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雌肉菩萨

“石沨江,崖郡月庄县人,外号石君。不仅是个风魔色鬼,引诱了不少深闺女子,还偷盗珍宝,诓骗财物,被通缉好几年一直没被抓捕归案。”

年轻道士洛羽畅被安排了一个巡按提点的官职,为了调查贼人的下落,提前掌握了对方的信息。

他本就想游历四方,做个闲云野鹤,这次查案能出去逛逛,也没有限制什么截止时间,倒是正合他的心意。

这位外号“石君”的贼人,被通缉已有七年多,流窜到石城附近后没被抓捕,但常常有人报告发现了他的行踪。

这让洛羽畅不得不怀疑,这个贼人能屡次逃脱官府的追查,可能真与催眠道术有关,即使不是直接施展催眠道术,也一定是用了劣化版本的迷情魔药。

他循着贼人以往的踪迹,调查了不少地方,这次正要去玉空庵探访。

出门在外,洛羽畅披一身棕红袍,系一条黑绿绦,沿着山路找寻玉空庵的位置。

四周景致确实不错,山间野兔嚼着草,还有不知名的鸟在树枝上扑腾翅膀。

上山的路只有一条,洛羽畅在庵门口停下,等人通报后才跟着小尼姑进去拜访。

“这便是洛大人。”小尼姑将洛羽畅领到慧箜面前。

“给贵客奉茶。”

慧箜坐在堂中,宽松的僧袍遮掩不住她曼妙丰腴的身段,胸前那对饱满的硕果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

她偏过身朝小尼姑说话,这一转身,一双软糯肥腻的浑圆奶肉因为她的动作绷紧布料,在身前撑起水滴形状的凸起,向外高高鼓出,形成一道夸张的弧线。

洛羽畅的目光从女尼的脸上开始,向下扫过她的身躯。

石沨江身上有什么屏蔽天机推算的物品,一直找不到他所在的位置,但这位慧箜大师只是一个佛法稀松的修行人,仅仅比普通人好上一点,用道术推演她的天机并不困难。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嘴角挂着礼貌的微笑,准备从贼人与慧箜大师的关系入手,找出石沨江的去向。

“大师啊……”

洛羽畅走上前,每迈一步都试探性地运转起催眠道术,让对方沉下心来聆听自己的话语。

“我听闻石沨江曾在庵中住过,不知能否说一说此人的情况?”

慧箜歪着头,眼眸里浮现出困惑与迷茫的神色,嘴唇微微张开,愣了两秒才向他解释起来。

首先告知了石沨江确实来过一事,三年前与一年前曾到庵中作寓,似乎是在收集些灵气充沛的果实,也采了不少药草。

然后,她还回答了洛羽畅的疑问,把与贼人有接触的人都列举一遍。

听完女尼的话,洛羽畅摩挲着下巴,反倒犹豫起来。

“石沨江被通缉着,不方便去药房里抓药,如果想接着制作迷情魔药,可能还会回玉空庵。”

“可他一年前离开时已经备好了材料,真在这里守株待兔的话,不知道要等多久。”

“多谢大师,容我再找那位接待他的詹佳皒问问详情。”

慧箜连连点头:“贫尼自当配合公务,不如就让小徒为贵客带路。”

于是,小尼姑又带着洛羽畅前往庵中净室。

有一位穿着灰色僧服的女子,腰上系着围裙。她刚刚去山涧水边捣洗衣物,回到庵内还没休息片刻,便被洛羽畅找上门来。

洛羽畅只瞥了一眼,就看到少女虽然生得清秀娇美,却是美玉微瑕,左腮后一块红色胎记延伸至耳下,形成二指宽的红斑。

“这位是天守尉的洛大人,前来查案的。”小尼姑对着詹佳皒介绍了几句,又转向洛羽畅说道,“她便是詹佳皒,有什么都可以问她。”

洛羽畅微微拱手:“失礼了,请吧。”

詹佳皒心中不悦,却只能进屋等他问话。而洛羽畅自顾自找了张椅子坐下,眼睛的视线毫不掩饰地钉在了少女身上。

僧服少女玉容憔瘦,依旧难掩俏丽娇媚,眼中带着防备,似乎被看得有些不适:“大人想问什么?”

“年芳十九,丈夫早亡;夫家不收,娘家不养;流落庵院,难入佛堂。”洛羽畅的手指动了动,似乎在掐算着什么,“像你这样的苦命人,该擦亮眼睛,怎么又被这妖尼、奸贼给骗了?”

“大人胡说些什么?!”

“我来此找一个叫石沨江的贼人,他诱奸女子,偷骗财物,正四处流窜。一年前你遇到了这个贼人,其实是故意要你上钩的。毕竟客官到尼姑庵里,都是老尼迎接答话。像你这样,不仅不是庵中尼姑,还是个年轻的妹子,安排你去招待客人是个什么道理?”

詹佳皒发现他在说石沨江的事情,心虚了一下:“什么贼人?我奉命款待贵客,只是认识他,不知内情。”

“石君说你们不期而会,相谈甚欢,得谐鱼水,正合夙愿,不愿你埋没于此,答应以后接你出去,成就一段姻缘。慧箜说你践污清净之地,败坏山门,拿了这个把柄让你多干粗活,捣药洗衣,使唤你劈柴烧火,担水提浆。”

詹佳皒听了他的话,脸色一搭儿红,一搭儿青,不知要说些什么,半句话也对不出。

“你这傻姑娘,不知石沨江与慧箜早就勾搭在一起,弄风月,翻云雨,欢娱淫乐。要我说就该报复回去,还想遮掩?”

洛羽畅将一张符纸交到她手中:“这是查案用的匿踪符,可以隐去身形。你如果不相信,可以晚上来看看他们的真面目。”

……

慧箜屋中几缕香烟从古铜炉中升起,正中供着大士画像,下面设有一座蒲团。

右边屏风后,横设一张桐柏书桌,旁边置一花藤小椅,靠墙处贴壁放着一张斑竹长榻。

慧箜的卧房就在这间屋子的后面,虽无脂粉气息,但萦绕着清朴暗香。

洛羽畅看着女尼,他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睛似是无底深渊,又仿佛暗藏着不断回转的漩涡暗流。

“慧箜大师,这里还是你对贼人了解得最多。”

“大人来查案,贫尼知无不言,只是其中有些事不便明说。”

“我知大师与石沨江有私,”洛羽畅向她恭维道,“那他真是幸运啊,像大师这般丽质,实乃天赐厚福。”

尼僧笑道:“一副臭皮囊,皆是虚妄。大人想知道那贼人的事,不如眼见为实。”

“怎么说?”

宽大僧袍下伸出雪藕般的双臂,慧箜勾住他的脖子,饱满的双峰也随之压上前来:“庵中事吾等自然知悉,大人进去一访定然分晓。”

“哦?我不太了解,还请大师展示一下你们之前是怎么做的吧。”

“那……请大人不吝赐教。”

俏尼师宽衣解带,露出那一身粉捏似的细皮嫩肉,又把手伸向洛羽畅。

随着啪嗒一声,他的裤子下弹出一根坚硬如铁的阳具,差点重重拍打在慧箜的脸颊上。

淫仙姑惊呼一声,眼里满是那雄伟的肉棒,用软温温、滑腻腻的小手将那肉柱握住,轻轻搓动起来。

红唇微张,把那龟肉含在口中,慢慢含吐吮咂,完全像是个惯家老手。

“唔姆唔姆……咕噜咕噜……唔姆……唔嗯……”

粗壮茎身上青筋盘踞,在俏尼师手中充满力量的搏动着,愈发馋精贪屌的香舌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然后逐渐往下,沿着阴茎表面滑向根部。

平时诵经念佛的小嘴裹住了下方悬垂着的睾丸阴囊,在温暖湿润的檀口中品味着浓郁的男性味道。

汗液和体味混合的雄性气息是那么湿热而浓烈,直扑慧箜的面门,涌入她的鼻腔。

淫仙姑的巨乳大奶随着动作不断晃动,两坨白皙柔软的乳肉中间挤出更加惊人的乳沟,唔姆唔姆的声音从她嘴中溢出,像是吸入了什么美味一样。

慧箜更加欲火如焚,渴求起饱满沉重的睾丸里储存着的浓郁精华。

她不再舔弄睾丸,而是改用红唇套住龟头,头部前后运动着缓缓下移,将半根阳具纳入小嘴中。

“嗝唔~嗝唔~”

肉棒直抵咽喉深处,阻挡下俏尼师在肉茎上不断前进的檀口,显然已经到了极限,大鸡巴塞满了她的喉咙。

慧箜立刻换了种方法服侍洛羽畅的狰狞巨屌,嘴唇紧贴着茎身,大力吮吸着如同铁棒的男根,脸颊因此凹出了一对圆窝。

“咻噜~咻噜~”

厚实的唇瓣紧紧包裹着肉棒,口腔内的压力不断加强,两腮收窄,舌尖扫着龟冠。

“我看你,倒是跟石沨江练得一身好本领。”洛羽畅看着饱满丰腴的嫩奶在眼前晃动,肉棒更加粗硬滚烫。

俏尼师听到这话,喉咙深处发出诱人的呻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慧箜大师确实娇媚,但用来引动贼人,她不太适合抛头露面,怕是不太行。”

“而且这个尼姑本就耐不住寂寞,和贼人关系亲密,很可能被他看出破绽。”

“果然,还是把詹佳皒搞定,让她借慧箜的名义行事,把石君钓出来。”

淫仙姑接着吮吸嗦弄,呜咂吞咽声不断,犹如饿虎吞羊,好似渴龙得水。

女尼的光洁脑勺在儿男鞭锏的前端上下起伏,来回跳动,一双嫩手搭在玉郎旗枪的根部,纤纤手指勾着青筋盘结的茎身,慢慢撸动。

上急下缓,温热湿滑的触感包裹着龟头,已经把肉棒前段吸得油光发亮。

随后动作一变,上缓下急,轻轻叼着大屌,将厚实舌头托在龟头下,嫩手狠狠地搓起粗硬男根。

在她的刺激之下,洛羽畅舒服地放松下来,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在淫尼嘴中爆开。

“唔……唔……”一股股浓郁浊液冲入慧箜檀口,红润的嘴唇也被染上了白色。

没有结束,一股又一股精液仍在接连迸发。

慧箜吓了一跳,等肉棒平静下来,才起身整理片刻。正要穿回衣服,却被洛羽畅抓住手腕。

女尼有些不解:“大人查案辛苦,可以吃了夜饭,洗浴过后,再来欢畅。”

“大师你说完了,也该我来讲讲了。”洛羽畅拦下女尼,将脱得精光赤条的慧箜拉回,“石沨江在大师面前的样子,不过是他伪装的其中一面而已。”

他一边叙说,一边把手放上俏尼师的娇软乳肉,扣在胸前那对白馒头上。隆起的巨奶白嫩如新剥鸡子,光滑而高耸的乳峰在揉捏中变幻着形状。

“我看了书吏写的报告。石沨江样貌清秀,学起妇道妆扮,便可出入房闱。女工针线,琴棋书画,他无一不晓。央人引进豪门巨室,低声哑气,假称女子,被人家请去教习小姐。”洛羽畅抚摸着慧箜的巨乳,“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原形毕露,恣意行乐,像这样缠上小姐的身子。大师啊,那些闺中小姐被轻薄时的心情,你此时也感同身受了吧?”

慧箜的乳肉被揉微微胀痛,雪白的肌肤稍稍泛红,能隐隐看见青色的血管如同树根般潜伏在皮肤之下:“贫尼削发空门,徒使绣被生寒,孤帏耐冷,才不想受这种凄凉景况,甘愿与人同眠同卧。若是千金小姐,自然比吾等惊惧百倍。”

洛羽畅抱住俏尼师的娇躯,摇着头说:“女眷们爱他手艺,相处情厚,自然愿意。如果是闺女贞娘,不肯胡乱的,他也有迷人心窍的媚药,催得妇女求欢。”

滚烫坚硬的肉棒抵住了淫仙姑的软肉,让她浑身一颤,骚肥的大屁股顶上洛羽畅的大腿。

“贫尼我对求欢之心倒是感同身受,”慧箜在那根巨物上顾盼流连,蜜穴里淫液直流,“没想到大人本钱比那贼人更厚。”

洛羽畅在床榻上躺倒,让俏尼师跨坐在自己的腰腹之上。

慧箜扶着肉棒,将昂首挺立、青筋虬结的大屌对准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肢扭动着缓缓下坠。

只眨了两下眼,肉棒便噗呲一声塞了进去,将淫仙姑下面饥饿的小嘴堵了个满满当当。

她停在原处,两条丰腴大腿岔在洛羽畅身体两侧,膝盖抵着床板。

年轻少壮的大鸡巴深深埋在俏尼师的阴道内,在暖融融的肥屄里一动不动地泡着。

洛羽畅没有挺腰顶撞,慧箜也不敢试着上下晃动,让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

两人都没有动作,但淫尼的身体却暗潮汹涌,忍不住收缩腔肉,内壁上一层层软肉紧紧绞住肉棒,贪婪地吮吸着。

发情肥屄连裹带嗦,把宽厚滚圆的臀肉挤在一旁,似乎在引诱男人赶紧扶着她的大屁股上下颠动。

“大师还没动就累了?”洛羽畅眯起眼睛,似笑非笑。

只见慧箜露出一丝媚意,玉腿跪在大床之上,在洛羽畅上面耸动起美艳丰腴的身子,肥嫩骚屄吃着他的肉棒。

胸前两团巨物剧烈晃动,两颗殷红的乳头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丰满的臀肉随之不断拍打在下方男子的腿上。

没一会儿,慧箜便彻底化身为心念极乐的雌肉菩萨,两眼迷离,动作更加妩媚放荡。

主动将那对夸张磨盘形状的厚腻肥臀撞向胯间大屌,饱满多汁的肥美蚌肉热情地欢迎着粗壮玉龙的到来,层层叠叠的褶皱吸附上肉棒,随着肥屄的起伏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

她丰腴的身体晃动不止,兴奋地摇摆臀部,血气翻涌让肌肤逐渐粉红,全身被一层细汗浸润,整个人散发出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的光泽。

保持这种姿势骑跨不久,平时贪图安逸的娇躯便经不住,开始气喘吁吁,双腿变得酸、麻、疼、胀。

洛羽畅见状,扶着慧箜卧下,提起那根粗硬大屌,翻身压在雌肉菩萨上面,接着开始趴在这具沉甸甸的淫荡骚躯上卖力打桩。

慧箜刚开口吐出浊气,便被插得连连呻吟,下面的肥美肉屄被已经白浆四溢。

这一切都被詹佳皒看在眼里,她用符纸隐藏了存在感,见证了两人的全部谈话,也看到了慧箜隐藏的另一面。

此时屋中的画面叫她羞愤难当,手足无措,默默地咽了口唾沫。

粗大男根如同捣衣棒,把俏尼师的媚肉捶打得又软又烂,搅得蜜穴中的甜腻淫汁浮出泡沫。

肉棒由上而下狠狠肏入白嫩肥屄,似是研药杵一下下地捣进研钵,将肉菩萨的雪白大腚碾在床榻上,像是要把淫仙姑的羊脂赘臀磨成药渣。

奇怪的水声在床上响起,慧箜雌肥淫媚的身躯里传出了精液爆射后在子宫激荡的淫糜声响。

“齁噢❤~射进来了❤~大人❤~”

“啊❤~好烫❤~”

詹佳皒终于还是看不下去了,跑出了慧箜的卧房。

在心绪渐渐平复之后,她眼里反而透出了一丝迷茫,原本还有一丝侥幸,以为遇到良人,可以托付终身。

今夜证实了一切都是骗局后,过去经历的欺凌嘲弄涌上心头,却生出一种无力感。

穿好衣服的洛羽畅离开屋中,准备寻找詹佳皒把计划说给她听,却看见她瘦削的脸庞上挂着泪痕,一滴水珠正从颧骨附近滑落。

见她心如死灰的模样,洛羽畅只好在一旁轻轻地说:“你不用伤心,帮我抓住贼人,一定有残酷刑罚等着他。这淫尼也该责三十……”

“大人,别说他人身上的皮肉之苦,就算赔上性命也补不了我心中痛楚。只愿能助大人一臂之力,然后,了此残生。”

洛羽畅赶忙安抚道:“妹子别老盯着过去呀,出家人都讲拿得起放得下。想请你帮着引他出来,也是为了你们这些受骗的人,教训了元凶,你们更应该活出个样子来。”

詹佳皒轻声苦笑:“怕是世上没人瞧得上小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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