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再入世

“师弟,给我老实交代,蓝姨是不是也被你弄上床了?”

清晨的阳光洒在灵鸢山的树林间,鸟语花香,微风拂面。

今日是我和师姐正式启程外出历练的日子。

然而,这美好的气氛没持续多久,我耳畔就传来一阵剧痛。

师姐突然停下脚步,眼眸里闪烁着审问的光芒,猛地伸出手精准地掐住我的耳朵向上用力一提,尖锐的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地跳了起来。

“哎哟哟哟!师姐,轻点!疼疼疼!”我一边叫唤,一边努力踮着脚尖,试图缓解耳朵上传来的疼痛,师姐下手可是一点都不含糊,掐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疼?我猜你干那些混账事的时候应该挺爽的,没想过现在的疼是吧!不老实交代,信不信我把你的耳朵拧下来!”师姐毫不留情地掐着我的耳朵,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自从知道我和妈妈乱伦的事后,师姐一直压着性子,如今出了寒月阁,终于逮着机会向我发难了。

“师姐,我错了,轻点,我交代,我交代!”我连连求饶,心里却明白,师姐见我连妈妈也敢作弄,借此猜到了我和蓝姨肯定也有一腿,琳儿姐怕是也猜到了,只不过没有明言。

我深吸一口气承认道:“是,蓝姨她……也被我弄上床了……”

师姐闻言,掐着我耳朵的手猛地一松,我立刻捂着耳朵,疼得直吸冷气。

师姐叉着腰,银白色的长发垂在身侧,胸脯剧烈起伏,眼眸里几乎喷出火来,像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好啊你,还真有!不仅和你娘亲乱伦,竟然还上了照顾咱俩从小到大的奶娘,你可真是有本事啊!还有谁是你不敢碰的?”

“师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讨好地拉住师姐的手,轻轻抚摸着师姐光滑细腻的手背,企图平息她的怒火。

我一边认错,一边解释:“师姐,蓝姨对我那么好,我又从小依赖她,后来就情不自禁,这事儿吧……也不是全怪我……蓝姨她……她也有那个意思……而且……而且自古以来,爱上奶娘或是爱上奶娃的人也很多啊,这也算是一种情愫……”我这话说得心虚,自己都觉得借口太烂,声音越来越小。

“自古以来混账事多了,你也要跟着学吗?昏君还强抢民女呢,你也想试试?你的脸呢!”师姐甩开我的手,气得在原地转了两圈,又在我胳膊上狠狠拧了一下,看着我这副混账模样,似乎感到无比痛心。

我低下头不敢反驳,任由师姐打骂,心里却并没有觉得委屈,毕竟师姐骂得没错,我做的确实是混账事。

师姐骂了一会儿,气似乎消了一些,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了怒火,哼道:“算了,这回姑且饶过你。再敢胡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语气虽硬,却带着一丝无奈,我知道,师姐终究是心软了。

我立刻狗腿地凑上去,再次拉住师姐的手,嘿嘿笑道:“多谢师姐开恩!师姐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

师姐白了我一眼,没有再甩开我的手,只是任由我拉着。走了一会儿,师姐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好奇与试探:“喂,师弟,你说实话,我和师傅还有娘比起来……谁更美?

我心头一跳,知道这是送命题,但也知道这是哄好她的绝佳机会。

这三位都是绝顶的美人,要是师傅和妈妈在场,我绝对会说她们三位各有各的美,不分伯仲,免得惹她们不高兴。

但此时师傅和妈妈听不到我们的对话,我自然知道该说什么。

我故意露出夸张之色,仿佛师姐问了个天底下最蠢的问题:“师姐,你这个问题问得也太没水平了吧!”

师姐挑了挑眉,等待着我的后续。

我真挚地看向师姐,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那当然是师姐您最美了!师傅虽然漂亮,但总是冷冰冰的,没有师姐您这么有灵气!娘亲嘛……虽然很有韵味,但师姐您更年轻,身材又好,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她们和您比总是要逊色那么一点的!”接着我把师姐夸得天花乱坠,什么“闭月羞花沉鱼落雁”都用上了,反正这些话也不违心,师姐的容貌确实配的上这些词汇。

师姐的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嘴角忍不住上翘,毕竟是女人嘛,听到我这么夸她,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师姐抬手轻轻拍了我一下笑道:“算你小子有眼光,不过师弟你马屁都拍歪了!娘亲的身材那么好,我目前自认还比不上。但师姐我还年轻,还有成长空间,将来肯定比娘亲更胜一筹!”

顿了顿,师姐压低声音警告我道:“这些话,不许当着师傅和娘的面说,听到了没有?特别是说我比她们漂亮什么的,不许提!不然她们还以为是我挑唆你说的呢!”

我见师姐这副既得意又有些心虚的模样,忍不住哈哈一笑,凑过去在白皙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随后点头如捣蒜的道:“是是是,师弟记住了,在我心里,师姐永远是最美的!”

师姐也是知道这个问题不好回答,所以才在没人的时候私下问我,享受一下被我吹捧的感觉,另外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些肯定和偏爱。

虽然我与一众女人有了关系,但师姐在我心中的地位依然重要,甚至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

“算你小子识相,出发。”师姐满意地点点头,胳膊肘微微向上抬起露出一道缝隙,我顺势将手伸进去搂着师姐联袂而行。

徒步赏景的有些乏味后,我和师姐踏上衔月宝剑向着嘉兴市的方向疾驰。

剑身上,师姐站在前面,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飞舞,白裙猎猎作响,我站在师姐身后搂着纤细的腰肢,体会着女子的体香与温暖。

随着接近俗世,地上的景象也变得繁华起来,一座座高楼大厦拔地而起,车辆川流不息,与灵鸢山的清净截然不同,师姐显然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

没有规划行程,我便领着师姐在晋寒风水堂经营一下,若想到别的去处再做打算。

“师弟,你看下面,凡人的城市好高大,比起咱们灵鸢山又是另一番景象,看起来好热闹啊!”师姐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和罕见的兴奋。

“是啊师姐,俗世的繁华自有它的魅力,普通人虽然没有我们修道之人的神通,但他们的生活却有别样的乐趣。嘉兴市是晋州有名的繁华之地,各种店铺琳琅满目,一定会让你大开眼界。”我笑着回应,搂着腰肢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降落在一处城郊处后,我收起衔月,换上一套俗世打扮,领着师姐步行入城。

修道之人的五感不是凡人能比拟的,过往的车辆,嘈杂的声响、路边摊上扑鼻的食物香气冲击着师姐的感官,起初师姐有些不习惯这股烟火气,但没过一会儿便适应了周围的一切。

而师姐清丽绝尘的容貌,加上她与俗世之人截然不同的修道者打扮,让她瞬间成了路人瞩目的焦点,无论男女都被吸引得挪不开眼,时不时还能听到旁人的议论:“看那个女人,长得真像仙女!”

我在一旁也面上有光,能带着师姐这般绝色佳人出门,心里很是得意。

我先领着师姐去了城中最大的商场,这座商场足有十几层高,里面琳琅满目,充斥着各种商品。

师姐跟在我身后,表现的如同进了大观园,她看着一排排各式各样的衣服,有清凉的短裙,有紧身的牛仔裤,还有性感的高跟鞋。

化妆品柜台前摆放的瓶瓶罐罐,色彩斑斓,香气扑鼻。

各种闪闪发光的饰品,耳环、项链、手链……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那么新奇。

“师弟,这些凡人的衣服真有趣,颜色好多,款式也千奇百怪!还有这些瓶瓶罐罐,是用来做什么的?”师姐指着化妆品柜台好奇地问我。

“俗世的服装讲究时尚和性感,我们修道之人的服饰虽然一样美观,但更多追求素雅舒适,气质上也不相同。你指的那些是化妆品,可以让凡人女子变得更好看,就像师姐你平时用的胭脂一样。”我解释道。

师姐听了,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然后将目光投向了一排性感的衣物。

走上前,伸手摸摸这件衣服的料子,看看那件裙子的款式,开始认真挑选起来,我则在一旁提供建议。

最终,师姐轻轻拂过一件开胸的白色衬衫,又看了看旁边一件配套的黑色包臀裙。

这两件衣饰极其大胆,完全露出胸部的深邃沟壑,下半身则紧紧包裹住臀部,将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师弟,我看娘也穿过这种类型的,我想试试这套。”师姐开口道。

我听了心中一喜,没想到师姐竟然会看上这种风格的衣服,而且还敢于尝试。

付完钱我赶忙带着师姐去了试衣间,她在里面待了许久,我则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

师姐平时只穿各类古式裙子,不知道她穿上俗世服装后会是什么模样。

片刻后,试衣间的门被打开,师姐从中走了出来,看到整体样貌的一瞬间我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整个人都惊呆了,收银小姐姐的目光也有些发直,路过的人也驻足观望着。

师姐款款而立,白色衬衫材质轻薄,领口开得极低,丰满的乳肉白皙滑腻,中间深邃的乳沟清晰可见,像是两条诱人的白练。

黑色的包臀裙长度仅到大腿中部,紧紧包裹着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师姐本就高挑的身材,此刻更是显得婀娜多姿,与平日里出尘的模样截然不同。

裙下是浑圆修长的双腿和赤裸的玉足,白皙细腻的脚踝裸露在外,如同冰山里的雪莲突然绽放出了妖冶的媚态。

“师弟,怎么样?我穿这样好看吗?”师姐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衬衫,脸上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喉咙里像是堵了棉花,只能发出“呃……嗯…”的声音,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师姐穿得如此暴露性感,巨大的反差让我脑子一片空白,除了惊艳……还是惊艳。

“师弟?”师姐见我不说话,语气带着几分疑问。

我猛地回过神来用力吞了口口水,语无伦次地夸赞着:“好看!太好看了!师姐你简直是……仙女,不对,气质上不同了……模特…也不对,模特怎么比得上师姐……”

师姐白了我一眼,走到旁边的椅子坐下,黑色的包臀裙向上卷起,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轻轻晃了晃光着的脚对我说:“师弟别傻看着,我要穿高跟了,快给我一双新的丝袜,不然脚底打滑穿着不舒服。”

我这才回过神来,忙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包未开封的白丝长筒袜递了过去,同时忍不住蹲下身,抚摸起师姐白皙的玉足。

师姐的脚掌柔软而细腻,像是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散发着淡淡的花香,我用手指轻轻在脚背拂过至脚底,感受着那种柔软与温度爱不释手。

师姐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拒绝,在一众顾客的观望下有些羞耻的任由我抚摸。

我沉浸在抚摸师姐美脚的快感中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甚至想着,如果能将她的脚放在鼻下闻一闻那淡淡的清香,或者用舌头感受一下,那该有多么销魂。

师姐见我一直摸着不松手,她无法穿丝袜,也无法穿高跟鞋,又被我弄得又痒又羞,终于忍不住了,脸上泛起了一丝薄怒。

我正入神,师姐突然哼了一声,抽回玉足,然后向我的脸上一蹬。

我没有防备,师姐的脚丫正中我的脸颊,我被蹬得身子向后一仰,一屁股坐倒在地。

师姐的脚掌柔软而有弹性,蹬在脸上虽然有些力道,却并没有让我觉得疼,反而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柔地拍了一下。

我仰头看着师姐,咧嘴嘿嘿笑着,丝毫没有因为被踹而生气。

我伸出手,摸了摸刚才被师姐脚丫蹬到的脸颊,回味着那种柔软而温热的触感说道:“师姐的脚丫,真是太香了!”

一旁还有人吹了个口哨,师姐见旁人起哄和我这副傻样,又好气又好笑,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将白丝袜套在脚上。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师姐的动作,看着丝袜一点一点地向上攀爬,包裹住白皙的小腿、膝盖,然后一直到达大腿根部。

丝袜紧贴着光滑的肌肤,将修长圆润的美腿勾勒得淋漓尽致,透着一股朦胧的美感,白色的丝袜与黑色的包臀裙形成鲜明的对比,更添一分诱惑。

师姐拿起一双黑色细高跟鞋,鞋跟的高度至少有十厘米,鞋面光滑,鞋头尖尖,穿好后在试衣镜前转了一圈,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出尘仙女转变为性感女人,这极致的反差让我看得热血沸腾,下身早已硬得发胀。

离开商场,我带着师姐前往了美食街。

这里各种各样的俗世小吃琳琅满目,香气扑鼻,师姐看花了眼,沿途的小吃摊都被光顾到,只要她没吃过的都要尝一尝。

付过账后各种美食往嘴里填个不停,手里拿着炸串,嘴里嚼着烤鱿鱼,怀里还抱着一大袋零食,吃得津津有味,脸上沾满了油渍和调料。

“师弟,这个炸串真好吃!还有这个烤鱿鱼,脆脆的,好香啊!”师姐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嘴里塞满了食物,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可爱的小仓鼠。。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师姐,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注意点形象啊,你可是寒月阁的大师姐。”

师姐白了我一眼:“这有什么?这里又没有认识的人!出来历练,当然要尝尝凡人的美食了!”说着,又抓起一把炸鸡块塞进嘴里,弄得我馋虫也被勾起,跟着师姐一起吃了起来。

逛了一整天,直到夜色降临,我领着师姐来到一家还算奢侈的宾馆,打算在这里暂住一晚,明天再回风水堂。

宾馆的房间宽敞而舒适,装饰豪华,师姐一进房间,便立刻被房间里的各种电器吸引了,这些对于她来说都是新鲜事物。

我反锁上房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师姐站在窗前,背对我,专注地打量着窗外的景色,听到声音后身子也跟着颤了一下,毕竟她特意换上这身衣服,又在我面前展现出平日里不曾有过的媚态,早已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轻手轻脚地走上前,从身后环住师姐的腰肢,手掌在她平滑的小腹上轻轻摩挲,轻声说道:“师姐,这夜景再美,也不及你好看。”

师姐微微侧头笑了笑:“师弟真会逗我开心……”

我的手顺着师姐的腰肢向下,将黑色包臀裙缓缓撩到腰间,露出白丝长筒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和白色内裤,臀部圆润饱满,像是熟透的蜜桃般诱人。

师姐配合地扶住窗台,穿着高跟鞋的双腿微微分开,似乎担心我够不到,犹豫了一下,身体向下半蹲,撅起了浑圆的屁股。

这个姿势让她高高撅起的臀部更加突出,内裤紧贴着她的蜜穴,隐约能看到湿润的痕迹。

我呼吸一滞,欲火瞬间被点燃。

拉开裤链,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同时伸手将师姐的内裤褪到膝盖处,露出湿润不堪的蜜穴,阴唇粉嫩而饱满,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师姐料定我会不老实,早已做好了准备,蜜穴湿得像是被春雨滋润过的花瓣。

我没有前戏,握住师姐的细腰,浅入了几下后插了进去。

温热紧致的穴道包裹住我的肉棒,内壁柔软地挤压着,带着湿滑的触感,像是要将我吸进去一般。

我开始匀速抽插,肉棒在蜜穴内和残余的空气与爱液摩擦,响起“咕滋咕滋”的声音。

师姐咬着嘴唇,强忍着呻吟,但喘息声却越来越急促,像是无法完全压抑体内的快感,臀部随着我的抽插而轻轻晃动,白丝袜包裹的美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更加修长。

“师弟……你……慢点……”师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既享受又有些承受不住。

我低笑一声,双手在师姐臀部上用力揉捏,感受着柔软的臀肉在掌心变形,抽插的节奏却没有放慢,反而更加用力。

每一次插入,我都能感觉到她的蜜穴内壁在痉挛,像是想要将我的肉棒完全吞噬。

渐渐地,师姐的腿开始发软,高跟鞋在地板上时不时来回踏动,发出“哒哒”的轻响,全靠小臂在冰凉的窗台上支撑着身体,才能保持这个姿势,丰满的乳房在开胸衬衫下晃动,像是随时要挣脱束缚。

我听着师姐的呻吟声,逐渐摸索到她的节奏,在她呻吟高亢时,我猛地用力一插,直抵蜜穴深处。

“啊!”师姐浪叫一声,双腿猛地哆嗦了几下,交合处挤出一缕晶莹的淫水,滴落在地板上。

师姐瘫软地趴在窗台上,身体轻微地颤抖,侧头温柔的看着我,眼神带着迷离问道:“师弟……你想…想怎么射出来?”

我心中一动,想起师姐那双白丝袜包裹的美脚顿时有了主意,缓缓抽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着一丝黏液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

我将师姐从窗台边扶起,领着她来到床边,接着我脱光衣服躺在床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看着师姐,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师姐,用你的脚帮我吧。”

师姐愣了一下,然后撇了撇嘴:“用脚?师弟你的嗜好可真奇怪,竟然喜欢让女人用脚弄。”

虽然师姐面上摆出嫌弃的表情,但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期待,显然渴望尝试这种新的方式。

师姐没有犹豫,脚一翘甩下高跟鞋,白丝袜包裹的美脚踩在地毯上,接着解开衬衫,弯腰脱下包臀裙和内裤随意地扔在一旁。

爬上床后坐在我的身侧,双腿抬起,白丝袜包裹的美脚映入我的眼帘。

足底因为刚刚的性爱出汗而有些潮湿,丝袜微微透明,透出下面白皙的脚趾和足底,脚趾圆润可爱,脚掌看着就很柔软而有弹性,脚心光滑细腻,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师姐将白丝包裹的玉足抬到我胯间,轻轻夹住我的肉棒,白丝袜的触感丝滑而紧致,像是丝绸般包裹着我的肉棒,带来一种全新的快感。

接着师姐开始上下滑动,动作有些生疏,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白丝袜摩擦着我的肉棒,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我躺在床上看着师姐的侧脸,看着她认真地用脚趾试探的样子想起来了,结婚那天师姐虽然在一旁观看婉月姐给我足交,但显然将那些技巧记在了心里,甚至悄悄学了几招,这几下是模仿婉月姐呢。

师姐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脚掌时而夹紧,时而松开,脚趾还调皮地在龟头上轻轻刮弄,像是故意在撩拨我,让我的快感迅速攀升。

我双手抓住床单,身体绷紧,呼吸越来越急促,快感在体内不断堆积,像是随时要爆发。

师姐察觉到了我的反应,动作加快,脚掌夹得更紧,摩擦的力度也更大。

“师弟……舒服吗?”师姐的声音柔媚中带着一丝调笑。

“舒服……师姐……你这脚……太会弄了……”我喘着粗气,哑声回答。

师姐轻笑一声,脚掌在我肉棒上快速滑动。终于,我再也忍不住,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在白丝玉足上。

师姐发出一声惊呼,低头看了看,脸上露出一丝嗔怪,却又带着几分满足:“师弟,你……你弄脏了我的丝袜!”说完还抬起脚在我面前晃了晃,像是故意让我看清楚她被精液浸湿的玉足。

我伸手拉过师姐搂进怀里,缠绵了一会儿师姐将丝袜脱下扔在地板上,彼此赤条条的钻进了被窝……

第二天收拾好退了房,我和师姐步行前往位于市区角落的晋寒风水堂,店铺位置不算临街,但也闹中取静,是当年我在俗世落脚时精心挑选的。

生锈的锁在钥匙下发出“咔哒”一声闷响,厚重的大门吱呀着被推开,带着一股霉味扑鼻而来,店铺内部家具都盖着一层薄薄的白色浮灰,像是给所有东西都披上了一层寂寞的轻纱,阳光从门外斜斜地照射进来,可以看到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翻涌起舞。

师姐跨进门槛,目光在房间里流转,她没有嫌弃灰尘,反而抬起手,手指轻轻拂过一张布满灰尘的条案,像是触摸一件珍贵的古董。

“这里就是师弟说的风水堂……”师姐清冷的声音在大堂里回响,带着一丝探究,闭着眼睛似乎感受着我在这里的生活。

“是啊,师姐,别看地方不大,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我笑着说,心里盘算着需要多久才能收拾干净。

师姐走遍了屋内的每个角落,不时点点头,似乎对这里的格局颇为满意。

“风水布局不错,前店后院,采光和通风也考虑周全。师弟很有眼光,看得出来,你在这里花了心思。”师姐走到中间,回过身看向我,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

听到师姐的肯定,我心里不由得有些得意,故作谦虚地说道:“没什么,雕虫小技罢了。”

师姐轻笑一声,脸上洋溢着自若:“以后我就是这里的老板娘了,咱们还是先打扫吧!”说完挽起袖子,白皙的胳膊露了出来,显得格外诱人。

“师姐,你先坐着歇会儿,我一个人干就行。”我笑着说道,随后将早就准备好了清扫工具,扫帚、抹布、水盆,一股脑儿从储物袋里拿出。

师姐却语气坚决:“不行!既然我是老板娘,这打扫的活儿自然有我一份!”

话虽如此,可师姐看了看手里的扫帚,又看了看我手里拿的抹布,脸上露出一丝犹豫。

她在寒月阁向来养尊处优,修炼之余便是钻研功法,五指不沾阳春水,对这些世俗琐事一窍不通。

这种粗活重活哪里干过?

在寒月阁连水都不用她烧,自有杂役代劳。

“呃……这样做应该没错吧……”师姐握着扫帚的样子显得有些笨拙,仿佛手里拿的是什么法宝而不是普通的打扫工具。

我瞧着师姐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走上前,手把手教师姐怎么使用扫帚,怎么将灰尘扫到一处。

师姐跟着我学,动作有些生疏,扫把在她手里就像有了自己的思想一般,灰尘满天飞,有些还扫到了自己,衣服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狼狈中带着几分可爱。

“哎呀,这东西真不听话!”师姐气鼓鼓地看着手里的扫帚,眉头微蹙,撅起了粉红色的双唇。

随后竟尝试用灵力控制扫帚,结果扫帚带着一股劲风胡乱飞舞起来,差点砸到了我。

“哎哎哎!师姐别用灵力!”我赶紧拉住师姐,无奈地解释:“这就是普通的木把子,用灵力反而不好使。”

“哼,师弟小看人!不就是扫地吗,有什么难的!”师姐白了我一眼,吃力地将一块地面的灰尘拢到一起,刚要用簸箕铲起,一阵不经意的风吹过,又将那堆灰尘吹散开来。

师姐傻眼了,看着重新散开的灰尘堆,脸上泛起一丝懊恼,眼神中流露出可怜巴巴的神色。

我走上前,从师姐手中拿过扫帚和簸箕,笑着道:“师姐,你五指不沾阳春水惯了,这些粗活还是让师弟来吧。”我麻利地几下就将地面扫得干干净净,将灰尘倒进垃圾桶里。

师姐看着我的动作,眼中带着一丝惊讶,放弃了继续与扫帚斗争的打算。

转而拿起抹布,好奇地去擦旁边的柜台。

然而抹布拧得不够干,擦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水痕,越擦越脏。

“哎呀!”师姐又发出一声惊呼,看着被自己越擦越脏的柜台,脸上挂不住了,求助地看向我。

我走上前,接过她手中的抹布,教她如何拧干,如何擦拭。

师姐学得很认真,但依然显得有些手脚不协调,动作带着几分笨拙。

不过师姐并没有抱怨,也没有放弃,虽然干不好,却依然努力地做着。

看着师姐这副笨拙却认真的样子,我的心底感到无比柔软。

“师弟,你打理这个店铺一定很辛苦吧?”师姐一边收拾一边问我,语气带着一丝心疼。

我擦着一张落满灰尘的桌子,笑着说:“还好,也不是我自己,还有妈妈帮着我呢。当时刚从灵鸢山出来历练,身上也没钱,就寻思着做点赚钱快又体面的事。”

直到中午,风水堂终于收拾得焕然一新。

木质的案几泛着温润的光,屏风上的山水画清新雅致,书架上的古籍摆放得整整齐齐,整个堂内透出一股古朴而灵动的气息,虽然修道之人有避尘之体,皮肤依旧干净,但我和师姐的衣服却沾了不少灰尘。

“师姐,咱们换身衣服吧,这样子可不像风水大师。”我笑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两套新的俗世服装。

我穿了一件简洁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师姐则换上了白连衣裙。

换好衣服,我们站在风水堂内,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师姐拍了拍手,语气带着几分期待:“好了,师弟,风水堂正式开张!”说着,走到柜台后,翻看起我当年留下的账本,俨然已经进入老板娘的角色。

我笑着摇了摇头,开始整理店铺的陈设,将一些法器挂件摆上柜台。这些是我当年开光的,虽不算珍贵,但在俗世中却颇受欢迎。

师姐看着那些雕刻着符文的玉佩、木牌、铜铃和镇宅石,眼中露出几分好奇:“师弟,这些东西不当大用,在俗世真有人买?”

“当然!”我得意地一笑说道:“虽然这些小玩意高不成低不就,但生意好的时候一天能赚好多呢。”

晋寒风水堂虽小,但在嘉兴市也算小有名气,前几年我和妈妈在这儿帮人看风水、算命,积攒了不少口碑。

刚开张没两天,就有一位熟客上门,是隔壁街的酒肆老板李大叔,五十多岁,进来却笑呵呵地视我比他高一辈,跟我打招呼:“哟,晋寒小哥,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年你不在,我这酒店的风水总觉得差了点,想请你帮忙看看。”当看到一旁的师姐后眼睛一亮,向我询问是谁。

我笑着介绍起了师姐萧萱,称师姐道行比我更高,风水上的事我现在只能作为参谋了。

李大叔连连点头:“好,好!有仙姑帮忙,我这酒店肯定财源滚滚!”

师姐见自己被说的好像法力无边的老道姑一样,心里有些无奈,但也知是恭维没有计较。

我们前往了李大师的酒肆,进行实地勘察。

酒肆的格局尚可,师姐游走了一番,发现东南角略显空虚,灵气流转不畅。

我按照师姐的建议,在东南角摆了一尊青龙雕,又在柜台后挂了一串五帝钱,稍作调整后,酒肆内的气场明显好了许多。

告知情况后李大叔乐得合不拢嘴,当场塞给我四千作为酬劳,还非要请我们吃顿饭。我婉拒了他的好意,带着师姐回了风水堂。

回去的路上,师姐看着手里的票子调侃:“师弟,没想到这么快就赚了钱,这俗世的生活倒是挺有意思,忙碌归忙碌,却能帮到别人,也算一种修行。”

我点点头笑着说:“是啊,师傅常说,修道不只在山中,红尘里也有大道。咱们在这儿经营半年,既能增长见识,又能积攒功德,何乐而不为?

……

这天师姐例行对客人露出一抹招牌式的微笑:“这位先生,您这姻缘线明亮得很,近期必有佳人相伴,而且桃花美艳异常,看来对方很漂亮嘛。”

客人一听,脸更红了,连连道谢,付了钱高高兴兴地走了。

“师弟,你瞧瞧刚刚走的那人,他这面相桃花运旺得跟什么似的,结果他却问姻缘何时到?”师姐坐在柜台后一手托腮,一边翻看着易经,一边冲我努了努嘴。

我正在喝着茶,闻言回道:“可不是吗,那位客人脸上带着喜色,怎么看都是喜事临门的样子,俗话说当局者迷嘛,他可能只是想听个定心丸。”

“嘁,定心丸?他这简直是来凡尔赛的。”师姐翻了个白眼。

……

期间还发生了一件趣事,一位大腹便便的富商光临风水堂,一进门就满头大汗,拉着我的手紧张兮兮地说:“哎呀小师傅,您可得救救我啊!我家闹鬼了!真真儿的闹鬼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师姐端着茶盏,仅仅是视线稍稍向他偏转了一下:“这位老板别急,慢慢说,本店是风水堂,并非急诊救命的药铺。”师姐语调不紧不慢,自带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随后放下茶盏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迈着优雅的步子来到富商面前,神情平静地说:“放轻松,说说怎么回事。”

富商见师姐这般仙子打扮,像是见了救星一样,连珠炮似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他说家里最近老是听见怪声,夜里睡觉总觉得有人盯着他,家里的猫狗也莫名其妙地叫,连家里的佣人都吓跑了几个,描述着像“半夜窗外有影子晃动”“床底下好像有东西爬”,偏偏又说不出个具体的证据,吓得他直接病倒了,一口咬定是撞邪,要请我们去他家作法驱邪。

师姐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这位老板,听您描述情况确实复杂。这样吧,我们亲自去府上看看,才能为您找出问题的根源。

我和师姐跟着富商来到他那位于市郊的豪华别墅,这宅子占地极大,亭台楼阁,假山流水,花园修葺得十分漂亮。

师姐在宅子里慢慢转了一圈,我跟在她身后,一边感受着宅子里的气场。

这宅子依山傍水,格局方正,灵气充沛,风水好的不得了,简直就是聚财纳福的风水宝地。

别说闹鬼了,连一只苍蝇飞进来都能沾上点灵气。

师姐转了一圈后,停在花园里一处假山前,轻轻叹了口气。她转头看向富商,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回头低声对我说:“师弟,这地方风水好得不能再好,哪来的鬼?怕是这富商听信了什么谣言,或是有人故意吓唬他。

我点点头,宅子并无异样,可能是邻居闲话或是心理作用。

师姐缓缓开口:“这位老板,您这宅子……风水极好啊。我看此处灵气汇聚,格局稳固,没有任何邪祟之气。您说的那些,恐怕是误会。”

富商一听,脸上的汗更多了:“误会?不会错的,我晚上亲眼看见窗户外有白影飘过的!而且我邻居王老板前几天也说他家有点不对劲,请了位道长去看了!”

师姐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轻轻摇了摇头,悄悄在我耳边嘀咕:“这人脸上写着”人傻钱多速来“呢,我还想着今天会有一笔大钱到账,结果真是,八成是谁故意坏他以后再忽悠他,他自己又胆小不敢探究。既然人家铁了心要驱邪,要我们摆谱给他看,那咱们就给他个‘心安’。”

我明白师姐这是打算“顺水推舟”。毕竟,这种固执的客人硬劝是没用的,不如满足他的需求,还能赚一笔。

师姐故作高深的在别墅里转了转,回来后清了清嗓子:“这位老板,刚刚是我草率了,我又细查了一番,这里的确有‘特殊’的东西,凡人感知不到,但它确实存在。”随后笑而不语,卖了个关子。

富商立刻紧张起来:“果然有……仙师您法力无边啊!您只管施法,费用不是问题,不是问题!”

师姐微微一笑:“无妨,小事一桩。我的驱邪之法能镇压一切‘不洁’之物。不过这法事嘛,需要动用一些特殊的材料,价格自然不菲。”

富商一听有办法,哪里还在乎钱,连连摆手说钱不是问题。

师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我站在旁边,极力忍住笑意。师姐这“被迫”宰客的模样,还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那好,我这便为您施法,镇压此宅。让那些‘特殊’之物,再也不敢靠近!”师姐清脆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说罢手腕一翻,蓝光闪动间,掌心凝结出几块晶莹剔透的寒晶浮在空中,看着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可我认识,这些寒晶只不过是“寒辰冰域诀”凝结出的普通冰块而已,砸人都不一定疼。

于是,在这大热天的嘉兴市,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驱邪”场面就展开了。

师姐让富商退后,随后轻轻一挥手,那些寒晶便“唰”地一下,瞬间飞散开来,精准地挂在了别墅的门窗、檐角、花园的树枝上。

接着凝神屏息,口中朗诵起道家箴言,双掌缓缓推出,一股肉眼可见的极寒之气从她手中喷涌而出,瞬间弥漫整个别墅,院子里都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甚至连空中都开始飘落细小的冰晶。

整个别墅在炎炎夏日里,竟然变成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冰雕世界!

冰晶反射着阳光,闪耀着五颜六色的光芒,美丽异常,但也让人冷得直打哆嗦。

富商站在远处,看到自己家别墅被一层冰晶完全覆盖,景象奇特,顿时又惊又喜,对师姐佩服得五体投地,冷的哆哆嗦嗦,满脸敬畏的说道:“仙、仙师……这……这便是镇邪之法吗?”

师姐傲然一笑,衣袂飘飘:“此乃本仙子的镇邪寒晶,蕴含冰寒之力,能维持三日不融,冻结一切邪祟,再辅以极寒封印,有它们在此,任何‘特殊’之物都无法存留。您夜里听见的怪声、看见的白影,都会被这寒晶之气净化消散!”

实际上,师姐施展的寒辰冰域诀虽然威力巨大,但只是单纯地把整个别墅给冻住了而已,跟“镇压阴邪”压根没关系,那几个冰块被附上了灵力可自主攻敌,用以晚上给装神弄鬼故意吓唬富商,存心不良的歹人一个教训。

富商见自己的家变成了如此“仙迹”般的模样,深信不疑,立刻觉得心头一松,之前那种恐惧感也消散了,连连点头对师姐的神通赞不绝口,赶紧命人去取钱,将一大笔丰厚的酬劳送到了师姐手上。

师姐笑得那叫一个风轻云淡,从容地收下酬金道:“替老板分忧,理所应当。日后若有他事,可再来晋寒风水堂。”接着又做了善后工作,送给了富商一个木剑挂坠,由师姐亲自开光,能起到静心安眠的作用。

毕竟这个富商有些神经质,带上木剑睡得安稳了自然就没事了。

回到风水堂,师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师弟,这家伙真是钱多烧得慌,这宅子好端端的,硬要我们装神弄鬼!”

我笑着摇头,把箱子里的钱清点了一番,果然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这笔钱咱们怎么花呢?”师姐托着下巴,开始畅想起在嘉兴市的花销计划:“买点好吃的,买点好看的衣裳,再给师傅和娘,蓝姨,琳儿师妹她们带点礼物……”

我说道:“师姐想怎么花都行,反正以后像这样的生意,肯定不会少。”

师姐闻言,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下次再遇到这种傻……咳咳,这种执着的客人,咱们可不能客气。走师弟,带我去吃点好的。”

说完拉着我锁好店铺,前往了一家大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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