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儿,昨晚在云露师姐那儿待了一宿,回来倒是一脸春风得意。”师傅的声音清冽如冰泉,目光中夹杂的几分无奈与关切。
蓝姨站在一旁,蓝色纱袍轻垂,露出半截雪白的肩膀和丰乳,桃花眼中带着几分笑意,似乎乐见其成。
“我可提醒寒儿,春水阁那些双修功法虽能助人修为精进,但可别到了寒儿这里不涨修为,反倒让她榨去精元,还被男女之事乱了心性。我那师姐的境界,怕是她自己都未必能完全把控。”师傅劝告了一声。
我挠了挠头笑了笑,恭敬却不失坦然地回道:“师傅您多虑了。师伯她对我并无半点采阳补阴的心思。我们只是探讨了些功法心得和奇闻趣事。而且师伯许久前还赠予弟子龙吟秘书,让弟子的龙凤玄功运转更顺畅了些。”
蓝姨听了这话掩嘴轻笑,柔顺的乌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少爷这话说得倒也不假,云露姐姐如今境界将成,早已不受繁文缛节束缚。她若真想,就是直接把少爷留在春水阁当道侣也做得出来,哪还轮得到少爷在这儿说话?。说着,桃花眼微微一眯,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云露姐姐就是想男人了,少爷这般俊俏正合了她的心思。”
师傅闻言,秋波眉微微一挑,侧头哼了一声,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想男人便想男人,偏偏挑了我这徒弟,辈分上乱了套。渡劫境又如何,灵鸢山多少宗主长老敬她三分,痴迷于她的更是多数,她却偏要跟寒儿这小辈搅在一起。
说到这儿师傅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也罢,那‘龙吟秘书’你练得如何了?云露师姐给你的东西定不是凡品,寒儿还需用心参悟,别辜负了她一番好意。”
我连忙拱手道:“师傅放心,‘龙吟秘书’虽深奥,但与龙凤玄功相辅相成,弟子已摸到门路。这功法讲究阴阳调和,气血相融,运转时能让元气更为凝实,隐隐还有龙吟之势。弟子还感觉筑基境的瓶颈似乎松动了几分。”
蓝姨在一旁点头,接口道:“龙凤玄功本就霸道,寒儿已经是同阶翘楚了。而云露姐姐眼光向来毒辣,挑的功法自然适合少爷。不过少爷可得悠着点,云露姐姐那双修路数,可不是光靠功法就能应付的哦~”
师傅闻言冷哼一声,白色宫装的袖子轻拂,带起一阵寒气;“行了,你也别尽替云露师姐说话。寒儿,你既拿了她的功法,就得拿出成果来。蓝姐姐你去看着他,别让他偷懒。关于正魔两道的比拼,我的弟子自然是要上去展示一下的,别让寒儿给我丢脸,我先和绮真商议一下。”
蓝姨应了一声,朝我眨了眨眼,示意我跟上。
来到演武场,青石铺就的场地宽阔平整,中央一座高台,台下弟子们三三两两,或切磋,或观摩。
微风拂过,带来山间清冽的松香,场内的气氛却因我的到来而变得热烈。
蓝姨站在高台一侧,蓝色纱袍随风轻摆,笑意盈盈地看着我柔声道:“少爷,许久没见你展露身手了,今天可别藏拙,好好展示一番!”
周围的男女弟子们闻声停下手中动作,目光齐刷刷投来。
有好奇的,有期待的,还有几名女弟子掩嘴轻笑,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羞涩与钦佩。
毕竟我是寒月阁掌门萧凝的关门弟子,身份摆在那,平日里却低调,今日难得见我出手。
我踏上高台,锦蓝秀袍在阳光下泛着淡淡光泽,乌靴踩在青石上发出清脆声响。
体内元气流转,龙凤玄功运转开来,周身隐隐覆盖一层金色鳞光,身法如游龙般灵动。
“龙凤玄功,起!”我低喝一声,双臂舒展,体内元气凝于双掌,化作两道金色龙形气劲,宛如双龙出海,盘旋着冲向高台边缘的石柱,石柱应声裂开,碎石飞溅,引得台下师兄师姐互相点头称赞着。
我身形一闪,施展“穿林爪”,手指如钩,带起凌厉风声,瞬间抓向空中,元气凝聚成一道道爪影,将半空中的落叶尽数撕碎,化作齑粉飘散。 “晋寒这身法,好快!”一名男弟子忍不住赞道。 蓝姨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唇角却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几名女弟子更是双颊泛红,低声议论:“小师弟这招好生霸气,瞧那气势,筑基境竟能如此!” 落地后,趁着兴头,我再展一招“凤舞流光”。双手合十,元气在掌心压缩,随后猛然推出,化作一道金红交织的光华,形似凤凰展翅,带着炽热的气息冲向前方。光华在半空炸开,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如流星雨般洒落,映得演武场一片瑰丽。虽是攻击招式,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一招我暂未完全参透,但今日信手拈来竟有如此效果。台下掌声雷动,男弟子们高声喝彩,女弟子们则眼中异彩连连,有个胆大的甚至喊道:“晋寒师弟,这招真漂亮!
我朝着台下拱了拱手笑道:“献丑了,献丑了。”
蓝姨拍了拍手:“招式虽妙,但元气运转还需稳些,蓝姨会指导你的。”
我心底有些得意,蓝姨的称赞足以证明我的表现。
周围弟子渐渐散去,一名女弟子仍驻足不走,目光在我身上流连,随后鼓起勇气上前,声音轻柔:“晋寒师弟,刚才那招‘凤舞流光’好美,能否……教我一二?”她脸颊微红,低头不敢直视。
我正要开口,蓝姨却轻轻咳嗽一声,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少爷,时候不早了,随我回去吧,功法还需勤练,可别分心。”
说罢蓝姨转身,纱袍下的身形婀娜,步伐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我只得朝那师姐歉然一笑,赶紧跟上蓝姨。
细想也是,在寒月阁内还是别沾花惹草了,以免师姐吃醋找女弟子的麻烦。
回往偏殿的路上,我走在蓝姨身侧,鼻间隐约嗅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
但想到自己的感情之事,我心底生出几分复杂,忍不住开口:“干娘,琳儿姐做我的二房,我总觉得有些委屈她了。婉月姐和师姐那边,我也有点过意不去,三妻四妾……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蓝姨闻言侧头看了我一眼,轻笑一声:“少爷这心思倒是难得。能为琳儿着想,说明你心底有她,这绝对错不了。琳儿那丫头,性子可能有点烈,但我看出来对少爷还是很有感觉的。再说能嫁给你这寒月阁的小师弟,多少女弟子羡慕还来不及,哪来的委屈?”
蓝姨顿了顿,目光柔和了几分,似是回忆起什么,叹道:“琳儿自小随她父亲在俗世四处奔波,整日练武,如今随你入了寒月阁,有你这未婚夫护着,依干娘看,这已是她的福气。你若真觉得亏欠她,多疼她些便是。”
我挠了挠头,蓝姨的话让我心底稍安,但想到琳儿姐那双灵动的桃花眼和她练武时英气勃勃的模样,我又忍不住笑了:“干娘说得是,我定会好好待琳儿姐的。不过……我故意放慢脚步,凑近蓝姨几分,低声调笑道:“干娘,我倒有个大胆的想法。要不哪天我把琳儿姐伺候得服服帖帖,您也来凑个热闹,母女同床,共享天伦如何?”
这话一出,蓝姨脚步一顿,脸颊刷地泛起一抹红晕,瞪了我一眼,似嗔似羞:“少爷你真坏,嘴上没个把门儿的!这种话也敢乱说,信不信干娘拿戒尺收拾你?”
蓝姨虽这么说,语气却没几分真恼,纱袍下的身形微微一晃,曲线诱人。
我嘿嘿一笑,装作无辜:“干娘,您可别生气,我这不是觉得亲上加亲才好嘛!
蓝姨哼了一声,双手环胸,胸前那对丰硕的乳房在纱袍下更显沟壑深邃:“少爷,你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母女同床?哼,干娘还没想好呢。你若真有本事让她服服帖帖对你百依百顺,干娘倒也不是不能考虑……到时候,看你有没有这能耐!”
蓝姨这话半真半假,带着几分挑逗,又有几分试探,尾音拖长,像是故意勾着我心弦。
我心头一跳,蓝姨这语气,似是真留了几分余地。
想到蓝姨温婉可人的模样,与琳儿姐的英气烈性交相辉映,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笑道:“干娘,您这话我可记下了!琳儿姐那边,我定会加倍努力,至于您……嘿嘿,我迟早让您心甘情愿!”
蓝姨听了这话,扑哧一笑,伸出纤手在我额头轻敲了一下:“油嘴滑舌!”
琳儿姐的火热性子,婉月姐的温柔含蓄,师姐的古灵精怪……这些女子各有千秋,却都与我纠缠不清。
蓝姨知道我心中所想,劝慰道:“少爷,你天资不凡,但感情之事切莫操之过急,萱儿婉月琳儿都是好姑娘,你且珍惜。”
我心头暖意流淌。蓝姨的话,既是提醒,也是关怀。
然而蓝姨话锋一转,意味深长的笑着说:“少爷,你母亲惊艳美貌,罕有女人能和其并论?干娘太了解你了,瞧你这性子,定是早就和你母亲……那个了吧?不许撒谎!”
蓝姨这话直白得让我心头一跳,脸颊微微发热,挠了挠头索性坦然承认:“干娘,果然瞒不过您!我和妈妈,确实……不只是母子之情。我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追忆:“起初我并不知道她是我妈妈,第一次是我给她按摩揉脚,瞧着那双美脚和身材,实在是没忍住……后来,妈妈也不止把我当儿子看,愿意继续和我保持这种关系。但我们母子之情确是真真的,不仅没有因此变味,反而更深了。“
蓝姨听罢叹了口气,眉头微蹙,语气带了几分为难:“你母亲那般绝色,你这血气方刚的小子不知情下被迷住倒也不意外。只是……”
蓝姨声音低沉了几分,“我这边已经和你乱了伦常,如今又多了你母亲,这事可不好收场,纸包不住火,凝儿迟早会知道的,她那性子冷傲归冷傲,可对你跟亲儿子似的。她若知道你跟你母亲,连干娘都跟你……唉,不知会作何感想。”
蓝姨的话让我心头一紧。
脑海中浮现出师傅那清冷美丽的面容,她虽对我如母般温情,但性子冷傲,对门规与伦常看得极重。
若知晓我与妈妈、蓝姨的亲密关系,怕是……
我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道:“干娘,师傅对我向来疼爱,也知道我和妈妈母子分离多年,或许能理解几分?”
蓝姨没好气道:“我好歹是她从小到大的贴身侍女,真论关系也只是你没有血缘的干娘,但你和你母亲的事情她若知道了……唉!”
我知道这事不好交代,索性逗弄起蓝姨:“干娘,您也别太忧心。师傅那边若真瞒不下去了,不如摊开了说,兴许还能……
我故意顿了顿:“再加个师傅,凑个热闹?”
蓝姨闻言羞恼地瞪了我一眼:“又胡说八道!你师傅怕是得拿戒尺把你打得满地跑!臭小子,脸皮是真厚!竟然连你师傅的主意都打上了!”
说完伸出纤手在我手臂上轻拧了一把,力道不重,却带了几分嗔怪:“你这胆子,迟早把自己玩进去!凝儿若真知道,怕是连我一起收拾。行了,别在这山道上胡说八道,回去好好练功,整天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容易影响修行。正魔两道的切磋,能不能保住美庭,少爷还要尽心尽力呢。”
我嘿嘿一笑,揉了揉被拧的地方,装作吃痛:“干娘,您下手真狠!不过,您放心,我心里有数。师傅那边,我会多陪陪她,稳住她老人家的心。您这边……我可得加倍孝敬。
蓝姨笑着嗔道:“贫嘴!谁稀罕你孝敬?快走吧,别让其他人看出什么端倪。
蓝姨转身继续前行,步伐轻盈,纱袍下的臀部微微晃动。我跟在身侧,心底却思绪万千。
蓝姨的担忧不无道理,师傅若知晓,怕是会气的够呛。这情与欲的路,怎比修仙路还复杂。
偏殿内,妈妈、师傅,琳儿姐和美庭阿姨各坐在木椅上,妈妈素白长衫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乌黑长发盘成发髻,金钗微微闪光。
琳儿姐换上了一套古风武道裙,裙摆开叉,露出修长的小腿,雕花踩脚袜包裹着性感的脚丫,英气中透着一丝撩人。
她正盘腿坐在软榻上,桃花眼亮晶晶的,满脸好奇地盯着萧美庭。
萧美庭则穿着黑裙,鬼魂的实质化让她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只是那双眼睛透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琳儿,你这身打扮倒是挺合宗门的风韵,不过你这眼神,盯着美庭跟要吃了她似的,吓得她都不敢多说话了。”妈妈轻笑道。
琳儿姐吐了吐舌头,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唐姨,我哪有!我是真好奇!美庭阿姨这玄阴之体,听着就玄乎,还有这阴鬼之身,简直跟话本子里的似的!”琳儿姐说着,身子前倾,眼中满是探究的神色。
武道裙的开叉处露出更多腿部肌肤,踩脚袜外露出的脚趾灵活地勾了几下。
“美庭阿姨,你快说说,你那村子里的事,还有后来怎么变成……嗯,鬼魂的?”
萧美庭低头,纤细的手指攥紧了黑裙一角,沉默片刻后,声音低沉却清晰:“我出生时,天降异象,爹娘在我长大后病死了,亲戚也接连出事,乡里乡亲便认定我是丧门星,避我如瘟神。后来为了生活好过一些,我嫁给了一个傻子,想着安稳日子,谁知新婚当夜他就死了……顿了顿,萧美庭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村里人把我赶了出来,我流浪到城郊,嫁了个赌鬼。他输光钱想让我卖身还债,我不从,就被他和一个光头混混合伙害死……死后怨气不散,化作厉鬼,直到小寒和唐姨助我成功复仇,才放下了执念。”
偏殿内安静下来,琳儿姐瞪大了眼睛,桃花眼里满是震惊和同情:“美庭阿姨,你……你受了这么多苦!那赌鬼和光头也太不是东西了!”说着,气得一拍大腿:“幸好小寒替你报了仇,不然我非得揍得他们满地找牙!”
萧美庭抬起头,眼中带着暖意,点了点头:“我没事,小寒和师傅给了我新生,我只想好好修炼,留在寒月阁。”随后目光扫过琳儿姐的踩脚袜,微微一笑:“琳儿,你这脚袜挺别致,跟你的武道裙倒挺配的。
琳儿姐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抬起脚晃了晃:“嘻嘻,这是我特意挑的!小寒老夸我脚好看,我寻思着得穿点好看的袜子给他瞧瞧!”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蓝姨和我推门而入,我看到眼前的场景不由得愣了一下,琳儿姐的武道裙和抬起晃动着的脚丫格外惹眼。
琳儿姐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调皮:“哟,小寒师弟,你来得正好!美庭阿姨的归属可是个大热闹,这次能不能让魔道那帮家伙吃瘪?”
我冲师傅行了一礼后坐在了琳儿姐的软榻上,而师傅摇了摇头:“幻幽观的秦瑾茹可不是省油的灯,那女人修炼五百多载,却是不到四十的模样,可见其资质和实力,其功法‘幽冥玄灵诀’诡谲莫测,我必须承认其更强一分。至于正魔两道的比试……魔道功法向来刚猛霸道,强于正道功法的大有所在,可能有点难啊。”
萧美庭闻言,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忿:“魔道宗门半哄半逼的胁迫师傅,想让我加入他们,师傅没同意,他们就一直纠缠。现在还搞出这场比试,摆明了想让师傅低头!如此行事作风太霸道了,当初我不加入他们就是对的。”
我心中暗自盘算。
灵鸢山七位仙人境修士,正道宗门占了三位,魔道宗门则有四位,一直以来,魔道宗门仗着仙人境数量优势,隐隐压正道一头。
如今妈妈突破仙人境,重回灵鸢山,正魔两道的实力总算平衡了很多。
妈妈宽慰道:“魔道功法强归强,但却可以针对性的克制,不用担心太多。”
萧美庭听了这话起身感激的说道:“谢谢你们……我知道这场比试因我而起,寒月阁却要为我出头……”
蓝姨连忙摆手,温婉地笑道:“美庭,你这话就见外了。你是凝儿的弟子,也就是寒月阁的一员,哪有让自家人被欺负的道理?再说,魔道那些家伙早就想找茬,这次比试没准可以给其一个教训呢!”
师傅也给予我鼓励:“寒儿,你与萱儿和琳儿现在都是我的得意弟子,我会让你们三个都参加比试,到时候你们可要好好表现。”
琳儿姐一听顿时拍了拍胸脯,E罩杯的胸脯在武道裙下微微颤动:“师傅放心,我和师姐还有小寒师弟联手,保管把魔道那些家伙打得满地找牙!小师弟,你到时候可别拖后腿哦!”
说着,冲我眨了眨眼,伸脚轻轻踢了我一下,动作亲昵又带着几分挑衅。长辈们看着这一幕轻笑着,殿内的氛围轻松了许多。
第三日,正道盟议事大殿内,檀香袅袅,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紫檀圆桌,四位仙人境齐聚一堂。
云明宗宗主陈震风、虞阳门宗主虞古杰,以及寒月阁,我的师傅萧凝和妈妈唐绮真。
像春水阁宗主云露仙子,婉莹仙子这般德高望重的前辈皆端坐于四周,足有三十多位,下方各宗门的优秀弟子或议论纷纷,或低声商讨,眼中皆带着对即将到来的正魔比试的期待与不屑。
我和琳儿姐也在其内,虽然我只是筑基阶,但因是萧凝的关门弟子,又有妈妈这位仙人境母亲,身份自然非同一般。
此行有幸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婉莹仙子,其容貌确实动人,瓜子脸,线条柔和却不失立体感,下巴尖俏,颧骨微微隆起,为整张脸增添了几分精致。
剑眉眉尾微微上挑,却又因眉间那抹淡淡的柔情而显得格外勾人,眉下是一双狐狸眼,眼角微微上翘,眼神流转间,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魅惑,诱人的桃心唇,唇形饱满,唇色如熟透的樱桃,微微泛着水光,轻轻一抿便似在无声地撩拨人心。
身着粉色广袖襦裙,脚上穿着白色分指袜和木屐,裹着袜子的双足就那样坦然地、毫不掩饰地展现出来,正如那诗仙所说的一样——“屐上足如霜”。
容貌上虽不及妈妈,师姐,师傅那般绝美,但那股与生俱来的狐媚气质却如磁石般牢牢勾住我的心神,甚至连几位年岁已高、道行深厚的宗主都微微失态,虽努力保持仙风道骨的风范,但偶尔闪过的眼神却暴露了他们的内心。
我心中暗自感叹,这婉莹仙子不愧是春水阁大长老,单是这天生媚骨的气质,便足以让人心动不已。
婉月姐虽和其一样体质,但婉月姐的媚态带着少女的羞涩,而婉莹仙子却是成熟女性的风韵尽显,两人举手投足间尽是撩人的风情。
虞阳门宗主虞古杰抚了抚长须,率先开口:“魔道向来诡计多端,这比试看似公平,实则必有猫腻,我等需小心为妙。”
师傅闻言淡淡开口:“拒绝是不可能的,美庭的玄阴之体,的确是修炼魔功的绝佳资质,但她心性纯良,断不会轻易入魔。归属若无定论,届时他们或以资源为饵,或暗中动手,局势更难掌控。比试虽有风险,但若我正道弟子技高一筹,未尝不是挫其锐气的机会。”
殿内众人闻言,纷纷点头。春水阁宗主云露仙子轻笑一声:“师妹说得有理。魔道那群人,自以为诡计无双,却不知我正道底蕴深厚。况且……目光一转,落在我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寒月阁的晋寒师侄,天赋异禀,又有龙凤玄功傍身,想必能在比试中大放异彩。”
我被云露师伯点名,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拱手道:“师伯谬赞,晋寒不过筑基修为,怎敢言胜?只盼不负师门期望”。
云露师伯掩唇轻笑,目光在我身上流连:“师侄莫要谦虚,你的龙凤玄功可不是凡品,加上我赠予你的功法。若是对上魔道女弟子,她们怕是要吃些苦头呢。”
一众弟子闻言发出低低的笑声,可能对云露仙子赠予的功法有些误解,拿床上功夫对女弟子确实挺好的……
气氛稍缓,云露师伯总爱拿我说笑。
被这么多人盯着,我面上微热却也不怯场,坦然道:“师伯说笑,晋寒只求以正道之法,堂堂正正击败对手。”
师傅对我点了点头,随后和众人商议起细节,片刻后虞古杰起身,声音洪亮:“诸位,魔道为抢夺寒月阁弟子萧美庭,竟提出比试之法,妄图以武压人!我正道宗门岂会惧怕?是时候让他们见识我正道弟子的风采了!”
话音刚落,殿内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云明宗宗主陈震风微微颔首:“秦瑾茹虽在我等之上,但此番是弟子之间的比拼,他们未必占优。此次比试,我云明宗愿出三位弟子,定叫魔道铩羽而归!”
师傅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比试之事,既已定下,便需公平。此事因我寒月阁而起,寒月阁自会全力以赴,绝不让正道蒙羞。我会派出我的三名关门弟子,寒儿,你筑基期的实力在小境界中已属顶尖,此次比试,你可愿代表寒月阁出战小境界?”
殿内众人闻言,目光齐刷刷转向我。琳儿姐在一旁偷笑,推了我一把:“小师弟,师傅点名了,快表态!”
我起身上前一步拱手道:“弟子愿往!我定让他们知晓寒月阁的厉害!”
接着师傅又点名琳儿姐。
议事持续半个时辰。
正道各宗门推选弟子,云明宗、虞阳门、春水阁皆派出精锐弟子,寒月阁则由我作为小境界比试,师姐、琳儿姐则是中境界。
与魔道敲定了日子,于三年后在天元谷举行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