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三女聚首

时间像流水一样悄无声息地淌过,转眼间,整整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我一半是沉浸在艰苦的体术修行中,一半是周旋于几位至亲的红颜之间,妈妈和蓝姨经常穿上我从俗世买回来的性感服装与我欢爱,短裙丝袜高跟换着穿。

这一年里,琳儿姐的身高又窜了一截,出落得更加高挑,而她的《月华玄女经》也进展迅猛。

每日清晨在寒月阁的演武场上,总能看到琳儿姐身着利落的武道裙挥洒汗水的身影。而我就是与琳儿姐切磋较技的对象。

“师弟,你又慢了!”琳儿姐的身影快如闪电,一个侧身肘击擦着我的肩膀掠过,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我勉强格挡住她的下一招扫堂腿,只觉得小臂一阵酸麻。

琳儿姐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沛然力道,显然是将那体术功法与她俗世所学的武技融会贯通,威力更胜往昔。

这一年里,我的修为稳稳停留在筑基阶巅峰,元气在经脉中凝练的愈发精纯,但我始终刻意压制着突破的契机。

毕竟,两年后的天元谷之约,小境界的比试至关重要,关乎着美庭师妹的归属,也关乎着师门乃至正道的颜面,我必须确保自己能在那一层次的比斗中稳操胜券。

但这也导致我和琳儿姐的比斗中总是处于下风,常常被打得灰头土脸。

“琳儿姐的腿法又精进了。”我揉了揉肩膀苦笑道:“再这么下去,我可真要变成你的沙包了。”

琳儿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走到我身前,伸出手轻轻帮我掸去衣袍上的灰尘,刚刚比武时的那股英气收敛了几分,桃花眼里笑意盈盈:“沙包?我可舍不得真把小寒师弟当沙包。不过,你最近总是有所保留,是怕赢了让我面子上不好看吗?”

琳儿姐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比武场上绝不会有的娇媚:“还是说……师弟是把力气都留到了晚上,没精神跟我打架了?”

琳儿姐说得没错,她白天比武有多英气,晚上就有多娇媚。

一旦脱下武道服,换上柔软的身体和娇声软语,比武场上的师姐立刻变成了只属于我的小女人。

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让我甘之如饴,经过一年时间相处,琳儿姐对性事也放开了许多。

“怎么?琳儿姐想报晚上的仇吗?”我反问道。

琳儿姐却吃吃笑着,:“说对了,让你晚上把我欺负得那么狠……小没良心的。”

我环住琳儿姐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弹性和紧实,这是日夜修炼体术的成果,也是我爱不释手的身体。

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与琳儿姐,还有妈妈、蓝姨之间巧妙地游走,每个人都用心去对待,未曾让任何一人感到被冷落。

虽然周旋于三位成熟美艳的女性之间有时让我有些分身乏术,但我却乐在其中,享受着这份独有的亲密与爱慕。

就在这温存时刻,远处忽地传来一声清冷的哼声,带着几分不满:“哼,师弟,倒是好兴致。”

我心头一震,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道白裙身影翩然而立,银白长发闪着淡淡光泽,肌肤赛雪,容貌绝美诱人,气质清丽绝伦。

正是师姐萧萱,她竟然出关了!

琳儿姐一愣,迅速从我怀中抽身,整理了一下武道裙,见到师姐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似是从那超凡脱俗的气质和容貌中猜到了来者的身份,上前一步恭敬行礼:“寒月阁弟子武琳,见过大师姐。”

师姐俏脸微寒,冷哼一声,语气不善:“武琳,没听说过,新加入的弟子吗?”秋水般的眸子上下打量着琳儿姐,带着几分审视与敌意,那眼神中,分明夹杂着浓浓的醋意。

见琳儿姐身姿挺拔,武道裙勾勒出健美曼妙的身形,桃花眼中带着几分英气,又不失女子的柔媚。

师姐不禁眉头微蹙的小声嘀咕着:“倒是生得好模样,怎么觉着有些眼熟……”

我见状赶忙上前一步:“师姐,你总算出关了!这位是琳儿姐,蓝姨的女儿,一年前才入寒月阁修炼。你闭关太久,还没见过她。”

“蓝姨的女儿!”师姐闻言一怔,眼中敌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讶。

目光重新落在琳儿姐身上细细打量,毕竟师姐和我一样受蓝姨抚养教导,对蓝姨的感情极深。

得知琳儿姐是蓝姨的女儿,师姐吃醋的心顿时放了下来,走上近前语气也柔和了:“难怪瞧着有些眼熟,你这双眼睛和蓝姨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看着让人亲近。”

琳儿姐微微一笑,恭敬中带着几分俏皮:“大师姐谬赞了。听小寒师弟说,大师姐天资卓绝,是灵鸢山年轻一辈的翘楚,今日一见,果然气质超群。”

师姐被她这一捧,脸上笑意更浓,心情好了几分:“你这丫头,嘴倒是甜,既是蓝姨的女儿,那便是自家人。师弟倒是会挑时候,趁我闭关,就在这跟琳儿妹妹亲热。”

我有些尴尬,琳儿姐脸颊微红的没有说话。

师姐伸手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师弟可真不赖,不仅把云露师伯弄到手了,师姐我闭关这三年,你还是没闲着。”

我自知愧对于师姐,略显局促的笑了笑,师姐却温柔的说:“行了,我已经不生气了,不过师弟你可要记住,我才是你未来的正妻,其他人嘛……”

师姐故意拉长语调,有些得意的看向琳儿姐:“得排在我后头。”

琳儿姐掩嘴轻笑,丝毫不介意:“大师姐说的是,琳儿自知身份,绝不敢逾矩,以后我就是不听小寒的,也要听大师姐的吩咐。”

师姐点点头,对琳儿姐的态度很是满意。

“对了师弟,我一出关就来找你,连师傅和蓝姨的面都没来得及见。三年时间,你这小师弟可没少折腾吧?快跟师姐说说,这些年你都干了些什么大事?”师姐急不可耐的问道。

我笑了笑,拉着师姐和琳儿姐在石台上坐下,开始梳理这三年的经历:“师姐,你闭关前,我不是说要外出历练吗,那两年,我在晋中嘉兴市开了家风水店,叫‘晋寒风水堂’。本想着借此磨砺心性,顺便帮人看相算卦化赚些钱财,生意倒也红火,不过这期间真让我遇上了不少事。”

师姐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问:“哦?风水店?给别人看相?师弟这模样,是女人看师弟的相吧?说说,都遇上什么了?”

我无奈的继续道:“师姐你还打趣我……店开没多久,我那十四年未见的妈妈竟然主动找我了。

我将妈妈为什么将我寄托给师傅,后面找到我时又担心我恨她不敢说出真实身份,最后机缘巧合下才相认的事情娓娓道来:“那天她来到店里,说是考我的本事,我哪知道她是故意试探?直到后来师傅坦白我才知道她的身份是我的妈妈……”

当然,我和妈妈违背伦常的事情被我隐瞒下来,期望能在合适的时候再告诉师姐和琳儿姐。

师姐美目睁得大大的,小声喃喃着:“师弟的妈妈竟然是仙人境……”

师姐摸了摸脸,又拢了拢头发,似乎想着什么,我猜出了师姐的心思,笑着说道:“妈妈要是知道师姐出关一定非常高兴,她一直想见见未来的儿媳,美庭阿姨和婉月姐也想见你这位大师姐呢。”

听到“儿媳”二字,师姐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眼中满是欢喜:“未来的婆婆想见我……”

我接着讲述了萧美庭的厉鬼事件,不仅师姐,琳儿姐再次伤感了一阵。

我叹息道:“美庭阿姨的玄阴之体,自身散发阴气致亲人相继离世,命途坎坷,被村人唾弃,后又被恶人害死化为厉鬼。我费了不少心思帮她平复怨念,绳之以法了那两个凶手。如今有我们照顾,尽量补偿她所受的委屈吧。”

师姐听得入神,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师弟你这心性倒是很好,换做我可能就除掉她了。”

我点点头,又说到婉月姐:“在处理美庭阿姨的事时,我结识了婉月姐。她天生媚骨体质,性子温柔又含蓄,脸红起来特别好看,我引荐她拜了云露师伯为师,还……咳咳,还跟她定了亲,她是我未过门的三房妻子。”

师姐瞪大了眼睛,半晌才回过神,拍了我一下:“好你个师弟!三年不见,你这桃花运一个接一个!婉月妹妹长得如何?云露师伯收她为徒,怕是看中了她的媚骨体质吧?”

我解释道:“狐媚子体质嘛,自然很是勾人,身段跟师姐相近……不对,没有师姐身材好,就是屁股更大一些,反正师姐你见了就知道了。云露师伯对她很满意,说婉月姐的体质由她教导事半功倍,不过婉月姐比师姐你大一岁。”

师姐啧啧两声,揶揄道:“只要年龄不差太多,统统按师妹算。师弟,你这眼光可真毒,个个都是绝色。”

最后就是美庭阿姨引发的正魔比试了。

魔道宗门看中了美庭阿姨的玄阴之体,想让她加入。

师傅和魔道谈不拢,便定下了三年后天元谷的比试,各派八名弟子,分组较量,谁胜了美庭就归谁。

师姐听完眼睛一亮,拍手道:“师弟,你这三年可比我闭关精彩多了!开风水店、认亲、驱邪镇邪、定亲,还搅动了正魔两道的风云,师姐我闭关这么久,真是错过了太多!”

我笑着说:“师姐,你如今分神境修为大进,到时候天元谷比试,还得靠你这大师姐撑场面。”

师姐得意地哼了一声:“那是自然!大师姐这‘寒辰冰域诀’可不是吃素的。”

紧接着期待的向我说道:“师弟,我去准备一下,你可得安排好,明天带我见见唐姨和美庭阿姨。”

琳儿姐在一旁轻笑:“大师姐跟小师弟真是天生一对,婆婆见了准保满意。就大师姐这模样,活脱脱一个待嫁的新娘子。”

师姐佯装嗔怪地瞪了琳儿姐一眼:“你这丫头,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我告诉师姐妈妈的性格其实和师姐差不太多,偶尔也会灵动俏皮跟个少女似的,偏偏又长得成熟美艳,让师姐到时候不用紧张。

翌日清晨,我领着师姐和琳儿姐向寒月殿走去,今日师姐要正式面见师傅、妈妈和蓝姨三位长辈。

殿内,师傅端坐主位,妈妈坐在在一旁,蓝姨则站在师傅身侧。

快要进殿时我悄悄瞥了眼身旁,却发现师姐步履轻盈,端着一个木盘,盘子上端放着茶壶和茶杯,婀娜的在后面走着,今日的她与往日判若两人。

一袭雪白长裙勾勒出高挑丰满的身形,银白色长发用一支玉簪轻挽,显得温婉优雅。

古灵精怪的调皮劲儿全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大家闺秀的端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浅笑,少了往日的张扬,多了几分文雅与恭谨。

见师姐这副模样,我心下暗笑,师姐为了给妈妈留下好印象,怕是昨晚没少做功课。

“弟子萧萱,拜见师傅、拜见蓝姨,二老仙体安康,弟子闭关三年有余,未能常伴左右,还望恕罪。”师姐款款上前,先是对师傅和蓝姨行礼,动作流畅,姿态恭敬。

师傅笑着点了点头,语气淡然:“萱儿出关,修为大进,为师甚慰,起来吧。”

师姐应了一礼,随后转向妈妈,双手奉上一杯清茶,声音清脆而柔和:“萱儿见过唐前辈,这是萱儿亲手烹制的灵茶,希望前辈喜欢。萱儿初次拜见,若有礼数不周,还望前辈海涵。”

妈妈接过茶盏,凤眼微微一弯,掩不住笑意,轻抿一口道:“好茶,茶香清灵,萱儿有心了。”

师傅和蓝姨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忍俊不禁的神色。

她们可是再清楚不过,师姐平日里是个什么性子,调皮捣蛋,动不动就挨一顿戒尺“家法伺候”,哪里见过师姐如此端庄的模样?

师傅轻咳一声:“萱儿,今日怎的如此知书达理?平日里被为师戒尺打屁股的时候,可没见你这般乖巧。”

蓝姨也掩嘴轻笑:“是啊,萱儿性子跳脱,今日一见,倒像个温婉的大小姐了。”

师姐俏脸微红,却不慌乱,恭敬回道:“师傅、蓝姨教训的是。萱儿往日顽皮,今后定当改过,谨遵教诲。”

妈妈见师傅她们打趣师姐,笑得越发欢畅。

拉住师姐的手上下打量一番,啧啧称道:“好个灵秀的丫头,美的不可方物啊,气质也非同一般,果然如儿子说的。萱儿不必拘礼,往后叫我一声‘娘’便是。”

此言一出,师姐脸颊瞬间染上红晕,眼中却闪过一抹欣喜,低声唤道:“娘……”声音虽轻,却带着几分羞涩与真诚。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下既好笑又感动。

妈妈果然对师姐非常满意,而师傅和蓝姨虽明知师姐的“真面目”,却也乐得看她这番“表演”,殿内的气氛愈发融洽。

师傅轻敲椅背,语气中带着几分欣慰:“萱儿,你闭关三年,修为即将突破分神阶进入上境界,‘寒辰冰域诀’也大有进境。既出关,天元谷比试之事,便要担起大师姐的责任,切莫懈怠。

师姐正色点头:“师傅放心,萱儿定不辱使命。”

蓝姨看向我柔声道:“少爷,你与萱儿的亲事已订在今年,我昨儿翻了黄历,今年有个极好的吉日,就在三个月后,宜嫁娶。琳儿和婉月也正好一起,当个并蒂新娘,热热闹闹的多好。”

师姐闻言微微一笑,琳儿姐则大大方方地应道:“娘亲说得是,师弟这臭小子,早就该给我个名分了!我和婉月妹妹一起,倒是省了师弟再费心思。”

妈妈这时插话:“萱儿,我儿子油嘴滑舌又花心,你可得看紧了,别让他整日左拥右抱,忘了正妻的身份。”

师姐闻言咯咯一笑:“娘放心,师弟若敢偷腥,萱儿自有家法伺候!”

说笑间,师姐却忽然歪着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带着几分疑惑道:“师弟,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没怎么长大?三年前你就是这模样,如今瞧着……还是这样。”

此言一出,殿内几人皆是一怔。

妈妈放下茶盏,凤眼微微眯起,认真地看了看我,若有所思道:“萱儿不说,我还没留意。儿子一直跟我们在一块儿,天天见面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如今被萱儿一提醒……好像真是这样。”

蓝姨也凑近几分,桃花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少爷,你这身形,确实跟三年前没什么两样。我记得你那时十四岁,如今十七了,按理说该再长高些才是。”

琳儿姐眨了眨眼,绕着我转了一圈,俏皮道:“小师弟,以前我跟你站一块儿,你抬眼就能跟我对视,现在怎么得仰着头看我了?我和你比还以为自己这一年长得迅猛,闹了半天是师弟一点没长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看她们,心中猛地一震。

确实,这几年我忙于修炼和欢愉,压根没注意自己的变化。

可如今被师姐这么一提,我才察觉不对劲,师姐和琳儿姐比师傅都高许多了,我在师傅面前体型却还像个孩子一样。

师傅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语气沉稳:“寒儿,你可曾有过什么异样的经历或者奇遇,比如服食什么奇花异果,或是与什么特殊之人有过交集?”

“奇遇……特殊之人……”我皱眉回忆,猛然想起两年前那个诡异的梦境。

我深吸一口气,讲述了那个梦:“师傅,两年前我曾梦到一座巨殿,殿里有位身穿黑白两色太极道袍的老头,看不清长什么样子,但好像很厉害,巨殿两排坐着十一道虚影。那个老头还说什么一别就是万载,要给我个重逢礼……我脸皮一厚就管他要了永久的寿元。后来我醒了只当是梦,没多想,可现在看来……怕是真的,兴许跟我不长大有关。”

“太虚老祖?”妈妈思索了一下,凤眼猛地瞪大。

师傅则惊讶道:“玄灵十一将。”

“太虚老祖我知道,玄灵十一将是谁?这么说我现在即使不到仙人境也拥有永久的寿元了,太虚老祖这么做是为什么?”我吐出心中的疑惑。

师傅缓缓道:“玄灵十一将是太虚老祖座下十一位护法神将,由上古凶兽和神鸟圣禽组成,听说还有真龙,每一位皆有毁天灭地之能。寒儿,你可知道,为何此地名为灵鸢山?”

我猜出三分,但还是挠了挠头:“弟子不知。灵鸢山具体来历,我还真没细想。”

师傅答道:“灵鸢山之名,源于上古时期。此地曾是一只神鸟的栖息地,其形似鸢鸟,羽翼如玉,名为‘玉鸢’,乃上古神鸟之一,其通体散发淡淡青光,振翅间可召清风,引动灵气。上古时期这片山脉只是荒山,只因神鸟玉鸢的长久栖息同化,才变成如今这番生机勃勃,灵气浓郁的仙家圣地,故而此山脉得名‘灵鸢’。

我听得入神,忍不住问道:“玉鸢?师傅,这神鸟如今还在灵鸢山中?”

师傅点头:“不错,玉鸢至今仍在灵鸢山深处栖息。它虽是上古神鸟,但在神鸟圣禽谱系中仅排末流,远不及青鸾、朱雀那般威名赫赫,更不用说与太虚老祖座下的‘玄灵十一将’相比。不过即便如此,玉鸢仍神通广大,擅操纵风灵之力,振翅一下可掀百里狂风,口吐灵焰能焚山煮海,即使我等仙人境修士也要奉其为尊。”

妈妈有些疑虑又有些惊喜的说道:“太虚老祖道法通玄,梦中施法赐儿子永久寿元也就只有他能做到,但”一别万载““重逢礼”又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儿子的前世?儿子前世和太虚老祖相识吗?要是这样,儿子的前世了不得啊!”

师傅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说:“寒儿前世和太虚老祖必定是旧识,绮真你那”星徽神剑“就是佐证,要是没有神剑相助,寒儿怕是早成了众妖兽的口腹之物了。只是未到仙人境就想长生,此举有违天道,所以我猜太虚老祖赐予寒儿寿元的同时附带限制,让寒儿定格在少年的模样,如此想来便不奇怪。”

听到师傅的解释我顿感无力,带着几分懊恼又有些自嘲:“我前世是谁,我可不想溯源,也不想知道,那跟今世的我没什么关系,可这老头玩笑开得可不小啊,赏赐就赏赐,怎么还抠抠搜搜的把我永远限制在这年龄了。体型长不长大,倒还是次要的,我这模样过得去。可关键是……我的肉棒如今硬起来不过四寸多,这要是永远这样,岂不是太吃亏了?我还幻想着长大后能有七寸雄风呢,再不济六寸……五寸也行啊!”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了数秒,随即各人反应各异。

妈妈凤眼一挑,掩嘴咯咯笑了起来:“儿子担心这个做什么,别胡思乱想。你这四寸多,妈妈觉得已经很好了,满足女人完全够用。”

师傅古怪的瞥了妈妈一眼,秋波眉微微蹙起,觉得妈妈如此直白地评价儿子的肉棒有些不妥,可细想之下似乎也没什么问题,谁不想自己儿子有个好的本钱,毕竟她也是如此想的。

师姐却是笑得前仰后合,拍了拍我的肩膀:“师弟你还真是敢说,七寸那是人长得吗?莫不是驴吧。还是师弟那茶壶嘴嘴好看。”顿了顿,贴在我耳旁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回味:“我被你折腾得欲仙欲死的时候,可没觉得少了什么。”

师傅叹息了一声:“装了半天淑女,最终还是露出本性了。”

蓝姨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却没说话。显然对我的“表现”心知肚明,神情中带着默认与满足。

我被她们一番“围攻”说得有些脸热:“算了,我这心里总觉得吃了亏,雄心壮志嘛,总想着再长一点。”

师姐打趣道:“师弟你这永久寿元听着倒是好,可这十四岁的模样,等以后我长成熟些跟你走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是你母亲呢!”

妈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与异样的柔情:“儿子,妈倒觉得,你这般模样也没什么不好,这俊俏的小脸蛋永远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就像能把儿子永远留在身边照顾似的,心里就觉得踏实。”

说着,妈妈眼神渐渐变得有些迷离,凤眼中春意盎然,嘴角微微上扬,竟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晶莹的口水。

目光在我身上游走,仿佛在想象着与我这“永葆少年模样”的儿子缠绵的画面,炽热而大胆。

我敏锐地察觉到妈妈此时的心思绝非单纯的母子之情,像是沉浸在某种不可言说的遐想中——或许,是想着与我这“长不大的孩子”模样继续那些亲密无间的床笫之欢。

蓝姨眼中闪过一抹了然的笑意,显然也捕捉到了妈妈那片刻的失神,目光在我和妈妈之间流转。

其余人只觉得妈妈母爱突然升起,并未察觉到妈妈的异样情绪。

妈妈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嘴角的那丝口水尤为显眼,连忙用指尖抹去,掩饰地笑道:“哎哟,瞧我这不体面的样子,喝个茶竟然还从嘴角漏出来,真是失礼了!”

笑闹间,我忽想起美庭阿姨,便道:“师姐,你还未见过美庭阿姨,因为正魔两道缘故,她如今在寒月阁隐修呢,还有婉月姐,她们一定会喜欢你这大师姐。”

师姐眼睛一亮:“玄阴之体,天生媚骨。我早就想见了!师弟,快带我去瞧瞧!”

妈妈摆手笑道:“去吧去吧,年轻人多聚聚也好。”

我带着师姐离开寒月殿,前往后殿寻美庭阿姨。

路上,师姐恢复了几分往日的调皮,捏着我的手臂低声道:“师弟,我差点没装下去,不过……娘好像挺喜欢我的,嘻嘻。”

我无奈笑道:“师姐,你这‘大家闺秀’的模样,怕是连师傅都快不认得了。不过,妈妈确实喜欢你这性子。”

在见到萧美庭后,师姐望着眼前一袭黑裙,赤裸着玉足,看起来楚楚可怜,怪惹人怜惜的的女人,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转首白了我一眼,见我光明磊落的样子,神色才缓和了许多。

“美庭见过师姐。”介绍完师姐后,美庭阿姨轻声细语的向师姐行了一礼。

师姐上前拉住她的手笑着道:“师傅既已收你为徒,那你就是我的家人,我们不论道行高低和入门早晚排辈分,你年纪比我大太多了,这师姐我有些担不起。私下里我管你叫姨,你叫我萱儿就行,今后有我在,定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寒暄良久我们做了道别,走了几步我回过头,发现美庭阿姨恋恋不舍的看着我,眼神中含着别样的情愫,心绪不禁被牵扯了一下,对美庭阿姨笑了笑后离开了。

灵鸢山南麓,春水阁主殿背靠连绵起伏的青翠山峦,面朝一泓清澈如镜的碧波湖泊,湖面常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灵雾,宛若仙境。

阁内楼台亭榭,雕梁画栋,灵泉淙淙,雾气氤氲,处处透着双修宗门的旖旎与雅致。

我领着师姐和琳儿姐,踏入这灵鸢山数一数二的大宗,准备拜见云露师伯,并探望正在闭关的婉月姐。

主殿“春水殿”高耸入云,殿周围环绕着九曲回廊,回廊两侧种满了奇花异草,粉桃、紫兰、玉芙蓉争奇斗艳,空气中弥漫着馥郁的花香与灵气的清新。

在春水阁执事弟子的带路下,我和师姐,琳儿姐穿过回廊主殿前,琳儿姐左顾右盼着,眼中掩不住对春水阁的好奇。

步入春水殿,殿内装饰典雅,纱幔轻垂,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透着一股出尘之意。

云露师伯端坐于主位,白衫曳地,及腰黑发如瀑,鹅蛋脸上眉目如画,气质圣洁高雅却又带着一丝让人心动的威仪。

我上前一步恭敬行礼:“弟子萧晋寒,携师姐萧萱、武琳,拜见云露师伯。”师姐和琳儿姐也随之行礼。

云露师伯的目光在我和两位佳人身上扫过,声音低沉却带着清灵:“上次萱儿来我春水阁时还不过是个小娃娃,多年不见,萱儿竟出落的这般动人了。这位就是蓝妹妹的女儿吧,啧啧,姿色气质更胜你母亲。师侄真是好福气,带着两位美人儿来我春水阁,怕不是来比比谁家女弟子更貌美多姿?说吧,此行何意?”

我咳嗽一声正色道:“师伯,您就别打趣弟子了,师侄此次前来是想见见婉月姐,我与师姐、琳儿姐的婚期将近,想请婉月姐出关,一同商议婚礼之事。”

云露师伯闻言掩嘴轻笑:“哟,师侄,你这婚事可真是热闹,萱儿、琳儿、婉月,三位新娘齐聚,灵鸢山怕是要轰动了。婉月那丫头虽在闭关,但修行哪有嫁人重要?她修炼我春水阁的双修功法已颇有小成,这时候出关,也好让你这未来夫君验收验收,我这就让人去唤她,你们好好叙叙。”

云露师伯轻轻拍了拍手,一名春水阁女弟子悄然入殿,云露师伯低声吩咐了几句,女弟子点头退下。

顿了顿,目光在我们身上流转:“算上婉月,三位个个都是顶尖的美人儿,师侄你说你这福气都占尽了,师伯瞧着都有些眼热。要不……师伯也凑个热闹,当个并蒂新娘,一块儿被你纳去算了?”

师姐瞪了我一眼,她早就知道云露师伯与我有染,却碍于师伯的辈分与威严,不敢当面指责,只能拿我撒气。

我被师姐瞪得心头一虚,哪敢接口。

云露师伯见状哈哈一笑,摆了摆手:“好啦好啦,看把你们吓的,师伯逗你们的,师伯不争你们的小情郎,婚礼这等繁杂之事,师伯也懒得掺和,师侄只要偶尔腾出时间,来春水阁陪师伯聊聊,泡泡灵泉,品尝美酒,切磋交流一下双修功法的妙处,师伯就心满意足了。”

师姐闻言,俏脸上那抹微恼顿时消散,长舒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庆幸。一个长辈师伯若真成了“并蒂新娘””,那婚礼上的场面,她想想都觉得头大,而且她也不敢跟师伯争宠啊。

师伯重新坐回座位,轻抿一口灵茶说道:“待会儿我找找适合师侄的功法,让他婚后多些‘手段’伺候你们姐妹。”

师姐和琳儿姐偷瞄了彼此一眼,师伯的这个提案倒是挺好的。

不多时,殿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我转头一看目光瞬间被吸引,呆愣了片刻。

婉月姐身着一袭淡粉色纱裙,裙摆轻薄如雾,隐隐勾勒出曼妙的身形,尤其那硕大的丰臀,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仿佛每一摇晃都在撩拨人心。

心形脸小巧精致,泛着莹润的光泽,令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梨花头乌黑亮丽,发尾微微内卷,柔顺地垂在肩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平添了几分柔媚。

眼中自带着媚态,水汪汪的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情意,轻轻一瞥便能让人心动不已。

鼻梁小巧挺翘,粉嫩的唇瓣如花瓣般娇艳,嘴角挂着一抹含蓄的笑意,温柔中透着几分羞涩。

身高较三年前更高挑,纤细的腰肢与丰满的臀部形成诱人的曲线,E罩杯的胸脯在纱裙下若隐若现,行走间散发着双修功法淬炼出的灵动气质,玉足穿着粉色花边短袜和粉色高跟靴,带着一丝让人心痒的魅惑。

修道后的婉月姐,虽然只是小境界入门的引气阶段,但气质与从前大不相同。

昔日性格虽温柔含蓄,却因天生媚骨体质让人觉得太过狐媚。

如今在春水阁修炼,婉月姐的媚骨体质却内敛许多,但这更厉害了,柔情似水却又暗藏汹涌的波涛。

我快步迎上去拉住婉月姐的手:“婉月姐,闭关可还顺利?我和师姐马上就要结婚了,琳儿姐和你也会一起,这才特意来接你出关筹备婚礼。”

婉月姐闻言脸更红了,低声道:“多谢小寒挂念,师伯指点我双修功法,我……我已有些心得。婚礼什么的……都听你的。”

云露师伯让三位佳人在春水阁到处游玩一番,这正合她们的心意,走出殿门外,师姐和琳儿姐一左一右拉着她,叽叽喳喳地讨论起婚礼细节。

云露师伯牵着我的手,步履轻盈地朝南部山谷走去,大概是去她的厢房吧。

我跟在师伯身旁,少年模样的身形却因师姐先前点破,感觉自己在师伯高大的体态面前显得越发娇小。

云露师伯两米多的身高让我只能仰头看她,宛如一个孩子跟在大人身后,这让我心中既有些无奈,又有些异样的亲昵。

云露师伯路上对我说道:“师侄往后可得雨露均沾,别厚此薄彼,双修之道奥妙无穷,你若有不懂的随时来问我,别嫌麻烦,我这当师伯的定倾囊相授。”

“谢师伯抬爱,师伯都不烦,弟子怎会觉得麻烦,师侄铭记在心了。”我向师伯称谢。

走着走着云露师伯忽然停下脚步,低头打量我,眼中闪过一抹好奇,语气虽带着关切,却也掩不住调笑的意味:“师侄,师伯瞧你这身高好像没什么长进,再瞧瞧你那师姐们,都高你两个头了。倒是说说,这是何故?莫不是修炼出了岔子?”

我将梦中遇见太虚老祖并管人要重逢礼的事道出,云露师伯闻言哈哈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豁达:“师侄倒是得了个天大的机缘,永久寿元,多少修士求之不得。至于身高体型不过是小节,师侄这俊俏模样,反倒永远保持着少年意气,挺好。”

我苦笑一声道:“师伯说得是,就是……咳,某些地方同样长不大了,略有些遗憾。”

云露师伯听出我话里的意思,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却没接茬,只是牵着我继续前行。

来到山谷内的广场,很多春水阁男弟子向我投来嫉妒仇视的目光。

进入厢房,云露师伯松开我的手,径直走向书架,纤长的手指在书架上轻点,似在寻找什么。

不多时,从书架深处抽出一本泛黄的古籍,封皮上以金篆书就四个大字“凤鸣秘书”。

云露师伯将古籍递给我,拉着我坐到床上笑吟吟道:“师侄,这本凤鸣秘书是师伯的典藏心法,今日便赠予你。你之前拿了龙吟秘书,这本与它颇有渊源,不妨一试。”

我接过古籍,入手温润如玉,心中一动问道:“师伯,弟子修了龙吟秘书,不仅感觉阳精充裕,持久力大增,还凭空感悟出十八种性技法,又学到了一些男女知识,这凤鸣秘书莫非与龙凤玄功和龙吟秘书有关联?”

云露师伯思索道:“师侄的龙凤玄功我不甚了解,那功法你师傅怕是都不记得怎么得到的,我只能看出这些功法系出同源。凤鸣秘书修成之后可大大增幅体内元气,助你修为更进一步。关联嘛,龙吟秘书确实与凤鸣秘书相辅相成,师伯我水本就多,修炼龙吟秘书后,下边感觉愈发充盈,湿润得紧。待我再修这凤鸣秘书,元气深厚不说,下面更是黏腻顺滑,不过我怎么没学到性技法,难不成是缺了师侄的龙凤玄功……算了,眼下正值正魔两道弟子比拼的备战期,这凤鸣秘书刚好助师侄提升元气,淬炼灵脉,若能将三门功法融会贯通,中境界入门弟子没有谁是师侄的敌手,就是胯上两个层次的对上师侄也讨不到好。”

我听了这番直白的话,心中暗自咂舌,假装研究封皮上的金篆:“哦……这功法如此神妙……那弟子可得好好参悟一番。”

云露师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师侄,你这小家伙方才听的是哪些?瞧你眼神飘忽,师伯方才说自己下面,你这脑子里,怕是已经勾勒出什么画面了吧?是不是幻想着师伯腿间那番光景?”

被师伯一语道破心思,我心中暗骂自己为何如此不争气,竟被师伯一眼看穿,连忙摆手:“师伯,您……您别乱猜!弟子只是、只是想着《凤鸣秘书》的修炼法门……听您说得生动,脑子一时没转过来。”话虽如此,我的声音却有些底气不足,脑海中那副旖旎挥之不去,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云露师伯腿间春潮泛滥的画面。

云露师伯俯身,修长的手指轻点我的额头调笑道:“师伯活了百年,什么样的心思看不透?你这小色胚,怕是已经在脑子里把师伯剥了个干净!罢了罢了,师伯不逗你了。不过……”

云露师伯眼中带着探究:“你可知道你娘亲是何种名器?”

我闻言一愣:“师伯,您怎会看出女人是否有名器?”

云露师伯眼中闪着自信的光芒,侃侃而谈:“师伯我可是春水阁宗主,观体貌之术早已炉火纯青。你娘亲唐绮真,体态异常,风韵天成,师伯从她的面容到身形、脚型,皆能看出端倪。”

接着云露师伯开始细数:“其一,你娘亲同我一样是鹅蛋脸,这虽然说明不了什么,但结合后面可以推断。其二,凤眼有神,神内藏春,嘴角不笑却似笑,肤白如玉,这是气血充盈、阴元丰沛之相。其三,丰乳细腰肥臀,这点很主要,光这体态就是极品,你娘亲胸脯高耸,腰肢纤细,臀部丰腴,大腿修长圆润,行走间步伐轻盈却暗藏韵律,带动整个身体,说明她下体通畅全身。其四,阴阜哪怕隔着裤子也能看出鼓胀,说明内壁柔韧而富弹性,收缩力极强,单是这点就算没有名器也胜似名器。其五,脚码偏大却形美,我要是没猜错,你娘亲的脚应该是微酸的味道吧,这是肾水充沛的标志,足底气血旺盛下体也必充盈饱满。结合这些,你娘亲必是拥有名器。

我被云露师伯这番详细的描述说的瞠目结舌,师伯的分析细致入微,竟将妈妈的体貌剖析得如此透彻,连妈妈的阴道特性与美脚的气味都能推断得八九不离十。

不过妈妈脚大这点我不觉得,妈妈光脚时都七尺多,穿上高跟后接近八尺,39码的脚还真不算大。

倒是师伯,无论身高和脚码都异于常人,当真是“大”美人儿,难怪灵鸢山仙人境的都要对她“敬仰”。

可这乱伦之事,我怎好坦白,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道:“师伯果然神通广大……只是这种事……只有同床合欢后才会知晓,我这当儿子的,哪能知道娘亲的名器是什么?”

云露师伯一愣,带着几分不可思议与不可置信:“上次在议事殿,别人看不出来,但师伯能看出来,你娘亲对你这俊俏儿子有些”心思“。你那性子师伯了解,你和你蓝姨都做过了,却还没试过你娘亲的滋味?那真是太可惜了!”

我心头挣扎不已,云露师伯待我亲密无间,又对我处处照顾,且不拘泥于世俗伦理,若我继续隐瞒,实在不够坦诚,最终,我咬了咬牙决定不再遮掩:“对不起师伯,弟子不瞒您了……弟子确实和娘亲做过,娘亲的名器是……是春水玉壶。”

云露师伯露出了欣慰的神色,对我的坦白很是满意,拍手笑道:“好个春水玉壶!怪不得你娘亲风韵如此独特,师伯也认识几位身负名器的女子,但春水玉壶却是罕见。这名器可是以各方面均衡着称,堪称极品!爱液黏腻如胶,顺滑如油,抽插间快感无穷,既不会过于刺激,又紧致舒适,师侄真是好福气!”

关于妈妈春水玉壶名器的对话已让我心绪起伏,云露师伯却抛出了更令人心动的话题:“师侄,告诉你个秘密,师伯我也是名器,也是罕见的那种。你猜猜是什么?”说着轻轻撩了撩黑发,妩媚的看了我一眼。

名器之说玄妙非常,我哪能猜得出?龙吟秘书中虽有两性详解,提及名器的种种特征,却也只是泛泛而谈。

我讪笑道:“这……弟子哪猜得出?名器之事就算有的人同床都未必知晓。弟子虽得您厚爱,却还未有幸与您亲近。若真能与师伯亲近体验名器,定是人间极乐。”

见我犯难,云露师伯挺直了身姿,眼中满是骄傲:“告诉你吧,师伯的是‘雨露春水’。”

“雨露春水!”我脑海中迅速闪过关于此名器的描述,心中豁然开朗。

难怪云露师伯蜜穴外貌和妈妈相似,因为雨露春水与春水玉壶在蜜穴内壁结构上也极为相似,皆是入口紧窄,内里柔润褶多,抽插间黏腻顺滑。

不同之处在于爱液的特性,妈妈的春水玉壶爱液浓稠如胶,黏腻温润,宛如热乎乎的油脂回味无穷。

而雨露春水则如热油般滚烫,量多得惊人,包裹住肉棒时如被热油浸润舒适无比,高潮时如泉涌喷薄。

两个名器相近也是我没有想到的原因。

回想上次与云露师伯亲昵时,我用手揉弄云露师伯的阴蒂,她高潮竟喷出热流湿透了丝袜和我的手掌,床单都浸了一大片,那滚烫的爱液如热油般滑腻,让我心神荡漾。

我咽了咽口水:“师伯的雨露春水果然名不虚传,难怪上次您……那般激烈。”

云露师伯听出我的言外之意,脸上带着得意:“师侄还惦记着师伯的高潮呢!师伯这雨露春水抽插间如置身温泉,偏又能让人持久不泄,整个晋州都未必能找出第二位女子拥有。”

我向云露师伯问道:“婉莹仙子和婉月姐都是天生媚骨,这种体质必是名器,她俩的又是什么?”

云露师伯讶然:“呦,师侄懂得不少,天生媚骨有名器这件事知道的人可是不多啊。天生媚骨的女子,体内灵气与肉身天生契合阴阳之道,所以下体灵气流转与正常女子不同,内壁结构自然异于常人,复杂多变自带特征,或紧致如环,或炽热如焰,或温润如泉,无一不是人间极乐,堪称双修之道的绝佳伴侣,名器的形状多和自身性格相近。婉莹的是”烈焰红莲“,内壁炽热,软肉层层叠叠如莲花绽放,越向内越是凶险,尤其花蕊处的花须,稍有不慎便让人一泄如注,虽然极品,但太过霸道,即便再厉害的遇上烈焰红莲也难免败下阵来,少有人能消受得住,属实让人望而生畏。以师侄的能耐,若勤修一下再配上师侄的俊俏模样或许有降伏婉莹的可能。至于婉月那丫头,经验尚浅,自己分辨不出名器,师伯曾拨开她的花瓣细察内壁结构,大概率是”暖玉锁珠“。暖玉柔嫩异常,褶边细腻如玉,温润宜人。锁珠肉粒凸起,可如珠串般收缩紧锁,也可蠕动撩拨棒身,变化莫测。虽不及烈焰红莲刺激,可缓慢品味却有独到之处,事后会让人想之又想,回味无穷。但到底是不是暖玉锁珠,还需师侄日后与她双修亲自确认一番。不过先说好,结婚也不能动那丫头,她暂时不能破身,口胸手脚可以,实在忍不住就用她的后庭。”

我闻言心头狂跳,答应了下来,脑海中不由浮现婉莹仙子的烈焰红莲和婉月姐的暖玉锁珠,光听名字就销魂!

云露师伯盘腿在床,与我探讨了一番双修之道的精髓,我结合自身感悟提出了一些阴阳调和的见解,云露师伯听后频频点头,眼中流露出赞许的神色:“上次夸师侄威猛,没成想师侄在双修心得方面一样见解颇深啊,不加入我春水阁属实可惜。那师侄在两性之事上可有什么独到的建树,不妨说来听听。”

我嘿嘿一笑说道:“弟子虽然未经太多女人,但对品鉴女子美脚颇有些心得,通过脚型、触感、乃至味道,能窥见女子的独特魅力。每一双美脚,蕴含着她们的性情与风韵,或清新如花,或成熟馥郁,皆是造化之妙。”

云露师伯闻言忍俊不禁道:“好你个师侄,真是色得别致,专注的位置独树一帜。既如此……”

云露师伯斜靠在床头,缓缓伸出一只美脚,姿态优雅而撩人:“不如来品鉴品鉴师伯这双脚,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我凑上去仔细端详起来,云露师伯的脚趾微微翘起,足底皮肤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粉红,隐约可见细腻的纹路,散发着一股微酸的清香,带着成熟女人的韵味,却又不失清新。

我沉吟片刻开口道:“师伯这双美脚,当真是天工造物。脚型修长优雅,足弓高耸宛如新月,脚掌饱满,脚趾圆润如蚕,微酸的清香更是恰到好处,似兰似麝,令人回味无穷。论风韵,这双脚既有仙子的高洁,又带三分成熟女性的妩媚,当真是绝品。”

云露师伯听罢笑得花枝乱颤:“师侄这小嘴儿,真是甜得能滴出蜜来,品鉴得如此细致,连师伯都不免有些羞涩了。”

我轻轻握住云露师伯的脚踝,手指拂过足底的肌肤,云露师伯脚趾微微蜷曲,轻吟了一声,我继续道:“足底温热柔软,细腻如丝绸般,脚掌柔韧有弹性,映衬了师伯的性情与风韵,正如师伯您本人,气质圣洁却不失亲和,令人心生敬慕却又不敢亵渎。”

“师侄真会讨人欢心。”云露师伯笑得越发妩媚,难得一见的脸红了起来。

“师伯的美脚柔若无骨,香气撩人,弟子品鉴之下,只觉心旷神怡,恨不得日日揣摩。”我故意夸张了语气,引得云露师伯又是一阵轻笑。

云露师伯略微平复了情绪,靠近我几乎贴着我的脸柔媚的说道:“师侄如今寿元无忧,想来修炼上也不会那么上心了,进入上境界怕是要好些年头。可师伯耐不住那般久,等这次正魔两道的天元谷比试结束,师侄进中境界,师伯便要与你双修,初尝男女之事的滋味!至于仙人境,师伯大不了苦修个百年突破便是。”

我毫不掩饰喜意的说道:“师伯这提议,弟子哪有不应的道理?灵鸢山那么多俊杰仰慕您,您却选了我。”

云露师伯眼中满是宠溺:“我修行多年,却因摒除杂念,至今未尝男女之乐,对我这个以双修见长的宗主何尝不是讽刺。如今境界将成,正好拿你这小家伙开荤,师侄你可得好好表现!”

我连忙许诺:“师伯,您放心!弟子一定勤修,免得招架不住!到时定在床上叫您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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