你就让我再高潮一次!”
大概是没料到这校花会主动叫板,阿斌动作一顿,盯着她冷笑:“你这张小嘴还真他妈欠教训。好,既然你喜欢来硬的,老子今天就让你尝点新鲜的!”
阿斌转头吩咐旁边的阿鸣:“等下我一边干她的屄,你一边用手去插她的两个洞,手指头能塞进去几根就用几根,绝对不必跟她客气!”
听到要玩这种花样,阿鸣满脸兴奋地立刻挪了挪位置。
杰哥也跟着淫笑起来:“这个好!剩下的奶子和嘴巴就交给我来照顾吧,我最喜欢玩的就是这种大胃王。”
看着缓缓跨跪在自己头顶上方的杰哥,夏红袖毫不犹豫地吐出粉舌,开始卖力舔舐那颗紫红的龟头。
与此同时,阿鸣的双手也摸上了她正饱受蹂躏的下体。
早被大肉棒塞满的花穴立刻传来了新的压迫感。
起初只有一根手指挤进内壁,夏红袖还能承受这种带着点异样刺激的新鲜感。
可随着阿斌拔出肉棒的间隙,第二根手指硬生生跟着强行闯入,她没忍住发出一声轻呼。
杰哥压根没打算给她说话的机会。就在她檀口微张的瞬间,整颗粗大的龟头以极快的速度趁虚而入。
被巨物堵住喉咙,她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呜”声。
原本还想挣扎的双手被杰哥死死按在床铺上。
阿鸣邪恶的手指在前后两个洞口疯狂挖弄,夏红袖不知道底下到底塞进了几根手指,那种过度拥挤膨胀的感觉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恐慌。
随着底下越来越深入的挖掘和半旋转式的戳捣,一阵强似一阵的快感由甬道深处迅速扩散。
这种压抑不住的舒畅让夏红袖想开口尖叫,喉头刚一松动,杰哥的怪屌立刻又往下深入了一寸。
更折磨人的还在后头。
阿斌突然加速顶弄,上方的杰哥顺势弯下腰,一口咬住她胸前那颗红梅。
他由左及右地用力啃咬吸吮,这全方位的狂暴攻势,让即将濒临高潮的夏红袖彻底招架不住。
那双修长的玉腿在半空中无意识地乱蹬,遭受双重攻击的下半身拼尽全力地痛苦摇摆。
几人都看出了她的状态。
阿斌率先加重抽插力道,粗吼着:“来!你们两个也再卖力点!今天非把这骚屄干服帖不可!快,阿鸣,试着前面再多插一根进来!”
原本就有两根手指跟着肉棒在花穴里肆虐,阿鸣连试了几次都没法把小指也硬挤进去。
几番徒劳后,他突然两眼放光,语气亢奋:“老话说无毒不丈夫,老子换个花样试试!”
听见阿鸣要玩狠的,杰哥也挺起屁股宣告:“既然要玩狠的,那老子就一边把她干成深喉,一边吃她的大奶子!”
阿斌打桩机般的猛干让夏红袖极难招架,杰哥那根改过装的家伙又特别粗糙,逼得她嘴巴越张越大。
另一头,阿鸣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我知道该怎么弄了!这次保证让这骚娘们爽上天!”
夏红袖只感觉阿鸣在底下乱插乱挖了一会,等发觉情形不对时,一切都来不及了。
阿鸣两手并用,竟然把两根大拇指一起捅进了她的菊蕾里,紧接着又把剩下的食指和中指硬塞进了前方的甬道乱扳乱抠。
一根大肉棒加上四根手指头同时插入。这种极度的填塞感彻底到了夏红袖所能承受的极限,她拼命挺动着娇躯想要摆脱。
阿鸣玩疯了,还想把无名指也一并挤进去。要不是阿斌舍不得让大肉棒跟内壁有片刻的分离,这小子估计敢试着把整只手掌都塞进去。
这头两人分进合击玩得不亦乐乎,上方的杰哥同样花招尽出。
他除了猛肏那张小嘴,两手和嘴巴更是恶毒刁钻。
夏红袖胸前白皙在他不断啃咬下,布满了清晰可见的齿痕。
最可恨的是,他一再掐着夏红袖的乳粒高高拉起,再重重松手弹回去。
硕大的双乳在空气中震荡出一波波迷人的肉浪。
在三路围攻之下,饱受凌虐的肉体开始出现战栗现象。起先四肢只是间歇性地抖动几下,不久后她便使劲蠕动娇躯,双手死死绞紧床单。
由于无法开口说话,她只能急促地摇摆着脑袋发出一连串的闷哼。
若非杰哥早一步发现这情况,她搞不好真要被活活噎死。
就在她刚翻白眼的瞬间,嘴里那根粗屌飞快地拔了出去。
连连大口喘息的夏红袖根本没时间休息。
这时候的阿斌忽然抱紧她的一条大腿猛喝道:“赞!老子要来了!……这骚屄的小浪穴真棒!……真他妈的爽,老子这次要直接把她的花心给干穿!”
随着一声嘶吼,阿斌使出吃奶的力气开始最后一轮的冲杀。
本来已经成功把第五根手指挤进花穴的阿鸣只好撤退。
但这贪心鬼并未放弃,尽管战况异常激烈,他始终保持至少有两根手指插在菊蕾里面抠挖。
短促的呻吟和大声的喘息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男声还是女音更高亢,因为夏红袖与阿斌都在拼最后的一口气。
杰哥看到夏红袖脸上那种极度恍惚的表情,马上又搓揉着她震颤的双峰催促道:“快、骚屄,快把你想说的全说出来!不必害羞,反正你每个洞都被我们干过了,快把你想要的通通告诉我们。”
痴迷的眼神,微张的双唇。
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挂着细小的汗珠,表情时而痛苦时而欢愉。
夏红袖似乎不晓得杰哥在讲什么,双颊一阵潮红一阵煞白,完全沉浸在欲望的巨浪中。
杰哥稍一观察便知道夏红袖正处在临界点上,只要再稍加刺激,另一次惊天动地的高潮就会即刻降临。
他伸手拍了一下阿斌的腿弯处:“你先停一下,把动作停住。等我帮这小骚货问完话,咱们再继续爽下去。”
虽不知道杰哥要搞什么名堂,阿斌还是硬生生踩了刹车。
正企盼着再攀高峰的夏红袖,在战局突然整个僵住以后,不免有些诧异地张开水雾弥漫的双眼。
过了两三秒,才娇喘着问:“怎么了?干嘛停下来?”
回头看着她的阿斌没回答。蹲在她脸旁的杰哥不怀好意地逼问:“老实告诉我,你这种天生欠干的货色,被人开发多久了?”
杰哥故意握着柱身,用那紫红色的龟头在她的脸颊和唇瓣上缓缓摩擦。
后方的阿斌也坏心眼地停下了动作,那根粗壮的家伙就这么不上不下地悬着。
被悬在半空的感觉极其难熬,花穴深处空虚得发痒。
夏红袖喘着粗气,桃花眼里泛着迷蒙的水光,老老实实地交代出声:“几个月……从第一次到现在……也就几个月……”
“几个月?”杰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用龟头拍了拍她的脸蛋,“你当老子第一天出来混?几个月就能把男人伺候得这么熟练?你当兄弟们是三岁小孩呢。说实话!”
阿斌也在用龟头顶了顶威胁道:“不说实话,老子今天就一直停在这,让你痒死!”
“真的……啊!”夏红袖被顶得娇躯一颤,连声辩解,“就这几个月……以前从来没有过……”
见她咬定时间,杰哥眼珠一转,抛出下一个问题:“行,那老子来猜猜,是谁给你开的苞?这种极品尤物,肯定是被什么有钱的富二代用钱砸开的吧?”
“我看未必。”阿斌在上面插嘴,手上捏了捏那丰满的雪臀,“这种小女生,多半是喜欢那种长得好看的小白脸,被几句甜言蜜语就哄上床了。”
阿鸣在旁边咽了口唾沫,小声接茬:“也……也有可能是她那个男朋友啊,看起来不是都处了挺久了吗?”
三人各自给出了猜测,杰哥转头看向夏红袖,眼神里满是戏谑:“怎么样,小骚货,谁猜对了?”
夏红袖被这悬而不决的姿势折磨得香汗淋漓,下体一阵阵发虚,她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看着杰哥,吐出三个字:“都不是。”
“都不是?”三人愣了一下。
“是个路人……”夏红袖微微喘息着,想起那天桥洞下的经历,嘴角勾起一抹媚笑,“一个……又老又丑的路人……”
这回答显然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杰哥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你逗老子玩呢?就你这长相,这身段,随便去个夜店都有大把的富少排队砸钱。你第一次能给个又老又丑的路人?”
“就是,你这谎编得也太离谱了。”阿斌不耐烦地用肉棒磨蹭着那处泥泞,带出几丝淫液,“不肯说实话是吧?那我就一直这么磨着!”
“啊……不要磨……我说的是真的……”夏红袖被磨得心尖发颤,小腹深处那一股股燥热不断向上翻涌。
她当然知道这种事说出来没人信,要不是顾忌着怕这群流氓追问细节,她甚至想说自己是被一个又脏又臭的流浪汉在桥洞底下强暴开苞的。
估计真说出来,他们更会觉得自己在讲天方夜谭。
杰哥见她神色不似作伪,心里不禁泛起一阵诡异的兴奋,这种清纯校花竟然把第一次随便给了一个路人,这反差简直绝了。
他紧接着逼问:“行,算你路人。那你告诉我,从那之后,你到底被多少个男人搞过?”
这个问题让夏红袖呼吸一滞。她吞吞吐吐,眼神闪躲,思索了片刻才小声开口:“我……我不知道……挺多的……”
“就几个月都能不知道?给我好好算!”杰哥眼神一冷,捏住她的下巴。
在那难耐的空虚和威逼下,夏红袖只好顺着回忆嘟囔起来:“刚开始……我还用日记本记过……后来人太多,就不好算了……现在应该,大概有四五十个了吧……具体的数字,我真的记不清了……”
这话一出,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两秒。
阿斌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之余满是鄙夷:“四五十个男人?你他妈就是辆人尽可夫的公交车啊!那你那个男朋友是瞎了还是死了?你这骚屄给这么多人用过,他平时操你的时候,就没发现你这洞早就被人干松了?”
这问题问得夏红袖眼里泛起一丝媚意,她喘着气,吐出一个更惊人的事实:“他没发现……因为他根本没碰过我……我们在一起,最多也就是牵牵手……他到现在都还没上过我……”
听到这句话,旁边的阿鸣整个人都傻了,原本的三观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这女的都烂成公交车了,正牌男友竟然连碰都没碰过?
杰哥和阿斌则是爆发出一阵极其放肆张狂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我操!绝世大绿帽啊!”杰哥笑得连手里的家伙都跟着乱颤,“自己供着的清纯女神,连根手指头都舍不得碰,背地里却被四五十个野男人轮着灌精!这傻逼绿帽哥要是知道了,那表情得多精彩!”
阿斌在后面已经憋得青筋暴起,他狠狠拍了一把那被干得通红的雪臀,嘶哑着嗓子问:“既然你男朋友没碰过你,那你这一身伺候男人的骚功夫是谁调教出来的?没人带着调教,你几个月怎么可能去给这么多人操?”
夏红袖的眼神变得极度涣散,前世今生那种深藏在骨子里的病态欲望,在这一刻被完全激发出来。
她嘴角勾起一抹荡人心魄的笑,声音都透着一股淫贱:“是我自己……我自己想让人肏,想了好多年了……”
她像是陷入了某种狂热的倾诉中,毫不掩饰地交代着自己下贱的内心:“我连去报名练习韩舞……都是为了练习在被男人肏的时候,怎么把腰扭得更好看、怎么迎合得更深……我脑子里……每天就只想着怎么被各种大鸡巴干……”
这番骇人听闻的淫荡告白,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瞬间点燃了在场三个男人的全部兽欲。
“妈的!你这天生就该被千人骑的烂货!”
阿斌嘶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展开了最狂暴的冲杀。
每次冲刺都一击到底,撞击在雪白丰满的臀肉上,溅起大片水花。阿鸣也兴奋地把手指狠狠抠进她的菊蕾,拼命地旋转抠挖。
夏红袖的娇躯猛地弓起,压抑了许久的空虚被填满,那积攒到极点的快感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深处被那滚烫硕大的龟头狠狠冲撞,整个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收缩,一层层嫩肉死死地吸附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爽……我要射了!给你这骚屄灌满老子的种!”阿斌仰头嘶吼着,双脚死死蹬在床垫上。
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地喷射在被肉棒挤满的甬道内。
微温的白浊在狭窄的空间里无处溢流,只能顺着结合处的缝隙“噗叽噗叽”地往外冒着白沫。
在这如梦似幻的猛烈灌注下,夏红袖终于再也无法忍受。
娇躯如同触电般绷紧,双腿凌空蹭蹬,小腹猛地一阵痉挛,伴随着忍不住发出的阵阵甜腻闷哼,她迎来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激情的余韵渐渐平息,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等夏红袖从那阵让人失神的快感漩涡中清醒过来时,发现阿鸣正架着她的双腿在奋力顶肏。
那根硬度明显不足的肉棒泡在满是别人白浊的甬道里,进出得毫无阻力,几乎激不起什么水花。
夏红袖神情慵懒地侧过头,有些兴致缺缺地看了一眼这个满头大汗的半大小子。
随后,她毫不在意下半身的撞击,主动将脸颊贴向旁边站着的杰哥。
红唇微张,一口含住了杰哥那两颗挂着汗珠的沉甸甸肉蛋,温柔地含进了嘴里,卖力地吸吮起来。
从轻啜慢舔到用力吸吮,但凡女人能讨好男人的口交花样,夏红袖都在极力施展。杰哥整副物件很快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
但这并不能满足一个在风月场里混迹多年的老手。
就在夏红袖试着将囊袋更深地含进嘴里时,他一把揪住她乌黑的长发,粗声喝道:“嘴巴张到最大!轮到老子来教教你怎么玩深喉了!”
正伺候得起劲的夏红袖微微一愣,有些纳闷地仰起那张绝艳的小脸。
杰哥已经不给她任何准备的机会,握着那根改装过的粗大肉棒,猛地往下狠狠一插。
这一下顶得太深,粗糙的龟头直冲咽喉。
夏红袖本能地感到一阵恶心,举起双手想要去推开男人的大腿。
没等她的指尖触碰到对方,杰哥已经一把挥开她的双臂,右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她的脖颈。
呼吸受阻,为了获取空气,夏红袖被迫将嘴巴张得更大。就在这一瞬间,原本被挡在口腔后方的硕大龟头长驱直入,硬生生挤进了狭窄的喉管。
杰哥盯着眼前这张因为窒息而开始涨红的绝美脸蛋,手上的力道丝毫不减,嘴里吐出恶劣的警告:“别乱动。把喉咙放松,乖乖把它全吞进去。”
强烈的窒息感让夏红袖无法出声,只能艰难地眨了眨满是水汽的眼睛表示顺从。
见她认命,杰哥毫不客气地开始挺动腰胯。
带有颗粒的柱身在咽喉深处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夏红袖的腮帮子被撑得东凸西鼓,整张绝美的脸庞几乎被迫变形。
为了不让自己受伤,她连脑袋都不敢乱晃,只能被动承受着这非人的摧残。
一旁的阿斌看着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凑过来伸手掐住夏红袖胸前的两颗红梅,用力拉扯着调笑:“这骚嘴真是绝了,吞这么粗的东西还能撑得住。”
连番的深插让夏红袖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喉咙里那种随时会被活活噎死的压迫感,让这个自愿沉沦的尤物也生出了一丝恐慌。
她试图伸手去抓杰哥的手臂,想换取片刻的喘息。
可这个举动显然惹恼了正在兴头上的男人。杰哥不仅没停,反而腰部一沉,一举将剩余的柱身全数贯进了她的喉咙底。
这一下犹如雷击,空气被完全阻断。
夏红袖心慌意乱地挣扎起来,双手胡乱地在杰哥大腿上推搡。
缺氧让她原本亮丽的桃花眼开始失去焦距,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种窒息的边缘体验,伴随着施虐者的淫笑,在狭窄的小旅馆里被无限放大。
眼看她翻起了白眼,双手软弱无力地垂下,杰哥才冷笑着将肉棒往外拔出了几寸,让新鲜空气重新灌入她的肺叶。
夏红袖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夹杂着霉味和腥膻味的空气。
然而还没等她缓过劲来,那根肉棒再次毫不留情地堵住了她的嘴。
只是这一次,夏红袖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既然无法用蛮力挣脱,她索性改变了策略。
原本还在抗拒推搡的双手顺势软了下来,指尖顺着男人的大腿一路向上摸索,轻轻贴上了杰哥的侧腰。
在令人窒息的深喉抽插中,她分出一点精力,用食指在男人粗糙的腰间慢慢画着圈。
仅仅是这一个微小的试探,她就敏锐地察觉到,杰哥暴风骤雨般的冲刺节奏明显乱了一拍。
见这招奏效,夏红袖的双手继续向上游走,摸索到杰哥起伏的胸膛。
她毫不客气地用指甲在那粗糙的皮肤上轻轻刮擦,甚至带着点惩罚意味地捏住他胸前的一点皮肉,用指腹重重捻了一下。
“嘶……”正在埋头苦干的杰哥倒吸了一口凉气,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粗喘,含混不清地骂道:“操……你这骚货还真是深藏不露,连手上功夫都这么了得。”
听到这句粗鄙的夸赞,夏红袖胆子越发大了起来。
那种在极致的屈辱中反向狩猎的奇特心理,促使她做出了更大胆的举动。
她的双手顺着杰哥的腰线一路向下滑去,一左一右,毫不避讳地抓住了男人那随着抽插不断收紧的臀肉。
她先是肆意地揉捏着那两块粗糙的臀瓣,随后指尖顺着股沟,试探性地向那最隐秘的禁区滑去。
指尖触碰到一片粗硬的杂毛,紧接着便是那一圈紧闭的褶皱。
这种诡异的触感让夏红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要是放在前世,作为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直男,光是想到要去摸另一个大老爷们长满杂毛的屁眼,绝对会恶心得连隔夜饭都吐出来。
可现在,她心里涌起的竟然是一种变态的惊奇与刺激。
用这双曾被无数男人觊觎的娇嫩玉手,去亵玩一个市井流氓最难堪的部位,这种疯狂的错位感和无底线的堕落,让她兴奋不已。
夏红袖没有半分犹豫,食指抵住那处紧闭的穴口,借着对方身上的汗水,狠狠往里一抠,直接捅进了一截指节。
杰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其怪异又带着酥麻的刺激。
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双腿甚至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他活了三十多年,玩过无数女人,却从来没被哪个女人主动捅过这个地方。
“你这骚婊子……干什么!快拔出来!”他含混不清地咒骂了一声。
夏红袖怎么可能放过他。趁着男人分神的空档,她又并拢食指,两根手指一起狠狠挤进了那个肉洞里,并且在里面精准地抠挖按压着。
前方的巨物被紧致火热的口腔死死咬住,后庭又遭遇了这种从未有过的致命突袭。双管齐下的刺激瞬间摧毁了杰哥引以为傲的持久力。
“噢……啊……操……爽死老子了!”
突如其来的狂吼让夏红袖吓了一跳。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滚烫浓稠的浊液已经如高压水枪般直接喷射进她的喉管深处。
那股腥膻刺鼻的气味顺着喉咙迅速上窜到鼻腔。
等她意识到这是什么的时候,又有几股浓精连续不断地喷洒出来。
她本能地想往后退,却根本挣不脱。
杰哥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下身还在做着最后疯狂的碾压。
大量的精液和堵死在咽喉处的硕大龟头,让那种可怕的窒息感再度袭来。
这一次,仿佛溺水般被活活噎住的痛苦,让夏红袖再也无法忍受。
激烈的挣扎开始了。随时会被噎死的恐惧激发了这具娇躯的求生本能。她双腿乱蹬,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扯推拒。
正埋头在她蜜穴里奋力冲刺的阿鸣首当其冲。
这半大小子完全没料到身下的温香软玉会突然发狂,加上这青年旅馆的床板实在太窄,冷不丁被一脚踹在胸口,整个人狼狈翻滚着摔下了床铺,半天没搞清楚状况。
紧接着,在后方准备发力的阿斌也察觉到了势头不对。他可不想在寻欢作乐时被抓个大花脸,眼疾手快地往后一跃,退出了战局。
摆脱了前后的夹击,夏红袖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她急中生智,知道光靠推搡根本推不开眼前这个壮汉。
趁着对方腰部抽搐的间隙,她张大嘴巴对着那根肉棒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原本她以为杰哥会痛得大叫,谁知对方只是诧异地挑了挑眉:“怎么,你这骚货连老子的鸟蛋都想一口吞下去?”
既然这招不行,夏红袖眼神一暗,一只柔荑迅速探向下方。摸准了杰哥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后,她五指收拢,毫不客气地使劲一捏。
“操!你个疯婆娘!”杰哥吃痛,下意识地提臀缩腹,那根深插在喉咙里的巨物猛地往外一抽。
重获自由的夏红袖原本还想欣赏一下这流氓狼狈的丑态,谁知一大口空气猛然灌入嘴里,直接把蓄积在喉咙处的浓稠精液吹进了气管。
“咳咳咳!呕……”
一串串白色的浓浊顺着她剧烈起伏的嘴角淌落,拉出黏腻的长丝,混着眼角呛出的泪花。
没人分得清那到底是她被呛出的口水,还是刚才吞不下去的精液。
唯一能肯定的是,还在不停干呕的绝世美人,刚才实打实地咽下了不少市井混混那腥臭扑鼻的精水。
咳嗽渐渐平息,夏红袖无力地侧趴在床单上大口喘息。
散乱的乌黑长发垂在雪白的香肩上,配着那副嘴角挂满白浆的狼狈样,透着一股被狠狠蹂躏过后的颓靡与媚惑。
或许正是被这幅画面刺激到,刚从蛋疼中缓过劲来的杰哥双眼又亮了起来。
他那根东西虽然吐了精,却依旧半软不硬地挺立着。
他凑上前,一把揪住淫荡美人的长发:“来,骚货,还有活儿没干完呢。”
看着逼近过来的粗大肉棒,夏红袖就着趴伏的姿势凑了过去。
她知道杰哥这种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
舌尖灵活地舔过马眼,那些还没干透的精液顺着尿道口缓缓流出,滴在她的下巴和胸口。
她一面伸手抚弄那两颗刚才被捏痛的囊袋,一面品尝着嘴里残留的腥咸味道。
这流氓的体液气味,带着浓烈的烟草和汗酸味,极其难闻,可越是肮脏,越能刺激她骨子里那股下贱的快感。
舔完龟头,舌尖开始顺着柱身向上卷舐。
粗糙的颗粒上还留有少许淫水或精液的痕迹,她毫不在意。
随着舌头越来越靠近长满杂毛的根部,她的左手也更加不安分起来。
除了轻捧慢揉,她甚至还故意把睾丸捏在手心估量大小。
这种大胆又放荡的举动,加上她不时仰头抛出的勾人媚眼,就算柳下惠在世也抵挡不住。
果不其然,当夏红袖满脸娇羞地用贝齿轻轻咬住一小撮卷曲的阴毛时,早就被撩拨得欲火焚身的杰哥彻底把持不住了。
“操!真他妈够淫够浪!”杰哥一把将她按倒在床垫上,大吼道,“快把你的小贱嘴张开,老子要把每一滴都灌进你肚子里!”
眼看那粗大的龟头就要重新塞进嘴里,夏红袖装模作样地伸出双手,在男人胸前推拒了两下。
这种象征性的抵抗让男人的征服欲烧得更旺。
杰哥抓住她的手腕,恶声呵斥:“再不乖乖听话,老子把你绑起来肏到天亮!张嘴!”
杰哥边说边把龟头硬顶了过来。
看似委屈的夏红袖,脸上却露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她顺从地张开红唇,就在龟头刚刚触及双唇的瞬间,她飞快地伸出舌头,在马眼上轻轻一舔,随后立刻把脸偏向一侧。
这突如其来的躲闪让杰哥的如意算盘落了空。
可就是那临门一脚的撩拨舔舐,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杰哥浑身触电般一僵,哪怕拼命收缩腹部想要憋住,但那迅如闪电的终极快感早就从马眼传遍全身。
他嘴里发出一声似叫非叫的怪音,全身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
起初他可能还想强逼夏红袖吞精,但那喷薄而出的汹涌浓精逼得他不得不改变主意。
懂得退而求其次的杰哥,一把攥住跳动的肉棒,对准夏红袖偏过去的绝美脸蛋,开始疯狂地喷射。
第一股乳白色的浓浆狠狠拍打在细嫩的左脸颊上,夏红袖发出一声娇软的惊呼。
随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地喷洒而来,那微温中带着黏稠触感的排泄物,让她一次次地屏住呼吸。
大片白浊糊住了她的半边脸颊,几滴甚至挂在了浓密的睫毛上。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藕臂去擦掉眼皮上沾惹的脏东西,可手刚抬到半空,就被旁边的阿斌一把按住。
“别急着擦。”阿斌盯着她那张糊满浊液的绝美脸蛋,发出满意的淫笑,“你满脸精液的样子简直骚透了。呵呵……就这么留着,让哥几个多看一会儿。”
听到阿斌如此直白的下流夸赞,夏红袖那张满是潮红的俏脸越发滚烫。
即使是已经挤尽最后一滴浊液的杰哥,一看到她这副挂着浓精的淫靡表情,特别是那嘴角和鼻梁上还拖着白色丝条状液体的绝顶骚态,立刻握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凑了上来。
“这骚样真是绝了。来,哥哥再帮你好化化妆。”
话音刚落,杰哥直接用龟头顶在夏红袖的香腮上开始胡乱涂抹。
他先是将那摊浓精在左脸抹匀,等夏红袖羞答答地转头闪躲时,又顺着那迷人的嘴角一路往上刮刷,接着从额头沿着挺直的鼻梁往下滑,当逐渐软化的龟头恰好停在人中上方时,他恶趣味地蹭了蹭美人儿的鼻孔,淫笑着问:“怎么样?哥哥的精华闻起来味道很棒吧?”
被白浆糊住半只左眼的夏红袖,只能半睁着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往上瞟。
面对这种下流的调戏,她这个曾经清高冷傲的校花,此刻竟然低笑起来,轻轻摇晃着脑袋娇嗔:“哎呀……不要这样啦……你的味道好奇怪……快拿开嘛,人家才不想闻……”
这种欲拒还迎的骚浪模样最是勾人。杰哥看得心神荡漾,胯下一扭,又拿着龟头在她脸上到处作画。一旁的阿斌和阿鸣也是满眼火热。
阿斌伸手捏住夏红袖那两颗被揉得通红的奶头,来回狠狠搓弄,嘴里呼着粗气骂道:“操,真他妈美!够淫荡!这骚屄要是挂牌去做鸡,客人的队伍绝对能从大学城一路排到高铁站去!”
听到这话,站在旁边的阿鸣咽了口唾沫,看着夏红袖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多少觉得有些暴殄天物,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么漂亮的女生去当鸡,也太可惜了吧。”
“可惜个屁!”杰哥握着肉棒在她脸上用力刮刷了两下,不屑地反驳阿鸣,“你忘了她刚才自己怎么说的?这娘们脑子里天天就想着怎么挨肏,骨子里就是个烂货!这骚屄天生就是这块料,只要稍微调教两天,绝对能轻轻松松去接客卖钱。”
听到这三个男人肆无忌惮地讨论着让自己去卖身,连睫毛上都沾满精液的夏红袖张开嘴,似乎想反驳几句。
可她嘴唇刚动,杰哥的龟头立刻滑到了唇边。
夏红袖顺势轻摇着脑袋,发出甜腻的鼻音:“啊,不要啦……你们怎么能这么对人家……”
这句抗议软绵绵的,根本分不清她是在哀求杰哥别继续拿龟头在她脸上画画,还是在抱怨他们不该叫她去做鸡。
话还没讲完,大龟头已抵在她的唇线上。
夏红袖当场摆过头想要避开,但在场谁都看得出这是欲擒故纵的假动作。
就在摆头的瞬间,夏红袖那灵巧的舌头正半吐半露地来回舔舐着龟头。
宛若羞怯又似贪恋的舌尖,迅速而神准地连舔了三四次马眼。
正当杰哥爽得紧夹屁股时,她还不忘含住半个龟头大力吸啜。
一直到对方发出怪吼、想把整颗龟头再次塞入她嘴里时,这位彻底放飞自我的绝色尤物才低笑着转头避开。
这一幕清清楚楚地落在三人眼里。
身为正主的杰哥看到她如此放浪的表演,立刻又把肉棒凑了过去,粗声命令:“快,小婊子,再给老子好好吹一次!”
满脸春情的夏红袖没有接话。
她只是在龟头又挨到嘴边的时候,再次吐出舌尖轻点了几下,随后带着几分淘气的神情,张开贝齿在龟头前端狠狠咬了一口。
这毫无预警的突袭让杰哥“嗷”地大叫出声。
他捂着命根子急忙往后跳开,夏红袖则趴在床垫上,忍不住低低地娇笑起来,胸前那两团沾满白浊的软肉跟着一阵乱颤。
这场荒唐的淫戏并未就此结束。就在杰哥边跳边叫地躲到一旁时,刚才在一旁看戏的阿鸣随即凑了上来,取代了他的位置。
夏红袖乖顺地任由这个年轻小伙子在自己脸上恣意涂抹。
无论是乌黑的鬓发、修长的玉颈,还是小巧的下巴和耳朵,甚至连耳垂上都沾上了一小坨浑浊的白浆。
大概才过了几分钟,受到极度视觉刺激的阿鸣便颤抖着身子,射出了今晚的第二波子弟兵。
尽管这次的数量不如之前凶猛,但刚好全数浇在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上,补齐了最后几处空白。
看着那张倾倒众生的绝美脸蛋被他们两人的浓精糊得满满当当,站在一旁休息的阿斌不禁饶有兴致地大笑出声:“哈哈……原来这玩意儿还能敷成面膜。今天算你这骚屄赚到了,白送你个全套美容。”
夏红袖闭着眼睛,感受着脸上那些温热黏稠的液体随着接触空气,一点点变凉、发紧,绷在皮肤上。
这种肮脏的触感,此刻却像极了某种神圣的加冕。
她伸出沾着几丝白浊的手指,在一堆凌乱的衣物间摸索出自己的手机。
原本应该秒开的面容解锁,却因为她此刻脸上糊满了浓稠的白浆而连续失败。
她只能有些好笑地擦了擦手指,手动输入了密码。
阿斌和阿鸣看着她这副样子,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女人要干什么。
只见夏红袖点开相机,调成前置摄像头,将手机高高举起。
屏幕里,曾经那个清冷不可方物的校花,此刻发丝凌乱,脸颊和锁骨上全是不堪入目的白浊,白浆顺着精巧的下巴往下滴。
她甚至对着镜头挑起一抹放荡的笑,举起两根沾着体液的手指,比了个俏皮的“V”字手势。
但对着屏幕看了两秒,她似乎觉得这样干巴巴的自拍还不够带劲。
夏红袖干脆塌下腰,像条乖顺的母狗一样往前爬了两步,直接把糊满白浆的脸蛋凑到了阿鸣胯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萎缩的囊袋。
阿鸣一时间看呆了,脑子完全转不过弯,不明白这绝世美人究竟要干什么。
站在床尾的阿斌可不是阿鸣那种没见过世面的生瓜蛋子,看到这小骚货撅起那白花花的极品屁股,立刻心领神会。
他兴奋地跨步上前,扶着自己再次硬挺的粗长肉棒,对准嫩穴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操!真他妈是个骚货!”阿斌一边发了狠地往死里凿,一边粗声粗气地骂咧起来,“是不是想拍下来,发给你那个绿帽男朋友,让他好好观摩你这贱屄是怎么吃野男人大鸡巴的?”
这番粗鄙下流的辱骂精准地踩中了夏红袖的爽点。
“嗯……啊……就是拍给他看……”她被撞得连连娇喘,吐出的字眼却下贱到了极点,“拍给他看……让他看看他的女友……在外面是怎么给男人当肉便器的……好深……用力肏我……”
杰哥刚从外头简陋的公共厕所冲完水回来,一进门就看到这一幕。
这女人正撅着屁股承受着阿斌狂风骤雨般的鞭挞,竟然还稳稳举着手机,对着镜头不断变换着迷离、淫荡的表情,记录着自己挨干的模样。
夏红袖此刻正在经历一种无可比拟的巅峰体验,这种亲眼看着镜头里绝色女友被流氓按着后入的视觉冲击,与下半身被男人抽插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
双重刺激的催化下,她的甬道疯狂绞紧。
挺翘的蜜桃臀配合着阿斌的节奏,极其淫荡地左右扭动腰肢,主动往那根粗物上套弄。
“操,这脸蛋,这身材,加上这股子骚劲儿,”杰哥走到床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毫不掩饰语气里的恶劣,“以后绝对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极品公交车。”
————————
同一时间,G大男生宿舍404。
电脑屏幕上跳出单排吃鸡的胜利结算界面,林青轩握着鼠标的手却有些发软。
他根本没心思去管加了多少排位分,脑子里塞满的全是刚才视频通话里,那几个流氓轮番上阵干女人的刺激画面。
半小时前,他躲在宿舍厕所的隔间里,听着扬声器里传出的娇喘和肉体拍击声,神经亢奋到了极点。
那辣妹叫床的嗓音带着点鼻音,听着竟然跟夏红袖有几分相像。
借着这丝诡异的相似感,他把视频里那个撅着屁股挨干的女人,死死幻想成了自己的清纯女友。
尤其是一想到,是自己亲自开口指挥着那几个流氓,一步步把肮脏的家伙插进那个紧致的肉洞里,那种亲手将女友送给野男人糟蹋的变态刺激感,让他连两分钟都没撑过,就直接蹲在厕所缴了械。
林青轩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有些虚脱的身体。他拿起手机,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胜利界面随手拍了一张照片,发送给刚加上的大神。
“大神,单排吃鸡,完事。”
消息刚发出去没几秒,对面的回复就弹了出来。那是一张略显昏暗的图片。
林青轩好奇地点开大图,呼吸猛地一滞,瞳孔瞬间放大。
照片是从上往下的俯拍视角。
画面的最下方,是杰哥满是腿毛的大黑腿,那只脚底板正毫不留情地踩在那个辣妹的的脸颊上。
女人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廉价的床单上,被踩住的脸颊边全是干涸发亮的白色浊液。
顺着女人的脊背往上看,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腰臀比被定格在镜头中央。
一个粗壮的男人正压在女人后方,那根物件深深埋进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之间。
林青轩双眼放光,两指捏着屏幕放大细节。
居然是无套!
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阻挡,肉棒与穴口紧密结合的地方,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溢出浓稠的白色浆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很明显,那个男人刚刚把所有的存货都毫无保留地射进了这女人的身体最深处。
而在画面的边缘,还有一双年轻男人的手,正贪婪地在那女人的腰侧和胸前肆意揉捏摸索。
看着这张极度淫靡、充满视觉暴力的照片,林青轩口干舌燥,下腹那股刚平息下去的邪火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紧跟着这张照片,大神发来了一条简短的文字。
“兄弟,多谢款待,我们也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