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杨薪斜躺在柔软的沙发深处,结实的长腿舒展地搭在脚凳上,手机屏幕的光芒映亮他放松的眉宇。
唐雅婷柔软的身体跪伏在他腿间的地毯上,被黑色天鹅绒丝袜包裹的双腿屈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黑色的蕾丝眼罩如同半片轻纱,朦胧地覆盖着她光洁的额头和眼睛的上半部分,露出秀挺的鼻梁和被情欲染得水亮微肿的樱唇。
她正全神贯注地投入在她钟爱的“工作”中,小嘴紧紧包裹住杨薪那根依旧精神饱满的昂扬巨物,热切地吞吐舔舐着。
啧啧的吮吸水声伴随着她小巧喉咙深处满足的含糊呻吟,弥漫在宁静的空气中。
杨薪惬意地眯着眼,感受着那温暖湿滑的口腔带来的极致包裹和服务,一只手如同奖励般插进唐雅婷柔顺的黑发,轻轻揉抚着她的顶心,另一只手则随意地刷着手机屏幕。
新闻标题在他指尖滑过,眼神却逐渐放空……
他的思绪飘回了离开引潮轩后的下午。
杨薪去了市中心一家以低调奢华着称的高端香水精品店“帕尔玛之境”。
工作日的下午,店内客人寥寥。
暖色调的黄铜灯洒在展示台上,空气中缭绕着各种层次丰富的精妙香气。
一位穿着合身定制制服的女店员迎了上来,简洁的白色七分袖立领衬衫勾勒出玲珑有致的上身轮廓,剪裁得体的深绿色丝绒半裙堪及小腿中部,露出一截包裹在同色薄丝袜里的匀称脚踝,踩着低调的黑色方头浅口鞋。
她带着职业化的甜美微笑:“先生下午好,欢迎来到帕尔玛之境,我是安妮,很高兴为您服务。今天想感受哪款香调的特……”
话音在看清杨薪阳光面容的刹那,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停顿。
当杨薪自然地靠前一步,目光扫过一款琥珀香水时,一股极其清冽又带着奇异暖意的倏然钻入安妮的鼻腔!
【食色之香】的味道像是雪后清晨松林的边缘,混杂着一缕难以言喻的、引动心弦的暖昧。安妮只觉得心底最深处某个角落轻轻一颤,原本清晰流畅的解说词像是打了结。
杨薪假装浑然未觉,专注地拿起一只香水纸片嗅闻,声音温和:“这款琥珀木质调的前尾好像有点……”
他靠近一步,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指,轻轻碰触安妮拿着试香卡的手腕内侧进行示意,同时悄悄发动了【欲望之触】。
一股奇异的、如同细小电流般的细微麻痒感瞬间从那指尖接触点爆开,沿着手臂瞬间传导,让安妮身体猛地一颤,脚趾在平底鞋里蜷缩了一下!
喉咙里发出一丝几乎不可闻的短促气音。
更可怕的是,那丝细小的悸动并未消失,反而随着杨薪“不经意的”在引导她拿另一款香纸时,指尖再次“无意”滑过她细腻的手背,迅速积累。
安妮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完全脱离了控制,脸颊莫名有些发烫。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粘在了杨薪说话时滚动的喉结和他敞开一点的衬衫领口下隐约露出的锁骨线条上。
每一次他靠近讲解香水的留香变化,每一次他“绅士般”伸手引导她试闻试管,每一次他那独特又充满诱惑性的体香拂过她的嗅觉……
每一次看似无心、却又精准落在脉搏跳动处或敏感手肘内侧肌肤的触碰,都让安妮体内那份隐秘的酥痒如同投入滚油的星火,瞬间燃烧起一簇渴望的火苗!
那感觉并不剧烈,却如同最细小的羽毛搔刮在灵魂最深处,激起一波高过一波的、令人焦渴颤栗的空虚和痒意!
她感觉自己口干舌燥,双腿间似乎有暖流隐秘汇聚,制服裙下的丝袜摩擦着皮肤都变得磨人起来。
当她再一次为杨薪递上试香条,手背被杨薪粗糙温热的大手完全包裹覆盖住调整位置时,安妮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慌忙捂住嘴,那双漂亮的、原本清澈的职业化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如同蒙上了一层湿热的雾气,羞耻又渴求地望着杨薪:“先……先生……”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嗯?安妮小姐不舒服?”杨薪一脸真诚的关切。
“不……我……”安妮的脸红得像火烧,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左右看了一下空荡荡的店铺,咬着下唇,声音低得如同蚊蚋,“我……店里……有……有特别贵宾才能体验的……秘密调香室……您……愿意……跟我进去……试一下更……特别的服务吗?”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滚烫的炭火上滚过,带着浓重的情欲鼻音。
‘果然……升级后的技能,这种可以轻易攻略。’杨薪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乐意之至。”
厚重隔音的调香室门合拢的瞬间,幽香的静谧空间便被安妮灼热的呼吸打破!
她仿佛被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绷断了!
刚才在店里那些勉强维持的职业伪装彻底粉碎!
她不再掩饰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几乎要焚毁她的饥渴!
“给我……求您……快……”安妮喘息急促如同离水的鱼儿,猛地扑进杨薪怀里,那双平日里精心护理指甲的手一把抓住杨薪的手腕,强行带着他滚烫的手掌,猝不及防地塞进了她合身的立领衬衫缝隙!
直直按在自己文胸包裹着、激烈起伏的心口!
“唔——!”安妮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长吟!
杨薪带着薄茧的掌心瞬间贴上了那光滑如绸缎却又弹性惊人的丰盈乳肉!
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文胸布料,那份饱满柔软的触感和他指尖传来的奇异炽热,让她浑身剧烈一颤!
“快!揉我!杨先生!揉这里……好想要你揉它!”她声音带着泣音般的哀求,身体像蛇一样扭动着去磨蹭他的身体,另一只手胡乱地撕扯着自己衬衫的珍珠纽扣!
白色的布料崩开,露出大片雪腻肌肤和包裹着丰硕酥胸的黑色蕾丝花边内衣!
“要我!求您了!就在这里……要我一次!一次就好!我快疯了!”她眼神迷离失焦,仿佛只有眼前的男人和他滚烫的触碰才是唯一解渴的药。
杨薪看着怀里这具被完全点燃的熟透躯体,嘴角勾起掌控一切的笑意。
他没去阻止她解衣的手,只是用力抓握住那只隔着一层薄薄蕾丝依然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丰乳,毫不怜惜地揉捏挤压成各种靡靡形状,拇指恶劣地刮蹭按压着那硬挺的蓓蕾!
感受着安妮在他掌下发出更激烈急促的呻吟。
“想要?”他声音低沉,带着恶意的挑逗,“那……先让我舒服了再说。”他抽出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手,毫不避讳地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紧绷运动裤下那显赫的隆起。
这句话对此刻状态下的安妮来说如同最高指令,她瞬间领会,!眼中的痴迷被绝对的服从取代!
“唔!”安妮喉咙间发出类似小兽呜咽的急迫声音,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倒在名贵羊毛地毯上,纤细的手指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近乎虔诚又无比急切地拉开了杨薪裤链!
当那根尺寸惊人、跳动着雄性荷尔蒙的青筋巨物弹跳而出、带着灼热气息暴露在空气中时,安妮漂亮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痴迷光彩!
她张开那涂着淡粉色唇釉的、形状优美的嫣红唇瓣,没有丝毫犹豫,竭尽全力地将那硕大如蘑菇的滚烫冠首深深地纳入口腔!
“呃呜——”她喉咙深处被粗壮硬物瞬间扩张的堵塞感和窒息冲击让她眼球微微上翻,但随即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口腔软肉吮吸!
小巧的舌尖疯狂地绕着粗壮棒身舔舐扫荡,贪婪地描摹着他鼓胀虬结血管的纹理,发出极其急促响亮的“啧啧噗滋!”声!
如同最饥渴的沙漠旅人遇到甘泉!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拼命揉捏着自己被撑起衬衫完全暴露的、已经发胀刺痛的右乳,仿佛想宣泄那来自身体深处的极度空虚!
另一手则快速抚摸揉搓着杨薪沉甸甸的囊袋!
杨薪闷哼一声,快感在小腹深处急剧堆积!安妮的口技虽然生涩,但那份发自灵魂深处的贪婪吮吸和渴望为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不知吸吮了多久,当杨薪感觉忍耐达到极限时,一把抓住安妮浓密的长发向后扯去!
“唔噗!”巨物脱离带出拉长的唾液丝线!
安妮茫然又焦渴地仰望着他,唇瓣水光潋滟红肿,嘴角残留着唾液的白沫,琥珀色的眼眸里只有无尽的空洞渴求。
“自己爬上来……”杨薪声音沙哑低沉,命令道。
安妮如同听到了神谕,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直起身!
动作慌乱又激烈地双手抓住自己深绿色丝绒裙摆,将那价格不菲的裙裾硬生生掀翻推卷到了腰间!
露出了底下包裹着薄透黑色丝袜的、浑圆挺翘的蜜臀以及那片早已湿得半透明、中间深深凹陷的蕾丝小内裤!
她喘息着,扶着一旁一个摆满昂贵香水瓶的展示高台,一条裹着丝袜的长腿迈了上去!
身体扭动,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臀沟正对杨薪挺立的雄器!
她甚至用一只手将那块湿透了的小小的三角布料拨开!
露出了里面娇嫩殷红、正饥渴翕张流淌透明爱液的贝肉花唇!
“快……插进来……杨先生……插死我吧……”她带着哭腔的、破碎的邀请如同最诱人的毒药!
噗嗤——!!!
没有任何缓冲!那滚烫粗硬的庞然巨物对准那泛滥的花心,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一次到底地深深贯入!
“啊啊啊啊啊——!!好大!太……太涨了——!”安妮的身体瞬间被钉在了冰冷的展示台上!
从未体验过的、如同要将人劈开的巨大撑胀感混合着灭顶酥麻瞬间席卷而过!
她只觉得身体内部最深处那从未被触碰到的柔嫩花心猛地被滚烫坚硬的伞冠死死顶住!
一股滚烫的、带着强烈释放信号的热流从足底直冲大脑!
“唔……爽……要丢……要丢了!!”她竟然仅仅被这一下顶入,就濒临绝顶高潮的悬崖!
但杨薪的进攻才刚刚开始!
他宽厚的手掌从安妮背后绕前!
粗鲁地伸进她被揉开的衬衫,一手一个!
死死抓住那双隔着蕾丝依然弹力十足、饱满柔软的乳峰用力揉捏挤压,指尖捻着两颗已经硬如石子的乳尖用力搓揉!
“啊——!!”安妮被乳尖传来的、如同电流钻心的极致刺痒瞬间点燃!
伴随着下身那粗壮凶物以极其凶暴的短频冲刺猛烈撞击她宫颈口软肉!
次次深入到底!
“不!不行了——!哦哦哦——!!”
安妮彻底沦陷在双重的、前所未有过的巅峰快感风暴中!
身体疯狂地痉挛绷紧,修长裹着丝袜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蹬踢!
圆翘雪臀被撞击得如同暴风雨中的海面!
每一次挺进都掀起一波汹涌的臀浪!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峰被身后男人的大手攥着揉圆搓扁,在衬衫开襟中疯狂地甩动跳跃,形成足以令人昏厥的乳波!
这感觉太疯狂!他的尺寸、他的力量、还有那双手带来的难以形容的、直击灵魂的最强烈快感,远超她过往任何一次自渎的欢爱尝试!
‘这……这就是被神级伴侣……撕裂灵魂的感觉吗?!脑子里全是……白色的烟花……’
展示台上价值不菲的香水瓶在剧烈的撞击中叮当作响!空气中弥漫的昂贵香气中混杂了情欲的味道!
杨薪感受到她花径深处剧烈的、如同抽筋般要命的死命吸绞痉挛!那是即将高潮的信号。
他毫不犹豫,猛地发力将粗长的阳具从深陷的湿滑缠绕中狠狠拔出!
“喔嗷——!!”空虚的快感和强烈的失落瞬间让安妮失声尖叫!
噗呲!噗噫噗呲——!!!
几乎在同一瞬间!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浓白精液如同开足马力的高压水枪,猛烈喷射在她微微抽搐、泥泞不堪的花径入口处!
溅射粘满了她包裹着湿透丝袜的臀瓣和大腿内侧!
甚至有几滴飙射到了光洁冰冷的展示台面和她垂落的手背上!
灼热烫人的触感让她身体又是一阵猛烈颤抖!
安妮浑身脱力、眼冒金星地瘫软在展示台上,胸口激烈起伏,眼神涣散失焦。
小腹深处那刚刚经历过剧烈痉挛快感的地方还残留着灭顶余韵,以及一丝无法被彻底填满的空虚瘙痒。
‘他……他竟然……射在外面?好浪费……明明……想被灌满最深处的……’她迷蒙又渴求地伸出手,虚软地抓住了杨薪结实的小臂。
“别……走……杨先生……再……”她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我还想要……再来一次……求你……”她扭过湿漉漉的脸,试图用眼神祈求。
杨薪拍了拍她汗湿发烫的臀尖,“下次吧。”语气带着点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征服者余韵,也带着一丝安抚。
他慢条斯理地抽身退后。
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又极度渴望的样子,笑了笑,俯身在安妮耳边,低沉的声音带着热气:“先起来……把‘正事’办完……”他故意顿了顿,指尖划过她烫红的脸颊,“……其他的,下次再说。”
安妮眼中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光芒!‘还有下次’这个承诺仿佛给她注入了新的力量!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杨薪用眼神制止。
杨薪动作温柔但不失强势地将几乎站不稳的安妮半抱下来,耐心地为她把撩起的裙摆放了下来,整理好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腻胸脯的衬衫,甚至还细心地将歪斜的文胸肩带拉回原位。
然后,他的手自然而然、极其熟稔地落在了安妮裹着丝袜的圆翘臀峰上,隔着薄丝和裙布,充满占有欲地抓揉揉捏了一把那份惊人的饱满弹挺。
“走吧?安妮调香师?该给我配我想要的东西了。”
安妮被屁股上传来的、带着奇异舒爽电流的触感激得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脸颊绯红,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本能地向后贴近那只掌控她身体感觉的大手区域。
她甚至微微侧头,靠在杨薪肌肉结实的臂膀上,眼神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慵懒依赖和满足。
两人如同刚结束一场“激烈运动”后耳鬓厮磨的情侣,姿态亲昵又带着暧昧气场,半拥半抱地走出了调香室的高保密区,回到了明亮的主店区域。
杨薪将身体还在微颤的安妮安置在一张高脚皮椅上。她自己面前的操作台散落着各种精致的玻璃精油瓶、吸管、刻度瓶。
“来,安妮大师,”杨薪好整以暇地站在她身后,双臂亲昵地从她颈侧环过!
那两只大手并未闲着,一只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继续在她圆润弹挺的雪臀上揉捏抚摸;而另一只……
则!
极其霸道地直接从她解开了两颗纽扣的衬衫大敞的缝隙间斜斜探入!
突破文胸杯罩边缘的阻碍,真真正正、毫无隔阂地将温热粗粝的掌心覆盖在她右胸那团赤裸滑腻、软弹惊人的乳肉之上!
肆意地揉圆搓扁,将那份饱满绵弹的嫩肉当成最高级的消遣玩具!
“唔……杨……杨先生……”安妮瞬间呼吸急促,身体绷紧!
“开始吧?”杨薪俯首在她耳垂边低语,带着笑意,鼻尖喷洒的热气让她耳后敏感肌肤泛起细小的疙瘩,“不是说这款‘神秘男士’前调需要融合雪松的清冽和……嗯?”
他一边说,那在乳房上揉捏的指尖已经精准地捻住了那颗被反复玩弄后硬得像小红豆的粉嫩乳尖!用力一扯!
“呃啊~!”安妮身体猛颤,一声压抑不住的细碎尖叫冲口而出,手中捏着的装着珍贵乌木精油的玻璃滴管差点失手滑落!
“轻……轻点揉……我……我手……抖……”她声音带着媚到骨子里的哀求和娇喘,脸颊飞红,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和被滋润后的湿意。
“哦?抱歉。”杨薪嘴上说着抱歉,动作却丝毫未变,反而更加恶劣地用拇指按住她那被他搓揉得极度敏感、快要冒烟的乳尖打着圈碾压!
另一只手在她翘臀上的揉搓也加重了力道!
“但这滴乌木精华……应该加多少滴到基底里?”他仿佛只是在专心探讨香料配比。
安妮的身体在双重快慰电流的冲击下簌簌发软,只能拼命夹紧双腿,感受着丝丝缕缕的蜜意还在不受控制地渗出。
‘神啊……他的手……’她几乎是凭借着最后一丝职业本能,在杨薪玩弄乳尖的“指导”下,颤抖着将滴管对准刻度瓶:“三……三滴就……够了……呃嗯……”
她一边解说,一边操作的动作,在男人双管齐下的“爱抚”干扰下,显得狼狈又淫靡。
那专注专业讲解香料配比(前中后调、分子层次融合)的学术口吻,和无法控制的娇喘急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端诡异的性感氛围。
终于,在安妮感觉自己快要又一次被这股灭顶的、来自内部和外部的双重撩拨折磨得濒临高潮时,一瓶散发着深邃而清冽、融合了木质琥珀基底与一丝难以捕捉的、仿佛欲望本身气息的独家定制香氛完成了。
“啪——”杨薪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按了按结账单上指纹识别器。
“滴!支付成功。”
安妮此刻脸颊红晕未消,看着那结账完毕的单据,刚才情迷意乱中不敢提的话题再次涌上来。
她怯怯地、带着无比的期待抓住杨薪的衣角:“杨先生……那个……联系方式……我可以…留一个您的……”
杨薪看着她湿漉漉的、充满渴求的眼睛,动作从容地把她那只揉捏半天乳房的手从她衬衫里抽出来,顺势捏了捏她滚烫的脸颊,笑容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疏离亲昵:
“不必了。”
在安妮瞬间失望甚至有点泫然欲泣的眼神中,他凑近她带着馨香汗味的耳郭,低声补了一句:
“有需要,我会再来配香水的。”
说完,潇洒地拍了拍她还有些发软的翘臀,推开那扇印着金色Logo的玻璃门,大步没入商场璀璨的琉璃灯火与人潮之中。
安妮扶着操作台边缘,大口喘息,望着那消失的高大背影,感受着身体深处和胸前臀峰残留的、令人晕眩的舒爽余波,脸颊更加艳红,眼神却亮得惊人。
华灯初上,城市节奏慢了下来。
杨薪顺着人流走向地铁站方向,融入下班的人潮。
喧嚣的背景中,一种极其细微的、带着窥探意味的不和谐感如同蛛丝般粘附在感知边缘,直觉在提醒。
他不动声色,脚步节奏不变,却在临近地铁口前的一个岔路时,自然地拐进一条通向商业区后方餐饮街的、相对昏暗但两边开着不少清吧和小餐厅的小巷。
这是现代商圈精心设计出的“复古情调街”,青石板路两旁有低矮的木雕花窗沿街亮着暖光灯笼,食客的谈笑觥筹声隐约飘出。
这种地方,监控死角反而多。
他步伐悠然,直到走过一个L型的内凹拐角,脚步猛地一顿!
没有回头,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巷弄里:“朋友,跟这么久了,累么?”
短暂的的沉默后,一个穿着深灰色连帽衫、帽檐压得很低的瘦高身影缓缓从拐角另一侧踱了出来,距离杨薪不过三步。
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紧绷的下颌线。
两人无声对峙了两秒。
“哥们儿……认错人了吧?”连帽衫的嗓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嘶哑。
“呵,”杨薪笑了,身体转过来,正面朝向对方,脸上依旧是阳光无害的神情,眼神却锐利如鹰,“这话该我问你。谁让你跟的?目的是什么?”
连帽衫身体明显绷紧,没有回答。
杨薪耸耸肩:“算了。看你这怂样,估计也不是主事的。听好了,”他声音骤然压低,如同寒流扫过,“今天这事,我不追究。但只此一次。要是再让我发现你这鬼鬼祟祟的影子……”
“结果就不是现在这样,和和气气的跟你讲话了。”
连帽衫似乎被那眼神惊住了,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喉咙滚动。
杨薪不再废话,转身大步离开,很快消失在巷口明亮的主干道方向。
连帽衫僵在原地,直到杨薪彻底看不见,才急促地喘息几声,下意识地抹了把额头不存在的汗。
他没有立刻离开阴影,而是掏出一个老式的黑壳对讲机,按下按键,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老大!被……被发现了!人很警觉!”
对讲机沉寂两秒,一个更沉稳冷硬的声音传出,带着明显的冷嗤:“废物...回来。换人。”
声音很快消失。
连帽衫收起对讲机,左右扫视了一下才如释重负般快步溜出小巷子。
而在巷口上方不足五米的楼宇间隙中,一架小巧到近乎无声的黑色旋翼无人机在盘旋上升,底部的红色指示灯如同夜幕中一只冷漠的眼睛,悄然掠过失重般飞离的鸽群,无声无息地融入更高处的城市钢铁流光。
…...
手机的震动感将杨薪从短暂的出神中拉回现实。
屏幕跳出微信消息,来自好兄弟赵毅:
毅哥:[擦汗表情],兄弟!
江湖救急!
乔汐言话剧排练...你帮帮忙。
她脸皮薄,不好意思麻烦你,我工作脱不开身。
哥只能厚着脸皮来请你!
明天有空没?去她家给她顺下本子、对对台词、指点两下子?
[双手合十表情][拜托表情]事成之后请你吃顿大的!地方随你挑!
[龇牙表情]
‘乔汐言……今天下午刚准备好了香水送她,哦对了,还有礼服,礼服应该被姐姐签收了。’杨薪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她先私下约了我,然后让正牌男朋友再来“官方邀请”?这算不算女朋友对男朋友的“背刺”?看来要变得有趣起来了...’
他手指翻飞,脸上却带着一种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为难”:
杨薪:啧……毅哥,您老人家这哪是江湖救急,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明天我本来还有点别的事……[挠头表情]
赵毅的回复立刻弹了过来:
毅哥:滚犊子!别扯淡,谁不知道你在你姐健身房混日子,你天天上班像放假放假像上班,闲的把自己都练成腹肌男了。
我知道你明天屁事没有,我再送你三个月XX视频会员!周四请你吃kfc!
杨薪:[叹气流汗黄豆表情]
唉……行吧行吧……既然毅哥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抠鼻表情]请客就免了,周四给我点个三人套餐![偷笑表情]几点?地址发我。
赵毅立刻秒回了时间和乔汐言的具体住址,精确到门牌号。之前杨薪只知道她具体在哪个小区哪栋楼。
想到乔汐言那张清丽脱俗的脸蛋和藏在文艺范儿宽松长裙下那副比例惊人的曼妙身段,纤细的腰肢,饱满挺翘的臀部线条,笔直修长的双腿……还有那身为“好兄弟女朋友”这一身份所带来的禁忌感刺激……杨薪胯间那本就饱受侍奉的擎天神柱如同被注入了更强的生命力!
猛地往上又凶狠地跳弹了一下!
“唔嗯咕!!”这突如其来的顶戮让埋头深喉的唐雅婷猝不及防!
喉咙被深深凿击带来窒息般的强烈刺激和快慰,她闷哼一声,琥珀色眼眸瞬间翻白!
眼角生理性的泪花飙出,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看到杨薪对着手机屏幕那抹不怀好意的“傻笑”,以及自己口中那根又胀大了一圈的“坏东西”……唐雅婷气恼羞愤交织,含糊不清地抱怨:“臭……臭哥哥……你……你又……看哪个狐狸精……嗯呜……笑得……这么……淫荡啊……啊唔……”
“是不是我妹妹,怎么形容你哥哥呢!?”杨薪捏了捏她敏感的耳垂,坏笑道,“少废话,技术退步了你……用力点,舔快点!”
他还不忘刺激一下唐雅婷:“再不专心卖力……姐姐可是马上就到了哦……真想让她看到你现在这幅……啧?”
“唔呜——!”唐雅婷瞬间被点燃胜负欲,那灵巧湿滑的小舌变得更加狂野卖力!
如同一条高速旋转的蛇,疯狂缠绕刷洗着棒身虬结的血管脉络,同时喉咙深处用力吞咽!
“噗滋!咕啾——!”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深喉声响陡然加大!
那强大的吸扯绞裹力道瞬间让杨薪腰眼发酸!他按着唐雅婷后脑的手指陡然发力!
“嘶……乖……深……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乖……宝贝妹妹……要来了——!!”
“唔嗯嗯——”唐雅婷清晰地感受到口中的巨物脉搏般凶猛地跳动起来!
滚烫的液体即将爆射!
她琥珀色的眼睛因兴奋而睁大,非但没有退缩,反而配合地用喉咙深处贪婪吮吸锁紧!
将整个顶端死死包裹!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灼热、浓稠、如同琼浆玉露的精华裹挟着征服的快感,汹涌激射!
量大得远超以往!
强劲的冲刷几乎让她瞬间窒息!
口腔被滚烫的液体灌满,带着独特的麝香味在舌尖炸开!
分量多到她小巧的腮帮子根本无法完全容纳!
来不及吞咽的部分混合着她晶莹的唾液,顺着被撑开的嘴角丝缕不绝地溢出,滑过她精巧的下巴,滴落在天鹅绒丝袜包裹的大腿上!
唐雅婷喉咙剧烈地滚动吞咽着,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灭顶般的满足,如同品尝绝世佳肴!
就在这时!
咔嚓……
玄关方向传来极其轻微但清晰的、钥匙插入门锁的机械啮合声!
唐雅婷身体瞬间同时一僵,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圆,慌乱瞬间取代了满足的迷醉,‘姐姐真的回来了?!!变态哥哥是怎么知道的?’
她以惊人的速度抽身后退,噗地一声,“大债主”带着亮晶晶的口水丝从她红肿微张的唇间脱离!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地毯上自己那还带着体温的白色蕾丝胸罩和小巧内裤!
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光着裹在黑色天鹅绒丝袜中圆润精致的玉足,也顾不得擦掉嘴角下巴蜿蜒的精液湿痕,连滚带爬甚至带点踉跄地扑向走廊那头属于她自己的房间!
黑色的蕾丝眼罩带子在她奔跑中飞扬!
砰!房门被急急关上!
与此同时,厚重的入户门被推开。
姐姐杨紫陌修长的身影,带着一丝忙碌后的疲惫和屋外微凉的夜气,步入了温暖明亮玄关。
杨薪早已在唐雅婷逃走的瞬间坐直身体,顺手将长裤的拉链轻松拉好!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甚至脸上那抹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为难”笑还来不及完全散去。
“姐,回来了?”他声音自然温和平稳,带着笑意站起身。
“嗯……”杨紫陌弯腰换着室内拖鞋,藏青色细条纹通勤长裤包裹着丰润修长的腿部曲线,上身是同色系的羊绒翻领短外套,微卷的长发随意披在肩头。
换好鞋刚直起身:“你还没……”话音未落,一只带着苹果清香的大手已轻柔又不容拒绝地托起她的下巴,属于杨薪的、带着热度的唇便覆了下来!
“唔……!”杨紫陌清丽温婉的脸上闪过一丝轻微错愕,随即闭上眼,长睫轻颤,双手自然地环上弟弟腰间,温顺地回应这个带着安抚和些许侵占意味的吻。
同一时刻,在走廊深处唐雅婷紧闭的房门前,一条细细的缝隙正无声地拉开。
门缝后,一双亮晶晶、带着水雾的琥珀色眼眸紧紧盯着玄关处那对忘情拥吻的姐弟。
杨薪一边贪婪品尝着姐姐独有的唇瓣柔嫩芳香,一边大手毫不安分地探进她质地柔软的羊绒外套下摆,隔着里面细腻顺滑的白色真丝衬衫,用力揉握住姐姐胸前那对尺寸惊人丰腴、沉甸甸饱满柔软的巨硕雪丘!
指尖精准地揉捻着顶端早已挺立硬实的蓓蕾!
“坏……坏蛋……”杨紫陌被揉得浑身发软,温婉的脸颊泛起浓艳的红晕,长睫颤动,眼眸水汪汪地嗔怪着,被男人霸道的唇舌堵回剩余的抗议。
她身体顺从地贴在冰凉光滑的玄关墙壁上,羊绒外套和真丝内衬包裹的丰腴腰肢随着揉胸的手劲无意识地扭动。
在热烈的唇舌交缠和对那柔韧饱满乳峰的揉弄中,杨薪的另一只手早已绕到她的丰盈熟润臀峰之后,撩开了西装长裤的后襟!
指尖挤入紧裹着浑圆硕果的蕾丝内裤边缘,探进那两团滑腻臀瓣中心那道被温热湿气濡润的、深邃丰腴的沟壑之中!
指尖沿着湿润饱满的软肉缝一路向下探索!
“唔嗯!……别……”杨紫陌猛地从唇舌交缠中抽离一丝空隙,带着急促的喘息偏头躲开,白皙纤细的手试图按住他在自己臀股间作怪的爪子,声音带着娇喘和罕见的慌乱,“雅婷……雅婷还在……房间呢……不能……不能在这里……”
她回头望了一眼光线昏暗的客厅走廊方向,那里通往妹妹的房间。
杨薪动作稍缓,却没有停下,他紧紧贴着她的身体,鼻尖抵着她红透的耳珠,低沉的声音带着绝对的掌控和无所谓:“放心,她上了一整天课,累瘫了。现在……估计像只小猪似的摊在床上动都不动,睡得正香呢。”
说话间,他那深邃锐利的眼眸,却极其隐蔽地、极快地扫过走廊深处那条门缝!
与门缝后那双亮晶晶的、带着促狭笑意的琥珀色眸子,在空中无声地交汇了一瞬!
彼此眼底都带着心知肚明的、默契的狡黠光芒!
门缝后,唐雅婷立刻对着哥哥顽皮地、几乎微不可察地用力点了点头!
小嘴无声地做了个“睡得死死的”的口型,琥珀色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状。
杨薪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在杨紫陌再次出声抗议之前,他强势地吻了上去,再次封堵了她的红唇!
同时,那只在她丰腴臀瓣间探索的手,更加深入地、精准地找到了被蕾丝覆盖的温暖湿滑入口!
带着薄茧的长指挑开那滑腻温软的娇嫩唇瓣边缘,猛地刺入了一个更加湿滑紧窒、如同要人命的温软蜜穴之中!
“呜——!”杨紫陌全身剧烈一震!双腿瞬间发软!纤细的手指死死抠进弟弟结实的手臂肌肉里!眼神彻底迷乱!喉间溢出绝望又渴望的呜咽!
那只被顶起“大帐篷”的运动长裤拉链再次被拉开!
昂扬粗壮到凶险程度的紫红阳具早已蓄势待发!
杨薪用膝盖强势地顶开姐姐那双包裹在垂顺羊绒长裤中、线条浑圆修长的玉腿!
坚硬的龟端精准无比地抵住了那一片被他长指探路而沾得泥泞不堪、滑腻开阖的嫣红粉嫩花户入口!
噗嗤——
没有太多缓冲!
在杨紫陌骤然瞪大、失神迷离的眼眸注视下,那根凶悍到令人心尖发颤的巨物,带着攻城拔寨的气势,狠狠地、齐根撞开了湿暖缠绕的层层媚肉壁垒!
将成熟丰腴的美艳姐姐牢牢钉在了冰冷的墙壁和他滚烫如铁的躯体之间!
深深贯穿至最柔软的核芯深处!
“嗯——!!”杨紫陌被那凶猛至极的贯穿扩张顶得全身瞬间绷成弓形!
纤薄的腰肢猛地向上挺动,试图容纳那份过于充实的胀裂感!
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极度压抑又无比满足的沉闷呜咽!
她温婉的五官因瞬间涌上的强烈情潮而扭曲,眼角飙出晶莹剔透的泪珠!
那对巨硕丰润的乳峰在男人胸口挤压成了两团晃动的绵软扁圆!
紧接着是狂风骤雨般的捣弄!
噗滋!噗滋!噗滋!
狭窄的玄关内,黏腻激烈的水声伴随着男人健壮腰背肌肉发力压缩空气的闷响,还有墙壁被撞击的轻微震动声声不息!
杨紫陌被撞得身体上下剧烈颠簸,被顶开的双足几乎要离地!
她那头柔顺长卷发凌乱地甩动在肩头,娇美白皙的脸庞红得像熟透的玫瑰!
牙齿死死咬着下唇,阻止那些羞耻到极点的呻吟溢出喉咙!
只能从紧密咬合的唇齿缝隙间,溢出短促零碎的、闷在鼻腔里的极致喘息:“嗯…嗯啊……慢……坏……坏人……呜……”
每一次深入撞击,都顶撞着她蜜壶深处最娇嫩敏感的花心室壁!
每一次退出都牵扯着她灵魂最深处的渴望!
那份熟悉的、被彻底占有的灭顶喜悦淹没了她的理智和矜持!
她纤细的手臂紧紧环抱着弟弟强健的脊背,十指死死掐入他坚韧的背肌,指甲隔着衣物印出深深的红痕!
杨薪感受着姐姐温暖紧窒的腔道里那种近乎痉挛绞杀的吸吮紧裹力,感受着她为了抑制叫喊而浑身微微发颤、喉间呜咽的极致诱惑。
他低头啃啮着她敏感的颈侧和锁骨,身下的冲撞如同要打穿石壁!
每一次凶狠的挺腰,都让杨紫陌像风中树叶般无助飘摇!
汗水浸透了她羊绒外套下的真丝衬衫,紧紧贴在胸前那对激烈摇晃的肉山之上!
终于,在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疯狂绞紧锁缠后,杨紫陌的身体骤然反弓绷紧到了极致!
如同拉满的弓弦猛地回弹!
一股滚烫炙热的汹涌花蜜不受控制地激喷而出!
浇灌洗礼着那根让她神魂颠倒的巨物!
杨薪被这极致的绞杀与温热浇灌刺激得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腰眼猛沉!
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量极大的生命精华,如同高压射出的岩浆,轰然注入姐姐深处最娇嫩神秘的孕巢深处!
那股冲击力强得让杨紫陌平坦的小腹都不受控制地向上微拱了一下!
灭顶的冲击让她的瞳孔瞬间涣散失焦!
只能紧紧地、死死地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抱着弟弟,任由那灼热的激流在她身体深处冲刷流淌,烫得她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颤栗!
良久。
杨紫陌浑身酥软地瘫靠在墙壁和弟弟温暖的怀抱之间,气息凌乱急促,美眸紧闭,睫毛上还沾着细微的泪珠,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双腿间的泥泞狼藉不可言说,但她似乎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都沉浸在极致的满足和短暂的虚脱余韵中。
脸上那抹红潮,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慵懒和艳丽。
杨薪温柔地将她抱起,细心地替她整理好狼藉的下身和凌乱的衣襟、羊绒外套,动作轻缓带着珍视。
他在姐姐布满红晕汗珠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安抚的轻吻,然后稳稳地弯下腰,一手揽着她的腿弯,一手环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竟然是以一个十足的、极具占有意味的公主抱姿态,将她托抱在胸前。
杨紫陌发出一声微弱娇软的鼻音,如同小猫,温顺地将脸颊埋进他汗湿的脖颈,双手软软地环住他的肩膀。
杨薪抱着香汗淋漓、慵懒依顺的姐姐,步履沉稳地穿过光线昏暖的客厅。
走过那条通往房间的走廊时,目光不经意地再次扫过唐雅婷紧闭的房门方向。
那条细细的门缝依旧存在。
而在门缝深处,唐雅婷漂亮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写满刚才亲眼目睹那场激烈“近身交锋”的震惊和无法言喻的兴奋!
脸上还残留着自己嘴边、胸口未彻底擦拭干净的精液干涸痕迹的光润,整个人蜷坐在门后冰凉的地板上。
但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此刻却没有丝毫负面情绪。
只有浓浓的、纯粹的满足和一种奇异的……被眼前的画面填充得满满当当的幸福笑意,如同小小的暖流在她心底荡漾。
看到哥哥抱着姐姐向她这边走来,她飞快地、俏皮地对着哥哥挤了挤眼睛,嘴角勾起甜甜的弧度,然后悄无声息地将门缝关得更严实了一些,仿佛在说:“哥~我懂~”
她伸出嫩生生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刚才被精液濡湿过的、此刻有些微麻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