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傍晚,冷风从半开的窗户溜进来,带着桂花的甜腻气息。小陈老师站在柳家院门前,抬手看了一眼腕表,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
柳诗欣的名字他并不陌生。新接手的初一三班,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一个总喜欢把校服袖子推上去露出细白手腕的女孩,和木筱雨坐同桌。
期中数学三十七分的卷子他批过,选择题全靠蒙,大题写了两行就放弃,字迹倒是漂亮得很。
门铃按了两遍,没人应。
他又按了一遍。楼上似乎有窗帘晃了一下,但依然没有脚步声传来。他按照家长给的密码,打开了密码锁,推开门。
“柳诗欣?”
客厅空荡荡的,茶几上放着一只喝了一半的酸奶盒,电视待机的蓝色指示灯一闪一闪。
厨房台面干净,冰箱上贴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女人的字迹——“诗欣,妈妈加班到九点,爸爸出差,冰箱里有切好的水果,听老师的话好好上课。”
楼梯拐角处传来一种声音。
很轻,像蜜蜂振翅,又比蜜蜂低沉,带着规律性。
他的脚步停在第三级台阶上,侧耳听了几秒,那声音从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里飘出来,门没有关严,留了大约一拳宽的缝隙。
然后他听见了呻吟。
很年轻的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尖细和稚嫩,尾音被刻意压低,像是咬着什么东西在哼。
他本能地想要退回楼下,在客厅里等着,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但他走上去了。
柳诗欣的卧室布置得像一个典型的女生房间。
浅薰衣草色的墙壁上贴满了偶像海报和贴纸,书架上的教辅资料和漫画混在一起,桌面上散落着几支荧光笔和一包拆了一半的QQ糖。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草莓味的身体乳混合著潮湿而温热的咸腥。
她趴在床上。
粉色的细吊带睡裙从肩头滑下来一截,露出左边锁骨下方一小片细腻光洁的皮肤,背部的轮廓在薄薄的面料下清晰可辨。
她的身体还没完全发育,肩胛骨的形状有些突出,腰线却已经收出了柔软的弧度,从纤细的腰往下,睡裙的下摆被推到了腰际以上,整个下半身毫无遮掩。
两条腿修长且白皙,膝盖微微并拢又不自觉地张开一点,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踩在揉成一团的浅蓝色棉质内裤上,空气里泛起的咸腥味有一半是从那块被体液浸透的棉布上散发出来的。
她的臀部小巧圆润,因为趴伏的姿势而微微翘起,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被她自己的动作挤得若即若离,一根浅粉色的硅胶线从会阴处垂下来,连接着藏在她身体更深处的那颗跳蛋,每一次震动都让那根细线微微摇晃,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
另一颗更小的跳蛋被她夹在外面,紧紧贴着那片被反复揉弄得红肿充血的嫩肉——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两片薄薄的阴唇被液体泡得发亮,呈现出过分艳丽的嫩粉色,微微翕张着,像缓缓呼吸的贝壳。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那颗跳蛋,指腹贴着阴蒂的根部,用稚拙而急切的手法上下揉搓着,偶尔指尖滑过阴蒂顶端时她的整个下半身就会猛地抽搐一下,大腿内侧的嫩肉跟着痉挛,从穴口溢出的透明液体顺着会阴的弧度缓缓滑落,在床单上蜿蜒出细细的水痕。
两只跳蛋同时运作的嗡鸣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混合液体被搅动的水声,黏腻的、咕叽咕叽的声音,从她合不拢的腿缝间传出来,节奏和她手指揉弄的频率完全一致。
iPad支在枕头上,屏幕亮度开得很高,在她脸上投下冷白色的光。
小陈老师看清了屏幕上的画面。
画面里的女孩他太熟悉了。
林瑾暄的脸被一只手捏着下巴仰起来,嘴里含着什么东西,嘴角溢出的液体沿着下巴滴落到锁骨上。
画面的角落里还能看见另一个身影,镜头晃动着,带着粗糙的手持质感。
推特小号上的精选视频,他甚至知道那条是什么时候发布的。
他差点笑出声来。
他教的学生在看他操的学生的视频自慰,这个世界的半径比他想象中小得多。
门铰链发出了一声轻响。
柳诗欣的反应几乎是条件反射式的——她猛地翻过身来,睡裙的下摆在翻转间卷得更高,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下方细软的绒毛。
她的眼睛瞪得浑圆,瞳孔骤然收缩,嘴巴张开又合上,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全部褪去,然后以更快的速度涌回来,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朵尖。
跳蛋还在她身体里震。
嗡嗡的声音填满了两个人之间凝固的空气。
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那个动作反而让体内的跳蛋被挤压到了更深的位置,她的喉咙里漏出了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嗯”,然后用力咬住了下唇。
“你——”
她的声音在发抖。
手忙脚乱地去拽睡裙的下摆,但布料皱成了一团怎么都拉不下来。
她干脆抓起身边的薄毯把自己的下半身盖住,两只手死死攥着毯子边缘,指节泛白。
iPad的屏幕还亮着,林瑾暄被人从后面进入时仰起头的那个画面刚好定格在那里。
小陈老师靠着门框,双手插在裤袋里,表情平静得像是来检查作业。
“你怎么进来的!”柳诗欣的声音尖锐起来,带着攻击性,“门明明锁了——你是不是偷偷开的——你这个变态!”
“你爸妈给我的密码,他们没和你说今晚要上课么?”他的语气很温和,“你妈妈留了便签在冰箱上,说她加班到九点。”
柳诗欣的嘴唇抖了一下。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床头柜,那上面放着跳蛋的遥控器,一管润滑液,还有一个拆了包装的小盒子,盒子侧面印着某个她在网上搜了很久才找到的成人用品品牌。
“你给我出去。”她压低了声音,试图让自己听起来足够凶狠,但身体里那两个还在震动的东西让她的语调不受控制地发颤,“你什么都没看见,听到没有?你敢说出去我就——我就告你骚扰未成年——”
小陈老师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
动作很慢,慢到柳诗欣能看清他解锁屏幕,打开相机,把镜头对准了她。
快门声响了三下。
第一张拍的是她缩在毯子下面但依然能看出姿态的狼狈模样。
第二张拍的是iPad屏幕上的画面。
第三张拍的是床头柜上那些来不及收起的东西。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她随手丢在床角的手机上。
屏幕亮着,锁屏壁纸是一张自拍,壁纸上方推送着几条通知——推特的消息提醒,发送者的头像和ID赫然可见,是那个她关注了很久的匿名小号,也就是此刻iPad上正在播放的视频的发布者。
第四张照片。
“你——!”柳诗欣的眼眶红了,声音里的凶狠碎成了慌乱的碎片,“你删掉!你把照片删掉!你这个死变态老登——恶心——不要脸的东西——”
她骂得很难听,嗓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变得又尖又哑,但她的身体在毯子下面不停地抖,跳蛋的嗡鸣声从布料缝隙里钻出来,和她的咒骂混在一起,滑稽又色情。
小陈老师没有说话。
他走到床头柜旁边,在她惊恐的目光中伸手拿起了那个小小的椭圆形遥控器。
遥控器上只有三个按钮,现在的档位停在中间,他用拇指拨了一下。
最大档。
柳诗欣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来,毯子从她手里滑落,露出她紧紧并拢的双腿和大腿内侧泛着水渍的皮肤。
她发出了短促的哽咽,双手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指甲掐进了脸颊的肉里。
跳蛋在最大档位下的震动声变得急促,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在痉挛,那条从体内垂下来的硅胶线被大腿根的肌肉夹得一颤一颤。
他把遥控器放进了自己的裤袋里。
“走。”他说,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澜,“书房在哪?我们上课。”
柳诗欣用了整整两分钟才从床上爬起来。
她的腿在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那两颗以最大频率运转的小东西在摩擦她敏感至极的内壁。
她甚至来不及穿内裤,只是把睡裙的下摆拽到了膝盖上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一路扶着墙走到隔壁的书房。
书房不大,一张实木书桌靠着窗户,桌上堆着课本和空白的练习册。
小陈老师已经拉开了椅子坐下来,把教案铺在桌面上,翻开了三角函数那一章。
“站着上课吗?”他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咬着牙拉开椅子坐下来。
坐下的那一瞬间她几乎叫出声——体重把跳蛋往更深的地方推了一截,震动的焦点恰好抵在了某个让她两眼发花的位置。
她的手指扣住桌沿,指节泛白,嘴唇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老…老师,我可以把跳蛋拿出来么?”
“不可以,翻到第四十七页。”小陈老师头都没抬。
她低着头翻书,睫毛湿漉漉的,眼眶周围还留着红痕。
书页在她指尖下抖得翻不动,好不容易翻到正确的页码,上面的公式和图形在她眼前游移成一片模糊的墨迹。
跳蛋的震动从下腹传遍了整个骨盆,那种酥麻感像涨潮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上来,她的脚趾在桌子下面蜷缩着,脚背上冒出了一层薄汗。
小陈老师开始讲课了。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像所有普通的家教课一样,从正弦函数的定义开始,画坐标系,标特殊角,推导公式。
他偶尔停下来问她一个问题,她就用发颤的声音回答“不知道”或者“没听懂”,眼神游离,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十五分钟过去了。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粘在太阳穴上。
睡裙的吊带又从肩头滑下来一边,她顾不上去拉,所有的意志力都用来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能感觉到椅面上已经湿了一片,像是身体里有一个被拧开了却关不上的阀门,透明的黏液从被跳蛋撑开的穴口源源不断地渗出来,先是沿着内壁的褶皱慢慢溢出,然后在会阴处汇聚成小股的水流,顺着臀缝滑下来,浸透了睡裙薄薄的布料,贴着她的臀部和大腿后侧,把椅面上那块浅色的坐垫洇出了不断扩大的深色圆形。
每一次跳蛋的震动都会从穴口挤出一小股新的水液,夹着一两个细小的气泡,发出“咕”的一声微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清晰得让她想死。
空气里的味道也变了,腥甜交织的气味,弥漫在整间书房里,无处可逃。
“这道题,你来算一下sin60°乘以cos30°。”
她拿起笔。
笔尖落在练习本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
她写了一个“sin”,手腕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抖,下一个字母怎么也写不出来。
体内那颗跳蛋仿佛长了眼睛,每一次震动都准确无误地碾过她前壁上那一小块凸起的——她甚至不知道那个地方叫G点,只知道被碰到的时候整个小腹都会涌起一股酸胀到让人想尿的奇异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子宫口的位置缓缓膨胀,又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内部往外按压她的耻骨。
而外面那颗跳蛋则始终贴着她充血发硬的阴蒂,以最大频率颤动着,每一次震动都像是直接在裸露的神经末梢上通电,尖锐的快感从阴蒂出发,沿着神经直直劈上小腹,再从小腹扩散到全身,让她的每一块肌肉都不自主地绷紧再松开,绷紧再松开。
她被吊在高潮的边缘,像是站在悬崖上被人捏着后颈往前看,坠落的恐惧和渴望同时在全身的血管里翻滚,但就是不推她下去。
她的穴口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努力把跳蛋吞得更深、想要借此获得那最后一丝推她过去的刺激,但跳蛋的形状和位置不允许她如愿,它就那么卡在那里,不上不下地磨着她,把她的理智一层一层地剥掉。
三十分钟。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啪嗒一声落在练习本上,把墨迹洇开了一小片。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腮帮子的肌肉咬得发酸。
她的穴口已经完全合不上了——被跳蛋从内部撑开的软肉持续痉挛着,一股一股地往外淌着透明的黏液,那些液体混合著润滑剂残留的滑腻感,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有几条甚至流到了膝盖窝的位置,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划出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椅子坐垫下面的木板上开始有液体滴落的声音,“嗒……嗒……”,很轻,但在寂静的书房里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耳膜上。
四十分钟。
期间她当然哀求过老师,摆脱跳蛋的刺激。
但是回答都是拒绝。
她的大腿不停地夹紧又松开,夹紧的时候体内的跳蛋被穴肉紧紧裹住,震动的力量毫无损耗地传导到每一寸内壁上,这感觉让她眼前发白;松开的时候跳蛋在被液体泡得湿滑柔软的甬道里滑动了一小段距离,碾过新的褶皱和凸起,带来另一波完全不同的酥麻。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逃避快感还是在追逐快感了,她的身体在自行其是,穴口的肌肉以一种近乎贪婪的节律吞咽着那颗小小的跳蛋。
她的手已经不拿笔了,十根手指全部扣在桌沿上,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她的阴蒂在长时间的高频震动下已经敏感到了令人发疯的程度——哪怕只是她自己并拢双腿时大腿根部的嫩肉轻轻碰到那颗跳蛋的外壳,都足以让她的整个下腹像被火烧过一样痉挛一下,从尿道口溢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她甚至不确定那是爱液还是别的什么,只知道它更稀、更热,而且止不住。
“最后一道例题。”小陈老师翻过一页教案,声音依然不紧不慢,“已知sinA等于四分之三,求cosA的值。”
他把解题步骤一步步写在她的练习本上,笔迹工整而清晰。
柳诗欣已经完全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心跳的声音和体内那永不停歇的嗡鸣。
她的小腹剧烈地收缩着,不可遏制的热流从身体最深处奔涌而出,冲过她紧绷的每一道防线。
她没能忍住。
高潮来临的前一秒她的视野里只剩下一片灼烫的白色。
然后那股积蓄了许久的滔天巨浪从她子宫深处炸开,沿着甬道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寸被跳蛋碾磨得肿胀敏感的内壁、每一根濒临断裂的神经末梢一路席卷而出。
她的腰猛地弹起来撞在了桌沿上,椅子往后滑了半尺,撞到身后的书柜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伸直又蜷缩,脚趾死死扣着,脚背上的筋络全部绷了起来。
她的穴口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像一只拳头那样猛然攥紧,把体内的跳蛋死死咬住。
跳蛋在被绞紧的穴肉中依然疯狂地震动,那种在高潮的极度敏感中被强行施加的刺激几乎让她的意识断裂开来,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剧烈抽搐着,一层层的痉挛从子宫颈往下传递到穴口,每一波收缩都像是在把体内所有的液体往外挤压。
透明的液体从她紧闭的腿缝中喷涌出来,像是被猛然挤压的水袋,温热的液体带着弧度溅在椅面上,打湿了裙摆,沿着椅子边缘滴落到地毯上,在浅灰色的绒面上洇出深色的不规则图案。
第一波喷射之后紧接着是第二波,量更少但持续更久,是那种被穴肉一下一下痉挛着挤出来的,“咕啾、咕啾”地从跳蛋和穴口的缝隙间涌出,混合著被震碎的气泡,黏稠的液体拉出几根细细的丝线挂在她的大腿内侧。
她的后背抵着椅背弓成一张弦,弓到极限的时候整个人在半空中僵了两秒,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穴肉还在贪婪地绞着跳蛋不放,一波又一波的余韵从深处涌上来,把她反复推上高潮的浪尖再摔下来。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碎了的呜咽,眼泪和汗水把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嘴巴无意识地张着,舌尖微微探出下唇,一小股涎水从嘴角溢出来滑到了下巴上,她甚至没有注意到。
然后她就那样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阵细小的抽噎。
吊带睡裙湿透了贴在身上,被汗水和飞溅的体液浸得半透明,勾勒出她尚未完全发育的胸部微小而柔软的轮廓。
两条细线从腿根垂下来,半颗粉色的小球从被玩弄得微微外翻的穴口处探了出来,被一圈红肿泥泞的嫩肉含着,每震一下都让穴口跟着可怜地颤一下,更多的液体被它的震动从内部带出来,沿着硅胶线滴滴答答地落下去。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夹紧了。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鼻尖泛着红,眼眶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你这个变态……”
小陈老师合上了教案。
他把手伸进裤袋,按下了遥控器的关闭键。嗡鸣声终于停了下来,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窗外断断续续的蝉鸣。
他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的少女。
她的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赤裸的双腿无力地垂着,脚踝处的皮肤因为刚才的紧绷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今天的作业。”他从教案里抽出一张打印好的习题纸,放在她面前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练习本上,“三角函数基础二十题。下次上课之前做完,我会检查。”
柳诗欣没有说话,眼泪还在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
“做错的题,下次每错一题,加一次惩罚。”
他拿起公文包,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她整个人缩在那把被她弄湿的椅子里,又狼狈又倔强,眼底的恨意和恐惧搅在一起,却怎么也掩不住更深处那一丝残留的余韵。
“下周三,同一时间。”
他关上了书房的门。
楼梯上他的皮鞋踩着木质台阶,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终和关门声一起消失在了秋天傍晚的空气里。
柳诗欣独自坐在昏暗的书房中,身下的椅子和地毯湿得一塌糊涂,两只跳蛋还留在她身体里面,遥控器却已经在那个男人的口袋里了。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着。
家教课持续了一段时间,那天上课前,柳诗欣发现自己书房的抽屉被老师放了几个东西。
那个原本放彩色便签纸和备用橡皮的浅层抽屉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三个长条形盒子,每一个都用哑光黑色的包装纸裹着,侧面贴着打印的标签,柳诗欣三个字,工工整整。
第一个盒子里是一枚远程控制的跳蛋,比她自己买的那种要小一号,外壳是医用级硅胶,通体哑光白,连着手机App可以调出十二种震动模式。
第二个盒子是一根弧度柔和的震动棒,长度刚好适配她的手掌,开关藏在底部的硅胶盖下面。
第三个盒子最轻,打开来是两支毛质极软的化妆刷——不,不是化妆刷,刷头的形状不对,一支尖细如锥,一支宽扁如舌,包装上写着日文,她看不懂。
小陈老师站在书房门口,看着她一个一个拆开盒子,表情和平时上课时没有任何区别。
“以后每次上课之前自己选一件。”他把公文包放在椅背上,随手翻开了上周留的作业本,“告诉我你选了哪个,怎么用的。”
“有病吧你。”柳诗欣把盒子推回抽屉里,用力关上,啪的一声。
他没理她,拿起红笔开始批改。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三个盒子。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骂了一句脏话,翻了个身,又骂了一句。
然后她下床走进书房,拉开抽屉,把那枚白色的跳蛋拿了出来。
包装上有App的下载二维码。她犹豫了很久才扫了码。
下一次上课的时候,她穿着一件淡绿色的民族舞紧身练功服走进书房。
这件练功服是她参加区里舞蹈比赛时穿的,当时她穿着这套衣服,拿到了第一名的好成绩。
那氨纶面料薄得近乎透明,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从锁骨到脚踝的每一道轮廓都被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的身体经过三年多的舞蹈训练而格外柔韧修长,肩线平直,锁骨浅浅地凹进去,像两道精致的沟渠。
练功服的领口开得很低,几乎到了胸骨中央,她刚刚发育到B杯的乳房被弹力面料紧紧箍住,两团小巧的弧度在布料下挤出一条浅浅的沟壑。
因为练功服内不穿内衣,乳尖的轮廓在淡绿色面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
但这件练功服并非那件,而是被改造后的另一件同款。
胸口的位置,沿着两侧乳房的下缘,各开了一道三厘米长的弧形切口,面料的弹性让切口在自然状态下紧闭着,几乎看不出痕迹,但只要稍微拉扯或者身体做出幅度大一点的动作,乳房下半部分的嫩肉就会从切口里挤出来,乳晕和乳尖随时可能弹出布料的束缚。
裆部从会阴到小腹下方,整片布料被裁掉了一个椭圆形的窗口,边缘用包边条缝了一圈防止脱线。
穿上之后,她的阴唇和阴蒂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紧身面料的包边框住,像一幅被精心裱起来的画。
柳诗欣站在书房中央,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两只手紧紧攥着练功服的下摆,脸烧得快要冒烟。
“我选了那个白色的。”她盯着地板说,声音压得很低。
“放进去了吗?”
她点了一下头。练功服裆部的椭圆窗口里,那枚白色跳蛋的硅胶尾线从她紧闭的腿缝间垂下来,末端微微晃动。
小陈老师拿出手机,打开了那个App。
“开始上课。”
他讲的是二次函数的顶点式。
柳诗欣双手撑在书桌上,练功服把她的背部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修长而流畅,因为长期的舞蹈训练,她的背部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附着在骨骼上,腰线收得极窄,然后在髋骨的位置猛然展开,臀部的弧度在紧身面料下饱满圆润得令人侧目。
跳蛋在第一道例题讲到一半时开始震动。
她的肩胛骨立刻绷紧了,两片薄薄的骨头在练功服下像蝴蝶的翅膀一样突出来。
她咬住下唇,把重心压在撑着桌面的两只手上,手背的青筋隐隐浮起。
跳蛋的震感从嫩穴内壁传递到整个骨盆,她能感觉到那种酥痒顺着尾椎爬上来,像一只温热的手掌慢慢抚过她的脊背。
“a大于零时抛物线开口向上。”小陈老师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紧不慢,“这个你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
他走到她身侧,伸出左手,手指搭在她的后腰上。
柳诗欣的身体瞬间弹了一下,五根手指顺着练功服下她脊柱两侧的凹陷往下滑,指腹隔着薄薄的氨纶面料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细腻。
滑到腰窝的位置时他的手停了一秒,她的腰窝很深,舞蹈功底让这个部位的肌肉异常敏感,仅仅是指腹的轻压就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把右腿抬起来。”
“什么?”
“你不是练过舞蹈吗,抬腿应该不难。”
她迟疑了几秒,慢慢把右腿向侧面抬起来。
练功服的弹力面料随着她的动作绷紧,裆部的椭圆窗口被拉大了,她的阴唇完全暴露在老师的视线下,被持续的震动和体液浸润得微微肿胀,泛着湿润的粉红色。
“再高一点。”
她咬着牙把腿继续往上抬。
舞蹈基本功让她可以轻松地将腿抬过头顶,但此刻的姿势让她感到一种和练功时截然不同的羞耻。
她的右腿笔直地举到了耳侧,脚尖绷直指向天花板,左腿独立支撑着全身的重量,整个下体在这个角度完全敞开。
跳蛋的尾线从她微微张开的阴唇间垂下来,末端挂着一颗透明的液珠,摇摇欲坠。
小陈老师的右手食指伸了过来。
指腹先是碰到了她的阴蒂。
那颗因为持续震动而充血肿胀的小核被轻轻按住的瞬间,柳诗欣的支撑腿猛地一软,差点摔下去,是他扶住了她的腰才让她维持住了平衡。
他的食指开始缓慢地画圈,指腹的纹路刮擦着那层薄嫩的皮肤,每一圈都让她的大腿抖得更厉害一些。
“老……老登你够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呻吟和喘息切割成碎片。
她的左手死死扣着桌沿,右手攥着自己举起的右腿脚踝,指甲掐进了皮肉里。
练功服胸口的切口在她剧烈起伏的呼吸中被拉开了,右侧乳房的下半球从缝隙中挤出来,嫩白的乳肉被绿色的面料边缘勒出一道浅红色的印痕,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
他的食指从阴蒂滑到了嫩穴口。
跳蛋就在入口内侧不远的地方震动着,他的指尖碰到了跳蛋光滑的外壳,稍稍用力推了一下,跳蛋被推向了更深的位置。
柳诗欣的反应近乎痉挛。
腰弓起来又塌下去,小腹的肌肉快速收缩着,一字马的姿势在剧烈的颤抖中开始变形,举起的右腿不受控制地向内合拢,膝盖弯曲,脚踝从她自己手里挣脱出来,整条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手指探进去了,食指,沿着跳蛋的弧面滑入她湿热紧窄的甬道。
舞蹈训练让她的嫩穴内壁肌肉异常紧实,一根手指进去就被绞得几乎无法活动,每一次她的呼吸都带动着内壁的肌肉层层收缩,像一张柔软的嘴在吮吸他的指节。
手指弯曲,指腹按压在前壁一处略微粗糙的位置,她的身体立刻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别——别按那里——”
他按了第二下。
柳诗欣的眼泪瞬间涌出来,不是疼,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令人恐惧的酥麻感。
那种感觉从他指腹按压的那个点爆开,像一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水面,涟漪从小腹扩散到腰部再到大腿根,她的脚趾全部蜷缩起来,搭在他肩上的那条腿绷得像一根弦。
“这里。”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像在课堂上指着黑板上的某个知识点,“以后自己练习的时候也要找到这个位置。”
“你闭嘴——你这个变态——我不要——”
她骂到一半,声音突然拔高成一声尖锐的抽气。
他的手指快速地在那个点上来回按压了四五下,配合著体内跳蛋不间断的震动,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急速膨胀,像一个被不断注水的气球,胀得她整个下身都在发麻。
液体喷出来的时候她根本没有任何准备。
温热的透明水流从他手指和嫩穴壁之间的缝隙中激射而出,打在了他的小臂上,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到地板上。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不可控地痉挛着,举着的那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她的双腿并拢夹住了他还留在体内的手指,膝盖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练功服的裆部被彻底浸透了,椭圆窗口周围的面料颜色深了好几个色度,水渍沿着大腿内侧的面料往下蔓延,一路浸到了膝弯。
她瘫在书桌上,额头贴着冰凉的桌面,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练功服胸口的切口已经完全撑开了,两只小巧的乳房从缝隙中挤出来大半,乳尖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刺激而充血挺立,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
小陈老师抽出手指,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
“下周的课改成线上。”他把作业本翻到新的一页,并没有管少女的状态。
线上课在周四晚上八点开始。
柳诗欣把iPad架在床尾的支架上,按照他发来的消息调整角度——镜头从下方仰拍,画面里能同时看到她的脸和身体。
她今天穿的是钢琴比赛时的黑色小礼裙,无袖的款式,裙摆到膝盖上方一寸,腰部收得很紧,把她纤细的腰线勒出了一个流畅的弧度。
这件裙子胸口的衬布被拆掉了,只剩下外层薄薄的缎面,她的乳尖隔着这层面料几乎清晰可辨。
裙摆下面什么都没穿。
视频接通的时候,小陈老师正坐在自己家的书桌前,身后是整面墙的书架,桌上摊着教案和一杯茶。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画面,说:“角度太高了,往下调一点。”
她翻了个白眼,弯腰去调支架。
裙子的领口在弯腰时垮下来,两只没穿内衣的乳房晃了一下,缎面滑过乳尖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她吸了口气,把角度调好后重新坐直。
“今天选了什么?”
“那个……毛笔。”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支尖细如锥的TK毛笔,笔杆是哑光黑色的,笔尖是极其柔软的仿貂毛。
“从乳头开始。”
她坐在床上,双腿曲起来挡在身前,裙摆堆在大腿上。
她的手指捏着笔杆,犹豫了一下,然后把礼裙的领口往下拽了一截,露出左边的乳房。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饱满圆润,像一只倒扣的茶碗,皮肤细腻得在镜头里反着柔和的光。
乳晕是少女特有的浅粉色,面积不大,中央的乳尖因为接触到冷空气而微微立了起来。
毛笔尖碰到乳尖的那一刻,极度柔软的仿貂毛像活物的触须一样拂过她乳尖的表面,那种感觉既不是痛也不是痒,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微妙刺激,像有人用舌尖在上面轻轻舔舐。
她的乳尖在毛笔的撩拨下迅速充血挺立,从浅粉色变成了较深的玫瑰色,整个乳晕都皱缩起来,形成了细密的颗粒。
“画圈。”
她绕着乳晕的边缘慢慢画圈。
毛笔尖太软了,每一笔都像一阵温柔的微风,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从乳房蔓延到胸口再到脖子。
她换到右边的乳房,重复同样的动作,右侧的乳尖比左侧更敏感一些,毛笔刚碰上去她就“嘶”了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笔杆。
“往下。”
毛笔沿着她的胸口向下滑去,经过肋骨和平坦的小腹。
她把双腿慢慢分开了一点,裙摆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露出了腿间的风景。
毛笔的尖端碰到阴蒂包皮的那一瞬间她的大腿猛地合拢了,又被自己强行掰开。
“你向左偏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始终停留在屏幕上。
她恨恨地咬了一下嘴唇,调整了毛笔的方向。
笔尖抵在阴蒂的正上方,她试探着用极轻的力道来回拂动,那种若有若无的搔刮让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仰拍的镜头里,她的脸和下半身同时出现在画面中——上面是咬着下唇微微皱眉的稚气面孔,下面是被毛笔尖轻轻拨弄着的湿润嫩肉,两个画面叠在一起,她的每一个微表情都和下体的每一次细微反应同步呈现。
“可以换震动棒了。”
于是又是一次酣畅淋漓的高潮。
柳诗欣感觉自己快要到了。
她坐在书桌前,背挺得笔直,白色蓬蓬纱裙的裙摆铺散在椅面上,层层叠叠的硬纱撑出一个蓬松的弧度。
她穿的正是声乐演出时那件礼服——胸前的缎面被裁出了两个精确的圆形窗口,刚好框住两侧乳晕的位置,乳尖和乳晕从白色缎面中间探出来,像两枚嵌在奶油蛋糕上的草莓。
裙摆下面照例什么都没穿,多层硬纱的遮掩让这个秘密在站立时完全看不出来,但只要坐下来裙摆散开,大腿根部的一切就都暴露了。
那枚跳蛋正以最低档位在她体内嗡嗡地运转。
震感很轻,但她的内壁经过这几周的训练已经变得极度敏感,哪怕最低档的震动都足以让她的腿根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她夹紧了大腿,感觉到液体正沿着闭合的腿缝缓慢而不可阻挡地向下滑,触感温热黏稠,正在接近膝弯的位置。
小陈老师坐在一旁,悠然自在地翻着她的作业本,遥控器就搁在他衬衫口袋里,露出一个黑色的角。
他刚才故意把震动调到了最轻的那一档,轻到刚好不足以让她达到顶峰,却足以让她的小腹深处一直维持着那种胀满的酸痒。
“上周错了八道题,这周只错了三道。”他的声音平稳得体,点了点作业本上的红叉,“这几道都是粗心,重新做一遍。”
柳诗欣咬着下唇,拿着笔的手指微微发抖。
跳蛋在甬道里持续震动,她的宫颈口被轻轻震得发麻,嫩穴内壁开始无意识地收缩,绞着那枚光滑的小东西。
淫水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她能感觉到大腿根部已经湿成一片,粘稠的液体顺着腿缝向下蔓延,膝弯内侧有一小道水痕正在闪着微弱的光。
快了。
那股熟悉的热流正从小腹深处汇聚起来,像一个旋涡,把她所有的意识都往中心拉扯。
她的瞳孔开始微微放大,嘴唇因肌肉松弛而不自觉地下垮张开,舌尖抵着下排牙齿的背面,唾液正加速分泌——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
高跟鞋踩在玄关地砖上的哒哒声。
柳诗欣的血液在一瞬间冻结了。
她飞快地拿起桌上那两朵装饰用的绢花,遮掩在胸前位置,感谢这套衣服的繁复设计,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这花并非原配。
跳蛋还在震,她的穴肉却因为紧张突然绞得更紧,把那个小东西吸进了更深的位置,震动的焦点直接抵在了宫颈口上。
门被推开了。
“诗欣今天表现怎么样?”妈妈探进来半个身子,脸上带着家长见到老师时特有的殷勤笑容。
小陈老师从椅子上站起来,很得体地笑了笑:“很乖,进步很大。”
高潮的前兆还残留在柳诗欣的身体里,像一根被拉伸到极限的橡皮筋,随时可能崩断。
但恐惧和羞耻像一盆冰水浇下来,把那根皮筋冻僵了。
她坐在桌前,背挺得笔直,两条腿在桌下死死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发颤。
淫水已经淌到了膝弯以下,正在向小腿滑落,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滴液体滚过皮肤时的痒意。
“那就好那就好。”妈妈走过来,从身后搂住她的肩膀,在她头顶亲了一下,“陈老师辛苦了,我去给你们切点水果。”
“不用麻烦了阿姨,我们马上就讲完了。”
妈妈转身出去了。脚步声在楼梯上一级一级远去。
柳诗欣看着书房的门重新关上,她的下体又涨又痒,内壁无助地绞着那枚还在震动的跳蛋,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洞的抽搐。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蓬蓬纱裙的裙摆遮住了一切。
她用尽量正常的步速走出书房,经过妈妈正在切水果的厨房时说了句“我去一下洗手间”,然后几乎是跑着冲进了一楼的客卫。
门锁转上的咔嗒声让她终于松了口气。
她靠在洗手台上,把蓬蓬裙的裙摆撩起来堆在腰间。
大腿内侧那条亮晶晶的水痕已经干了一小截,留下浅白色的印记。
跳蛋还在震。
她伸手按了按小腹,隔着一层薄薄的腹肌能感觉到那个微弱的震源,嗡嗡的。
该死的老东西。
她把跳蛋往深处推了一下,指尖碰到自己滚烫肿胀的阴唇时,极轻的喘息从鼻腔里漏了出来。
她不想让他得逞,她真的不想,但下腹深处那种胀满的酸痒简直要把她逼疯了。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到了腿间,中指顺着阴唇的缝隙滑进去,指腹碰到跳蛋光滑的外壳,推了一下。
跳蛋在甬道里转了个方向,震动的焦点恰好碾过那个位置。
她的膝盖软了一下,赶紧扶住洗手台。
眼泪同时掉了下来。
她又羞又气又委屈,眼眶红了一圈,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咬着自己左手的手背,牙齿陷进手背的皮肤里,留下深红色的牙印。
右手的中指在自己体内急促地抽送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和更多的黏液。
淫水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又从肛门滴落到马桶圈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不能出声音。妈妈就在外面。
她蹲到马桶上,两条腿岔开踩在马桶边缘,臀部悬空。
这个角度让她的手指能捅得更深,指节完全没入穴口,指腹碾着跳蛋把它推到了宫颈口的最深处。
阴唇被自己的手指撑得向外翻开,露出内里嫩红色的黏膜,上面覆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和细小的白色泡沫。
每一次手指抽出,穴口都会发出噗的一声轻微的漏气声,紧接着又是一声咕啾的吸吮声。
淫水的味道弥漫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微咸带腥,混合著她身上残留的香水味。
该死的老东西该死的老东西……
她在心里疯狂地咒骂,手指却越插越快。
她快到了。
那种熟悉的热流正从小腹深处重新汇聚起来,比刚才更猛烈更汹涌,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把她所有的意识都往中心撕扯。
她的瞳孔放大了,嘴唇下垮张开,舌头抵在牙齿之间,唾液顺着嘴角拉出一丝透明的液线。
脚趾蜷缩起来,又猛然张开,指甲在马桶圈上划出咯吱的轻响。
乳房在胸前那两枚圆形窗口里晃动着,乳晕因为刺激而皱缩起来,乳头硬得发痛,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恨他。她恨自己每次都抵抗不了。
真的好舒服。
手指在体内弯曲起来,指腹找到了那个粗糙的区域,和跳蛋的震动叠加在一起猛地碾过去。
她的腰一下子弓了起来,臀部从马桶圈上弹起,小腹向内猛然凹陷,仿佛内脏都被这一记快感捣得移了位。
嫩穴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高频抽搐,绞着她的手指和跳蛋一下又一下地收缩,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密集。
她咬着手背的牙齿几乎嵌进了肉里,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还差一下,就差一下。
那股热流终于如期而至,从一个深不见底的井口里喷涌出来,沿着脊柱直冲后脑。
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嫩穴绞着她的手指和跳蛋,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什么东西榨干。
舌头无力地吐出嘴外,前端微微卷曲,唾液顺着嘴角淌到下巴,又滴到大腿上。
柳诗欣瘫在马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眼泪还在流,腿还在微微发颤,嫩穴还在偶尔抽搐,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快感。
黏稠的体液混合著淫水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滴落在马桶沿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手背上的齿痕已经肿起来了,大腿上有自己掐出的紫色瘀痕。
胸前的圆形窗口里,乳晕因为刚才的高潮变得更红了,乳头硬挺着,上面沾着一点刚才乱动时不小心蹭到的唾液。
该死的老东西……
但是真的好舒服啊。
期中考前一周的那个晚上,柳诗欣穿着宽松的灰色卫衣和棉质短裤坐在书桌前,面前铺着一张老师自己出的数学模拟卷。
虽然没有穿那些羞人的衣服,但卷子比她预想中要难。
前面的选择和填空她磕磕绊绊做了大半,到大题的时候笔尖开始频繁地停顿。
倒数第二道应用题她看了三遍都没理清条件之间的关系,最后在草稿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线段图,写了两行就放弃了。
压轴题更离谱——那是一道她连题目都没完全读懂的证明题,涉及的知识点明显超出了初一的范围。
小陈老师坐在她对面批改另一份作业,偶尔抬眼看她一下。桌角放着答案册,薄薄的一本,封面朝下扣在那里。
她的目光飘过去了三次。
第四次的时候她的手也跟着动了。趁老师低头写批注的间隙,她的右手慢慢伸向桌角,指尖碰到了答案册的边缘,正要翻开——
“作弊扣二十分。”
他甚至没有抬头。
柳诗欣的手僵在半空中,像被人点了穴。她把手缩回来,攥着笔,脸上的表情在心虚和不服气之间快速切换了好几轮。
“我没有作弊我只是——”
“十二道错题加二十分罚分。”他放下红笔,把她的卷子从桌上抽过来,用红笔在分数栏里写了个数字,“一共三十二道。”
“你疯了吧?三十二次?”
“你可以选择不接受。”他把手机拿出来,屏幕上是她卧室里那些照片的缩略图。
柳诗欣咬着腮帮子瞪了他足足五秒钟,然后把笔摔在桌上。
客厅的沙发是米白色的布艺款,三人座,坐垫很软。
柳诗欣被按在沙发中间的位置,卫衣被推到锁骨上方,露出整个胸腹。
她的乳房在仰躺的姿势下微微向两侧摊开,两颗因为空调冷风而挺立的乳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棉质短裤早就被扒掉了,扔在茶几旁边的地毯上,内裤挂在左脚踝处,随着她蹬腿的动作来回晃荡。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震动棒抵着她的阴蒂,配合两根手指在体内弯曲按压前壁的敏感点,她撑了不到两分钟就绷直了脚背,腰弓起来离开了沙发面,液体从指缝间涌出来,滴落在坐垫上。
她喘着粗气骂了一句“变态”,声音还在发抖。
第二次和第三次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
她的身体已经被这几周的训练养出了条件反射,震动棒碰到特定位置的瞬间内壁就开始不自主地收缩,像是在迎合而非抵抗。
到第五次的时候她已经不骂人了,嘴唇微张着,眼神涣散,每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没消退下一波刺激就紧跟着涌上来,她的意识被切割成断断续续的碎片。
到第五次的时候她已经不骂人了。嘴唇微张着,唾液在唇缝之间拉出细丝,眼神涣散,瞳孔失去焦距。
她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低吟,没有词语,只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单音:“嗯……嗯……嗯……”,每一声都随着震动棒的节奏变调。
第八次,她潮吹了。
“啊——哈~~!”
温热的液体从她痉挛着的嫩穴口激射出来,溅在沙发坐垫上。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弹开,大腿内侧的肌肉高频地跳动着,肉眼可见地在皮肤下滚动,膝盖互相撞击发出闷响。
她的脚趾蜷缩得指节泛白,脚背弓得几乎要抽筋,整条腿绷成一条直线。
她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混着粗重的换气声,像是在水里溺水的人拼命冒出头来吸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胸腔里的嘶鸣。
眼泪从眼角滑进了鬓发里,一股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她的鬓角,沿着耳朵轮廓淌下去,滴在沙发扶手上。
她开始摇头,嘴里含糊地喊着:“不行了……我要死了……真的不行了……”
“第八次。”老师平静地报数。他到第十二次的时候她开始求饶了。不
“够……够了……求……你……”她试图用手去推老师的手腕,但手指根本没有力气,软软地搭上去又滑下来,只留下几道湿漉漉的指痕。
“不……不要了……求求你……老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沙发的坐垫中央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形状不规则地扩散到了半个座位面,她的后背和臀部陷在那片湿冷的布料里,每一次挣扎和扭动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身体因为失水和连续的高潮而开始发冷,皮肤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但下体却像着了火一样灼热。
老师没有停。
他稍微调整了震动棒的角度,从阴蒂滑下去一点,抵在了尿道口的旁边,震动传透进去,刺激着膀胱附近的神经丛。
她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上半身弹起来,卫衣已经完全卷到了腋下,乳房在动作中甩动着。
“别……别放那里……会……会尿出来的……不要……呜呜呜……”
第十五次之后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不由自主的抽搐。
小腹的肌肉团成一团,硬邦邦地隆起来,即使震动棒移开了几秒钟,她的骨盆依然在一上一下地做着迎合的拱动,像是身体已经记住了节奏而无法停止,即使她的意识早已脱离了控制。
泪水、汗水、唾液混在一起,整张脸湿漉漉的,凌乱的发丝粘在面颊和额头上,让她看起来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
第三十二次,结束的时候她几乎已经没有意识了。
眼睛半睁半闭着,白眼珠上翻,瞳孔偶尔翻下来一下又立刻失焦地散开,嘴唇无力地张着,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从嘴角淌下去,她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骼和肌肉,软软地瘫在那片湿透的坐垫上,只剩下一具任人摆布的肉体。
她的下半身完全泡在自己喷出来的液体里,在她的大腿根、臀缝和坐垫之间形成了一层滑腻的薄膜。
她的求饶此时已经完全听不清了,只在喉咙深处发出一些模糊的咕哝声,像是“不……要……”,又像是无意义的喉音的滚动,嘴唇翕动着,却拼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老师把震动棒关掉的时候,嗡嗡声骤然消失,客厅陷入了突兀的安静,只有她粗重又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在回荡。
她的身体还在抖,抖了很久才慢慢安静下来,偶尔还会有一次迟来的痉挛让她的腿猛地蹬一下,脚后跟磕在沙发上发出闷响,或者让她的骨盆突然向上挺一下,嫩穴口张合一下,挤出一小股残留的液体。
第二天傍晚,柳诗欣的妈妈坐到沙发上的时候皱了一下眉,伸手摸了摸坐垫。
她的手指在布面上按压了两下,感受到下面海绵里透出来的潮湿凉意,布料上还残留着一圈几乎看不出来的淡淡渍痕,在特定的光线角度下才微微泛白。
第二天,柳诗欣的妈妈坐到沙发上的时候皱了一下眉,伸手摸了摸坐垫。
“怎么这块凉凉的?”
柳诗欣只能说自己把饮料洒上去了,迎接了一通批评。
她不是没想过反击。
又一次线上辅导课的间隙,老师去了洗手间。
屏幕那头传来关门的声音,柳诗欣立刻从体内把跳蛋拽了出来,把跳蛋塞进短裤前面的松紧带里,让它贴着小腹的位置。
那里皮肤不敏感,震动传过来只有微弱的酥麻,不至于影响她。
她调整了一下表情,深吸一口气,准备好了一套完美的演技。
老师回来了。坐下,拿起手机,调到最大档。
屏幕里柳诗欣的表情纹丝不动。
他看了她三秒钟。然后说:“站起来。”
“干嘛?”
“站起来,把镜头对准你的短裤。”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数到三。”
她站起来了。
iPad的镜头对准她腰部以下的位置,短裤前面微微鼓起的那一小块轮廓清晰可见,跳蛋的嗡鸣声从布料外面传出来,和从体内传出时的闷沉完全不同。
“下次想骗我的时候,”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念课文,“至少把声音的区别研究一下。”
惩罚当然会来到,老师给她带了个玻璃瓶。
她的粉色口罩放在书桌上。
那是她最喜欢的一款,印着小熊图案,每天上学都会戴。
老师拧开玻璃瓶,里面是浓稠的白色液体,量不算多但足够把口罩内侧的无纺布面整块浸透。
他用手指把那些精液均匀地涂抹在口罩内层,动作仔细得像在给画布打底。
“戴着睡觉。”
“你他妈——”
“明天早上我检查。”
她戴上口罩的瞬间,那股气味像一堵墙一样撞进了她的鼻腔。
浓烈的腥膻混着某种说不清的碱味,口罩内侧湿黏的面料贴着她的嘴唇和鼻翼,每吸一口气都把那股味道往肺里送。
她把脸埋在被子里翻来覆去了很久才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
早上闹钟响的时候她伸手去摘口罩,才发现精液干涸之后把无纺布面料和她脸上的皮肤粘在了一起。
她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撕下来,口罩带走了嘴角一小块起皮,留下一片微红的印痕。
鼻梁两侧的皮肤上残留着干涸后发白的薄膜,洗了两遍脸才搓掉,但那股气味像渗进了鼻腔黏膜深处一样挥之不去。
整个上午她都坐立不安。
数学课上木筱雨递给她一块橡皮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觉得小雨的鼻尖似乎抽动了一下,一定是闻到了什么。
英语课上前桌的男生转过头来借修正带,她把脸侧到一边不敢正对着人说话。
课间操的时候她把校服的拉链拉到了最高,领口翻起来挡住半张脸,依然觉得风一吹就有什么残留的气息从皮肤上散发出来。
“恶心死了。”第二节课间她对着卫生间的镜子小声地说,盯着自己被清洗了无数遍依然隐约泛红的鼻翼,“变态死了。”
第三节课间她去了一趟厕所。
她走进最里面的隔间,插上门栓,背靠着隔板站了几秒钟。然后她把手伸进口袋,摸出了那只口罩。
无纺布内侧干涸的痕迹呈现出半透明的淡黄色,表面凝结成了薄薄的硬壳,边缘有些地方已经起了翘。
她把口罩翻过来,内侧那层浸透过精液的面料靠近了她的脸。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完全出于本能,然后,她的舌尖伸出来了。
舔到口罩面料的那一瞬间,干涸后的精液在唾液的浸润下重新软化,释放被浓缩了的腥咸。
她的眉头皱得很紧,嘴唇却没有离开布面,舌尖顺着那片最集中的干涸痕迹慢慢划过去,从口罩左侧一直舔到右侧。
咸味在舌根扩散开来,混着无纺布纤维的粗糙触感。
隔壁隔间传来冲水的声音,她猛地把口罩从嘴边拿开,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听着那个人洗手然后离开的脚步声,等厕所里彻底安静了下来之后,又把口罩举到了嘴边。
舌面压着布料,把干涸的白色薄膜一点一点地溶解下来,混在唾液里咽进喉咙。
上课铃响的时候她才把口罩重新揉成一团塞回口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拉开门栓走出了隔间。
洗手台的镜子里,她的嘴唇上沾着一丝还没擦干净的水光,脸颊微微泛红。
她把水龙头开到最大,用冰冷的自来水把整张脸冲了一遍。
月考成绩出来那天是周五,下午第二节课刚结束。
小陈老师抱着一箱奶茶走进教室,他把纸箱放在讲台上,从里面一杯一杯地往外拿,每一杯上都贴着手写的名字标签。
“这次月考进步的同学,老师请你们喝奶茶。”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圆框眼镜在日光灯下反着光,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中段,看起来就是一个年轻又亲切的好老师。
班上的学生开始起哄,前排有几个男生已经迫不及待地站起来往讲台凑,那些很明显没进步的差生们因为小陈老师人实在很好,也很捧场的在尖叫。
柳诗欣的名字也在上面。
她从第十二名进步到了第七名,数学单科更是从三十七分跃升到了七十八分。
标签上写着“柳诗欣——进步之星”,后面还画了一个小星星。
奶茶标牌写着焦糖珍珠,塑料杯壁上凝着一层水雾,吸管已经插好了。
她回到座位上,把奶茶放在桌角。
木筱雨的桌上也有一杯,草莓味的,正低着头安静地吸着。
柳诗欣拿起吸管,嘴唇刚合上去就吸了一大口。
液体涌进口腔的瞬间她的整张脸僵住了。
浓稠且温热,带着强烈的腥膻和碱味,稠度远超普通奶茶,在她的舌面上铺开了一层滑腻的薄膜。
大量的精液,被人为地灌进了吸管里,使得她第一口吸上来的液体几乎没有经过任何稀释。
她下意识想要吐出来,但理智在零点几秒内就掐灭了这个冲动——教室里三十多个人,前排的同学正嘻嘻哈哈地碰杯庆祝,后排几个没被点到名的男生酸溜溜地嚷嚷“老师偏心”。
她不可能在这个场合做出任何异常的反应。
她咽下去了。
精液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的触感让她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那股温热在胸腔中段停留了片刻才缓缓沉落。
她用舌尖抵着上颚,试图把口腔里残留的味道压下去,但那种腥咸已经浸进了味蕾的缝隙。
“诗欣这家奶茶好喝吗?”
木筱雨凑过来,小脸上带着她一贯的乖巧笑容。
柳诗欣盯着她看了一秒。小雨的草莓奶茶喝了大半杯,嘴唇上沾着一圈粉色的奶沫,看起来毫无异样。
“还行吧。”她翻了个白眼,声音压得很低,“老登买的能有多好。”
小雨抿着嘴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转回去继续喝自己的那杯。
柳诗欣咬着吸管,慢慢地吸第二口。
这一口终于有了焦糖的甜味,但那种甜被底层的腥味托着,变成了古怪的复合口感,像是有人在蜜糖里搅进了海水。
她能感觉到奶茶里混合著的精液在吸管中形成了粗细不均的絮状沉淀,偶尔有一小团稠到吸不动的东西堵在吸管口,她得用力吮才能把它拽上来,那种黏腻的阻滞感让她的胃轻轻翻了一下。
她用了整整一节课的时间才把那杯奶茶喝完。
到最后杯底化掉的冰渣里还漂浮着几缕没搅开的白色絮状物,在透明的杯壁内侧缓慢地沉淀下去。
她把吸管拔出来的时候管口挂着一根黏连的细丝,在空气中拉长然后断裂,落在她的手指上。
她把空杯子扔进了垃圾桶。
讲台上小陈老师正在擦黑板,粉笔灰落在他深灰色的西裤上,他拍了拍裤腿,侧过头来恰好对上了她的目光。
柳诗欣把脸转开了。她的嗓子眼被那种腥甜的浓稠堵着,吞咽了好几次才把最后一点残留感压下去。舌根处那股碱味一直持续到了放学。
木筱雨收拾书包的时候偏头看了柳诗欣一眼。
那杯草莓奶茶的味道她太熟悉了,今天早上在办公室里老师把她抱在腿上喂她喝的那杯温牛奶也是这个味道。
她什么都没说,背上书包,安安静静地走了。
初夏的风从操场那头吹过来,掀动着所有人的校服下摆。
柳诗欣站在跑道旁边的等候区,手不停地按着裙角。
今天的体育课她穿的是学校统一的夏季校服裙,深蓝色百褶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三指宽的位置。
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没有内裤,没有安全裤。
风每吹一阵她就得用一只手死死压住前面,另一只手护住后面。
跳蛋在她体内以最低档位嗡嗡运转着。
操场对面教学楼的二楼办公室,小陈老师一边和其他老师闲聊,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手机握在膝盖上方,拇指搭在屏幕上。
“柳诗欣!轮到你了!立定跳远!”
体育老师的哨声刺穿了风声。
她走到起跳线前面,弯腰摆臂的姿势让校服裙的后摆翘起来一截,她赶紧用手往下拽了一把。
旁边等候的女生还在聊天,没人注意她。
她跳了出去。
起跳的瞬间双腿向前弹射,裙摆在气流中被掀到了大腿根部,她的视线余光瞥到那片被风吹起的深蓝色布料下面一闪而过的白皙肌肤,落地的同时急忙把裙子按下来。
心脏砰砰地撞着肋骨。
跳蛋的档位突然从一档跳到了三档。
她的膝盖软了一下,差点在落地点摔倒。体育老师以为她是没站稳,喊了句
“注意落地缓冲”,在成绩单上记了个数。
柳诗欣攥着裙角走回队伍末尾的时候大腿根内侧已经开始渗出湿意,温热的液体沿着腿缝慢慢向下滑。
“下一项,仰卧起坐!”
垫子铺在操场的草地上,柳诗欣躺下来的时候把裙子仔细地塞在大腿下面压好。
不幸中的万幸,学校有那种压腿的装置,不会有人看到她下面什么都没穿。
第一个起来的动作很标准。
腹肌收缩带动上半身卷起,额头碰到膝盖再躺回去。
问题在于每次上半身抬起来的时候,她的小腹会用力紧绷,那个收缩的动作恰好把体内的跳蛋挤压到了甬道前壁最敏感的位置,三档的震动在那个角度变成了一种直接作用在神经末梢上的钝击。
第三个。
腹肌开始发酸了,不是因为运动量,是因为嫩穴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在牵动着整片下腹的肌肉群,她没办法区分哪些是自主控制的发力而哪些是身体对快感的本能回应。
第七个。跳蛋被推到了五档。
她正好处于上半身抬起来的最高点,整个人突然僵住了,腹部的肌肉痉挛着锁死在收缩的状态,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隔壁的女生抬头看了她一眼:“诗欣你核心力量好强啊,你看你腹肌都在抖,还能撑得住。”
柳诗欣咬着后槽牙挤出一个笑。
她慢慢躺回垫子上,后脑勺枕着草皮的触感粗糙而真实,视线里是初夏湛蓝的天空和飘过的几丝云。
跳蛋在她体内持续且不讲道理地震动着,她的大腿夹得死紧,膝盖内侧的皮肤已经被汗水黏在了一起。
第十个做完的时候高潮到了。
她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上半身抬到最高点然后猛地向后倒下去,后背砸在垫子上,整个人弓着腰在垫子上挺了一下,脚趾在运动鞋里蜷缩得发麻。
温热的液体从她紧闭的腿缝间涌出来,浸进了垫子和裙子之间的缝隙,在深蓝色校服裙的内侧洇开了一小片水渍。
一张脸出现在视野上方。
“诗欣你还好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她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视线恢复焦距之后,她认出了那张脸,坐在她前排的同班男生。她暗恋了整整一个学期的男孩。
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红得像被滚水浇过。
裙摆的位置已经窜到了大腿中部,她慌忙夹紧双腿又立刻松开,因为腿缝间的黏液会发出声音。
双手从后脑勺滑下来,撑着垫子把自己从仰躺的姿势支起来,蓬乱的头发垂在脸侧,遮住了大半张脸。
“没事。”她的声音气若游丝,但她在最后一个字上用力收了回来,硬生生把尾音往上提了半个调,让它听起来像是普通的喘不上气,“就是岔气了。”
而在操场对面二楼办公室正在调整APP的小陈老师锁了手机屏幕,把手机揣回口袋,和身边的同事聊了两句天气。
这个“观众席”,景色绝佳。
钢琴汇报演出定在周六晚上七点,市文化中心的小剧场,能坐三百人。
这是市一级的比赛,已经坐满了。
她是焦点。
柳诗欣坐在后台的化妆间里,声乐老师正在帮她补口红。
她今晚穿的是一件烟灰色的缎面长裙,抹胸款式,裙摆拖到脚踝,腰部收出了她纤细到一只手就能掐住的曲线。
裙子的面料很薄,缎面的光泽在灯光下像流动的水银,她的锁骨和肩头裸露在外面,皮肤在底妆的衬托下呈现出近乎半透明的瓷白。
头发被盘成了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耳坠是一对水滴形的锆石,灯光打在上面会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眼妆画得很浓。
上眼睑是深棕色的渐变烟熏,睫毛刷得纤长卷翘,下眼睑用香槟色的提亮微微打底,显得眼睛比平时大了一圈。
口红是正红色的哑光质地,涂在她饱满的唇形上,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了好几岁。
裙子底下她什么都没穿。跳蛋从下午彩排的时候就塞进去了,目前处于关闭状态。
演出时间到了。
三角钢琴的黑色漆面映着剧场的灯光,琴盖全开,露出里面金色的弦列。
柳诗欣从侧幕走到琴前的时候掌声响起来了,她微微鞠了一躬,缎面长裙的裙摆在她脚边流淌开来,像一汪静止的浅灰色湖水。
她坐上琴凳,调整了一下坐姿,抬起手腕,手指落在了键盘上。
肖邦的降A大调叙事曲。
前奏的柔板部分她弹得很稳。
手指在黑白键上轻柔地游走,旋律在剧场的空间里缓缓展开,像一匹绸缎被风慢慢抖开。
她的肩膀放松着,上半身随着乐句的呼吸微微晃动,抹胸的边缘贴着她的胸口,露出的皮肤在聚光灯的暖色调里发着柔和的光。
第一个段落转入快板的时候,跳蛋开始震了。
她的手指在琴键上顿了一帧,不到一个十六分音符的长度,观众席里没有人注意到。
她吸了一口气,把注意力拉回到谱面上,手指继续跑动,右手的旋律线在高音区清亮地歌唱着。
随着乐曲进行,左手的和弦变得厚重起来,她的前臂和腕部需要同时发力来控制触键的深度和速度。
跳蛋从一档升到了三档,震感从嫩穴前壁扩散到了整个骨盆。
她的坐姿微微向前倾了一点,大腿在裙子底下并得更紧了,膝盖内侧的皮肤黏在了一起。
高潮段落来了。
右手连续的八度跑动需要极高的手指独立性和爆发力,她的手腕抬起来又落下去,手指在键盘上飞速奔跑,肩膀和手臂的肌肉在用力时微微绷起。
跳蛋在这个时候被推到了五档。
她的后背挺直了,整个人在琴凳上僵了一秒,然后强迫自己继续弹下去。
旋律在她手下变得有些粗暴了,有几个音的力度比谱面标记的要重,像是她在用砸键的力量来对抗身体里正在失控的震颤。
最后一页。
左手的低音八度一个接一个地锤下去,右手在高音区拉出最后的旋律主题。
跳蛋的档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升到了最大,她的大腿在裙摆下面不间断地颤抖着,脚踩踏板的力度因为膝盖的发软而变得不稳定,延音有些过长了,和弦之间的边界变得模糊。
但没有人在意这些细节,因为这段音乐本身就是暴风骤雨一般的激烈。
最后一个和弦砸下去的瞬间她咬住了下唇。
高潮在尾音的延长中爆发了。
她的骨盆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紧闭的腿缝间涌出来,浸透了缎面长裙贴着大腿的那一层面料,渗进了琴凳的软垫里。
她的手指还按在最后一个和弦上,手背的青筋凸起来,前臂在微微发抖。
她把嘴唇咬得发白,正红色的口红被牙齿刮掉了一小块,露出底下苍白的唇色。
琴音消失了。剧场里安静了两秒钟。
然后掌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她站起来鞠躬的时候两条腿几乎是软的,膝盖在裙摆下面互相磕了一下,她赶紧用一只手扶着琴身稳住自己。
弯腰鞠躬的角度让裙子的后摆微微翘起,她的另一只手立刻按住了后腰的位置。
观众席里闪光灯亮成了一片,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上,她的父亲举着手机在录像,妈妈在旁边鼓着掌,脸上是那种毫不掩饰的骄傲。
后排靠左的位置上,小陈老师把手机屏幕锁掉,也站起来鼓掌了。
化妆间的门在她走进去之后从后面关上了。
门锁转动的声音很轻,金属舌片咬进锁孔时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咔”。
柳诗欣站在化妆台前面,镜子里映着她被汗水弄花了一点点的妆容。
她的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从舞台上带下来的余震还没有从肌肉纤维里退干净。
缎面长裙在大腿内侧湿了一块,布料从丝滑变得沉重,紧紧贴着那片皮肤,颜色深了一个度,勾勒出她并拢着的腿缝的轮廓。
小陈老师站在她身后。
镜子里他们的影像叠在一起。
她的烟灰色和他的白衬衫,她裸露的肩头和他挽着的袖口。
他的前臂上有几根淡青色的血管从腕骨一路延伸到肘弯的内侧,在灯光下微微凸起。
他伸手把她盘在脑后的发髻拆了,手指从发髻的底部找到最外层的那根发夹,捏住了夹子的尾端向外抽。
发夹滑出头发时带出了几根散落的发丝,“叮”的一声被放在化妆台的玻璃台面上。
第二根。
第三根。
每一根发夹被抽出来的时候,发髻都松动一点,盘起来的头发从紧绷的弧度里一寸一寸地塌下来。
他的动作不急不慢,发夹落在化妆台上的声音叮叮当当的,间隔均匀,节奏和她还在急促起伏着的胸腔完全不一样。
发夹抽到最后一根的时候,长发从发髻里散落下来,像一匹被剪断了线的绸缎,顺着她裸露的肩胛骨披散到后背。
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粘在脖颈的侧面,贴着皮肤的弧度弯成了深色的细线。
化妆台上的灯泡排成一圈暖黄色的光环,二十几颗小灯泡把镜子里两个人的轮廓镀上了柔软的暖调,皮肤上所有的油光和汗渍在这种光线下都变成了介于色情和温柔之间的湿润质感。
小陈老师把最后一根发夹放在化妆台上,手指顺势滑过她的后颈。
指腹碰到那截因为出汗而微微发烫的皮肤时,柳诗欣的肩膀缩了一下,两片肩胛骨向中间挤了一下又松开,但她没有躲开。
他指腹的温度比她后颈的温度低一点,微凉的触感贴在滚烫的皮肤上,周围的皮肤立刻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他的手从后颈沿着脊柱的凹槽向下滑。
指尖划过每一节脊椎骨微微隆起的轮廓,她的椎骨不是特别突出,但足以让他的指腹感觉到骨骼和皮肤之间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脂肪。
到了抹胸裙上沿的位置他停住了。
那道缎面的边缘紧紧箍着她的胸口,在后背形成了一条水平的压痕,颜色泛着浅浅的红。
他的拇指沿着那道红印来回摩挲了两下,指腹的茧皮刮过她柔软的皮肤,然后他的手指找到了拉链头,捏住了。
金属齿一节一节咬开的细响从她的后背中段一直延续到腰窝下方,“嘶——”的一声持续了大约三秒钟。
每一节齿扣弹开的时候,都能看见一小段新的皮肤从缎面的缝隙里暴露出来,从后背中段的那片光洁的平面,到腰窝处两个浅浅的凹陷,再到尾椎骨上方那层覆着一层极薄汗膜的皮肤。
缎面失去了拉链的束缚之后立刻松弛下来,裙身从她的胸口滑落到腰际,像是一层壳被剥开了。
柳诗欣伸手扶住了正在往下坠的裙子。
他的手掌覆上来,贴着她的手背。
他的手比她的大了一圈多,掌心干燥温热,覆盖住了她整个手背的面积。
手指嵌进她的指缝里,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布料上撬起来,小拇指先松开,然后是无名指,中指,食指。
她的手松开了,缎面长裙失去了最后的支撑,顺着她的胯骨和大腿滑落到地板上。
滑落的过程中布料蹭过她大腿外侧的皮肤,发出了丝绸的“沙”声,然后堆在了她的脚踝周围,像一摊融化的灰色。
镜子里的柳诗欣赤裸着站在化妆台前面。
舞台妆还完整地留在她的脸上。
浓重的眼线和精致的睫毛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比平时深邃了许多,水滴形的锆石耳坠在她偏头的时候折射出一闪一闪的碎光,光斑投在她的颈侧,跟着她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身体一起颤动。
他从后面靠近了她。
衬衫布料的触感贴上了她裸露的后背。
她在镜子里看见他的手臂从两侧绕过来,左手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手指微微向下探。
右手抬起来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右侧的下颌骨上,食指勾着她的下巴尖,把她的脸微微抬高,让她正对着镜子。
“看着自己。”
她的眼睛在镜子里和自己对视。
眼神里混着还没消退的快感余韵和正在升起来的新的紧张的自己。
然后她偏开了视线,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瞳孔。
他把她的脸扳回来。
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已经滑到了她的腿缝之间。
她的阴唇因为之前在舞台上的高潮而充血肿胀着,两片唇瓣比平时厚了一点,触感柔软又滚烫。
他的指腹碰上去的时候,那种表面温度的差异让她的膝盖立刻合拢了,两条大腿内侧夹住了他的手背。
但他的大腿从后面抵着她,膝盖顶在她的腿弯处,让她无法完全并拢双腿,只能维持一种半开半合的、什么也挡不住的状态。
他的两根手指沿着阴唇的缝隙慢慢滑下去。
指腹蹭过阴蒂的那一下,那颗小小的肉粒因为之前的高潮而从包皮下面完全暴露了出来,肿胀着,表面湿滑,他的指腹擦过去的时候手指和那颗肉粒之间几乎没有任何摩擦阻力。
呼吸骤然变重了,胸腔里的空气像是被一只手挤压出来的,闷出了一声短促的气音。
“嗯——”
“……你手好冷。”她哑着嗓子说,声音被她强行压平了。
他没有接话,手指探进去了。
一根,沿着已经被体液润滑得足够湿滑的甬道缓慢推入,手指推进去的时候没有遇到任何阻力,甬道内壁自动为他让开了一条路,柔软高热的黏膜像是裹上来。
他的指腹贴着前壁那块他早已摸熟了的区域来回按压,G点在他指腹的反复碾压下微微隆起,越来越肿。
她的内壁立刻收缩起来绞住了他的手指,一圈圈波浪从深处向外口传递,每一次他弯曲指节的动作都引发一阵连锁的肌肉痉挛,从嫩穴内壁传递到小腹那片薄薄的肌肉层再到大腿根部,她的腿根处的嫩肉跟着手指弯曲的频率微微颤抖。
“看着镜子。”
她勉强把目光投回镜子里,像是被提线操纵的,她看见自己赤裸的身体被他从后面环抱着,他的白衬衫还好好地穿着,袖口挽到肘弯的手臂上肌肉的轮廓在他活动手指的时候微微鼓动,而他的左手消失在她合拢的双腿之间,手腕在她的腿缝处形成了一个隐约的角度,手臂的肌肉在缓慢而有节奏地运动。
她的乳房随着他手指进出的频率微微颤动,每一次他的手指推入的时候她的上半身都会轻微地向前倾一点,带着乳房也跟着向前晃一下,乳尖挺立着,在暖黄色灯光下投着两小点深色的阴影。
第二根手指加进来的时候她的手指扣住了化妆台的边缘。
台面上的粉饼和口红管被她碰得歪了几个,一根眉笔滚到地上去了,在瓷砖上弹了一下,停住。
他的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撑开又合拢,指腹分别按着两侧的嫩穴壁向外扩张,被撑开的甬道里积蓄的体液失去了挤压的通道,发出了“咕啾”一声细碎的水响。
合拢的时候两根手指的指缝间夹着一小股被挤出来的透明液体,又被他重新推了回去。
大腿的肌肉群不受控制地痉挛,膝盖内侧的汗水让两条腿黏在一起又分开,皮肤剥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湿漉漉的“啧”声。
“哈……别、弄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被他手指弯曲的节奏打成碎片,说出来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赌气,“……够了,我说了够了……”
但她的身体和嘴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的骨盆不自觉地向前倾了一点,把她的阴部更深地送进了他的手掌里。
她的内壁在绞紧他手指的同时开始有节奏地蠕动,像是一张饥饿的嘴在吮吸。
他抽出了手指。
两根手指从她的甬道里退出来的时候带着黏腻的“噗”,那种被填满的甬道突然变成空腔时产生的声响,短促而色情。
指尖拖出了一根黏连的透明丝线,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像一根极细的玻璃纤维,在他的指尖和她的阴唇之间拉了大概三厘米长,然后断裂了。
她还没从突然的空虚感中缓过来。
甬道里被手指撑开的空间在失去填充之后急剧收缩,内壁合拢时挤出了最后一小股体液,沿着她的阴唇流下来,滴在了大腿缝之间。
那种空了一块的感觉让她的小腹下意识地收紧了,骨盆底部的肌肉在反复收缩着,像是在寻找一样已经不在那里的东西。
然后她感觉到了另一样东西抵在了她的阴唇之间。
龟头蹭过阴蒂的时候她的腰不自主地向后缩了一下,臀部撞上了他的胯骨,那一下碰撞的力道不大,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肉棒被她的臀部挤压着微微弯了一下又弹回来,硬度让她的肚子里猛地缩紧了。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不稳,像是踩在碎石路上走路,每一步都有可能崴下去,“……谁让你……”
他扣住了她的胯骨。
两只手的拇指按在她的胯骨两侧最突出的那两个骨性标志上,其余四指扣着她的腰侧,掌心完全贴合了她腰胯连接处的曲线。
他的手指用了力,指尖陷进了她腰侧柔软的皮肤里,在她白色的皮肤上压出了十个浅浅的凹陷。
龟头撑开嫩穴口的时候她的嘴张开了。
这是第一次。不是手指,不是她的那些硅胶玩具。
龟头的弧度和她以前用过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比手指粗得多,比玩具烫得多,她能感觉到冠状沟的那道棱从她的嫩穴口碾过去的时候,内壁的黏膜被那道突起刮了一下,一种介于痒和疼之间的感觉从嫩穴口一路传到了尾椎骨。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的嘴唇形成了一个无声的圆,口红残留的红色在嘴唇拉伸的时候变得更不均匀了,上唇几乎完全褪色,下唇的正中央还有一小块饱和度较高的红。
烟熏眼妆下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在颤动,瞳孔因为骤然的扩张而变深了一个色号。
眉心拧成了一个结,额头上有一颗汗珠顺着眉骨的弧度滑到了眉尾,悬在那里没有落下来。
“嘶……”一声气音从她的齿缝间漏出来,然后她咬紧了嘴唇,把后面的声音全部吞了回去。
他继续往里推。
柱身比龟头更粗一点,撑开嫩穴壁的感觉从一个点扩散成了一整圈的胀痛。
她的嫩穴从来没有被这个尺寸的东西撑开过,内壁被迫向两侧扩张,黏膜上的褶皱被一寸一寸地碾平,每一道褶皱展开的时候都有一小股体液从褶皱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湿热的液体沿着他肉棒的柱身往下淌。
柱身碾过前壁敏感带的时候,她整个人的重心突然前移了。
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前折下去,双手撑在化妆台上,额头几乎撞上了化妆台的镜面。
他扣着她胯骨的手把她拉回来。
十根手指同时发力,把她整个骨盆向后拖了一截,她的后背重新贴着他的胸膛。
衬衫的纽扣硌在了她的肩胛骨之间,那种小小的硬物顶着脊柱的感觉和体内那根正在缓慢推进的肉棒形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压力点,她的注意力在两个点之间来回弹跳,哪个都没法忽略。
“站直。”
她咬着嘴唇努力把腰挺起来,腰椎一节一节地伸展,每伸展一节,体内的肉棒和嫩穴壁之间的角度就微微变化一次,柱身贴着的那面内壁从前壁转到了侧壁再转回前壁。
他完全进入了她。
她低头能看见自己平坦的下腹上多了一道隐约的凸起轮廓,不是很明显,但在暖黄色灯光的侧面照射下,那道从耻骨上方向肚脐方向微微隆起的线条能够被辨认出来。
她盯着那道轮廓,脑子里有一个念头像气泡一样浮上来又破掉了。
那是他在她身体里面的形状。
她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浅喘,每一口气都只吸到肺的上半部分就被挤出来了,胸腔的起伏又快又浅,带着喉咙深处的颤音,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在持续地发出泛音。
她的肋骨在皮肤下面一根一根地凸显出来又沉下去,乳房跟着这个频率在细微地起伏,乳尖因为空气的流动和体内那根东西传递上来的热度而硬得发疼,顶端皱缩成了两颗深粉色的小粒,周围的乳晕也跟着收紧了,表面浮起了细密的颗粒。
他开始动了。
第一下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嫩穴内壁死死吸附着他的柱身。
那种吸附不是她能控制的,黏膜紧紧裹着柱身表面的每一寸皮肤和每一根血管的凸起纹路,不肯放手。
肉棒的柱身从她体内退出来大半截的过程中,嫩穴口的嫩肉被跟着往外拖了一小截,两片内阴唇被翻出来了一点,湿润的粉红色黏膜暴露在化妆间偏凉的空气里,发出了一声湿软的吮吸音。
重新顶入的瞬间她的身体向前一冲。
化妆台的边缘硌在了她的大腿前侧,台面的玻璃材质冰冷而坚硬,骨盆前面的皮肤被硌得发白,她的上半身因为惯性继续向前,台面上的化妆品乒乒乓乓地碰在一起。
她的乳房在这个冲击下向前晃了一下,左边那只因为撞上化妆台边缘而被压成了稍微扁平的形状,乳尖蹭过冰冷的玻璃台面,“嘶——”一声气音从她紧闭的嘴唇里漏了出来。
那种冰冷的硬质表面碾过挺立的乳头的触感太过鲜明了,冷和热,硬和软,身体外面的刺激和身体里面的胀满感同时击中了她的神经末梢,她的指甲在台面上刮了一下,发出了玻璃被指甲划过的尖锐细响。
“你、你轻点……”她的声音断在了中间,被第二下顶入撞散了。
那个“点”字的尾音变成了一声没来得及收住的“嗯”,从喉咙深处翻上来,带着鼻腔的共鸣。
声带已经在发抖了,撑不住任何架子。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部和他的胯骨碰在一起。
她的臀肉不算丰厚,但足够柔软,每一下撞击的瞬间两瓣臀肉被他胯骨正面的骨骼拍得瞬间向两侧扁平展开,臀部表面的皮肤在撞击力道下产生了一层向外扩散的波纹,从撞击点向大腿根部和腰侧传递出去,然后在肌肉的弹性作用下猛地弹回原位。
每一次弹回来都伴随着一声闷实的肉体撞击声,“啪”,混着越来越明显的水声。
她的体液在反复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细密的泡沫,白色的、半透明的小气泡附着在他肉棒的柱身上。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不大的化妆间里被墙壁反弹回来,混着越来越响的“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和她越来越压不住的呻吟。
镜子里的画面摇晃着,她的脸贴着镜面,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了一片雾蒙蒙的水汽,每一口呼气都让那片雾气扩大一圈,吸气的时候又缩回去一点,但始终没法完全消散。
眼线被汗水冲开了一道,深灰色的粉末顺着眼尾的泪沟往下淌。
他的手指伸进了她的嘴里。
没有任何预兆,他的右手从她的下巴上移开,食指和中指沿着她下唇的边缘滑进去,指腹按着她的舌面向下压。
她的舌头被压住了,嘴没法闭合,口腔被迫维持在一个张开的状态。
没有了嘴唇的过滤,她的呻吟从喉咙里直接涌出来,变成了一串带着唾液气泡声的“啊、唔、嗯”。
含不住的涎水从他手指和她嘴唇之间的缝隙溢出来,顺着他的指根流到她的下巴上。
她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那张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脸。
精致的小公主妆容在汗水、眼泪和口水的混合冲刷下面目全非了。
烟熏色的眼影洇成了两块深浅不一的灰色阴影,原来精心晕染的层次感全部溶解在汗液里,变成了两团从眼窝向太阳穴方向扩散的脏灰色。
假睫毛的一角翘起来了,胶水被汗水泡软了,露出了下面她自己的睫毛,真睫毛和假睫毛交叉在一起,沾着泪水,糊成了几根不规则的深色线条。
眉毛画过的痕迹也开始模糊,一侧的眉尾被她蹭镜面的时候擦掉了一截,看上去两边不对称。
正红色的口红涂抹到了嘴唇周围的皮肤上,从嘴角一直延伸到脸颊的下半部分,像是谁用红色颜料在她脸上随手抹了一把,下巴上挂着的唾液丝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她的嘴里含着他的手指,眼睛半睁着看着镜子里那个自己。
她认识镜子里那张脸。
那是柳诗欣。
半个小时前还坐在三角钢琴前面优雅地鞠躬的柳诗欣。
穿着烟灰色缎面长裙带着精致妆容在聚光灯下被掌声包围的柳诗欣。
现在赤裸着的柳诗欣,被从后面操着,嘴里塞着男人的手指,口水挂在下巴上,妆花了,腿缝间全是自己的淫水和白色泡沫的柳诗欣。
她的腰开始主动迎合了。
她的骨盆学会了找他的节奏,他退出来的时候她的臀部向后追过去,腰椎向下塌出一个弧度,让他还没完全退出去的龟头仍然留在她的甬道里面,不肯让那种空虚的感觉出现哪怕一秒。
他顶进来的时候她的腰微微向下沉,骨盆前倾,让嫩穴的角度变得更深,入口对准他推入的方向敞开,像是在邀请。
这个姿势的改变让他的龟头直接碾过了她的宫颈口。
那种触感和碾过前壁敏感带时完全不同,胀痛的撞击让她的整个身体从脚底到头皮过了一阵密集的电流,头皮发麻,脚趾猛地蜷缩住了,脚底板的肌肉绷成了两块硬邦邦的腱。
“啊——”
这声叫从她张着的嘴里毫无遮拦地泄出来了,他的手指在她发声的瞬间从她嘴里抽出来了,所以这一声什么遮挡都没有。
“嗯啊……那里、不要顶那里……”她的声音像是在水里说话,每个字都裹着一层黏糊糊的喘息,“老东西你……嗯……你故意的是不是……”
她说着不要,但她的腰塌得更低了。
骨盆前倾的角度又大了一点,嫩穴的深处对着他完全敞开了,宫颈口的位置被调整到了正对龟头撞击的方向上。
她的身体在做和嘴巴完全相反的事情,每一寸肌肉都在迎合,每一次他退出去的时候她的甬道内壁都痉挛着收缩,拼命地吸附着他的柱身不让他离开,每一次他顶进来的时候她的腰都主动向下沉,把最敏感的点送到他能撞到的位置上。
他从她嘴里抽出来的那只手上沾满了她的唾液,手指并拢的时候指缝间拉着透明的丝。
那只手转而掐住了她的腰,两只手同时发力把她的身体向后拉,指尖陷进她腰侧柔软的皮肉里,十个指印在她白色的皮肤上压出了十个发红的凹陷。
同时他的胯骨猛地向前撞。
这一下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下都大,她的整个骨盆被他的胯骨和化妆台夹在中间,肉棒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不只是碰到了宫颈口,而是把那个柔软的环状组织顶得向内凹陷了一截。
她的脚尖离开了地面。
整个人被悬在他和化妆台之间,只靠着他掐在腰上的手和化妆台台面对她大腿的支撑维持平衡。
她的体重有一半挂在了他的肉棒上,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存在感因为重力的加持而变得更加不可忽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脏被从下方顶着、撑着、托着,膀胱被压迫得产生了微弱的尿意,但那种尿意和快感混在一起之后就分不清彼此了。
老师突然把她翻转过来,正对着自己。
本能一样,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多年舞蹈功底此时发挥了作用。
她的脚趾还在痉挛着蜷缩,趾节的关节泛着白。
大腿内侧夹着他的胯骨,大腿根部的嫩肉被他胯骨两侧的骨骼硌着,每一次他向上顶弄的时候她的大腿肌肉都本能地夹紧,像是怕从他身上掉下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重心完全依靠在了他身上,他每一次向上的顶弄都让她整个人颠起来一截,身体在最高点停留不到半秒就因为重力坠落回来。
然后老师敲开了她的小嘴,舌头追击而入,与她的口水、舌头、口红和呻吟纠缠在一起。
腹腔深处有正在膨胀的压力。
每一次她的内壁痉挛着绞紧试图把肉棒挤出去的时候,他都用更大的力道顶回来。
她的嘴唇死死地贴着他的嘴唇,动作毫无章法,完全是被快感驱动的索取。
她嘴巴里面需要被填满,就像她身体下面需要被填满一样,空着的地方就会让她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从她体内流失。
“老师、嗯……老师我……唔……”
她在两个人嘴唇短暂分开换气的间隙里说了一半的话,但那半句话的后面是什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了。
泪腺作为神经系统过载的泄压阀被强制打开,泪水从下眼睑的边缘溢出来,混着汗水和已经完全溶化了的眼线液一起往下淌。
高潮到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
嫩穴内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剧烈地收缩着,内壁的肌肉层从最深处到嫩穴口形成了一道接一道向外推进的挤压波,每一道波经过的地方都把他的肉棒裹得更紧,紧到她能感觉到他柱身上每一根充血血管的形状和脉搏的跳动都被她的黏膜印了下来。
一波接一波的绞紧让她自己都发出了惊恐的短促吸气,因为她没有办法让它停下来,她的身体在自行其是,她是无权干涉的旁观者。
耻骨上方那片皮肤因为嫩穴内部的剧烈收缩而微微向内凹陷了,又在下一秒因为肌肉痉挛而弹出来,那种凹凸交替的速度快到肉眼几乎跟不上。
透明的液体从两人结合的位置出来的,混着之前积累的白色泡沫一起,沿着她的腿根和他的大腿一路往下淌。
她在高潮的整个过程中都没有放开他的嘴唇。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牙齿磕在他的牙齿上,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毫无方向地搅动着。
她的尖叫被封在了两个人的嘴巴之间,从声带出发之后没有通往外界的出口,全部变成了震动他口腔内壁和她自己颅骨的低频嗡鸣。
“嗯唔唔唔——”的声音连续不断,每一声“唔”都被一次内壁的收缩波打上了颤音的效果。
她的指尖终于找到了可以抓住的东西,她的手够到了他的后脑勺,十根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发揪成了乱糟糟的一团,把他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他在她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去时射了。
她的嫩穴还在痉挛性地收缩着,内壁一波接一波的挤压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他的肉棒在密不透风的绞紧中猛地胀大了一圈,然后龟头在她的宫颈口前面跳动了一下,两下,第三下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液体从龟头的顶端涌出来。
精液涌进来的热度比他肉棒本身的温度还要高出一截,她的嫩穴又猛地痉挛了一下,持续了将近两秒钟的锁死式收缩。
所有环形肌肉同时用力,把他的肉棒箍在最深处一动不能动,连带着把他正在射出来的精液全部封在了她的嫩穴最深处,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浓稠的液体把她已经被折腾得红肿的甬道填得满满当当,精液比她自己的体液更加黏稠,流动性更差,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不像她自己的淫水那样到处流淌,而是黏糊糊地堆积在她的甬道深处。
他的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来的过程比进去的时候慢得多,因为她的内壁还在不自觉地吸附着他的柱身。
柱身一寸一寸地从她的甬道里退出来,龟头经过嫩穴口的时候那道冠状沟的棱线又刮了她的嫩穴口内壁一下,她的腿在那一下轻微的刺激里无力地颤了一下。
龟头后面拖着一根浓稠的白色液体丝线,从她红肿外翻的阴唇一直连到他还半硬着的龟头尖端,那根丝线有小拇指一半粗,在空气中晃了两晃,被自身的重量拉得越来越长越来越细,最后从中间断裂了,一半弹回到她的阴唇上,慢慢被大腿内侧的皮肤温度融化开,另一半挂在他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往下淌。
完全退出来之后,嫩穴口没有立刻合拢。
被撑开了太久的嫩穴壁的弹性还没恢复过来,嫩穴口维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混合著体液的白色浊流从缝隙里被挤了出来,“啪嗒”一声滴在了地板上那条皱巴巴的烟灰色缎面长裙上。
柳诗欣瘫在化妆台上,精液从她合不拢的腿缝间慢慢渗出来,混着她自己的体液,沿着大腿内侧形成了好几道交错的水痕。
化妆间外面传来走廊里其他演出者路过的脚步声和说笑声。
有人敲了两下门:“里面有人吗?下一组要化妆了——”
“等一下。”小陈老师的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柳同学在换衣服。”
脚步声远去了。
柳诗欣把脸从镜面上撕开来的时候,玻璃上留下了一片混合著粉底和汗水的浅色印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条演出裙,灰色缎面上多了几滴正在洇开的白色斑点。
她蹲下去捡裙子的时候,腿根间又淌出了一缕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小腿滑到了脚踝。
她用裙子的里衬擦了一下,布料上立刻多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门外她的父母还在大厅里等着她出来合影。
手机上有三条未读消息,全是她妈妈发的——第一条是“宝贝你弹得太好了妈妈好骄傲”,第二条是“爸爸都快哭了”,第三条是一张她在舞台上鞠躬的照片,聚光灯打在她的头顶上,烟灰色长裙像流水一样铺在三角钢琴旁边,看起来优雅得无可挑剔。
柳诗欣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裙子重新穿回身上,拉好拉链,对着镜子用湿纸巾把花掉的妆容尽可能地补救了一下。
眼线重新描了一遍,口红补了一层,腮红盖住了脸颊上可疑的红晕。
她拉开化妆间的门走出去的时候,走廊里的灯光比化妆间亮得多,刺得她眯了一下眼。
高跟鞋踩在石材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裙摆拖在身后沙沙地响着。
她的步伐平稳优雅,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都有微量的液体从她体内渗出来,被裙子的里衬吸收掉,在大腿根部形成了温热的湿区。
大厅里她的妈妈张开双臂迎上来,把她紧紧抱住了。
“我的小公主今晚太棒了。”
柳诗欣把下巴搭在妈妈的肩膀上,视线越过妈妈的肩头,看见小陈老师正站在大厅出口处和另一位家长握手寒暄,脸上挂着那副一贯的温和笑容。
他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她把脸埋进了妈妈的颈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