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花蜂

李柔娘回到自己屋中的时候,已是深夜时分。

侍从端着一个茶盘走了过来,将盘中粉彩描金的茶盏放在桌上。今天她并没有喝多少酒,不过依然照惯例喝下了茶盏里的解酒汤。

“丫鬟们都睡了?怎么让你这个大男人给我送?”

洛羽畅解释了几句。

他现在已经确信那酒中被人下了魔药,能让喝下的人产生强烈的情感依赖。

如果少的话,可能只是单纯的喜爱;但稍微多一些,便会转化为一种愈发狂热甚至到失去理智的迷恋。

那些饮用的人会理解这种感觉,认为是“崇拜”“忠诚”或“爱情”。

想通了某些环节之后,洛羽畅意识到这是催眠道术的某种劣化版本,让没有修为的普通人也能使用。

于是他模仿着在茶盏里做了些手脚。

李柔娘听到洛羽畅说话时陌生的音色,好奇地看向他。

从容貌上看,这个年轻男子的外表无疑算得上是好看那一类的,他的眼睛里似乎带着一种疲惫与无可奈何。

“过来坐。”李柔娘侧过身,展露出丰满诱人的臀部曲线。

洛羽畅走上前,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李柔娘拉过眼前带着些许害羞与局促的男子,心头不禁有些得意。又一个男人拜倒在自己的魅力之下,而且还是这样俊俏的家伙。

她的脸靠近了洛羽畅,粗重的呼吸吹在男人面颊上:“你在这里有些屈才了。”

“是我愿意来的。”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下。

李柔娘似乎回想起了过去:“哦?这样……没什么区别……来这里的都是一样的可怜人……”她说话声音越来越小,目光逐渐垂下去,脸上表情有点黯淡。

柔娘好似遗憾和委屈一般,把脸埋下。那张惹人怜爱的秀美脸庞上,双眉颦皱,两目含情。

也许因为要填补心中的虚无,越是曾经一无所有的人越想占有更多,她的小脚丫向内并拢,拽着洛羽畅的手,挤入了他怀中。

“想不想睡在我这儿?”李柔娘轻声问道,“多少人想要都找不到门路哩。”

紧张与兴奋让她呼吸变得急促,鼻腔里是男人僵直的身体带着的浓郁雄性气息,让柔娘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她突然吻了过去。

柔软的嘴唇融化了女子躁动的心。

男人的舌头热情回应了她,拥抱柔娘的双臂渐渐收紧。

“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

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李柔娘的激动中夹杂着患得患失的紧张。

“明明是我主动的……”

苦恼中,她的手慢慢伸了过去,贴着男人的肋腹温柔地抚摸着。

“身体有点发烫,而且越来越烫了。”

不得不说这迷情魔药效果显着,李柔娘已经完全陷入其中。

洛羽畅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调皮地揉捏起小娘子的乳房。

被挑逗得有点神志不清的妙丽佳人好像没有察觉到一般,脑海里的违和感挥之不去,但渴望欢愉的想法很快遮盖了心中疑惧。

一团邪火,迅速蔓延至柔娘的四肢百骸,让她的私处隐隐产生了一种空虚的酸胀感。

李柔娘的身体仿佛在船上一般左右摇摆,用手摸索到男人的大腿上方,翻出了裤腰中间的绳带。

不一会儿工夫,两人就弄得干柴烈火一般,互相脱去身上衣物。

完全赤裸的柔娘散开了黑色长发,使秀发垂落在纤细的蜂腰上。

重量感十足的肉臀又白又大,描绘出一道圆润的曲线。

微微摇晃的胸部顶端,有着鲜嫩欲滴的桃色蓓蕾。

李柔娘知道自己的身体很有煽动性,那些下流的目光没少在她身上打转,以往这种打量只会让她生厌,但现在柔娘只想洛羽畅能好好欣赏自己丰软玲珑的娇躯。

洛羽畅的目光掠过女人雪净的肌肤,让她胸中小驴乱撞,感觉视线好像在她身上来回舔舐一样。

“快点在奴家身上发泄兽欲啊……”

妙丽佳人迫不及待握住洛羽畅胯下坚硬的肉棒。

一想到这根鸡巴将会肏进自己的小穴,李柔娘就要高潮了,脑中只剩下淫荡的念头,想要男根狠狠抽插她的下贱骚屄。

“这样雄伟的肉棒居然藏在裤裆里,实在是暴殄天物。”

“如此粗长的大鸡巴,天生就该用来调教女子,教她们怀孕,让她们臣服。”

温暖柔嫩的触感缠上棒身,李柔娘揉着洛羽畅的狰狞阳根,张开双腿。

“来呀。”她笑着跨坐在上面,抬起腰将湿润的小穴抵上肉棒。

李柔娘清楚地知道,要对付这种男人,不管他确实纯真还是故作矜持,只要勾起了雄性的肏屄本能,就足够了。

没有什么缓冲,她一口气坐了下去,就是要用最刺激的方式让对方爽到抛弃理智。

“啊❤——”

李柔娘发出既痛苦又快乐的呻吟。长枪整个捅进她体内,龟头似乎直接将子宫都挤扁了一样,就连小腹都被顶了起来。

不需要夹紧阴道之类的小伎俩,只一下就让她差点承受不住。

肉棒轻松进到了没人到达过的地方,那感觉和找女捕快互相研磨时完全不一样,也与手指扣弄的刺激大有不同。

然而洛羽畅像个木头一样,居然连摆腰顶胯的迹象都没有。

“来嘛。”李柔娘的声音中带上了些许哀求的味道。

“好像不太对,”洛羽畅面露疑惑,“我听说这种事不像这样简单,不说倚栏待月或是歌余舞倦之韵,也要一展才技,弹琴、吹箫、吟诗、临帖、织锦、蹴鞠……”

寻常日子要有客人说这种话,柔娘一定喊人将其乱棒打出,都到床上了怎么还弄得像考查功课一样。但此时,她可舍不得让男人离开自己。

“自然,”妙丽佳人挂在洛羽畅的身上,脸颊通红,“书案上磨的墨还没用完,要不要奴家过去给你写?”

洛羽畅抄起柔娘的屁股,臀肉从握下去的手指缝隙中溢了出来,柔软得像刚出锅的馒头,又仿佛新积攒出的雪包。

在小娘子的一声惊呼中,把她抬起书案走去。

肉棒顶在体内,每走一步都让那双乳果大大地弹跳着,上下摇晃。

“好猛,”李柔娘赞叹道,“快把奴家放下,好给你写字。”

“你这样就别浪费纸和墨了。”洛羽畅将她的屁股放上桌案,“总有人说我的字太难看,你来帮我看看吧。”

“他在说什么呀?!那东西在动……”

“是他在挺腰……肉茎抽插起来了……”

李柔娘舒服地露出了淫猥的表情,爽快地娇喘出来:“呼呀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洛羽畅摩擦着妙丽佳人的腹部,让她平躺在桌上,摊开胸前那对雪兔。

“别乱动哦。”

轻柔的一句提醒后,李柔娘只感觉皮肤上传来一阵酥痒。

毛笔柔韧的笔尖轻轻点在娇躯上,冰凉湿润的狼毫触及肌肤,引得她浑身一颤,忍不住要扭动腰肢。

洛羽畅的每次落笔,都在轻戳柔娘的雪嫩肌肤,游弋的笔锋让她的骚屄里淫水直流。

很快,妙丽佳人的轻肥乳饼上留下了一道歪斜的字迹,歪歪扭扭地写着“润屄艳台”几个字。

“都怪你,害得我这‘润笔砚台’写错了。”

洛羽畅笑着说完,继续肏干着这具淫荡肉体,一边用巨大龟头冲撞子宫,一边在妙丽佳人的身上乱写。

“精厕便器”“公交贱穴”“母猪雌兽”,扭曲的文字布满了胸前,逐渐延伸到肩膀。

甚至还在小娘子不断被顶起的肚皮上画了几个圈,画出靶子的模样。围着子宫的圆圈图案旁边,标着“正中靶心”“屌下败将”。

看着自己的杰作,洛羽畅觉得也差不多了。扶住李柔娘的小腰,开始更加专心地抽插,势必要让佳人的身体记住这样强烈的奸淫。

李柔娘感觉到男人的身体直接压在了自己身上,横冲直撞的肉棒仿佛又胀大了一些,娇喘声中不禁夹着几声低吼。

“要射满子宫了……嗯哼……”

“哦!好烫……”

李柔娘双腿大开,嘴里不断发出呢喃,屁股随着体内肉棒的抽搐射精不断摇晃,一脸满足。

……

洛羽畅知道这个女人绝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但她身上那种清澈的愚蠢,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有了她的帮助,接下去的事情就方便多了。女捕快方安青毫无戒心地接受了柔娘的邀请,到了约定好的地方。

两女本来就时常相见,花前清昼,月下良宵,或同行携手,或相对凭栏。所以方安青就和以往一样,一个人来此相会。

女捕快走入这僻静小屋,进了内房,就看到李柔娘坐着等她,穿着一身缟素衣裳,眉聚春山,目含秋波,像是新妆初罢。

柔娘见她进来,喜道:“过来不容易吧?茶给你泡好了一壶。”

方安青没有生疑,倒出茶水就大口喝了下去,没过多久就变得昏昏沉沉,瘫坐在椅子上。

“怎么回事?”方安青身体不听使唤,脖子僵硬,头脑却依旧清醒。

“有位大人对你很有兴趣。”李柔娘微哂起身,含笑答道。

“什么?!你在耍什么花样?!”

“快停下,一定有什么误会!”

见柔娘要扒下自己的衣服,方安青惊恐地喊了几句,在椅子上挣扎着。

“得罪了……”李柔娘拿出软绳,“不帮助大人的话,他就不碰我了。”

“不要——”女捕快徒劳地反抗着,“等等,快停下。”

之前端庄而冷艳的面庞染上了惊恐与愤怒,抿着朱唇,睁大双眼。

睫毛下的眼眸微微颤抖,原本透露出几分英气的双目不再锐利,闪过一丝慌乱。

修长脖颈连接着优美有力的肩部,柔娘向那里伸手,脱去了碍事的衣物,展露出方安青健美的身材。

胸部饱满挺拔,腹部平坦结实,髋部厚重柔韧,修长笔直的腿部被罗袜包裹着。

“老实点吧,好姐姐。”

李柔娘抓起了方安青的手臂,拉到圈椅的靠背板后方,将手腕绑在一起。然后掰开她的两条腿,一左一右架在月牙扶手上,牢牢缠住脚踝。

女捕快只能微微扭头,身体无法反抗,如同人形玩偶一样,被人肆意摆弄。

她以极其不雅的姿势靠在圈椅上,屈膝抬足,双腿向两侧大开,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

“是哪个畜牲让你做这种事的?!”

门口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是我。”洛羽畅走入房间,将一块天守尉的腰牌丢在桌上,“我乃是新设的巡按提点,在查林献酿杀害周沆思的案子。”

看到面前的东西,方安青像是被噎住了一样,突然止住了动作。这明显是在她的意料之外,想要隐瞒真相又不知如何应对,才闭上了嘴。

“柔娘,继续吧。”洛羽畅见状,也不着急,到一旁看起两女的作乐演出。

李柔娘听到大人发话,不敢怠慢,两只手抓上了方安青挺立的乳峰,如同揉面团一样,将圆润的奶子抓揉成各种形状。

方安青涨红了脸:“你居然对官差做这种无礼之事。”

她晃了晃脑袋,闭上了双眼,想要出手阻止却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人把玩自己的肉体。

将那对奶球揉搓一番后,李柔娘的手指移向方安青的蜜穴,探入玉蚌肉缝。

女捕快使不上力气,但身体的本能依然存在。指尖刚刚伸进小穴,鞘中软肉马上就吸住了手指,蜜壶中盈溢出下流的汁水。

“还不愿意交代实情吗?柔娘已经都说了哦。”洛羽畅揽起李柔娘的腰,将妙丽佳人搂在怀里。

“我不知道她说了什么,也不知道你想听什么,但做出这种事来,哼……”

洛羽畅完全没理会被束缚在椅子上的狼狈女子,只是慢慢扒去柔娘的上衣。

方安青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景象。

天守尉的人虽然都神秘古怪,但也算是官府的人,但现在居然如此羞辱官家差吏,还公然在自己面前轻薄玩弄一位清倌人。

而且李柔娘在方安青心中,一直是她自己的女人,这无疑是一种挑衅。

却见俏丽的小娘子软玉温香,缩在洛羽畅身前。

颊粉,如芍药春日浸雨;唇朱,似樱桃炎夏久熟;眉秀,疑御柳摇垂新钩;目慢,若花猫薄荷半醉。

光是李柔娘的这种表情,已经让方安青怒火中烧,再往下看,妙丽佳人露出的娇躯上满是污言秽语。

“肥尻母猪 爆乳奶牛”

“奴隶人偶 储精孕罐”

“贱妓荡妇 浓精中毒”

“状态良好 随时使用”

等等文字布满全身,还有些奇怪的涂鸦与箭头。如果不是亲眼得见,难以想象衣裳下居然是如此淫荡的模样。

意兴生起,洛羽畅与李柔娘旁若无人地肏干起来。

将俏丽小娘子的腿儿推起,男根在牝中猛力抽插,让方安青狠狠吸了一口气,一股郁闷直冲肺腑。

房里传来咿咿呀呀的轻唤声,皮肉撞得啪啪作响,女捕快听得血气上涌,眼中看得分明。

李柔娘如痴如醉地倒在床上,腰儿款摆,臀儿颠颤,被洛羽畅腰间硬物顶得不断哼啧娇喘。

而方安青只能仰坐在圈椅上,全身精赤,两条肉腿束在扶手上,鼓蓬蓬、白肥肥的小穴已经完全张开,淫液汪汪,花露津津,蜜液越涌越多。

“噫噫❤~齁齁齁❤~”李柔娘露出一脸升天的痴相,是女捕快曾经见过的潮吹淫态。

方安青臊红了脸,看见洛羽畅丢下还在高潮余韵中的柔娘,朝自己走过来,立马大声喊叫起来。

“你要干什么?!”

“救命啊!来人!”

即便是方安青这样一贯强势冷漠的男人婆,目睹年轻郎君挺着一根粗长大屌靠近自己,也难以自制地变得紧张慌乱。

那根超规格的肉棒,刚把她的老相好肏成了一摊肉泥,上面还挂着小娘子骚浪的淫水,已经杀气腾腾地到了自己身前。

凶恶肉茎没有丝毫怜惜地捅入了方安青的骚屄,阳具在她体内突突跳动,没等她有任何反应,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的热流不断注入她的体内。

方安青震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大量的浊液瞬间填满了她的下腹,狰狞男根不断泵送着令她恶心作呕的精浆。

这种折磨还没有在此之后就停下。

洛羽畅回去抄起了李柔娘的娇躯,将肉棒插回小娘子的蜜穴里。

“啊❤~姐姐快承认吧❤~奴家❤~要被大人干死了❤~啊~啊~”

果然,没过多久,柔娘就忍不住双眸紧闭,身在浮云般,快要昏迷过去。

那根肉棒从软糯小穴里拔出,高高翘立着,再次转向一旁的女捕快。

见洛羽畅又向自己走来,一直在咒骂的方安青恶狠狠地瞪大双眼:“你这般屈打成招,用这下流手段玷污我俩,真得了供词,也不会有人信的。”

话音刚落,熏人雄臭扑面而来,硕大龟头霸道地贴在她脸上。

沉甸甸的睾丸鼓胀着,就悬在女捕快眼前不远处,随着那对精囊春袋一阵阵的收缩,白浆溢出,精液喷洒在她脸上。

一股股浊液覆盖上女捕快的面庞,还不时地溅起几滴,浓郁精臭涌入她的鼻腔,让她恨不得立刻杀了眼前的男人。

看到方安青没有屈服,洛羽畅重新走向一脸娇媚的李柔娘。

方安青咬着牙:“你这混蛋!”

“如果你不想说实话,那就闭嘴吧。”

洛羽畅掐起手决,女捕快立刻像被人扼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呜呜的低喘声。

“魔药的方子,你是从哪里弄到的?是何人所授?想清楚,天守尉对邪魔可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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