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师父,你来一下。”

“怎么了辣椒?”

“咱们防区的板子是谁做的?是专门做的么?”

“没,现在的板子系统就是把咱们的内部便签和留言条模式加了个民用模式。”

“通讯软件也是?”

“嗯。和咱们终端的聊天软件是一样的。”

“那这个工分代币券系统是…”

“就咱们的任务系统啊,功勋分配的那套玩意。只是后来桑提跑来提议加入交易功能,说是能方便老乡们买东西采购,咱们也可以把多的东西拿出去换些物资。后来就加了充值,拍卖和竞价功能,然后慢慢的又多了什么悬赏啊,什么网店啊,什么特价商品限时秒杀啊,什么积分折扣啊,包括咱们的一些招标和一些宣传也在上面弄。你看,这是之前细菌战的多喝热水和消灭害虫的宣传视频。而且这套系统可以报警,不仅大人的终端通讯设备,儿童团的小同志们的通讯手表也是连在上面的,包括有什么警情出现都会自动发送坐标报警。然后当天值班的,比如说今晚是小海狸她们,就能按照这个坐标出海救人去。辣椒你看出什么问题了?还是有什么功能要加?”

“功能倒是很全。但是师父你考虑过最基本的问题么?”

“问题?”

“第一,如果有人伪造代币扰乱市场怎么办?你的代币有防伪标识和加密措施么?你怎么保证市场流动的工分不是通过对面攻击随意生成的?你怎么保证没有针对代币工分的买卖导致的投机倒把?嗯?”

“锚倒是锚定了现实货币。但是投机倒把这个事…小埃和约克她们确实抓了不少的黑市换汇窝点。每年做盘点和统计的时候图灵也确实能查出不少坏账。所以…”

“对啊。你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做么。我回头和大家商讨一下怎么改。另外要改的地方还很多呢,你过来看看,这全是你自己给自己留下的坑。”

鹰潭完全进入了她最熟悉的认真模式,拉着椅子上的我指着我完全看不懂的源代码界面如数家珍的抱怨着:“师父,在战区使用大数据联网的各种电力设施你是想干什么?让它们能够随意黑进来提权攻击给我们拉闸断电么?所有的电力相关设施,包括医疗,交通,照明在内,一定要用最笨最基础的物理电路。这样只需放一个总电闸在图灵这里,一旦不对咱们直接切掉所有连接,然后直接物理接入我们自己的核心当做发电机。”

“大家的备用意识和身份存储读写方面你让图灵用多态引擎生成了多态性代码(Polymorphic code),这样能让对面的筛子(过滤器)废掉,从而让我们的意识可以在加密网络上无障碍传播。这本来很好,但是你把意识解冻的解锁密钥设置成你的精液是什么意思?博士和我说过你现在的精液无非就是仿生精液加精胺,这种连怀孕都做不到的人造产物根本没有师父你的基因或者遗传因子。对面随意就能合成的东西是绝对不能作为单一认证的密钥使用的。如果你要用只有你知道的东西做密码的话,那就换成动态加密验证,每次让图灵提问你只有你知道的一个安全问题然后进行回路监测确认你没有说谎。这样图灵既没有题库没办法提前准备,你每次都需要现想的话对方也无法拟态。虽然还是要辅助多重验证,但总比这样单一验证要好得多。”

“至于师父你说防区内要加装无人机和体态大数据的事我听博士说了。这个事咱们目前可以参考的原型只有敌人的XKS(原型是斯诺登爆出的XKEYSCORE,为匪帮国安系统所使用)系统。由于咱们大部分的通讯交换集中在咱们自己的软件上,所以网络方面不需要做特殊监控,图灵做一下日常筛选就好。我们反而要防止的是他们利用星星电台那样的笨办法来构筑情报网。那种单向发射单向接受的方法是我们的盲区,之前师父你说那三个婊子大概率也是通过这样的方法来接受指示的。只是后来她们搞砸了,不得已的情况下被迫使用了终端通讯才被贝尔老师用预警机截获了信道。经此一役之后它们的行动会更加隐秘更加难以监测,所以师父你不能养成完全依赖摄像头的习惯,约克和埃克塞特她们骑士团的日常巡逻也是必要的。不过把仓库里那些常年不用的老飞机改成侦察机倒确实是个好主意,就是上岗之前要培训一下,别飞的时候撞到谁家阳台晾的衣服腊肉香肠什么的。”

“辣椒…这行么?这工作量哪怕是你未免也太…”

“嗯?你是在质疑我的业务水平和体力么?师~父~?”

“…您继续。”

鹰潭看了我一眼,低下头自顾自地开始和图灵和24继续交流着港区一切网络相关事务。

哪怕是夕张大拿这些在程序方面也是算得上一把好手的姑娘们真碰上了辣椒这种天才程序员,那大部分时间也就是起到一个辅助程序的作用。

北宅那种玩票的电脑爱好者就更够呛了,她最多是比一般姑娘多懂一点游戏设计。

我就更不用说了,只要沾通信和计算机相关的事情上,我在鹰潭面前根本不存在任何插嘴的余地,只有老实听着的份。

不过我这人有一个好,我听劝。

不懂的东西我绝对服从专业人士安排。

因为我知道她无论怎么折腾,她绝对不会害我。

虽然白花花的身子坐一块开会的景象对我来说算是超级福利,但如果谈论的内容是我完全不懂的网络安全相关的话,那我唯一能做的只有望着鹰潭趴炕上和大家讲解思路的背影。

百无聊赖的我干脆地往前一扑,整个脸埋进了鹰潭那浑圆结实的小屁股里,张开嘴轻轻的咬着那白皙有弹性的两瓣小馒头。

鹰潭感觉到身后我的动作整个人轻轻抖了几下,回过头来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师父。”

“嗯?”

“一定要今天做么…”

“没事,辣椒。这种事随你。”

“那师父,你等辣椒两天好不好…”

“当然,我等了你这么久不差这两天。你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和师父说,我让大家出门买东西的时候捎带手买回来。”

“东西不缺,就是,就是…”

鹰潭脸越来越红,声音越来越小。

本来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气势瞬间跑到不知道哪里去了,一旁的夕张实在觉得费劲,干脆跳上了炕坐在我的身边:“好了好了,有啥好害羞的。就是我那套母乳系统出奶的时间每个人不一样。鹰潭的舰装属于比较特殊的那一类,所以装上后两天才能出奶。”

“博士!你,你干嘛说,说出来…”

“哎呀不就是喂个奶,你看这里在座的每一个人除了你之外谁没被他吃过。那当初不是被他当奶瓶抱着就是被他当奶牛骑着。你现在觉得新鲜害羞,到时候你被他半夜抱着你嘬你就知道有多累人了。”

“师父你胃口这么大的么?” 鹰潭一脸的难以置信。

“那肯定啊,你一个核心就是一个核心。我这一个核心里浓缩了多少核心。那按功耗比来说我就应该吃这么多啊。比起刚回来那段时间我现在已经算节食了。”

鹰潭环视了一圈,众姐妹们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鹰潭这才相信我说的是真话。

一向干净利落的小辣椒不由得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拉着夕张到一旁偷偷地说着悄悄话。

声音很是轻微,我只是隐约的听见什么核心,什么再生,什么补票什么的,随后夕张脸上一脸为难的点了点头。

鹰潭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笑容,拉着夕张的手重新上炕趴好。

我从后面一下扑了上去压在小辣椒背上,把她那软软的元宝耳朵整个含在嘴里温柔地咬着。

“刚才和博士说了啥?”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惊喜。”

“我现在就要知道。不然我咬你耳朵了。”

“师父。你又来了,你没事就喜欢咬我耳朵。”

“好吃嘛。”

“哼,你咬我那我也要咬你。”

“咬呗,咱们不一直相互咬。不过以前你是肉体,咬的时候都收着力气生怕把你咬伤了。根本咬不过瘾。”

“哼。你还好意思说。你当时就欺负我没素体,只有你能咬我,我咬你咬都咬不动,现在终于我也有素体了,你看我不把当年被你咬的全部咬回来!”

鹰潭一把拉过我的手,在我腕子上半开玩笑的咬着一圈一圈的手表。

脸上的神情带上了一丝小女生的娇嗔和恼怒,一如当年在教学楼里俩人坐着互相补课互相咬着的那个下午。

而炕上的大家时不时的往这边笑着看我们师生之间相互打闹亲昵,却都很有默契的给我俩在炕上留出了一小块空地。

这种不约而同的默契,是大家常年累月的生活所积攒下来的习惯。

由于硬件上的阴盛阳衰问题,港区在爱的供需分配上非常难以平衡。

基于这种现实我和爱人们睡前的夫妻时间是没有任何束缚的,大家都是一拥而上大被同眠。

平常生活干活中的亲昵也是先到先得按需分配,起了兴致就一把扑怀里上下其手为所欲为,晚来的就在一旁蹭一蹭亲一亲陪我说说话等上一会儿,等怀里的爽够了再换班。

但如果今天有谁姐妹们想玩一把浪漫,来个仪式拍个婚纱走个洞房流程,或者说不开心了心里有什么疙瘩,要不然是今天情绪到了想独占我一会撒个娇,让我陪着粘上一会解解心宽,那时候姐妹们都会非常默契的在我的床铺周围留出一小片空地当作俩人的私密空间。

只要当事的两位不开口寻求什么帮助,大家绝对不会去打扰这小空间里的二人世界。

毕竟将心比心的想一想,谁都会有个心情不好的时候,谁也不希望等到自己享受二人世界的时候被扫了兴致,即便那是自己最好的战友姐妹。

哪怕是24这种一开始不能理解人类感情的特殊体质,在桃源乡中耳濡目染迭代了多年的她,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冷面的AI少女,而是变成了那些文创作品里的人妻副官一般的存在。

看到我俩亲昵的她悄悄地收拾好了炕上的一切,拉着一旁的大拿夕张一起去了澡堂。

看着她那有条不紊的背影,我不由得开始浮想联翩。

倘若是图灵本人有了素体,那会是什么样呢?

会不会也和她是一个类型的感觉?

但按照平常的图灵来说感觉上人设要更加俏皮一些,闹不好会是那种喜好恶作剧的大姐姐。

“唔…师父你在想什么?”

身下的鹰潭感觉到了我的分心,咬在我手背的可爱小嘴不由得加大了几分力。

我轻轻地舔了舔嘴里软糯如年糕的耳垂,慢慢地说道:“没,想起咱俩当初那次谈心聊未来聊得太入迷了,结果午休睡过头错过了下午的课,被教导处的同志们一顿呲。你还记得不?”

“你还好意思说,都怪师父你当时说什么怪话。说什么,说什么如果以后和我结婚了会怎么样…”

“诶诶诶,怎么是我说的。明明是你当时自己抻的话头。”

“那倒是。不过当时我也确实好奇。”

“好奇什么?”

“嗯…总觉得在师父你眼里好像没有大人小孩的区别。无论谁和你说什么你都一本正经的对待。哪怕她们说以后要结婚你都答应,还一本正经的说自己的港区在哪里,自己无论等多久都会等,还说自己港区的情况,什么出任务的烈度有多高,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特别像是正式相亲时候自我介绍。弄得班上好多预备役姑娘们特别尴尬,本来她们只是想看你和其他老师一样的窘迫表情,结果搞到最后反而她们自己下不来台。师父你不知道,我们那一届里的那些小圈子私下里都说你说的好难听…什么癞蛤蟆什么的…”

“难怪你当时带着人天天打架,合着是帮我出气去了。”

“她们嘴太贱了我听不惯。师父你也是的,很多什么告白求婚那一听就是拿你找乐啊,你还那么认真的对待搞毛啊。”

“那你师父就这么笨啊。我也分辨不出来哪些是玩笑话,干脆都当真的听不就好了。”

“师父你哪里笨了?”

“你哪里看出我聪明的?你看你刚一回来就找出这一堆网络安全问题。”

“可你听劝啊,你看你虽然不懂但是一说就改。”

“我不懂我还不听劝不改?我要是这么脑瘫我还活的到现在?咱们家不早给人炸平了。”

“…现在没炸平么?” 鹰潭一脸不屑的看着我。

“额…好歹总汇那边还留了一栋吧。”

这话说得其实我自己也有点心虚。

为了转移小辣椒的注意力,我悄悄地伸出另一只手往鹰潭的胸前探去。

鹰潭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后轻轻的伸过自己的小手来,在我摸到那一片软嫩美好之前和我紧紧地十指交扣,以一种非常巧妙的方式化解了我的袭胸攻势。

我轻轻地皱了皱眉头,吐出那美味的元宝耳朵,转而在她的脸蛋上下嘴轻轻的咬了咬。

“辣椒。让我摸摸奶子。师父想摸。”

“师父,我…”

“师父真的等了你很久。我答应辣椒你两天后洞房,所以今天不做到最后一步,但你让师父腻乎腻乎好不好?”

“师父…” 鹰潭松开了我的手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连体泳衣。

少女的酥胸虽然算不上贫瘠可也确实不算特别丰满。

一向雷厉风行的小辣椒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抬头望着我问道:“师父,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对吧。”

“我们早就是了。只是当年没有素体我们不能结合,所以我苦苦等了你这么久。”

“那师父。你当年也没法给我看的东西我也要看,我也要捏。”

我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进门的时候还没看够?”

“那…那看着和怪物一样我哪有心思细看。现在我要仔细看。”

“那我也不仅要揉奶子,我还要吃。”

“可我现在没奶啊。师父你吃…”

“那我也要吃。”

“那,那好。”

鹰潭是害羞,但她一向不扭捏。

下定了决心之后的她办事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直接在炕上就把自己剥了个精光。

我让她盘腿坐好后托着我的头。

那对雪白而又紧致的竹笋奶此刻就在我的咫尺之间。

我一口咬上了那对我心心念念的粉红乳珠一通连吸带抿。

第一次被吃奶的鹰潭饶是被我吮的浑身发抖也不忘把手握上我的鸡巴,粉钻一般的瞳孔里一时间充满了好奇。

“师父。原来这就是阴茎啊。好像,好像也没刚才的那么…”

“你想看大的?”

鹰潭拼命的摇了摇头:“不要,那个太可怕了。但现在这个软绵绵的感觉一点穿深都没有。这要怎么进…”

然后鹰潭就眼睁睁的看着那根软绵绵的小虫子突然一下越变越大越变越硬,从自己的拳头中间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开始暴长。

当然我怕吓着她并没有开夕张给我的秘密武器。

但饶是如此我生前的尺寸也有个十四十五左右的自然长度,对于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来说已经算是足够震撼了。

“师父…这个,这个不是你用了什么外置装置弄出来的吧。”

“别闹,丫头。你知道我开装置能有多长么?至少比刚才华盛顿那个变异形态再粗上两圈长上一半。就现在这个姿势,我的鸡巴能就这么直接杵进你嘴里。”

“师父你开玩笑的吧…”

“你问问你的资本家大姐我是开玩笑么?”

鹰潭一脸疑惑的望向桑提,桑提赶忙点头表示我说的是真的,众姐妹也纷纷赞同。

鹰潭一脸复杂的望向吃的津津有味的我,脸上有些畏惧的看向那根自己下半身的幸福。

“师父…你不会用那种形态和我洞房吧…”

“怎么可能,那种形态都是特殊用途的。洞房花烛夜我都是用自己的原始身体。”

“你原始尺寸就这么…”

“这还好吧,也就男的平均标准尺寸啊。”

“难怪当时毕业时候我说我要把身子给你扒你裤子,你拦着我说什么都不让…你这尺寸的玩意当时要是进来那不得…”

“那不得把我拉出去公审。”

“也是…” 鹰潭吐了吐舌头。

暗自庆幸自己得亏当时没有一狠心一跺脚就把我逆推了,作为舰娘预备役的她自然知道我们这些提督如果对自然人姑娘出手会是什么后果,也深知这根主炮如果当时真的捅进自己身体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望着自己丈夫这根坚硬而又冒着热气的主炮,小辣椒不由自主地往下咽了口唾沫。

身体深处的本能让她不由自主的开口问道:“师父,我…我能不能…”

“怎么?辣椒你也想吃?”

“师父!你怎么总是这么…”

“别扭捏,是不是想吃吃看?”

“嗯…但你现在叼着我胸部不松口,我这边够不着…”

“别着急,有你师父我呢。这我刚刚悟出来的方法,辣椒你张嘴。”

鹰潭不明所以的张开了嘴,紧接着她见到了一幅奇景。

下身自己握着的主炮上半截仿佛缩进了身体一般不见了。

而自己师父的右手中间三根手指开始液化。

伴随着一阵波动扭曲变形之后师父的三根手指居然逐渐形成了那根主炮的形状。

自己的爱人动了几下后确认没什么异常,紧接着就把那根热气腾腾的大香肠往自己嘴里一塞。

鹰潭下意识的把整个龟头连着冠状沟都包在了自己的嘴里,脸上依旧是一幅难以置信的神情。

“师父…你,你这是怎么…”

“易位而已。你也可以做得到,比如拿嘴换你的子宫口一边被我插屄一边被我插嘴。”

“易位我知道,但那不是只有舰娘才能…”

“你忘了咱们因为啥才折腾了这么一天?”

“哦对…”

鹰潭这才想起来我的素体构成。

搞清楚了原理的她也就不再奇怪,而是专心致志的舔弄着自己爱人的主炮前端。

在她口中弥漫的味道有一点腥甜,但又略带一点蜂蜜和花的芳香。

仿生素自带的荷尔蒙气息让她身体最深处的雌性本能被钩了出来。

嘴唇包裹得更加紧致,舌头如同吃棒棒糖一般开始在龟头上连舔带勾,时不时还撩拨一下我的系带。

因为她是第一次吃加上我是第一次用易位,所以我不敢把长度搞的太长,怕一不小心戳的鹰潭反胃了再对口交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鹰潭一边舔弄着一边用手的搓弄着我的冠状沟,满眼好奇的看着通红龟头顶端的那个狭长裂谷。

时不时用舌尖往里分开勾弄一下。

这是拿我当研究对象了。

“怎么了辣椒。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天天没事就和我打闹扒我裤子,现在吃上真家伙了怎么这个表情?”

“嗯…只是觉得单纯有点好奇。师父你尿尿也是从这里走?”

“对啊,要不然从哪…哦对,你们的生殖器是分两个洞口。”

“嗯…所以我有点好奇。师父你会不会说一边舒服的时候一边往外喷尿的?”

“额…以前活着的时候那做不到。你忘了生理卫生课上教过的?自然人的精液成分绝大部分是前列腺液。也就是说射的时候前列腺会充血把尿道堵住。所以常规状况下这两种液体是不会一起出来的,除非是生了病。当然这个身子就无所谓了,要怎么玩纯粹看我主观意愿。”

“哦,我还以为像水龙头调节的冷水热水那样可以把两个不同管道的液体合一块射出来呢…”

被满足了好奇心的鹰潭温柔地抓起我的手,随后扶起手上的那根鸡巴往里口腔深处送了送。

鼻翼微微翕动的同时两瓣绯唇一开一合,我感到我的系带在被强而有力地吸着,少女那青涩但又仔细的口交很快就让我感到渐入佳境。

作为优等生的鹰潭无师自通的研究精神让她无论做什么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一套方法。

她把自己的舌头两侧微微卷起,小小的香舌堪堪裹住我的龟头,舌苔上的粗糙面一下一下刮动着那炽热的粘膜,再勾起舌尖对着系带和冠状沟开始了有节奏的滚筒掠动,我不由得由衷地发出了一声舒适的低吼。

这在小辣椒看来这仿佛是一针强心剂,大受鼓舞的她她用力嘬吸着那逐渐流出的爱人精华,脸颊甚至因为太过用力而难看地凹陷了下去。

随后她那闪亮着自制蜂蜡唇膏的湿润红唇激烈地套弄着,舌头由于飞速反复地舔舐甚至口水都从唇角飞溅了出来。

进门时前特意化好的妆容此刻被自己恩师爱人的鸡巴搅得一塌糊涂,棒身上满是激烈的活塞运动时留下的少女香津。

纵然是在如此激烈而又热情似火的夫妻恩爱之时,鹰潭依然没忘记向我这个老师请教着心中那无穷无尽的疑问。

素体的好处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舌头和发声装置相互独立使得我们两口子之间能最大限度地感受对方的同时却又不会担心被激烈的动作伤到对方或者说不出话来。

但唯一的小缺憾就是不能感受到爱人的芬芳吐息和忘情之处的吞吐音。

但咕啾咕啾的口水声和舌头那淫靡的动作配合着你侬我侬的情话感觉上也不赖,可以说别有另一番风味。

“师父,为什么你的,你的马眼流出来的东西味道这么甜?你是不是有糖尿病?”

“辣椒…你怎么想的?我肾都没有哪来的糖尿一说?”

“那这液体怎么会是甜的?当时课本上说味道像是鱿鱼的粘液啊,整个是发腥的。”

“傻丫头,那是因为荷尔蒙和蛋白以及身体自身的一些激素调节。咱们的身体是可以主观设定浓度口味这些参数的啊。等你以后有了奶你也可以把它设置成你喜欢的口味。”

“那我要设成劲辣口味。”

“那我就断奶。”

“你敢!” 鹰潭果断的轻轻用牙咬了一下我的龟头。

“好了好了,辣椒。我开玩笑的,嘶…”

“啊…抱歉,师父。我咬疼你了么?”

“还好,不是那么疼。你尽量含深一些多用舌头,这样不会咬着疼。”

我没好意思告诉鹰潭实际上她吃的时候已经无数次用牙磕着我龟头了。

万幸这身子是金属的,本身的耐痛性也远高过自然人。

否则我的鸡巴早就因为剧痛而软下来了。

“好师父,我试试看。”

鹰潭动了几下舌头,待到口中分泌出了大量的唾沫用作润滑后,小辣椒加大了口腔内的吮吸力度,灵活的舌头频频扫过龟头和冠状沟,两瓣被口水浸润的少女柔唇如同皮筋一般牢牢地箍上棒身。

在这激烈的吮吸中我感觉到了射感的来袭,吐出了嘴里已经被我吃的鲜红颤抖的美味奶头,紧接着在鹰潭手心里挠了几下后把手中屌从她口中拔了出来。

鹰潭一脸不解的望着我,紧接着看我的鸡巴回到了原有的位置后这才恍然大悟,坐起身子在炕上爬了几步之后重新埋在我的两腿之间。

在反复地亲吻着我的主炮和弹夹之后一口把鸡巴齐根吞了下去。

“辣椒,吃那么深不难受吧?”

鹰潭摇了摇头,脸上完全没有一丝痛苦,明亮的双眸微微抬起就那么看着我,眼中只有最纯粹的爱意和快乐。

“师父,你按着你平常做的时候那么动吧。”

“好,辣椒你稍微忍着点。”

“嗯。”

考虑到鹰潭是第一次被肏食道喉咙,我并没有像平常那样紧抓那一头柔顺银发然后激烈挺弄下身抽插,而是缓慢的把自己的鸡巴如同打桩机一般伸长,缩短,再伸长,再缩短。

鹰潭本来都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我最后的冲击发泄,但姐妹们告诉自己的那预想中的激烈肏弄并没有到来。

而是随着我在她后脑勺温柔的抚摸之下,口中的主炮开始不断地循环伸长缩短,食道也伴随着爱人的温柔抽插带来的下意识反射吞咽而爆发出强有力的吸力。

伴随着略带颤抖的最后一次抽插,那颗散发着浓郁气味的龟头也回到了自己的口中。

自己的爱人抖动了几下,比刚才浓郁上好几倍的腥甜粘稠果冻在她的口腔内部迸溅开来。

鹰潭下意识的抱紧了我的屁股,把丈夫的爱意尽可能的拼命往下吞咽着,口中还时不时的嚼上两下细细地品尝着味道,那平坦而白皙的小腹肉眼可见的如同气球一般胀大了起来,下身的蜜裂也随着收尾的吞吐吮吸开始往外渗出那爱液的涓涓细流。

由于吞吐的快感太过于剧烈,我几乎快要维持不住鸡巴的战斗状态。

伴随着鹰潭恰到好处的一记吞咽,我在鹰潭身体里的鸡巴居然由于快感过于剧烈而物理意义的“融化”成为了硅胶状物质。

万幸是体内的精液一来已经射的差不多了,二来是融化之后鸡巴没有完全脱离而依然连在我的身上。

鹰潭这才有时间反应把我的鸡巴从她的口中喷吐出来。

但由于事发突然,口中弹舌的浓精并没有完全咽下去,这一喷射弄了自己满头满脸,带出一长串白浊拉丝。

我和鹰潭无力地坐在炕上,那些溢出的精液汇聚到我们俩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鹰潭满头满脸都是我的精液,甚至口中的精液顺着她的张开的小嘴飞流直下流淌着,整个人两眼无神地望着我,看上去就是受惊过度。

本该是完美的初次温存却被这意外的小插曲骤然打断。

一旁看热闹的姐妹们见势不对赶紧围了过来,手忙脚乱地拿过各种毛巾纸巾来帮着我俩善后。

“老公,你这鸡巴咋回事?怎么这裹两下还给含化了?”

“鹰潭技术太好了一下没维持住…”

“别扯淡!你他妈之前肏那么久不下炕都硬的和什么一样。鹰潭这吃两下能吃化了,你…”

“好了先别说了。济南,你带辣椒去洗澡去,你看弄她这一身。”

“你看看你自己吧还有空关心别人,真的是没一刻不消停,这一天天的。走,鹰潭。洗澡去咱们。傻愣着干嘛?还没够的话要不你把炕上的喝了?”

“别贫。” 长春嘣一个爆栗子砸济南头上:“老妹,怎么了?身上哪不舒服么?”

“额,啊?长春姐。我,我没事。师父他,他刚刚是怎么…诶?”

趁着鹰潭愣神的功夫,我已经在老婆们的帮助下把鸡巴重新收了回来固化成型。

冲着鹰潭摆了摆手示意我没事。

鹰潭整个人一时间有点混乱,她刚才瞪眼看着自己吐出的爱人鸡巴变成了一大滩果冻凝胶,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辣椒,你去洗澡吧。我这边没事了。”

“师父,你刚才是…”

“我现在不知道。让夕张给我检查下后再和你说。你先去洗一下,回头衣服上精液干了不好洗。”

“鹰潭,衣服给我。我拿去用热水泡一下。” 声望从一旁走了过来,熟练地把衣服接了过去,接着抱着满是精液的衣物奔向后面的临时洗衣房。

而她转过身子的时候我分明看到她在闻味道的时候偷偷张嘴,把浇满精液的衣服衣角放入口中轻轻地含了一口,随后一脸红晕地往洗衣房迈步走去。

我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也是好久没满足我的女仆长了,回头得补偿她一下。

鹰潭也在一堆姐妹们的簇拥之下满心疑惑地走去了澡堂。

望着小辣椒远去的背影我这才把心放了下来,这要是让她第一次口交留下什么心理阴影,怕是今后我就再也享受不了她的烈焰红唇了。

“老公,你刚才是怎么回事?怎么会鸡巴突然一下液化?我们平常天天给你吃也没这样啊?她刚才给你裹鸡巴之前吃了辣椒没漱口?”

“你怎么想的?那他妈我还能忍到快射了才液化?那插进去不就得辣的我蹦起来。你忘了上次桑提没洗手弄得凯瑟琳哭了多久?那还只是红油。”

“那不一定,万一你就好这冰火两重天呢。”

桑提从一旁爬了过来刮了一下我的龟头,随后把沾着我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像是要确认一下有没有辣椒。

气的我揪着她奶头用力一扯拉的老长再放开,弹回去的奶头啪的一下发出了好大的一声动静。

桑提一边龇牙咧嘴地揉着胸部一边作势要打我,两口子就这么在炕上滚在了一团。

“你俩可以了,这聊正事呢还有闲心闹。这床上到处是口水精液,回头又滚一身。”黎塞留从一旁爬了过来分开了打闹的我俩,手中的抹布也没闲着,一下一下擦着床上的口水精液。

我和桑提见状也没好意思再继续,帮着黎黎一块打扫清理着事后战场。

“诶,老婆。你说我这是啥情况?”

“应该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我刚才让你调整了一下就重新复原了,那说明金属之间的记忆结构没有被破坏。我感觉就是单纯的机能失调。”

“我去我随口说说的,这还真是因为爽过头了?”

“也不一定…你这个情况感觉更像是什么过敏发烧。”

“过敏发烧?哦,你说免疫机能反应过度是吧。”

“对,你不天天在我们身体里钻来钻去么。我估计就是鹰潭给你吃太舒服了导致触发了你核心误判你要钻鹰潭身体,然后就…”

“然后就把我鸡巴液化了?那我明白了,你要这么说那这确实是过敏发烧起疹子的抗体反应。诶,不对啊?那按这么说,鹰潭不是应该给我鸡巴给同化了吞下去么?”

“她消化不了。你忘了?你身体里没她的‘骨髓’。所以她的素体会出现排异反应。你运气好,但凡换了我们在座的任何一个人今天没办法把你的液化素体这么完整地吐出来。”

我望着夕张那略有一丝嗔怪的面容,想起了姑娘们当时为了救我时候的憔悴容颜,纠结地抱过她来放在我自己的腿上。

夕张躺着把龟头表面舔舐干净残精后,便像没事人一样用纸巾细心擦拭着我的身体和内裤。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老婆,我有个事。”

“你说。”

“鹰潭到时候抽骨髓的那事能不能…”

“不行。”

夕张拒绝的干净利落,甚至根本没容我把话说完。

“不是,我现在的身体已经很完美了,为什么还要让鹰潭再遭这么一次罪。”

“老公,这不是遭罪。” 夕张把我整个鸡巴连蛋带下身都清理干净后坐起了身子,和我四目相对着认真说道:“这是爱。这是鹰潭下定决心的爱。如果不经历这个,她就一辈子没有办法真正的和你合而为一。她和我们一样都是你的妻子,大家一律平等不搞任何特殊化,这是你自己定的规矩。更何况…”

夕张抿了抿嘴唇,以一种略带不甘的神情望着我:“她不是还给你带了属于她自己独一无二的礼物么?你说我们也是傻,我们当初怎么就没想起这茬儿说改造的时候留下处女膜来,一个二个就傻不愣登的让人把整套生殖系统移除了后再靠素体成型弄了个新的。要是当初留了的话和你洞房的时候还能有个破处的美好回忆什么的。”

“美好?夕张你对破处怕不是有什么误解。你知不知道绝大多数破的时候是夫妻俩个人都疼?”

“我知道。毕竟老公你的龟头也是敏感部分。处女膜也是一层不算薄的皮肤。所以如果体质不行的话俩人都会剧痛。你也知道,大家倘若不是完璧身也过不了共鸣测试接受不了改造,所以留着那玩意也那没什么意义,但心里就是有点…”

身边的姑娘们也都纷纷围了上来,我尽我可能的把她们全部抱在一起。

“到时候等乳猪来了。大家一人分上一块吧。就当是我这个老公补给大家的回门礼。”

“亲爱的,为啥回门礼送乳猪啊。这是不是有什么象征?”

“对,这是我老家的习俗。” 逸仙从身后绕了过来搂住我的脖子亲昵地和我吻了几口:“新娘出嫁后三天得回娘家探望,这称之为回门。如果新娘出嫁时仍是完璧之身,回门时男家就要以乳猪或烧猪作回礼。”

“好奇怪的风俗,不过也算亲爱的有心。”

“补偿而已谈不上有心。话说娘子,到时候烤的活就交给你了。”

“怎么,新娘子落红回门礼还得自己烤?怕是不合规矩吧。” 逸仙笑着点了我一下额头,我一口含住那纤纤玉指舔弄了几下。

“这简单,你教我我来烤。不就守着烤叉转么。”

“开玩笑的,傻子。现在都是有测温针的电动烤叉,哪用你在炉子边一边烤猪一边烤人。腌料也都是现成的,到时候杀猪的时候你来搭把手就行。”

“谨遵夫人命。”

“对了,明天你和我去集市上挑猪去。正好有货船明天到港,看能不能多弄几头,一头实在是不够大家分的。”

“没事,实在不行的话一人吃一块指甲盖那么小的皮,剩下的拿去打卤下面条。”

“亏你想得出来!”

无数粉拳如同雨点一般落在我的身上,我一边笑着一边躲避。

大家躺在炕上扬天哈哈大笑。

洗完澡后的鹰潭见到此情此景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我一把拉过她搂在怀里上了炕。

这漫长而又风波不断的一天终于就在这欢声笑语当中落下了一个还算完美的帷幕。

当然倘若我知道这次意外的液化会给我之后的身体带来多大强度的战斗训练的话,我现在可能就笑不了一点了。

塞翁得马,焉知非祸。

老话说的一点都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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