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卫抬着浑身鲜血淋漓的吴起买进入潇湘别院养伤,这处是宴君楼修筑的金国皇室行宫,僻静雅致,装饰不见金国痕迹,倒处处都是宋廷极简精致。
吴起买怔怔地望着天空,浑身剧痛,脸上亦不见喜悲。
他败了,败得彻底,莫说赢曜了,连姜灿都能压制自己,他输得彻彻底底。
一路上,担架抬过长街,他清晰地看见百姓们一双双冷漠鄙夷的目光,没有敬畏,好似看一条死狗,他仿佛被扒光了游街,每个人的目光都似刀子在往他心口扎,太痛了,失败的滋味,实在太痛了。
刚入内院,抬在前头的两个金甲卫就松了手,担架登时倾斜,吴起买的脑袋咚地磕在撒石地上,顿时磕出血来。
“大胆!你们怎突然松了手!”抬在后头的金甲卫当即怒斥,意在摘出干系,“伤了勃极烈!看你们拿几条命陪!”
前边两个金甲卫转过身,拍了拍掌心的灰,轻蔑地瞥了瞥地上的吴起买,朝那兴师问罪的狗腿子斥笑道:“喏,要抢功表忠心,机会就在地上,我们兄弟只管把人带来,别的也就不管了。”说罢抬腿就走。
其意不言而喻,拍马屁也得选对人,吴起买于众目睽睽之下惨败,丢尽了金国的颜面,虽以对方违逆规则为由强行判胜,也就此失去了皇帝的信重,连这些下人都明白,失去信任,意味着什么。
哪怕吴起买名为储君,这半步之距,从此往后,怕是天堑了。
身后两个金甲卫对看一眼,嘴上叫骂着,亦赶紧放下担架,追了出去。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