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走廊上,偶尔刮过一阵寒风,长廊内灯光暗了又亮,亮了又灭。
一间窗帘被拉到底的办公室内,暖气开到最满。
这间办公室的主人,乃至于这家公司的主人,我的母亲,此时正趴在我的怀里。
两人的外套都脱了,丢在茶几上。
办公室晕晕的暖气仿佛一个巨大蒸腾的茶杯,倾泻而下的热流逐渐透明,化作无形从沙窗,从玻璃门沿下倾泻。
我捧着母亲的脸,仰头不断地亲吻着,母亲的手滚烫,伸进我单薄的内衣里,抚摸爱抚。
“穿的这么少,里面”母亲嗔怪地扭了扭脸蛋,脸颊红润,呼吸间吐出来的气息,暖暖的。我抓住母亲的手,道,“这不是要靠您来暖和吗?”
母亲“呸”了一声,手拔了出来,擦了擦脸上的口水。顿了顿,接着道。
“你快点,……今天我们还有活没干完呢”
我又将头埋在了女人脖颈处,含住她细嫩的肌肤。轻轻的索吻着。
母亲肩膀抖了抖,抚着我的肩膀,轻声道,“你早点干完,咱们早点回去休息,今天就不加班了。”
“干啥?”我疑惑的问道,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个笑容来。
母亲锤了我的肩膀一下,低声骂道。“混球!”
今天的公司只有我们两个人,母亲嘴里虽然催促着我快些的,可是趴在我胸膛上的娇躯和一双手却没有半分动作。
我捋了捋母亲耳边的发丝,露出了她娇艳的容颜,这是一张完美到让人想永远呵护的脸,端庄,风韵,妩媚,冷艳,威严。
各种各样的气质不一而足。
公司里寂静无人的氛围,让母亲紧张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我将一只手从母亲的阔腿裤下伸出,缓缓朝上伸进女人的白色打底衫,缓缓地摸向那滚圆的乳房。
母亲抚着我的肩膀,微微仰起,脸蛋愈加娇红,手也忍不住打抖。
我低头亲了母亲那粉红的唇瓣,甜甜的,草莓味。女人居然在不起眼的时间里,偷偷画了个妆。
我不由地愈发疼爱这个坐在自己怀里的女人了,我忍不住捏了捏母亲的屁股蛋一下。
“急啥,这个下午都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两个。”
母亲没有反驳,她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琼鼻,脸贴近了我的鼻子一点,矫正道。
“注意你的言辞,来公司是工作的,不是给你来胡闹的。”
母亲的嗓音略微有些大,可语气却不怎么严厉,反而在这个时刻,有些娇纵的意味。
让人听了,忍不住心里痒痒的,愈加想要对眼前的女人做一些过分的事了。
我不由地附和道,“对对,我妈就是公司老总,我要以身作则,不能给我妈丢份,时凤兰女士,现在请你从我的腿上下来。”
母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扶着我的肩,作势真要下来。
“唉唉!别啊,我开玩笑的,是我乞求我……”
我的嘴被母亲堵住了。
她闭着眼睛,小心翼翼地贴在我的唇上。见我还是呆愣地状态,不由地睁开美目瞥了我一眼。
那一眼,杀机十足。
我忙主动的张开嘴巴,迎接女人香舌的到来。
可以看出来,母亲这个月来对我也很是想念,只不过女人嘴上不说。
甚至偶尔大姨妈来了,还要差使儿子跑跑腿,当出气筒。
可她终归是爱着自己的儿子的。
我缓缓地伸手探进女人的衣里,揉搓着那绵软丰沛的乳房,那里有我此生都难以忘怀的甘甜,母亲的耳根红起,呼吸微微喘息了起来,一只手也小心翼翼地搭在我肩上。
我看的有趣,另外一只停留在阔腿裤里的手忍不住加大了揉捏的力度。
久未亲吻的女人,久未迎合的丰臀。
“妈,你怎么穿上乳贴了?”我喘着气,一边温柔地揉搓着女人敏感的乳头,一边贴着母亲的耳朵问。
母亲的身体发软,可是依旧维持着正常的模样,她扭了扭腰,说道,“胸罩穿的不舒服”
顿了顿,她下意识地问道,“你不喜欢?”
“喜欢!太喜欢了!”我立马说道。
“感觉胸有点下垂了”母亲有些苦恼地说道。
“那我得好好疼爱了,听说多揉会发育的更好点,妈,你得让我多照顾照顾。”
“去你的”母亲推了我一下,嗤笑道,“以前咋没发觉你这么流氓?”
我忙义正辞严道,“我可不是流氓,我对其他人可不这样的。”
母亲听了,没有吱声。
见时凤兰大人没有接话,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心虚的感觉,仿佛女人只要一直不接话,我就永远背负着良心谴责似的。
我用手再次揉了揉母亲的乳房,却被女人打开了。
我摸着手,感受着刚刚掌心里的规模,情不自禁地说道,“没下垂啊,明明还是……嗯,我小的时候,可是吃的太好了。”
母亲听到我的话,本来忍不住想笑,可最后居然还是深深忍住了,只见她侧着张脸,嘴唇紧紧泯着,一幅忍着笑不知说什么好的模样。
我也不管她,这个忍耐了快一个月才送上门的大餐,我得好好享受享受。母亲今天在公司虽然放松了不少,可想要女人主动,无疑是痴人说梦。
公司是来工作的地方,不是别的什么。
我现在还记得女人刚刚说的话,我扶着母亲的腰,缓缓地蹬下裤子,母亲这个时候倒显得善解人意许多,她主动伸出手来,解开我的系带,从内裤中缓缓地扒出我的肉棒来。
肉棒显然是滚烫的,母亲的手掌温暖柔软。
“痛吗?”母亲一边问着,一边缓缓用手握住套弄了一俩下,隔了几秒钟,见我的表情,才慢慢加快了节奏。
“噢…………”
我的头不自觉地向后仰起,包皮开口一个月没有反复捋动,此时又是冬天,自然有些轻微痛感。
“还好。”
母亲没有说什么,继续低头套弄着。
我看着母亲认真的样子,突然有种罪恶感,像是想到了雷雨之中的某些情节。
一个女人对着一位男人说道。“是你,是你把我引到一个母亲不像母亲,情妇不像情妇的路上来”
“是你引诱的我……”
我突然对母亲生出一股愧疚的情感,是我,把她引到一条不归路来,是我……
“妈……”我突然忍不住开口说道。声音居然意外地有些大。
“嗯?”母亲抬眸看我。不知所以。
“我爱你……”我声音有些颤抖,眼神失去焦距,语气却出乎意料的肯定。
“我知道。”母亲有些没好气地扭过了头。不明白我这个时候突然抽什么疯。
“我真的爱你!”
“突然……说这些干什么?”
“我要……我要对你负责!你嫁给我吧!”
我都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说出这种虎狼之词的。
母亲愣了愣,看着我的眼睛有些恍惚,顿了一会儿,她明眸闪闪,断然拒绝道。“不行,你不能做孩子他爹!”
“哈?”
“呃,……我的,我的意思是……你休想让我给你生孩子!嗯,对!”
“我怎么可能会给你生娃!一个就已经够烦人了,再来一个我……我………”
母亲的眼神慌乱,却和我眼中的慌乱交相辉映,那是同样深邃的爱,仿佛万里星空,照亮了彼此,我的心虚对应着她的心虚,我的爱映照着她的爱,虽然不一样,却同样的绵长如这深冬时的雨。
母亲深呼吸了一口气,突然问道还要不要了?
她用手指戳了戳我这个软不拉几的玩意,突然有些嫌弃道。“咋这么难伺候”
要啊!
我口中这样说着,手却探向母亲的心口揉啊揉的,发现她的心跳出乎意料的快。接近一个月没有发泄的肉棒此时在母亲掌心里,硬挺硬挺的。
“慢点,有些干”我贴在母亲的心口,用嘴来代替手掌的安抚。
母亲本来望向别处的娇艳脸蛋微微僵硬了一些,她屏住了呼吸,好一会儿才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我隔着白色的打底衣一口又一口地吸吮着女人的乳房。
打底衣有些薄,很快便被我的口水浸润。
母亲的手握着我的肉棒有些用力,包皮被她剥下,几根纤纤玉指包裹着龟头,充分的感受龟头马眼处喷涌的透明前列腺液。
套弄了二十几下,龟头处的润滑透明液便被女人掌心抹了个均匀。
不得不说,母亲这双手,算是全身上下保养的最贵的部位之一了,以前便听她和陈姐会不定期去约一些老朋友或者客户做spa 保养。
而现在这双保养的水嫩水嫩的一双手,却给我做饭炒菜,打飞机。
母亲扶着我的肩膀,声音有些轻,问道。“舒服吗?”
此时她才像一个柔情似水的母亲。
“爽……”我含着母亲的乳房都微微有些用力,坚挺的乳头,哪怕是隔着衣物,我也能感觉出来,舌头更加用力地撩拨着母亲的乳头了。
“啊……嗯……”
母亲的气息也变得粗重,但是她的手却更加快速地套弄着我的肉棒。
我的眼睛充满了燃烧的欲火,肉棒一挺一挺的,变得滚烫无比,包皮在女人的指缝间露出火烧一般的颜色。
坚硬笔挺的棒身被女人包在掌心里,火热喷薄欲出的龟头卡在皓腕虎口处。
我不顾女人分说的,就撩起了母亲的打底衫,张开口就含住了右半边那只受冷落许久的大肥白兔。
柔软软弹的乳肉从口中逃了出来,更多的却是被我含进口里。
“慢点……”母亲仿佛受惊的兔子一般,娇呼出声。
她的肩膀顶了顶我的脸,却也没有用。
知道我是饿极了,便也不再管我,反而是缓缓地抬起双手,将白色的打底衫脱下。
我将女人的上半身紧紧搂入怀里,奶控的我像是饿久了的幼狼,咬住母亲的乳房就不松口。
“呃……啊,慢点……慢点儿”母亲忙侧过身来,将肩膀低下,方便我吮吸乳头。
“轻点,……别用牙咬”母亲眸光闪闪,轻轻用手勾住我的脖颈,用那只干净的手轻轻拍着我的头。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发现我已经被母亲抱在了怀里了。她的身子侧着,背部有些弯起,像是个哺乳的妇人。
她的眼睛明媚又具有神采,看向我时,柔柔的,似泛着一层水光。
我吸了吸鼻子,忍不住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母亲摸了摸我的脸颊,又轻轻抚过我的眉宇,“饿吗?”
我点了点头。
母亲被我可怜兮兮的模样逗笑了,忍不住又再次伸手抚过我的眼睛。
明明是我欺负她再先,现在又来装可怜。
不过女人就是吃这一套,虽然明知我是撒娇的成分居多,可是她的眼眸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母性的柔光。
“饿就进来吧……”
我这才发现母亲的手指上有晶莹闪现。
禁欲了一个月的幼崽又重回母穴,自然别提多勇猛了。我在十秒左右就脱光了时凤兰大人的衣服,又花了十几秒,才将自己剥的光光的。
看着我挺着个大肉茎,凑在女人身前,母亲下意识地遮挡住了脸,过了几秒,她又想起什么似的,忙道。“拿……”
我按着红油油的龟头挤进女人的穴口,仆一按压进去,便见有窸窸窣窣的汤水从深林幽处蔓延而出,蜿蜒进了幽黑的森林。
“拿什么?”我爽的直打哆嗦,只感觉被一只小口含着龟头来回吮吸。
母亲的脸红的滴血,她啐了我一口,用胳膊挡住脸,不再说话。
我醒过神来,忙用双手架起女人的腿,然后才在那大肥的屁股肉下,垫上自己的秋裤。
母亲的手攥地紧紧的,雪白的娇躯一起一伏,白里透红。
母亲就是这个样子,即便做了许多回,可是在某个时刻,还是会表现的跟刚破瓜时一样。
我喜欢母亲的娇羞,压了压身子,母亲的一双腿弯忍不住架在了胸口旁边。
肉棒又涨了一圈,堵在泉眼里,让那欢快的小溪找不到发泄口流出。
直到我猛的压下屁股。
精神抖擞的肉龙如一道利剑猛的刺入花穴深处,母亲忍不住闷哼一声,拳头攥地更紧了,呼吸也急促起来。
我看着母亲胸前匍匐的大白兔颤抖地,瑟瑟缩缩地像是被捕兽夹逮住了一样。
我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前探抓住一对白花花的奶子,然后开始奋力驰骋了起来。
“嗯……”母亲眉头皱起,红唇中吐出了一道娇哼。
我一前一后开始慢慢地抖胯起来,节奏虽然不快,可是粗壮的肉龙每次插入拔出,都带出一摊水渍。
肉棒尽根没入,腹部感受到了母亲森林间的湿意才慢慢拔出来。
母亲的拳头渐渐地松了下来,胸口的大白兔随着娇躯的起伏颤抖着,乳头坚挺又柔软地从指缝间探出,仿佛新春的枝芽。
我有节奏地挺着胯的,偶尔时不时地压着母亲的粉埠挺动俩下,压的母亲咿呀出声。
看着母亲粉粉的面颊,我伸出一只手拨开母亲挡在脸部的手。
母亲偏过头去,不再看我。我只好抓着女人的手,“自己掰开腿”
母亲的一双小手颤了颤,还是慢慢地勾住了自己的腿弯。
我身子压下,双手撑在母亲的脑袋旁边,开始大开大合地猛烈抽插。
肉棒与阴埠吧唧吧唧的水声响彻在整个房间。
我能感受到身下这张小嘴有多缠人。
时凤兰,我的妈妈,真的是水做的。
母亲细细的,充满媚惑的呻吟声在耳边响起,她紧紧地闭着双眼,像传统女人那般贪恋却又克制地享受性爱。
我低头努力地吻上女人的嘴唇,母亲没有拒绝,也没有主动迎合。任由我撬开贝齿,贪婪地汲取着其中的甜津。
五六分钟后,我放下母亲的腿,看着她迷离的眼眸,道,“抱着我,我们换个姿势”
母亲虽然害羞,但还是配合地点了点头,用手抱着我的脖子,一双大白腿听话地勾住我的腰。
我抱起母亲,看着身下有些湿润的秋裤,不由地恍然。原来不止是我,妈妈估计也憋了许久。
我抱着母亲的屁股,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女人的屁股不停地抛上抛下,母亲被我插的穴水横沥,一部分滴落在了地上,一部分落在我腿上。
妈妈这么乖巧的时候可不多见,我不由地下意识地贴近母亲的耳边念叨,“妈,难怪您平时总是嘱咐我多喝水,原来是下面……”
话还没说完,就挨了女人一记暴栗。
时凤兰扯着我的耳朵,力道逐渐加大。连带着我的头也被拉到了一边。
“母上……母上大人饶命!”我忙求饶。
母亲温柔地松开了手,顿了顿,又摸了摸我的耳朵。“乖,平时叫你多喝水,只是不想看到你牙缝里的那丝青菜”
“你别自作多情了。”母亲的话虽然很假,平时对我的关心大抵是真的,可现在女人这幅慵懒,似笑非笑的表情却很气人。
我不由地加大了抽干的力度与频率,男人的愤怒通常只会通过暴力与性来发泄。
母亲情不自禁地抱住了我的头,一双腿也像无力的八爪鱼一样,仿佛随时会脱力下来一般。
听着女人在耳边娇滴滴的低沉嗓音,我无奈地抱紧了女人的屁股。
母亲的水确实多,而且频次高,量大。
对男人而言,确实是福音,可以很快的进入状态。
但母亲这种体质也有一种缺点,就是不经弄。
很快就软绵无力了。
几分钟过后,母亲似乎也快到了高潮,她的脸色变得白皙起来,手也牢牢地抓着我的肩膀。
“快点”母亲嘶哑的嗓音命令道。手指甲陷入进了我的背里,仿佛等待受精的母鱼一般。
我的肉棒有些酸涨的感觉,红彤彤的大龟头陷在湿漉漉的肉穴里,拔进拔出都显得很费劲。
我突然抱着母亲躺倒在了沙发上,母亲仿佛溺水的鱼一般,死死地扒在我身上,一双腿像剪刀一般交叠在我屁股后面。
“快点……给我”母亲的声音轻飘飘的,却格外清晰地传进我的耳中。她的指甲仿佛燃烧的烈焰一般,抓的我后背格外疼。
看着母亲咬地娇艳的下唇嫣红如血,星眸点点泪光,那红的如血一般的红唇,仿佛千里江山图中的一抹嫣红。
我终于忍不住了,乌黑的鸡巴顶进湿淋淋的蜜穴深处,将存放了一个月的浓精一股又一股地无脑地射进女人的体内。
我趴在母亲的怀里,浑身酸痛,母亲依旧在抱着我,她的手轻轻地抚过我的背,嫣红如血的唇瓣轻轻地印在我的脸颊上,汗水顺着我的脸颊向下流淌,滴落在母亲的胸膛上却又瞬间蒸发了。
恍惚间我好像看到母亲哭了,可我再次睁大眼睛,却只看到了一位慈祥,嫣然一笑的母亲。
她眼角的鱼尾纹,仿佛母亲河里荡开的波纹,永远地滋养着我。
“我爱你”母亲贴上我的额头,轻轻地说道。
“我会让……永远地陪伴着你的”
我不清楚母亲那句话为什么会卡顿一下,但是我仿佛间听到的却是这样一句话。
“我会永远地陪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