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姨说话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刚才高潮时那种破碎的表情了。
她又变回了那个清冷的、端庄的馨姨。
被子把她性感的身体完全裹了起来,头发用手指随意拢了两下披在肩后,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她眼角还没褪干净的潮红,和床单上那一大片被我们弄湿的痕迹,证明刚才的一切并非我的臆想。
我躺在床上,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着她的体液和我自己的精液,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过来,把我们两个人隔成明暗两半。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说“馨姨,我还能再待一会儿吗?”,或者更直接一点,“馨姨,我还想再来一次”。
她那具成熟的肉体还在我脑子里打转,丰满柔软的乳房、被我操得不断收缩的湿热小穴、高潮时仰起头露出那段雪白脖颈的样子,我还没要够。
可她看我的眼神把话全堵了回来。
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厌恶,而是像一堵透明的墙。
她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清清楚楚写着一行字:别想了,回去吧。
语气很轻,表情很平,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板上,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不敢乱来。
我被她的眼神镇住了。
算上这次,我们之间已经发生过两次关系了,但我还是没办法突破她的防线,只有在做爱的时候,她才会短暂的配合我,一旦结束,她又会恢复成清冷的模样。
她的清冷是一种界限,不怒自威。
刚才做爱的时候,是她防线被欲望冲破的结果,现在欲望退了,防线又立起来了。
我要是不识趣,可能会有更可怕的后果等着我,我不敢赌。
我弯腰把裤子提起来,拉链拉好,又把T恤下摆塞进裤腰里。
穿衣服的时候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已经侧躺下去,背对着我,被子盖到肩膀,只露出后脑勺和一小截脖颈。
墨绿色睡裙也被她重新穿上,睡裙的肩带在那截脖子上勒出一道细细的印子。
“馨姨。”
她没动。
“……那我走了。”
她没回应。
我轻轻带上门,把那条两指宽的门缝合上。
走廊里重新陷入黑暗,路过婷婷卧室门口的时候,里面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转的低频嗡鸣。
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
空气里有露水的味道,凉凉的,贴在皮肤上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舔了一下。
我走在人行道上,把衣服帽子拉起来罩住脑袋,脑子里一半还留在馨姨卧室那张月光晃动的床上,一半已经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家的方向挪。
回到家的时候,天边已经开始泛灰了。
身体好累,昨晚先是和婷婷做了一次,半夜被憋醒,又在馨姨卧室里来了第二场。
一晚上,两个女人,一个是妙龄正牌女友,一个是她清冷成熟的亲妈。
这种事的刺激程度和体力消耗跟普通的做爱完全不同,肾上腺素飙过了,精力被掏空了,骨头缝里都是酸的。
我连澡都没洗,脱了鞋,把衣服扒下来扔在地上,一头栽进沙发里。
脑袋陷进靠垫的时候,脑子里最后闪过一个念头,我要好好补一觉才行。
然后意识就断了。
再睁开眼的时候,客厅里亮得刺眼。
正午的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劈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
我眯着眼睛摸了摸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微信消息。
有婷婷的,一连好几条。
“你到家了吗?”
“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呀?”
“算了算了你肯定困死了,醒了回我!”
“还没醒?猪。”
快中午的时候,又发了一张照片,是她对着镜子拍的今天的穿搭,一件白色短袖配背带牛仔裙,头发扎成了双马尾,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嘴唇微微翘着,看起来俏皮又可爱。
我揉了揉眼睛,打字回她:“刚醒。昨晚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发现客厅没人,就趁机溜回家了,看你睡得太香就没叫你。”
发完之后我盯着屏幕等了几秒。
这谎话编得还行,我只是省略了中间那段时间发生的事。
婷婷很快回了消息:“好吧~那下午出来玩吗?新开了一家甜品店我想去打卡!”
我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沙发上,翻了个身。
眼睛很涩,腰酸,腿也软。
我舒展了一下身体,昨晚那两场性爱,尤其是馨姨那一场,把我整个人都掏空了。
现在只想躺平,连站起来倒杯水都不想动。
“今天有点累,在家休息一下,明天再陪你吧。”我回完把手机重新放沙发上。
婷婷发了个瘪嘴的表情,又发了句“好吧,那明天不许放我鸽子”,然后就让我休息了。
我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头顶是白色的天花板。
客厅在白天显得格外空旷,没有妈妈在家活动的声音,没有她在客厅走动的脚步声,只有外面偶尔经过的汽车引擎声透过窗户渗进来,很闷,很远。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垫里。
靠垫上还残留着一丁点栀子花的味道,是妈妈惯用的那款洗发水的留香。
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婷婷。
“起床了吗?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是妈妈的消息。
我弯起嘴角打字:“还没,昨晚睡得晚,刚醒。”打完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妈,您什么时候回来?”
“还得在待两天,这边的方案还剩最后一点收尾,弄完就回来。你在家有没有按时吃饭?”
“有。”
“有没有想妈妈?”
“有,每天都在想。”
她发了个敲打的表情。
妈妈出差的时候回消息的速度总是很快,像是把所有开会、应酬、跟客户周旋的间隙都挤出来放在我们的对话框里。
问她那边累不累,她说还好。问她有没有好好休息,她说酒店床太软睡了腰疼。
然后她又发了一条:“提前把屋子收拾一下,别让我回来看到茶几上堆满外卖盒子。”
“保证完成任务。”我发完又加了个小狗敬礼的表情。
我躺在床上把手机举在脸上方,看着屏幕上那几行对话,嘴角翘了起来。
外面阳光正好,屋里空气安静。
等妈妈回来,屋里就不会这么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