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浅浅笑了一下,没搭理我,认真而专注,先是用拇指按了按龟头侧面的那条粗筋,按下去,松开,再按下去,像是在诊断,反复确认了好几遍后,她终于驱使着温凉手指下滑,沿着柱身那道暴起的青筋一路捋到根部,指腹在阴囊褶皱上停了半拍,轻轻托了一下。
"肿了。"她自言自语着,声音淡得像外星人,她偏着头,把手里的东西仔仔细细翻了好些个面。
老实说爽还是很爽的,但女仆的行为可不好预测,我被看得有些发毛。
"别动。"她头都没抬。
手指重新回到龟头,用指腹绕着冠状沟画了一个完整的圈,把那圈沟缝里残留的、新的旧的的干涸白浆一点点搓下来。
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下都很到位,像在给一件瓷器除尘。
搓干净之后她又换了手势,掌心朝上,五指并拢,用手掌最软的那块肉托住整根柱身,轻轻往上掂了掂,像是在称重量。
随后,她收回手,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一块纯白色手帕,一尘不染,叠得方方正正。
她抖开手帕,对折一次,再对折一次,折成掌心大小的方块,托在左手上。
然后右手重新握住我那根东西,左手用手帕垫着,从根部一寸寸往上擦,擦到龟头时,拇指隔着手帕在马眼上轻轻压了一下,把渗出来的透明液体彻底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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