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你对力量一无所知

刺眼的强光牢笼里,赵依然的身体如同受惊的幼鹿猛颤。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整个娇躯几乎要完全缩进杨薪怀里。

双手死死地攥紧他的前襟衣料,那对惊人丰硕、剧烈起伏的饱胀胸峰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毫无缝隙地挤压在他坚实的手臂和胸膛侧缘,温软弹滑的触感隔着衣物清晰传来,惊恐的琥珀色眼眸里倒映着狰狞的人墙和刺目的光束。

“杨…杨老师……我们……报警,快报警!”她声音抖得快散了,带着急切的哭腔,一只手慌乱地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她掏出手机,屏幕亮起——那醒目的红色叉号瞬间刺痛了她的眼睛,信号格空空如也!

“怎么…没信号…?”绝望瞬间爬上她的脸颊。

“哈哈哈哈哈——”林皓那猖狂刺耳的狂笑如同破锣响起,他挥舞着棍子,得意地指着自己停在一旁的闪亮跑车,“信号?老子的车上带的专业信号屏蔽器,你们连个屁都拨不出去,懂吗?!”他脸上的横肉扭曲着兴奋,“今晚这条街,就是给你们俩单独开的笼子!”

“别怕。”杨薪沉稳的声音贴着赵依然滚烫敏感的耳廓响起。

他那只原本轻搭在她后背的手掌不动声色却又无比自然地下滑,带着安抚力地扣压在她那挺翘圆润、被毛呢短裙包裹着的丰满臀峰之上,掌心隔着布料传来惊人的柔软弹性和令人心动的沉甸分量!

这份隐晦的强势触碰混合着他近在咫尺的气息和坚定的话语:“这点排场,不用怕。有我。”

那份沉如磐石、带着温度的笃定,奇异地透过相贴的身体传递过去,瞬间稳住了赵依然狂跳的心房。

她甚至没意识到那只手掌位置已然过分亲密,整个身心此刻只剩下对这片坚实屏障的依赖。

他随即抬眼,目光如同淬了寒冰的刀刃,穿透强光直刺林皓那张得意忘形的脸:

“啧,就这点排场?林先生恢复能力挺强,脱臼的胳膊能动了?”

语气平淡得如闲扯天气,讥讽却刻骨。

‘哎,你惹谁不好...惹有系统的我。’

随即,杨薪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你对力量……真的一无所知。”

“操,你他妈还嘴硬?!装什么中二病?!”林皓的得意如同肥皂泡被瞬间刺破,右肩残余的痛混合着被当众揭短的暴怒轰然冲上头,“等下棍子砸到你那张装逼的脸皮上,你就知道什么才是真力量了!”

“给脸不要的货色!”

“给我上!”林皓歇斯底里地挥棒狂吼,脸上横肉因激动疯狂抖动,“那个装叉的,往腿上招呼,敲断一条腿老子现场发三万红包,别闹出人命就行。”他阴鸷的目光在杨薪平静的脸上刮过,最终落到赵依然惨白如纸、惊惧颤抖的娇颜上,“这小娘皮……先抓住,一会儿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林皓的心中快速划过算盘:

‘法治社会,真强奸是重罪傻逼才干。但打架斗殴...打伤了腿,就算警察找上来,最多算微伤。拘留个十天半月再赔点医药费和解,让顶事的小弟进去蹲几天,老子有的是钱打点,花点钱就能让这碍事又装叉的货色在床上躺几个月尝尝苦头,血赚。’

‘至于赵依然……嘿嘿……这种小家碧玉吓唬两下就够她尿裤子了,老子再给她点甜头、画个未来的大饼……多送几件限量首饰……到时候还不是要哭着喊着来老子怀里找依靠?!’

包围圈如同嗅到血腥的狼群骤然收紧,最前方的三个壮汉脸上带着狞笑,手持钢管木棍,如同三头扑食的黑熊,带着风便朝杨薪扑砸过来!

杨薪眼神瞬间锐利。

【龙段散打】,开。

五脏,开。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知瞬间笼罩全身,周围的喧嚣仿佛远去,只余下对手动作的轨迹、肌肉的发力、关节的转动……如同精密的超级计算机在瞬间解析完毕最佳闪避路线与反击落点。

‘这技能打普通人,简直是开着机甲踩蚂蚁,稍不留神就是个粉碎性骨折套餐啊,轻点…得轻点……’

他左脚猛然侧跨,腰身拧如绷紧的发条,带着精妙的弧度向后旋身!

第一根呼啸的钢管带着劲风擦着他衣摆砸落地面,碎石火星飞溅!

“啧…速度太慢,破绽太多…”

脚随腰动,右腿如鞭影乍现,带着刺耳的破空声自下而上撩起!

‘先用七分力试试。’

啪,噗!

脚背精准地像蜻蜓点水般只触及第二名壮汉手腕内侧三角软骨最敏感的麻筋位置,力道瞬间炸开!

“呃…手…我的手!”那壮汉只觉得一股难以忍受的酸麻剧痛从手腕炸至肩头,棒球棍脱手,整条胳膊如同被抽了筋酸麻无力地垂吊下来!

‘七成劲刚好废他一条胳膊几分钟,不伤骨…这力道真难拿捏!’

杨薪继续拧腰,力贯涌泉。

右腿攻击之势收力反弹的瞬间,左拳没有任何花招,纯粹的短促寸劲,拳锋微侧,对准第三名扑向赵依然的壮汉侧肋软肉!

‘打这里…肌肉层足够厚…五分力,省的没守住打重伤了。’

咚!

如同重拳擂在老练的肉垫上,一股被他强行压缩到极限的穿透力精准钻入肋间爆发,又瞬间收束,只炸开皮肉表层和让腹内脏器翻江倒海般的钝痛!

“呜——噗!!”壮汉惨哼一声,庞大的身躯被那股刻意引导的侧向力量带得双脚离地朝斜后砸去,

精准砸翻身后两个紧跟要冲上来捡便宜的喽啰滚作一团。

‘嗯,五分力道差不多,就这样打吧。’

‘老天……太……太快了!’赵依然的思维瞬间被按下暂停键,瞳孔里只倒映着那道闪电般的身影,‘根本看不清动作,那三个……那么凶神恶煞的人,怎么就像纸人一样飞出去了?!’

下一秒,一种山呼海啸般的情感猛地炸开她的心房:

‘她是怎么做到的?!太强了,太……太太太太帅了啊!!!那种动作……那种速度……那种临危不乱、轻描淡写就瓦解危机的样子!’杨薪此刻在她眼中已经褪去了所有“老师”的身份,只剩下帅气与强大!‘与她心目中所有完美的英雄形象瞬间重叠——而且是她身边触手可及的英雄!

‘她真的就是个大学老师吗……还是……什么漫画里走出来的守护者?!’那一闪而过的疑问仅仅持续了千万分之一秒,就被更加汹涌澎湃、滚烫灼热的情感彻底淹没:

‘她挡在我前面,像一座不可动摇的山,为我挡住所有的狂风暴雨。’这份强大的保护姿态,带着无与伦比的安全感和致命的吸引力,瞬间撕裂了她所有的惊慌,只剩下一种近乎眩晕的心动,心脏疯狂擂动的声音甚至盖过了周围的喧嚣,一股混杂着无限依赖和猛烈涌动的情感暖流汹涌地冲刷过四肢百骸,让她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麻,脸颊滚烫得如同烧起来。

那不是普通的感激,那是一种骤然被击中灵魂最深处、带着强烈归属感的悸动——她想抓住这份强大的身影,永远不放开。

‘操,这他妈……怎么可能?!’林皓内心发出狂暴的咆哮,‘这女的是鬼吗?!动作快成残影?昨晚把我弄射了就够邪门了,今天三个拿家伙的大男人一秒都撑不住?!’他看着哀嚎的手下,一股莫名的寒意窜上脊背,但随即被更疯狂的念头压下去:‘再能打又怎样?她就一个女人,体力是有限的。你以为你是谁?叶问啊?!你能打十个???老子这里二十多条汉子!’他狰狞地盯着杨寿看似‘单薄’的身形,‘轮也得轮废你,耗干了力气老子看你跪不跪!’

“卧——草?”包围圈响起一片惊呼,瞬间的倒戈让后续冲上的几人脚步一滞。

“三万一条腿,给老子围上去,这么多人还怕她一个?”林皓再次发令!

“点子硬,一起上!”人群中有人吼了一声,刺眼的探灯白光如同凝固液般将整条巷子锁死,七八条暴戾狂躁的身影在强光扭曲的拉长阴影里同时扑上。

钢管、撬棍、粗糙的木桩撕裂空气,交织成一片带着嗡鸣死风的致命网罗,瞬间将杨薪和赵依然的身影连同晃动的树影一同吞没。

杨薪的身影在狭窄方寸之间却如同鬼魅般灵动闪烁,他在棍影光刃的狂澜中起舞。

身如风中劲柳,腰似韧转游龙。

每一次沉肩侧首,都恰好让呼啸而来的棍影擦着发梢或衣角刮过,带起的劲风甚至扬起他的发丝。

每一次格挡卸力,手臂与肘尖如同精密的轴承,或引、或黏、或挫,将力道沉重的砸击巧妙地偏移开轨迹。

沉重的钝器擦过他微侧卸力的硬肘小臂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呲...嘣”闷响,却如击实木,他身形甚至没有半分晃动!

在强光惨白耀眼的光幕之中,杨薪旋身,提膝,腰跨拧转带动恐怖爆发力!

膝盖如同攻城重锥,带着锐啸狠狠“砸”在侧面偷袭者持棍的手腕尺骨突出点上!

“咔,咯啦——!”一声骨裂碎裂响声清晰爆开,那汉子连嘶吼都发不完全,抱着反折成诡异角度的右腕嘶哑哭嚎,身体烂泥般瘫软。

混乱的光影与人影纠缠间,一道刁钻无比的钢管轨迹如同阴鸷的毒蛇,带着恶毒的风声直奔赵依然胸前那对因剧烈喘息和恐惧而惊人起伏的沉甸饱满乳峰,棍端在强光下闪过一抹寒冷的闪光!

“呜啊——!!”赵依然瞳孔骤缩,发出一声惊惧的短促悲鸣!

刹那间,杨薪的身体如同最精密的防御机器。

他沉腰侧身,上半身猛然一个后仰拧转。

被夏秋装衬衫包裹的左臂如同横架起的一面柔韧盾牌,骤然拦截在赵依然胸前那片汹涌弹跳的惊涛骇浪与夺命钢管之间!

“噗!”一声肌肉与金属棍头撞击的闷响。

但就在这个极其短暂的接触瞬间!

杨薪的左手在架开钢管的动作轨迹中,手腕极其巧妙地微微向内一旋,五指张开,借着身体拧转与手臂格挡的力道向前顺势一“托”!

结结实实的掌握感,整个宽厚的手掌完全覆盖在赵依然左胸那团柔韧弹滑、饱满无比的山峦之上!

隔着她丝滑的面料与内里文胸的阻挡,指腹甚至深陷进丰腴乳肉的深处,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惊人柔软的沉甸分量和剧烈跳动的心脏搏动,揉压过一片饱满弧线!

“唔……?”赵依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压和剧烈的心悸刺激得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胸前敏感的隆起被这强势又带着护卫意味的揉压弄得微微变形,一股奇异的战栗瞬间传遍全身!

但在她惊骇的视角里——这分明是杨老师情急之下为了保护她脆弱的胸膛不被重击,才用自己手臂挡开钢管的必要接触,甚至那手掌握压胸部的力道,都被她主观认知为是撞击钢管后带出的惯性。

她只觉得一种强横的保护力量隔开了致命凶器,心中除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慌乱,甚至还有一丝感动!

那钝锈的钢管头被杨薪小臂成功格挡偏斜,“哧啦——”一声撕裂了他衣服的布料,在他结实的手臂上蹭开一道细长血口。

而杨薪的右手早已如同毒蛇吐信,就在赵依然胸前那份惊人弹软的触感还烙印在他掌心的刹那,食指中指并拢如金刚杵,带着裂帛劲风精准无误地反手“点戳”在偷袭者急冲的咽喉软骨凹陷!

“呃…咕!”偷袭者如同离水的鱼,捂着自己遭受重创的喉咙疯狂后退干呕!

光影变幻,惨嚎连连!

杨薪的身影在惨亮的探灯焦点下辗转腾挪,每一个步伐都带着行云流水般的宗师气度;每一次反击都精准而致命地瓦解着对手的攻击能力,在他身周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混乱翻滚的“人浪漩涡”。

不断有人影或捂着碎裂的手腕、或抱着扭曲变形的手臂、或蜷缩着剧痛的腹部滚入黑暗!

他始终将赵依然牢牢护在身后不足一步的圈内,自己如同磐石。

但这汹涌的人潮终究占据数量优势,场面混乱到了极致。

几个落在围攻外围的喽啰见杨薪动作如鬼似魅难以靠近,眼珠一转,歹心突生。

“走,去搞那个大奶子。打不过你还打不过这个女的?”

他们竟放弃围攻杨薪,而是借着同伴身体的掩护,如同钻地老鼠般从人群缝隙中挤绕到侧面,目标锁定了杨薪身后那个吓得瑟瑟发抖、毫无抵抗力的赵依然。

其中两人交换了一个阴狠的眼神,一人猛地弯腰试图抱向赵依然细滑的双腿。

另一人则眼中闪烁着下流的恶毒光芒,手中的钢管带着疾风,凶狠精准无比地刺向赵依然因惊恐而剧烈起伏、饱满高耸至极的心口位置,这角度这力度,即便不致命,那钝器的打击也足以在她胸前留下淤青。

“啊——!!!”赵依然看到了刺来的凶器,那致命的轨迹对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惊惧的尖叫凄厉破空!

就在那钢管即将触及薄薄衣物下鼓胀弹软肌肤的前一瞬!

噗,噗——!

两声极其沉闷、短促、如同重装气枪轰击皮靶的闷响在喧嚣中异常清晰。

“嗷噢——!!!我的牙!!”其中一个偷袭者如同被无形巨锤轰中半边脸颊,脸颊瞬间塌陷扭曲,混合着血沫的牙齿碎片喷溅,抱着脑袋惨叫着原地转圈栽倒!

另一个更是猛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绝尖嚎,双手死死捂住自己胯下,整个人如同上了岸的火燎大虾般蜷缩着蹦起来半尺高,“蛋……碎了……!”发出绝望的哭腔然后软瘫在地剧烈抽搐!

在惨白强烈车灯光柱所照射区域的外侧边缘,那片被车灯余晖勉强染了层模糊微光的茂密香樟树灌木丛阴影中。

一个充满致命诱惑力的猎手姿态潜伏其中,正是秘书四人组中的江鸢。

贴身紧缚的黑色弹力战术纤维背心,将她异常饱满鼓胀的上围曲线勒裹得如同成熟的小蜜瓜,饱满的乳肉在背心U字型低豁口中被挤压出深邃勾人的乳沟边缘。

剧烈活动后的汗水在她光裸、毫无遮掩的小麦色肩颈和紧绷弹性十足的腰腹肌肤上泛着微亮,下身则是一条短到几乎无法包裹全部臀峰的迷彩战损版热裤,两条笔直修长、包裹在深棕色作战靴与半截战术袜之间的紧实大腿在灌木掩映中如同绞杀的藤蔓,绷紧的肌肉线条在朦胧微光里清晰得如同刀刻。

每一次急促呼吸所带来的胸廓起伏,都引得那对浑圆饱满的乳丘在那战术紧身背心的包裹下剧烈地弹跳起伏!

她的身体微微弓伏,那双如同冰晶般剔透的深棕色眼瞳在昏暗中锐利如刀。

一只套着战术半指手套的手稳如磐石地擎着一张黝黑沉重的现代竞技弹弓。

(注:国内弹弓仅限空旷无人处用于竞技或防身。严禁在人群密集区或居民区把玩,极易引发反弹伤人或危害公共安全。更不可猎捕野生动物,否则涉嫌非法狩猎罪。若用弹弓故意伤人,将按故意伤害罪追究刑责。弹弓虽非管制器具,但滥用必担法律后果。

根据我的实验,泥丸打在硬物上会直接粉碎,绝对不会发生跳弹反弹伤人。打在人身上,20米的距离配合弹弓动能,虽然不会破皮,但会瞬间产生极强的钝痛感,绝对能打出明显的红肿和淤青,足以让反派疼得倒吸凉气、动作变形。有兴趣的朋友可以亲自试一下。)

黝黑发亮的钛合金弓身在阴影里几乎看不清,搭配着高强度复合碳纤维支架,而那根被拉到极致、发出轻微高频嗡鸣的赫然是高性能白色乳胶扁皮筋,另一只手的指尖正捻着一颗圆润深褐的特制泥丸这种由硬土、橡胶颗粒和固化树脂捶打捏合的小东西,在她手中这把特制高磅数的专业弹弓加持下,近距离杀伤力足以击晕小型野兽,打在人要害部位则是钻心的剧痛。

此刻,她挺翘浑圆的臀部后坐紧绷,紧缚胸背的战术背心瞬间将乳峰前托聚勒挤出一个更加惊人的凸圆弧线!

随着另一只手的皮筋瞬间激射脱弦,巨大的后坐爆发力带动她紧实绷挺饱满的上围狠狠向后颤抖出一条诱人的乳波。

泥丸疾射!

“嘁……”一声微不可闻、带着极度兴奋的轻嗤从剪影轮廓的方向飘来!

噗!噗噗噗!!

泥丸无声无息地撕裂空气,狠狠“楔入”下一个试图绕过正面去抓赵依然小腿的混混膝盖侧弯、一个已经举起棍子想往杨薪后背招呼者持械手肘的筋眼,还有一个正试图从地上捡石头的家伙腰眼软肋!

“啊啊啊——!!”

“嗷!!”

此起彼伏的凄厉惨嚎成了战场的新伴奏,混乱的人群被这来自黑暗中的精准点杀彻底搅成一锅滚热的乱粥!

杨薪在那两声标志性的闷响炸开时就了然于心,他格开一根砸向面门的撬棍,动作行云流水,同时眼神极其精准地朝着那片幽深树根阴影处一扫。

“谢了。”

一声清晰的、压过喧嚣却又带着点随意的低沉道谢瞬间从他口中吐出,没有半分停顿迟疑,如同在街头碰见熟识的老友打了个招呼。

同时他的攻击节奏丝毫没有被打乱,顺势一个回旋踢又将一名试图逼近的打手扫飞出去。

人群被泥丸和杨薪诡异的手段搅得天翻地覆,士气肉眼可见地崩溃。

剩下的四、五个人挥舞着棍棒,脸上已满是害怕和犹豫,只是虚张声势地围在几步之外,谁也不敢真的扑上来当下一个倒霉蛋。

林皓脸上的嚣张早已被冰水浇灭,只剩下无法驱散的惊骇与恐慌。

那两个偷袭赵依然喽啰瞬间惨嚎跪地的诡异景象,如同地狱鬼片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妈的……见鬼…真他妈邪门了……”他握着棒球棍的手剧烈颤抖着,冷汗浸湿了棒球衫的后背。

就在这时,得益于远处阴影里精准的‘火力’压制,杨薪身前瞬间被清空了一个短暂的安全区。

他看也没看侧面仅剩几个畏缩不前的喽啰,猛然转身。

视线隔着混乱与光幕,精准锁定在林皓身上!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极其轻松写意地穿过了那片被震慑住、围而不攻的包围圈小半扇区!

杨薪的左手快得只剩虚影,如同铁钳般狠狠箍住了林皓因恐惧而不自觉耸动僵硬的右肩膀!

就在那油腻冷汗的皮肤被滚烫有力指掌握牢的瞬间,杨薪的食指带着一种戏谑的轻佻的抚摸。在他皮肤上猛地一擦、继而用力一按。

【欲望之触·lv4】爆发!

“呜嗷哦哦啊——!!!”

一声被极端痛苦和高潮极致快感撕裂喉咙的凄厉怪嚎!

林皓双膝如同被重锤砸碎般“扑通”猛地砸跪在水泥地上,身体如同接通了一万伏电压的筛子疯狂抖动痉挛,一股无法阻挡、如同地狱火山喷泄的滚烫浓腥浆液如同开闸泄洪,混合着失禁的滚烫尿液,狂暴地喷射而出!

噗滋——滋噗!!噗哗啦——!!!

腥臊刺鼻的浆液瞬间将他裆部昂贵的绒面裤蚀染出一大片不堪入目的湿漉污黄,粘稠的白色浆点溅射在他自己跪地的膝盖、昂贵运动鞋面,甚至滴滴答答地滴落在他面前散落的枯叶和水渍坑洼的地面上!

散发出浓郁的、令人作呕的石楠花腥气!

“嗬…呃……呃……”他脖颈青筋暴突如蚯蚓,喉咙里爆发出窒息破风箱般徒劳的喘息!

巨大的、被当众剥光的极致羞耻感混杂着某种被魔鬼玩弄于股掌的灭顶恐惧瞬间淹没了他的神智,裆下那喷射后留下的空虚酸胀剧痛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

眼角的余光扫过周围那些平日里阿谀奉承的小弟脸上露出的震惊、鄙夷、掩藏的窃笑,如同刀锋割着他最后的尊严。

所有还能站立的混混全都僵立当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平日里挥金如土风光无限的林少,此刻像条被活阉后又淋了滚水的癞皮狗,精液和尿液糊满了裤子跪在地上痉挛颤抖,那熏天的腥臊味儿混合着尘土味呛得他们头脑空白!

“鬼……魔鬼……你不是人……你是怪物……”林皓几乎被抽干了灵魂,眼神涣散地盯着杨薪,只剩下这刻入骨髓的恐惧念头和无穷无尽的屈辱,这份当众失态被小弟目睹的奇耻大辱和滔天恨意如同毒藤绞紧了他的心脏!

‘等着……你给老子等着!老子花多少钱也要找到真正的硬手!废了你这个魔鬼!把你扔进最脏的粪坑!还有赵依然…那个表子…老子要让她被最低贱的流浪汉轮烂!’

杨薪如同高高在上的猎食者低睨跪地的猎物,那张清隽的、在混乱光线下显得异常平静冷酷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现在——”他的声音低沉清晰,如同审判的锤音在林皓耳边敲响!

“你该知道……什么叫‘对力量一无所知’了?”

他微微俯身,眼神冰冷地盯着林皓那双被恐惧和污物糊满的浑浊眼睛:

“还不快……”他甚至不屑吐字,只用口型无声而清晰地在林皓凝固的瞳孔里烙印下那两个惊悚的字——

滚。

林皓的瞳孔几乎缩成了针尖,那无声的“滚”字如同地狱的烙印烫进他脑海,巨大的羞辱感和灭顶的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

“啊——————”

他发出一声混合着哭腔、鼻涕唾液和极致恶心的嘶哑尖叫,如同即将被屠宰的猪猡,猛地用那只没脱臼的手狠狠推开身边一个还没回过神的小弟。

“开车,妈的开车——!!跑啊!!!”他朝着自己的跑车方向尖叫!

同时扭头冲着那帮同样被这魔幻场景吓傻、捂着伤口倒地的喽啰发出变调的嘶吼:

“还愣着干什么?!?扶上受伤的!上车!!撤!全他妈撤!!”

话音未落,他自己已经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扑向那辆没熄火的宝蓝色跑车,裤裆间滴落的黄白污秽在车灯下划出道道狼狈不堪的痕迹!

那些喽啰如梦初醒,爆发出堪比被鬼追的求生欲,还能动的赶紧连拉带拽地架起地上哀嚎的伤者,钢管棍棒被随手“哐当”扔弃,场面更加混乱嘈杂,连滚带爬地互相推搡着扑向那两辆破旧的金杯面包车,车门被七手八脚地疯狂拍合。

林皓几乎是蠕爬着拱进跑车驾驶座,安全带都顾不上扯,哐哐哐地狂砸着方向盘。

“嗡——!!!”车轮在刺鼻的橡胶烧灼烟雾中原地疯狂摩擦,烧黑的橡胶印子在路面上刻下惊心轨迹,车子如同被无形鞭子抽打的疯马,带着刺耳的车门警报未关的“嘀嘀”声,猛地冲开地上丢弃的杂物和尚未完全离开的小弟,狼狈无比地撕开夜幕仓惶逃窜。

紧随其后,那两辆挤满了残兵败将、引擎盖甚至撞得坑洼的金杯面包车也喷着黑烟和怪叫,屁滚尿流地追着林皓消失的方向狂飙而去!

巷道瞬间只剩下一片狼藉,散落丢弃的凶器、踩烂的落叶、刺鼻的焦糊味、腥臊的气息混杂着尘埃……还有那浓稠得化不开的死寂。

在浓郁的树丛阴影下。江鸢看着那一溜烟狼狈逃窜的车影,紧抿的唇线勾起一抹畅快的嘲弄。

她利落地收起了那柄漆黑的现代竞技弹弓,挺翘火辣的蜜色腰臀在转身动作中爆发出弹性十足的跃曲线。

对着路中间那个独立于狼藉之中、望向她影绰方向的身影,极其潇洒又带着点痞气地举起了右手,五指并拢随意地在额角快速一挥,打了一个干脆利落又带着“任务完成,告辞”意味的致意手势。

紧接着,她那道被逆光勾勒出前凸后翘魔鬼轮廓的矫健身影,极其流畅而无声地向后没入灌木丛更深的黑影与城市背景的光芒碎片之中。

整个黑暗的林荫道上,只剩下杨薪和他身边依旧浑身抑制不住颤抖的赵依然。

“杨老师——!!”

最后的车尾灯彻底消失的瞬间,那死死绷在赵依然神经上的弦骤然断裂!

劫后余生的巨大情绪如同决堤洪水般爆发,她完全忘记了矜持和界限,身体带着巨大的冲力狠狠扑进杨薪怀中!

那对在剧烈情绪与奔跑中早已弹跳不止、汹涌起伏的丰硕玉峦,带着惊人的份量、饱满的弹性和滚烫的温度,结结实实、毫无缓冲地撞压在杨薪结实的胸膛上!

沉甸甸的柔软乳肉在撞击的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变形和抖动,随即深深嵌入两人紧密相贴的缝隙里,暖融融的、带着馨香的弹性压迫感清晰无比地烙印上杨薪的皮肤!

她的双臂死死环抱住杨薪的腰背,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这唯一安全的庇护所!

滚烫的脸颊埋在他混杂着汗水、尘土的衬衫前襟!

带着呜咽的剧烈颤抖从她紧紧贴合的胸脯透体传来:

“呜……吓死我了……呜呜……杨老师……没有你……我真的……真的不知道会怎样……他们……他们那么多人……万一……”她想到了最可怕的结局,声音抖得不成调,“……我就会被‘那样’了……”

巨大的恐惧和劫后余生的庆幸让她泪如泉涌,整个人柔弱无骨地攀附在他身上,只有那紧贴胸膛剧烈起伏的惊人丰物彰显着她此刻混乱却又异常激动的心跳。

‘嘶……这冲击力……这饱满感……E杯果然名不虚传!梅林这家伙...还有点良心。’杨薪感受着胸前那两团温香软玉带来的极致弹压触感,以及怀里佳人因恐惧和感激带来的剧烈发抖,心里却不由得泛起一丝憋屈的遗憾:‘妈的……我好歹也算英雄救美了吧?!这要是个电视剧正常桥段,现在不就该四目相对、情难自禁、然后一个热烈激吻顺理成章?结果呢……就因为戴着这张“启妍大学女教师”面具……’他低头看着赵依然在他怀里呜的头顶,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气,‘……我就只能抱着这人间绝色,像块木头一样站着……最多……趁机收点小利息’

‘……好温暖……好踏实……’赵依然埋在杨薪胸膛前,被那份强大沉稳的安全感包裹着,心尖像被羽毛拂过般颤栗。

‘她真的好厉害……好帅……就像从我最喜欢的动漫里走出来的主角!如果……如果杨老师是男生的话……’这个念头如同小鹿乱撞,让她的脸颊愈发滚烫,‘我一定……一定会爱上他的吧?想每天看到他,想给他做饭……就像是动漫里甜甜恋爱那样……’

就在这时,她模糊地感觉到一只宽厚的大手,带着温热、极其自然地覆压在她毛呢短裙紧裹之下的、挺翘丰腴的臀丘表面,那手心似乎还在微微地摩挲、抓揉。

‘嗯?’这份触感让她升起一丝极其微小的疑惑,‘杨老师的手……怎么放在……那里……?’但下一秒,她那被感激和安全感填满的大脑立刻为这个动作找到了‘合理’解释:‘啊……我们都是女生啊……她可能想拍拍我安慰我?或者刚才太紧张了,只是随意扶着我怕我腿软站不稳?’

这份“理所当然”的理解立刻消散了那点疑惑。毕竟,在生死之际被拯救后,一点身体的接触又算得了什么?

她的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终于从澎湃的情绪中分神留意到杨薪的伤痕: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你受伤了?!”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视线终于聚焦在杨薪左臂被钢管撕裂的袖子处,一道细细的血痕正渗着殷红。

“一点皮外伤,不碍事。”杨薪的声音依旧平稳。

可赵依然看着他手臂上那道刺目的血痕和略显风尘狼狈的姿态,心头的歉疚与心疼如同熔岩般爆发!

“不行!都破皮了!”她猛地松开抓着他前襟的手,却不小心更紧贴了一下,随即不由分说地抓住他受伤的手臂,声音带着坚决和近乎命令的担忧,“我家就在前面,我有药箱,现在就跟我回去,我必须给你处理一下!求你了~”盈满泪水的眼眸直视着杨薪,里面是依赖与焦虑,仿佛这是她此刻必须完成的任务。

看着那几乎要烧起来的执着眼神,杨薪点了下头:“好。”

赵依然依旧紧抱着杨薪,如同汲取温暖与力量的源泉,滚烫的脸颊在他胸前蹭着,泪水浸湿了衣襟。

劫后余生的激动情绪让她顾不上任何细枝末节,只感受到那份强大身躯带来的坚实屏障和安全港湾。

而杨薪,在这份紧密的拥抱中,嗅着她发间清新的柑橘香与惊惧后散发的微热的汗水气息,感受着怀中丰腴娇躯惊人的曲线,享受着胸前那份弹性压迫感带来的极致柔软享受……那两只原本只是轻搭在臀部大手,渐渐变得不再安分。

掌心感受着那被毛呢短裙包裹的、圆润挺翘、宛如成熟水蜜桃般的丰腴臀肉带来的惊人弹性与韧性!

他修长有力的五指,开始带着一种欣赏和征服的意味!缓慢地、深深地陷入那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臀峰软肉深处捏揉!

每一次指腹按压陷进那饱满的丘肉,都带起一阵微小却异常清晰的臀波浪涌,饱满的臀肉在指缝间溢出,甚至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而如同布丁般回弹颤抖!

力度…一点点加重……从安抚性的搭着,变为带着狎昵意味的抓揉……力道刚好卡在能引发深层按摩感却又不至于立刻引起警觉的临界点。

与此同时,赵依然抱着杨薪的双手似乎收得更紧了,她的身体也贴得更密不透风。

她的纤细腰肢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但那更像是一种被外力刺激而产生的本能蠕动。

她埋在他胸前的呼吸,原本抽泣后的轻喘……不知何时悄然变成了另一种断断续续、带着丝丝滚烫甜腻气息的急促呼吸!

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张,吹拂出的温热气息甚至带着点湿漉漉的潮意喷在他颈侧的皮肤上!

每一次他加重揉捏的动作,似乎都让她那对紧贴他胸口的沉甸玉兔挤压得更加用力,身体也会随之发出一声极其细微、如同雏鸟悲鸣般的低柔鼻音:“嗯……”

她依旧沉浸在巨大的后怕和依赖情绪中,大脑无暇分辨这些细微的、身体深处传来的奇异的信号。

只是本能地想要更贴近这份安全感的核心,身体的反应却在安全感的包裹中被悄然点燃了一丝未曾察觉的火星。

‘……呜……终于安全了……杨老师的怀抱……好宽厚…好踏实……’赵依然的意识有些飘忽,巨大的情绪起伏让她感官变得异常敏感。

‘她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好像有汗水…还有一点点男人的……好闻的……阳光晒过草地的感觉……让人……安心又……心跳得厉害……’

‘……嗯?……屁股……那里怎么……感觉被揉得好重……有点……热热的……’一丝微弱的、像羽毛划过般的异样触感从臀后传来,让她纤细的腰肢像触电般又扭了一下。

‘是……是刚才撞到哪里麻了吗?还是杨老师……想帮我……拍拍灰?……’这个念头在她朦胧的意识里一闪而过,瞬间就被汹涌而上的感激和后怕重新淹没。‘肯定是我的错觉……是惊吓过度太敏感了……杨老师……她是保护我的……’

身体深处那种难以言喻的、在被揉捏压迫中升腾起的酥麻和莫名的酸软,混合着强烈安全感带来的眩晕感,让她整个人陷入一种奇异的、微醺般的眩晕之中,连那急促的呼吸也变得轻飘而不自知。

这份几乎要飘离躯体的恍惚感,在杨寿那只覆压揉捏的大手又一阵用力陷进臀肉的紧实抓握时……终于被一丝更加清晰的、被碰触的羞赧和疑惑打断。

她如同从深水中缓缓上浮,脸颊上的泪痕未干,红霞依旧燃烧,那双原本迷茫的杏眼渐渐聚焦,带着一层几乎是下意识的天真疑惑,视线缓缓落下,看向杨薪那只还没来得及从她短裙覆盖下鼓胀臀丘上完全撤走的大手…

“对了……杨老师……你……你的手……刚才一直这样摸着……是在怕我摔倒吗?”她微微歪着头,眼神纯然,似乎真的只是在寻求一个合理的解释。

‘卧槽,被抓包了!’

杨薪的身体极其细微僵了一下,那只覆在丰腴臀瓣上的手此刻仿佛变成了烫手山芋。

电光火石间,他飞快地将手“自然”地拿开,顺势仿佛安抚般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肩,同时战术性咳嗽了一声,脸上努力维持着友善的平静:

“咳…刚才太黑了,路又不平,刚才你腿在抖…担心你滑倒。”语气平淡如同陈述事实。

赵依然眨了眨眼,看着杨薪一本正经的脸,又想想刚才那种后怕到腿软的滋味,反而觉得这个解释极其合理,甚至更感动了!

“杨老师……你想得真周到……”她轻声道,脸上露出一丝羞赧又依赖的微笑,完全接受了这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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